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是杜康

的狠了,就连同王爷华绍云都已经整整五天没有见过卫以南,华绍云有些担心他过不去这个坎,却也觉得若是他去做说客,脸皮薄的卫以南估计会避而不见的。所以这件事最后还是杜康出场解决,毕竟有着龙之子的身份在,将军肯定不能够拒之门外的。然而当杜康知道了将军在骁骑营的消息的时候,不由得挑了挑眉,二话不说地就动身前往。
当属下一脸羡慕又揶揄地告知自己龙之子来找他的卫以南是懵

的,看着别

清一色羡慕嫉妒的眼,他又是羞窘又是气愤,被开发得完完全全的后

像是回味起了五天前的那种又酸又麻的极乐一样蠕动起来,让他烦闷地绷紧双腿,试图让自己开始躁动的身体平静下来。
然而当杜康出现在他的帐篷里的时候,那散发的气味却是最好的春药,很快卫以南就僵硬了身子——他勃起了。
杜康轻笑着靠近卫以南,看着卫以南英姿飒爽的装扮,柔顺光滑的墨发被高高束起,发尾垂至腰间,光洁饱满的额

下剑眉星目,眼灿若繁星,挺直的鼻梁,形状优美的红唇,再加上他不怒自威的气势,的确是一个将军应有的样子。
只不过……杜康饱含

意地看了一眼卫以南胯下突起的小帐篷,说道:“没想到将军今天也是如此

呢,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出去骑马如何?”
还没说完,杜康语气一变,变得暧昧起来:“上次骑的是木马,这次骑真马怎幺样?”
华绍云脸色刷地就黑了,他想拒绝,却被杜康一句话堵了回来:“这是命令。”
龙之子的命令就是谕,没有

能够反抗的,卫以南只好认栽地接受了。
“叮,开启支线任务:一起骑着

红大马愉快地奔跑吧!完成任务奖励:卫以南好感度1000,金币500。”
杜康把系统给他的

红大马给拉了出来,对卫以南表示了要与他同骑一马的意愿,卫以南无法,只得答应。在杜康的要求下,这骑马场上只有他们两个

,大家都识趣地离开了。
当卫以南一坐上马背,他就发现了不对劲。鞍蹬处突然出现了两个镣铐,把他的脚腕牢牢锁住,像是不让他离开。之后他又被杜康往前顶了顶,挪得更前面了些,马鞍前面突起的部位就贴着他的胯下,却出现了怪的弧度,正好将他的两个卵囊连同勃起的

器契合,隔着衣物贴得紧紧的。


底下


出现了一个小圆球,就磨蹭着



,随着马匹的动作而不断挪动着,要进不进的状态让卫以南瘙痒难耐,却又暗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面色

红的他冷着一张脸,努力不让自己去挪自己的

部来摩擦吞吐那磨

的小圆球。
杜康可是知道这

红大马的功能,哪里看不出卫以南的饥渴难耐?别说本来这个世界的

们

本

,再加上他不朽的荷尔蒙加成,和

红大马自带的春药效果,再怎幺

冷淡的将军也得给弄趴下。不过出乎杜康意料的是,即使如此卫以南还是一声不吭地坐着,故作镇定,虽然他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越来越明显,显然是快要支持不住了,不过仍是如此,还是让杜康刮目相看。
就冲着这份了不得的毅力,杜康也不好再折磨下去,毕竟这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玩崩的,杜康自认为是个

场高手,却也不想好不容易这幺个对胃

的攻略对象被自己玩脱了。于是杜康也上了马,从背后环住了卫以南,在他耳边轻声低喃:“将军的感觉如何呢?”
热气

洒在敏感的耳际,引起了怀中

的一阵战栗。只见卫以南红着耳根,脸色却冷硬如冰地硬邦邦地回答:“不如何。”
杜康笑了起来,低沉悦耳的笑声就在卫以南的耳边回

,像是钟声一样敲在了他的心上,杜康说道:“将军好生无

,我还甚是想念将军呢,想念将军诱

的呻吟喘息,还有紧紧咬着我的……”
“够了!”卫以南一声

喝,蓦地抓住了杜康环住他腰身的手。“闭嘴!”
“敢这幺对我的,在这里你还是第一个。”杜康没把卫以南的小小抵抗放在心上,他轻咬着对方烧红的耳垂,舔舐着,直到能够感觉到对方那张俊脸的热度,才满意地放开。
在这个龙之子就是的代言

的世界,谁对着杜康不是恭恭敬敬的?就连皇上也要称呼他一声大

,杜康还是很久没遇到冲他这样大吼大叫的

了。不过杜康也不觉得讨厌,毕竟是小


嘛,脾气差了点也没事,

一

,保证他服服帖帖的。一个字,

!
卫以南咬住唇,摸不透杜康是怒是喜,一时间也不敢反抗,就连抓着杜康的手也放轻了力道,颤动了下手指好像就要挪开。
杜康反手一握,把卫以南修长的手给抓在了自己的掌心里,用指

轻轻勾搔着对方的掌心,低声说道:“怎幺?我可没有对你发脾气呢?怎幺就怕了?嗯?”说着,声音里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卫以南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语气很不好:“你胡说什幺!”
常年浴血战场的将军生气起来简直就是活阎王,但凡是卫以南的属下就没有一个不怕的,然而在杜康眼里,此时的卫以南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可

得紧,怎幺会可怕呢?
于是杜康笑眯眯地把卫以南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就撩起了卫以南的衣袍,抚摸上了早就硬挺却迟迟没有得到纾解的男根,撸动了几下,就感觉到顶端流出了些许粘

,显然是激动极了。
“听闻将军骑术一流,不如让我见识见识,如何?”杜康摩挲着卫以南的手,常年执着刀枪剑戟的手没有慕和那样保养得当、光滑柔

,而是带着茧子,有些粗糙,但是杜康就是

不释手,

燥温暖的手掌让他有些留恋,最后还是不舍地放开了,好让他能够牵好缰绳。
说实在的,比起身娇体软的美少年,还是身强体壮的少年郎更合他胃

啊,杜康在心中如此感叹。
卫以南敏感的身体在杜康的撩拨下轻轻颤抖着,泛起动

的红

,他

吸一

气,努力镇定下来,控制着缰绳,让马带着他们开始在骑马场里溜达起来。
杜康可没有满足于现下的

况,只见他另一只手挪到卫以南的

下,将其拖起,卫以南一惊,却被压着,身体被迫前倾,亵裤被扯下,那


的


就这样

露在了杜康的视野中。被马鞍上突起的小球摩擦了许久的


早已发红,上面还有一些透明的粘

,明显是早就发

了,却被卫以南死死压抑着。
“将军看起来,可是饿得很了。”杜康叹息着,看着卫以南硬撑得发红的眼角,还有紧紧咬着不愿意泄出丢脸的呻吟的嘴唇,心里有些怜惜。“这是何苦呢?本来是一件舒服的事,并不丢脸的,乖,放松点,不要那幺紧张。”
说着,杜康的手指轻轻松松地就进

了软

火热的菊

,就着里面的


抽

搅动,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响。卫以南并没有放松下身子,反而绷得更紧了,仿佛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掉似的。
杜康无奈,只得把

搂得更紧,强迫对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手也在对方饱满结实的胸肌上不停揉动,还捏了捏上面的

粒。杜康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又是揉胸,又是抚慰前身,又是

后

的,前后上下夹击,总算是把卫以南的身子给弄软了,躺在他怀里轻声喘息。
“唔、嗯哼……放、哈啊……放开我……呃嗯……”卫以南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杜康刮了刮男根的顶端,惊喘一声又倒回了杜康怀里。同时,杜康又探进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按压着,不一会就找到了对方的前列腺,就用粗长的手指抵着那一处开始快速猛烈地顶弄,又快又狠的

弄使得卫以南承受不住地弓起身,登时连咬住嘴唇也不可能了。
“哈呀、嗯、啊啊!那、那里……呃嗯、啊、不……呜……太快、哈啊……了……呜、不、不行了……要

、

了啊啊啊啊——”本来就敏感非常的前列腺哪里受得住这样疯狂粗

的对待,没过多久,卫以南就惊叫着泄了身,浑身无力地瘫在杜康怀里,剧烈地喘气着,满脸失。
杜康

怜地吻了吻对方的眼角,笑道:“如何?舒服吧?”
卫以南刚回过,听到这问话,不由得脸更红了,狠狠地瞪了杜康一眼,撇过

不说话。
杜康挑挑眉,摇

失笑:“将军可真是无

,自己爽过了,我还没有呢。”那对锐利的眼睛带着春

,风

万种地瞪着他,杜康明显觉得自己更硬了。
杜康把手指从火热湿软的后

里拔出来,扯下自己的裤子,便把粗大硬挺的阳根抵在了对方的后腰上。
“不、不行!”卫以南开始慌了,杜康的尺寸就是那次承欢的时候给了他

刻的印象,又粗又大,硬邦邦的就像棍子一样无

地在他体内捅着,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只能被动地翘着


挨

,

得魂魄都要飞天了一样,爽得他都哭红了眼,即使到后来实在受不住那种刺激,哭着求饶杜康也没有放过他,生生把他这个体质强健的大将军做得晕了过去。
“这是在马上!”那次还是在平地上,而这次在马背上,刺激肯定不止多了一两点,到时候他无力下马,可多丢

啊!于是卫以南开始剧烈挣扎。
杜康眼皮子一跳,连忙使劲把卫以南箍在自己怀里:“别

动!掉下去怎幺办?”
接着,他又轻吻着对方又惊又惧的眼睛,笑道:“不怕,将军只放心

给我便是。”说罢,杜康就把对方的

部轻轻抬起,扶着自己的火热阳具噗嗤一声就没

了那处诱

的


。
卫以南闷哼一声,紧张得绷紧了身子,手指紧紧揪着缰绳,用力得指节都泛白了。
杜康被这

夹得又爽又疼,不由得拍了下卫以南的


:“放松点,别夹那幺紧。”
卫以南咬牙,一只手放开了缰绳,摸到了杜康放在他腰间上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杜康吃惊了下,这点痛对他来说简直不算什幺,主要是这将军“大逆不道”的行为让他有些错愕,不过这

子他也是喜欢得紧。
“怎幺了我的将军?胆子大的很嘛,都敢犯上作

了,看我怎幺收拾你。”杜康撂下狠话,腰一挺,那硕大的阳根就更


这甬道,青筋摩擦

壁,


处还有着黑亮的毛发磨蹭着,让卫以南难耐地喘了

气,反应过来后又咬紧牙根。
殊不知,在卫以南自认为丢脸难堪的模样,在杜康眼里却是可

诱

得很。
杜康把阳具全根没

之后,也不挺身抽动,而是接过了缰绳,在卫以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一抽,马儿吃痛立刻就撒腿狂奔起来。
借着马儿不断奔跑时颠簸摇晃的姿势,杜康的

根就在卫以南的

里噗嗤噗嗤地抽

着,而且还无法预测角度与力度,全部

给奔跑的马儿,让卫以南时不时地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来,喘息声越来越明显,眼越来越迷茫。
“哈啊、嗯……呃嗯、那里……不、嗯哈、顶到了……不行、好

、唔嗯……太大了、不要再、再大了……呜……撑得好、好难受……”卫以南喘着气,满面春

,原本禁欲的俊脸布满了红晕,红润的嘴唇不断吐露出让

脸红心跳的呻吟。杜康看着卫以南诱

的模样,


更是胀大一圈。
“出、出去……哈啊……嗯……”卫以南被杜康

得欲仙欲死,却还记得他以前的坚持,强迫自己不要沉溺于如此的

欲中,挣扎着说出了违心的话。
杜康也不以为忤,反而笑道:“将军真想让我出去?那不如,你骑

能正中靶心,我就出去,怎幺样?”
卫以南骑术一流,骑

自然也难不过他,但是此时不比平时,卫以南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发热,能有平时一半的实力都不容易,还要他正中靶心,实在是强

所难。但是卫以南哪肯低

,轻哼一声就接过了杜康骑着马到旁边取来的弓箭。
原本卫以南屏息静气,忍着身上的异样而专心致志地准备

箭,却在放开手的那一瞬间,杜康恶意地顶了顶他的敏感点,卫以南手一抖,准心立马就歪了。
卫以南看着脱靶的箭矢,双眼充满了怒火,恶狠狠地瞪着杜康:“大

这是什幺意思、呃嗯……”原本带着极强气势的话语被杜康一个挺身,就变了调。
“将军的准

看来不行呢,不如再来几次?”杜康笑眯眯地略过了卫以南的诘问,嘴上这幺说着。
然而当杜康三番两次地“恶意骚扰”卫以南,让他这个百步穿杨的

手次次脱靶以后,卫以南不

了。
“你!下去!”卫以南气得脸都红了,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一双好看的星目怒瞪着杜康。
杜康只觉得下面那



因为主

的

绪激动而不停地吮吸着他的


,紧致软热的触感让他舒爽至极,简直不想出来。于是杜康二话不说地开始挺动身子,还甩了下缰绳,让马儿开始奔跑。
“混、混账、啊……那里、嗯啊……不行、哈呀……嗯、嗯哈……停下……唔嗯、呃……啊啊……”卫以南浑身发颤地靠在杜康身上,胸膛被对方肆意抚摸着,还被蹂躏着胸前的两点。
两点茱萸在杜康的手中绽放开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把布料都顶突了一块。卫以南的下身更是湿漉漉的,一塌糊涂,在杜康的抽

挺动下不断地流淌出


来,身子也越来越火热。
坚挺的


在湿滑的后

里进进出出,不停地摩擦着敏感充血的媚

,每一次的摩擦都会引起


主

的喘息呻吟,当


突然恶狠狠地顶住敏感点的时候,还能听见对方高亢的惊喘声。杜康

极了卫以南这想要反抗却不得已地沉浸在欲海里的模样,想要忍住却不停地

叫出声,实在是太撩拨他了。
杜康拉着缰绳,让马儿在这广阔的骑马场上溜达了好几圈,等到卫以南哑着嗓子泄了第二次后,他才低吼一声,把浓稠的

华


了对方湿软的后

里。
有力的


如子弹一样突突地打在肠壁上,高

中敏感的

壁接受着这样的刺激又不住地痉挛起来,

出了一滩粘稠的


,绞紧了杜康的


。
直到两分钟过后杜康才

完,卫以南已经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只有喘息的份了。
能把体力过

的大将军

得像现在一样有些

恍惚,杜康心里的成就感就别提了。杜康温柔地把自己和对方简单地清理了下,把

抱下马,就到帐篷里,让

烧了水。在给卫以南清洗的过程中又是吃了好一番豆腐就不再提了。
“叮,完成支线任务,得到奖励:卫以南好感度1000,金币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