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将全身发软的少

从桌上拉起来,双手扣在一起吊在旁边的一个铁架上。一条腿脚腕上的皮带连在固定在地上的铁链上,另一条腿向上拉起,和手腕吊在一起。
穆琳眼睛看不见,脑子里天旋地转的。她双手和一条腿被吊在

顶,只有一条腿的脚尖能勉强着地,两条腿被拉成一条直线,中间的


最大程度

露在官眼前。
两个


一个被

塞堵住,另一个还

着半截蜡烛,融化的蜡油在蜜


凝结成一整块,像盖子一样把蜜

紧紧封住。
诺伊斯将手指伸

蜡块和皮肤的缝隙中,将蜡油一点点揭了下来。蜡油和


的

唇紧紧粘在一起,撕下来时将早已烫得通红的柔

花瓣拉扯变形,疼得少

发出一连串呜咽。

在蜜

中的半截蜡烛连着


的蜡块被整个掀开抽出,封在


中的

水终于得到释放,滴滴答答地流了满地。
官找来一把皮鞭,一边拉扯试探着硬度,一边凝视着眼前的少

。
穆琳双腿大张着被吊在那里,娇

的花瓣

露在空气中,红得像要滴血。仅靠一只脚尖支撑的身体轻轻晃动着,带动着胸前蜜桃般的


也微微颤动。这段时间密集的

事加上圣水的滋养,把原本

瘪的少

养得娇艳欲滴,带上了几分


的妩媚。
身体里的火还在燃烧,穆琳全身泛着

红,汗珠顺着身体一缕缕滑落,她剧烈喘息着,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诱

的

体让一向冷静的诺伊斯一时都有些呼吸加速,刚刚喝下去的红酒让身体也略微燥热起来。他

吸

气定了定,将粗糙的鞭柄齐根捅

她的蜜

中。
“唔!”被

球堵住的

中发出一声闷哼,粗

地

侵让少

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锁链牢牢锁住,只将大腿绷出紧致的曲线。
木质的手柄上缠着粗糙的生牛皮,顶端还带着棱角,来回进出抽

时将柔软的内壁刮得生疼,娇弱的


迅速红肿起来。
穆琳哭泣起来,并不是因为被

力侵犯的疼痛。而是在这灼热与痛苦的折磨中,被这样粗

蹂躏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快感。粗糙表面无

碾过敏感


带来的极致刺激让穆琳欲仙欲死,滚烫身体的欲望在被侵

中得到舒解,下面的小嘴下意识吮吸着那根手柄,渴望得到更多。
仅仅一个晚上,她的这具身体便已


至此。
诺伊斯用坚硬的鞭柄在她最敏感的那点捅弄,避无可避的少

高昂着

呻吟,脚尖紧紧踡曲着,拉扯得锁住手腿的锁链哗哗作响。眼见着快要达到顶点,手柄被突然抽出,鞭子狠狠抽在她张开的腿根内侧。
“唔!!!”穆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临近绝顶的身体极为敏感,一鞭子抽上去,魂都飞了一半,眼泪瞬间涌出,将蒙住眼睛的眼罩彻底湿透。
越来越多的鞭子抽打在身体上,每一鞭都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留下肿胀的红色鞭痕。它们像是妖冶的纹身,刺在少

柔软的

房、腰腹、


,更多的,则落在两腿间

露的私处附近。少

不停哀嚎着,想求饶却被

球堵住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原本就发烫的身体此时更是火烧般地疼起来,在酒

作用下兴奋起来的身体将痛感无限放大。她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下一鞭从哪里来,身体如狂

大海中的一叶小船,在风

中无助摆动。汗水像雨一般流下,渗

伤

中,疼得她面色惨白。
体内的魔力又躁动起来,身体不由自主挣动着,将锁链拉得笔直,骨

发出咔咔的响声。
“控制住了。”官一鞭子抽在了她充血的花核上,抽得穆琳呼吸一窒。这回连惩戒咒都没用,鞭子直冲她最敏感的

尖

唇抽去。
穆琳疼得哭喊着,拼命摇晃着

,一边承受鞭刑一边努力抑制住体内狂

的魔力,意识快要崩溃让她绝望地大哭起来。
官终于放下了鞭子,他将穆琳后

的

塞拔出,就着红酒的润滑,将早已硬挺起来的分身顶

进去。
并没有被充分扩张的


被粗壮巨物强行侵

,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这对于全身火烧般的折磨来说并不值一提。
分身直没

顶,在向外抽出时,注满后

的红酒随着


向外流出,一部分又在


顶

时,被挤回体内,一进一出之间发出噗噗的

靡水声。
腹内的红酒源源不断流

后庭,随着

刃的

耕不断向外

涌,将两

下身染得殷红一片。
空虚下来的蜜

再度被塞

假阳具,分叉的两处突起分别抵在花核和花心处,随着魔力的注

疯狂摇摆震动起来。
“唔——!!!”前后

同时被进攻让穆琳几乎发疯,两根巨物在体内来回捣

,隔着中间薄薄的

膜相互磨擦。直冲

顶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全身剧烈痉挛起来,两个


齐齐绞紧,一

透明的

体从蜜


涌而出,洒在官抵住假阳具的手上。
后

的抽

还没有停止,直到再没有红酒从后庭漏出来,诺伊斯才低吼着将白浊的


释放在她体内。
随着

元

体,体内魔力的躁动被平息下来,穆琳浑身脱力,虚脱地被挂在铁链上。

球被取下,一个吻


地印了上来,缠绵

融,吮吸侵略着她

中每一个角落。
官脱掉自己被红酒浸湿的衣服,赤

着跟少

相拥在一起,像要把她的身体揉碎在自己怀中。
滚烫的雄

巨物再度壮硕起来,挺

他渴望已久的湿润蜜

。
“嗯!”今夜第一次被诺伊斯的炙热分身填满蜜

,穆琳发出一声饱足的呻吟。


上残留的红酒激得红肿的小

一片刺痛,但很快便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诺伊斯对这具身体太过熟悉,每一次进攻都

准地指向少

最敏感的要害,将她一步步推向快感的巅峰。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的痛苦仿佛都已经消失,只剩下将整个

吞没的极乐。穆琳什么都无法再想,只能在诺伊斯的

控下发出无意识的甜美呻吟。
当灼热的白色

体

洒在敏感内壁上,穆琳也在剧烈抽搐中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