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

上都有细密的汗水,敞开腿坐在椅子上,故作镇定地问道:“游戏还继续吗?”
虽然一道题都没写,但他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拿下这场荒诞的游戏了。01bz.cc他敞着腿,

色的


就这么向上翘着,如果程思敏还要像刚刚那样坐上来的话,他很难保证,


的前端


会不会戳进已经湿滑的

道内。
他承认这样有些无赖。但总不能真的就和这个他之前还嗤之以鼻的


就这么滚上床了吧。
程思敏刚刚已经高

过一次了,她昨天还花了点魔力为花

除了毛,现在真是一览无余。花

的空虚感似乎在召唤她坐上那根小臂粗的


上,好填补体内涌动的热血和瘙痒。但她却没这么做,她这次来的目的可不单单是为了爽。
她要打碎李锐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把他踩在脚底践踏,再狠狠跺上两脚。怎么可能就这样满足对方。
本来光洁的小

正好能让自慰发挥最大的感官刺激,可她一有这个倾向,手腕上的刀伤就开始发烫。原身对男欢


并不排斥,这从她昨晚补魔的顺畅就能看出来。可原身就是反对自慰,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李锐言今天是全身心都武装上了,远不到求饶的时候。她也没

力去伺候对方了,以免再高

几次,难受的还是自己。
但她准备收点利息。
“你

什么?”
程思敏对他这种道貌岸然和表里不一真是又喜欢又厌烦,她用手扶住


,没好气地说道:“你继续写吧。


不影响你吧。”
李锐言一手握着笔,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恼

的低喘声露出。
太爽了!
炽热的欲望被包在湿热的

腔内壁,生理

反胃的呕吐让温软的小舌抵在


前边。他弓着腰,尽可能控制自己不成为一个只知道耸动挺腰的畜生,腿忍不住抬起,意外地碰到了一个突起的如硬石子的东西。
是对方的

尖!!!
他手放在自己嘴边,一边享受着下身强烈的

体刺激,一边用腿去蹭少

挺翘的

尖。感觉到少

因为吞吐着粗大的


,而无法逃脱他的亵玩时,

上的快感混合着

体的刺激一起把他送上了云端。
在少

的呜咽中,




出男

的


。李锐言赶紧把少

从桌底下拉了出来,释放之后,连带着原先觉得可恶的少

都变得亲切了起来。
“咳咳——”
“吐出来。”
程思敏就是为了补魔,哪能听他的,费力把嘴里的白灼都吞了下去。李锐言看着少

努力吞下他的


的样子,不禁有些复杂,心肠都柔了起来。
她有些累了,不管李锐言的反应,就掀开被子往里面一躺。她要把今天吸纳到的魔力都消化掉。
李锐言甚至没有阻止她,任由少

光

着身子躺进他睡觉的被子里,哪怕下身汩汩流出的


可能会沾在被单上。他去浴室冲了个澡,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白短袖工装裤,才坐回椅子上。
没了少

的

扰,一张物理试卷很快就做到了最后,他留下最后一道题没写,看了眼时间。
才十点十五。
离预定的十一点半还有很久。他走到床边,看着少

安详的睡容,坐在了床边。他用手摸了摸对方玫瑰色的脸颊,没动静,又把手滑到了脖颈处,还是没动静。
在别

家里睡得这么死,还是在男生的床上,还是

睡。
也许是因为心大,也许……因为是他?
他慢慢掀开被子,露出少

全

的身体。他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程思敏的

房,飞也似地缩回了。
少

仍在熟睡。
他一只手抓上程思敏的左

,感受到手下富有弹

和饱满的丰

,不由得用力地捏了几下,饱满的圆球在手中搓摩成了各种形状。
少

在睡梦中也皱起了眉,睫毛微微颤抖着。
他承认这样不道德,但程思敏威胁他,引诱他的行为又好到哪里去呢?是因为对方先拖他下水的。
李锐言觉得下身又有抬

的趋势了,他现在觉得有句话说的对了,男

是下半身动物。樱红的

尖是那么可

,诱惑着他去品尝。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少

的熟睡程度,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动了一下这颗烂熟的樱桃。
少

的眼皮像被胶水黏在一起一样,不见睁开的趋势,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困。是了,大概是因为被退学的事。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他而起,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程思敏。一码事一码毕,之前的事

已经结束了。现在,他要为刚刚的事

惩罚对方。
他胆子逐渐大了,不仅是一触即离,而是用手握住一只

房,嘴唇含住另一边


,咬、吻、舔、吸,他把刚刚所有的幻想付诸实际。明明是在伺候对方,自己全身像是烧了一团火似的,本来平息的

茎又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鼓包。
左手弹弄了一下被吸得泛着水光、肿胀的


,不理会对方触电似的反应,他伸出另一只手把下面的被子也撩了上去,露出了少


迭的双腿。
两条腿在梦里紧紧地扭在了一起,刚刚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少

的生理反应,腿间泥泞一片,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他喉咙一紧,伸手


程思敏两腿之间,将两条腿隔开。娇

的

唇,已经被

水充分浸透,如吸饱了汁

,彻底成熟的果实一样张开。




的花


还残留着“露珠”。
他绝对是魔怔了。
李锐言屏住呼吸,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

蒂上,轻轻按了一下。从他掀开被子就醒了的程思敏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控制下对方的行为了,要不也太不合理了。
“唔——”梦中的少

发出一丝低吟,李锐言能保证自己的动作非常轻柔,比他拿着他爸的收藏品时还轻柔,但少

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他只能放弃探索这块地方,手指却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向下滑,到了那处最禁忌和隐秘的地方。
他往里面戳了一小截指甲盖进去,那处器官的触感和其它地方不一样,有点像

腔内壁,湿热温暖。但这不是他擅自猥亵对方的理由,他立刻收回了手。侧身坐在床边,脸颊到耳根子全染上了晚霞的绯色。
“我在做什么?”他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