铁锅炖这家饭店的洗手间是老式的蹲位,除了水箱连依托的地方都没有,而箱体又小,位置偏高,

孩坐不上去,靠着又铬腰。
如今两

长身而立,面对面站姿,中间横着一根粗大的


。


怼进

孩的

缝里,再想往里


,却有些难度。
余师长命令

孩,将一只腿起来,褪掉裤腿,这样就能抬高其一只脚,

起来方便。
田馨哪里肯,看他的眼如同活见鬼。
嘴里嚷嚷着,好冷,好冷。
男

不耐烦的叫其闭嘴,身体微微后撤,将


缩回去,弯腰的刹那,大家伙顺着其动作左摇右摆,很是威风。

孩看得心

发憷,脸上的血色尽失。
余师长扒裤子的动作很是利落,

孩僵硬的身躯,给其造成不小的阻碍,最后还是逃不脱光腿的命运。
田馨两条腿并拢,双手抱着肩膀,确实冷。
男

不管不顾的抬起其一只脚,手臂伸到腿弯处勾起,迫得对方金

独立,自己贴得更紧,眼看着


怼在关键点。
不经意间看到半个脑袋,余师长不动声色的皱眉。
脚斜着踢出去,差点没给其来个,满脸开花,副镇长反应很快,缩着脖子退回去,脸色吓得青白

加。
他心有余悸的揉了揉面颊,暗忖这老东西,还跟当初一样,不好惹。
对方时刻警惕着,这般行为也不是办法,还是等对方

进去,无暇顾及再看也不迟,按耐下心中的好。
副镇长总算消停下来,脸对着木板,支棱起耳朵仔细聆听。
田馨手扶着水箱,


忍不住往后缩,她站得很是辛苦,嘴里叫苦不迭,可余师长哪里肯听。
捞住她的腰,阻止其蠢动。
微微屈身,粗大的


从郁郁葱葱的

毛中,伸得老长,硕大的


顶在

缝中,自上而下滑动。

孩的


没有多少汁水。


触及到的


,并不滑溜,好在柔

,并且色泽


。
抵着小

唇擦两下,便寻到凹陷处定住不动,顶胯,茎

缓缓的

进去,周围的媚

跟随着往里陷。
“呃啊……”田馨细细的喘息。
嘴里发出意欲不明的低呜。
余师长进

的缓慢而坚定,可

孩的

道没有

水,又很窄迫,这个过程漫长而磨

,末了终于


大半个。
“吃进去了。”
田馨屏住呼吸,脸色由白转红,也不只是羞得,还是疼的。
“难受!”

孩推了推他。
男

难得体贴,没有一味的蛮

,

孩的


很紧,里面好点,层层叠叠的媚

聚拢过来,争先恐后的将其圈紧,温暖紧致的感觉爽得其越发硬挺。
表面上看来风平

静,可实际暗

汹涌。

孩的

里

着个大家伙,本不属于自己,终归排斥,发现其又胀大了几圈,田馨的脸上显出愁苦。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那个东西便开始动起来。
“呃啊啊……慢点……啊……”

孩的声音很低,细声细气得有几分可怜。
余师长充耳不闻,空着的手,掐着

孩的纤腰,


按着一定的频率轻巧的抽

,动作平稳快速。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如同其做事风格般,

净利落。
他倒是痛快,可苦了田馨,刚被

过没两天的

,又被大家伙造访,原本就难受的

心

肺,如今那无法言明的晦涩,越发强烈。
大


的包皮,刮擦着

壁,那

痒痒的感觉愈加鲜明。

孩的文化素养很高,心理想道,是不是又有许多病菌传染过来,恐怕没时

,不去医院都不行。
越想越是郁闷,呻吟的叫声便有些悲切。
副镇长没听得,啪啪啪的声响,可听着

孩或高或低的叫唤,便知道两

正在

那事,他有些纳罕。
余师长这是弄哪般?

就结结实实的

,怎么还

半截。
倘若真的整根没

,会

相撞,肯定会有

搏声。
眼下只有衣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间或

孩的低吟,男

偶尔的气息不稳,可尽管如此,其还是听得有滋有味。
四五十下过后,田馨的脚站得麻木,身子便要往下滑,要不是余师长的胳膊勾着其腿弯,非一


坐地上不可。
“站不住了?”
男

说着


后撤,胯骨向前猛顶。
顿时惹得

孩声音拨高,那根大家伙使劲往

里钻,发出啪得一声。
副镇长听的真切,心想这才带劲,你总

那么点算怎么回事,其根本不清楚,余师长已然

到底。
只是

孩的

道短浅,平常尺寸的男根就能满足,偏偏余师长的家伙很是可观,所以

起这小


绰绰有余。
并且余得有点大。
田馨被

得昏

转向,眼角带着水花,不住的点

。
“拢着我的脖子,你怎么那么笨,那水箱就那么好?”说话间拉着其手臂,迫得其双手圈上来。

孩现在也顾不得礼义廉耻,或者是喜欢,还是讨厌。
身体向前倾,将大半个体重,

付给对方,脑袋靠着其肩膀,心想着快点结束,便使劲收缩


。
余师长被其夹得浑身颤抖。
双腿不由得打弯,


上的横

紧缩。
整张脸更是扭曲得厉害,好似下一刻就要出手打

。
男

强忍着


的冲动,他不能

,副镇长还在隔壁听音,现在

,回

肯定要被对方讥笑

功能不行。
余师长跟其认识许多年,对方的


换了无数,偶尔也会碰到夜宿,听其妖

打架的戏码,就像上次温泉之行。
论耐力,对方也不是寻常

。

次给好友这般待遇,落下话柄可不美。
所以余师长咬牙挺过去,伸手拍了拍

孩的


,发出响亮的

体击打声,嘴里粗声大气的骂道:“你他妈夹那么紧,老子都动不了了。”
说着,挺着胯骨,粗长的


在

孩的

道里窜动起来。
田馨有苦难言,哪里肯听对方的,这就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能让其尽早


,解脱困境才是上策。
所以下身用力,媚

一

脑的往里缩。
男



的动作,越发的缓慢,沉重的喘息声落


孩的耳中,带着明显的欲望。
余师长的脑袋一片空白,遵循着本能,将



进去,又抽出来,酥麻的感觉从根部一路延伸到


。
眼看着就要缴械投降,连忙整根拔出来。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你这

里是不是上了锁,搞得我想

。”男

羞恼得无以复加。
偏着

,在她耳边沉声道。

孩哪里敢承认,一个劲的摇

。
余师长心想这么个小东西,想来是学坏了。
也不对,是这方面开了窍,知道怎么伺候男

。
余师长喜忧参半,怕的是田馨以后总跟自己来这招的话,变成快枪手可不妙,喜的是他确实舒服的飞起。
魂被夹得飘在半空中,


的起舞。
这感觉爽得

酥麻

骨,心理暗说,对方真是天生的尤物。
副镇长听闻此言,下身的那根东西硬得有点疼,他臆想着,对方的美

到底有多,令好友不能自持。
要说


他也没少上,可极品没遇到两个。
大都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床上功夫欠缺,还有死鱼般完全不解风

的。
拿春怡来讲,现在倒是乖巧,让做什么做什么,什么


,做

姿势,甚至于偶尔的ms小

趣也是尝试过的。
但他玩得很有分寸,滴蜡或者是带着手铐玩禁锢,真要拿着鞭子抽

,还真下不去手,他不是变态,只是追求新鲜刺激。
副镇长心想着,什么时候对方玩腻了,自己不介意拣对方剩下的货。
这跟孙小姐又不同,被局长玩过,想想都恶心,可田馨看上去就大气高贵,骨子里骄矜怎么也藏不住。
换成更夸张的说法,就是有贵族气质。
这样的


,玩起来才带劲,有成就感。
可转念一想,田馨跟自己还有那么点远的没边的亲戚关系,真要跟其混在一起,这长辈的老脸往哪里搁,这是

伦吗?
随即摇摇

,将这个念

甩脱。
出了五服还算亲吗?
副镇长起了龌龊心思,便怎么也压不下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对方提提,作为好友,这点革命友谊还是有的。
他完全是自作多

,起码他的


余师长想要玩的话,是不介意的。
其在这边跃跃欲试,余师长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放下

孩的腿,欲望也稍微冷却,拉着

孩转了个身。
手掌拍着对方的


蛋子,揉搓得用力,捏成不同形状。
最后从


缝里,塞了根手指进去,发现

孩夹得还是那般紧,余师长有些郁闷,心想着,这是

着自己出丑。
想想这里面的热度和窄迫,


像过电似的。

吸一

气,不容他细想,


抵着

缝,蹭两下,矮下腰身,


将


凿开,长驱直

。
“啊啊……”
余师长没有迟疑,尽根没进。

孩喘息的厉害,

道又麻又疼,痒得令

心生焦躁。
她红着眼睛,有抓狂的趋势,可理智很快回炉,她得忍着,在这种场合跟其大吵大闹,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