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的小脸汗津津的,眉心微蹙。
檀

半张,一呼一吸间,都是魅惑心的呻吟。
“呃啊啊……咿呀,啊……”叫声毫无章法,眼睛半阖着,里面水光淋淋。
小手按着对方的胯骨时不时的用力推,而双腿试图合拢,可男

的身躯就在其间,根本做不到。

孩感觉

道里很热。

壁被摩擦的有点疼,更多的是鼓涨和酥麻。
她脑袋一片空白,心揪到嗓子眼,每当对方的

器抽出时,便略微放松,待到其顶进来的时候,又格外紧张。
这种状态,令其心疲惫。
再加上光

的身体,躺在火炕上。
出了许多汗水,整个躯体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

。
“热,啊叔,热……”她就像溺水的

,呼喊着对方。
余师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吃了狗

,又喝了狗鞭酒,只觉得浑身充满

劲,身下的凶器硬如铁杵。
每次冲锋陷阵,都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热吗?”说话间,余师长挺起上半身,


用力往前挺动。
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接连不断。
他的身体素质好,单手撑着火炕,空出手来,握住

孩的

房揉搓。
“现在呢?”
实际上,他全身像着火似的。
粘腻的感觉,令

透不过气来。
“啊啊啊啊……”边说边

,


拖出来15cm,迅速


。
好似故意这般,令其没办法开

似的。

孩的娇躯如同惊涛骇

中的小船,上下窜动,倘若没有被褥,肯定会被顶得往后打滑,田馨抓住对方胯骨的手,微微收紧。
十几下的连续攻击,让其心魂俱震。
不断开合的宫颈

,被撞得半开,


凿进去。
余师长舒服的叹息,终于停下来,享受着窄迫小

的挤压。
“呜呜嗬……”
田馨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有点气恼的开

道:“你轻点,我都要被弄死了。”
男

勾起嘴角,低

,吻上她的


,含在嘴里吮吸。
对方的眉

打了结,方才被夹子夹过后,

粒格外敏感,被吸得隐隐作痛,她隐忍着咬紧牙关。
“啾啾……”
余师长就像没断

的孩子。
亲完这边亲那边,将

孩的

首吸得通红。
田馨觉得手心在冒汗,不禁松开了对方的胯骨,小手抓住他的

发,可男

的发丝太短,贴着

皮支棱出2,3厘米。
余师长的发丝很硬,带着淡淡的香味。
这

味道并不太好闻,过于浓郁,透着廉价,这也难怪,他住的宾馆,用的都是自制的混合型沐浴

。
说白了,既能用来洗

,又能沐浴。

孩不放弃,手指扣着他的

皮,有气无力的说道:“别弄了,疼,疼!”
余师长听到后,放轻了力道,用牙齿细细的啃咬,先是蹭着


的边缘,跟着用舌尖搓弄

芯。
最后灵巧的舌尖,划着圆圈,不停揉弄。
这种撩

的方式,令

孩有些吃不消。
她的心微微放松,


的感觉,甚嚣尘上。
被不断玩弄,调教的身体,趋于敏感,快意从胸前扩散开来,当男

突然衔其


,含进嘴里,并用舌

舔弄时,便感觉对方的身体微僵。
接着打了个寒颤,

道不由自主的收缩。
娇媚的呻吟,从

孩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余师长受到鼓励,一再的撩拨,这颗敏感的小东西。
田馨平时有美甲,指甲稍长,不觉间扣着

皮,便刺得有些过火。
男

感觉到了,霍然抬起

来,脑袋自然而然的脱离对方的掌控,下

紧绷,眼带着凶狠,那模样更像吃

的野兽。
“爪子老实点。”
他也不是多生气。
而是欲望,霸道外放的一种方式。

孩被其压在身下,离得很近,也不怎么怕他。
话和模样蛮吓

,可


还被自己夹着,他又能怎么样?
田馨明白自己对其的影响,魅力所在,

都说年轻就是本钱,的确如此,男

的审美观一直不变。
喜欢二八年华的少

,喜欢多才多艺的


。
有很多时候,没有内涵的花瓶,要比丑陋的才

更讨喜。
尤其是

发户,没什么修养的男

,更是如此。
像她这般,有样貌有学历,家世好的

孩,放在哪都吃香。
田馨以前很是自信,对自己的自身条件,明面一派温和大气,骨子里还是很骄傲,觉得将来的mrrght,应该是能驾驭得了。
没成想,碰到这样个不按牌理出牌,只知道强取豪夺的老男

。
她就是有浑身解数,也办法。
对方连暧昧,或者是自由,空间,都不曾给过她。
见面的目的只有一个,


,不服吗?

到你服为止?
田馨舔了舔嘴角,目光透着



的柔魅和迷离,她也是不刻意如此,而是真的很累,累得懒得跟其争辩。
可看在对方的眼中,却别倶风

。
眼角眉梢都透着


的俏皮,骚动。
余师长弓身,睾丸颤动着,快速拔出粗长的

器,接着用力戳刺,便听到

孩细声细气的尖叫。
田馨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次的目标还是对方的胯骨。
尽管知道没用,可仍然想要推他,好在关键时刻借力。
她知道,对方的

器粗长,没有全部进来,真要使劲

,非把自己下面

出血,这也是她一直的顾虑。
也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真的是自己太过窄小,还是对方的东西超长。
根本无从比较,所以格外忧心。
余师长单手抓住对方的


,温润的触感,令其兴致增高,实际上,他一直处于癫狂状态。
下身的


硬得有点疼。
这种疼,带着点自虐般的快慰。
男

心想,这狗

真是好东西,可也不能多吃。
尤其不可以双管齐下,他还喝了狗鞭酒,否则涨得难受。
余师长耸动劲

,开始新一波的捣弄,田馨静静的趟在那,身体被对方压着,耳畔边是令

羞耻的

媾声。
她被

得有点

难自禁,声音闷在喉咙里。
“唔哼……”
含蓄的嘟囔,在喉

滚动。
每当对方加速时,便会冲

而出。
“呃啊啊……”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紧嘴

。
余师长盯着她的眉眼,视线缓缓下移,来到其锁骨,接着便是胸脯,

孩的

子很是漂亮,白

的就像大馒

。
上面殷红两点,浑圆的半球,随着其动作,

出

波。
“馨馨,你真美!”
他由衷的赞叹。

孩听闻此言,却是别过

去。
似乎是害羞,又似乎有点屈辱的意味。
视线内出现的是透明的玻璃窗,外面漆黑一片,灯光打在上面,能看到较为模糊的反光,男

的阳刚,


的柔美,尽收眼底。
“呃啊……”
田馨陡然瞪大眼睛。
余师长的动作很清楚,


沉沉浮浮,而她呢,则是背景板。
两

的肤色很是不同,健壮的古铜色,相对于白皙的,两相叠加在一起,透着一

和谐的

感。
男

要比她高些,腿伸出去老长。

孩只觉得对方站起来,笔挺,走路带风,英姿飒爽。
现在看来,这腿也是颇为强劲,而她呢,平放的,微曲成v形,纤细中透着

欲的感觉,尤其是胸前的

。
微微抖动着,怎么看,怎么


。
突然间,田馨的脸蛋红得滴出血来,难堪的将

转向另一侧,紧紧闭合双眼,可脑海里全是这副画面。
她被迫变成了陌生的模样。
猝不及防的抒写着,不熟于自己的成熟和妩媚。
在田馨的观念里,应该是先谈恋

,起码得让男孩子追求个一年半载才行,半载都是短的。
然后才会有亲密接受,她平常也是不容亵玩的端庄模样。
可世事无常,所有的计划都被打

。
还没尝到


的甜美,便得到了

体被蹂躏的苦果。
想到这里,那点被压下的倔强和仇恨,浮上心

,田馨突然用手,去推对方的肩膀,嘴里哭唧唧的说道:“不,不要,不……”
对于突然来的反抗,男

根本没当回事。
权作调

的手段。
曲起膝盖,顶着对方大腿内侧,迫使其,双腿敞得更开,与此同时,胸膛下伏,紧压着

孩绵软的

房。
大手勾住其一侧的腿弯。


撅起,


斜着往前一刺。
田馨的叫声变了腔调,只觉得对方那东西,硬邦邦的

进来。
本来是15cm左右,现在可好,起码得


到17cm,可她的

道短浅,被

得宫颈

通红。
媚

下陷的同时,痛楚转瞬即逝。
却是对方抽出去,再次狠狠的撞进来。
“呃啊啊,嗬……不……”

孩的手,握成拳

锤打对方的肩胛骨。
余师长双眼赤红,对方越是反抗,他越是来劲。
骨子里的血

和征服欲在涌动。


实打实的,快速捣弄几十下,便感觉到,对方的


微颤,

难自控般的,不停哀告求饶。
“叔啊,叔,不行啊嗬啊……”
断断续续的叫喊从对方的嘴里溢出。
男

还算理智,心理想着,不能给玩坏了,下次可就没得耍。
于是放慢速度,


浅浅的


,游戏般的,在


轻轻

弄,这下,对方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