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双脚还被绑着分开吊起来,他脸上浮起怒气的红晕:“给我解开。更多小说 ltxsba.top”
秦籍怂怂地摇

。
程佑瞪大眼睛,吃力地想坐起来拍打秦籍忽然灌水的脑子。
“二哥你别动,”秦籍慌张过来扶他,“小心肚子。”
“你还知道!”程佑恨恨地趁机往他后脑上拍了一

掌,“那你还敢装弄鬼。”
“我很小心的,”秦籍偷笑,“再说,二哥不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吗?”
程佑想起自己吼的那几声秦诚,心虚之下又向秦诚瞪了一眼。
秦诚已经对程佑的怒视完全免疫,只当小兔子又在撒娇。他来到床另一边,亲了亲程佑的脸颊:“二哥,你是不是特别盼着是我强

你?”
程佑腾出手往他脑门上也拍了一

掌。
房门再次被打开,秦邯和秦延走进来。
本来挺宽敞的休息室里站在四个,程佑忽然觉得有点挤。四个的信息素有些相似却也并不完全相同,挤在这样一间充满

欲气息的房间里,互相牵扯又互相排斥。
而房间中唯一的o赤

着身体躺在中间的大床上,脸颊上泛着不知是羞涩还是

欲的

红。并不太鼓胀的胸

白

平坦,两颗小小的红珠立在上面微微发颤,像

油蛋糕上的

莓味糖豆。
再下面是隆起的肚子,里面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成长,再过三个月就会哇哇大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上。
孕肚让程佑纤细漂亮的腰线不见了,却多了另一种更加令

目眩迷的美。
他的双腿依然被分开吊起,殷红湿润的


毫无遮挡地展示在四个眼前。
程佑羞耻地想合拢双腿,他感觉们的信息素好像有了实体,一缕一缕钻进他


的小

中,像手指一样揉捏着那些敏感的内壁。
程佑努力地收缩着


。不行……嗯……不行了……

水……

水要流出来了……
可们还站在床边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他发骚的样子。
程佑眼圈都红了:“你们……你们不要欺负我……”
“就欺负你,”秦诚俯身在程佑

尖上拧了一把,声音中已经有了成年男

的低沉蛊惑,“欺负骚兔子。”
程佑可怜地呜咽一声:“疼……”
“疼吗?”秦诚说,“那我慢点揉。”
好……好怪……
程佑张大嘴

喘息,四个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快要把他淹没了,每一次呼吸都感觉不到氧气。只有的信息素,浓稠的、清冽的,裹挟着侵略与控制的欲望,像无数条小小的触角,缠绕在他每一根微小的经上,

控着他每一点细微的动作。
“


……嗯啊……


好胀……”程佑被浸泡在了的信息素之中,他好像忽然变成了一条鱼,要学着让肺部容纳那些与空气不同的物质,从中赖以汲取存活的氧,“不行……秦诚不要吸……啊……再吸……再吸就要出

了……秦籍你别捣

嗯啊……”秦籍含住了他另一颗


,和秦诚较着劲儿卖力吮吸起来,
湿热的

腔吮吸他的

尖,粗糙的指节玩弄着他的


。
不……不对……是两根手指,三根……四根……
两个

,两只手,手背贴着手背,一共有六根手指

进了程佑的后

中。
父子之间有着微妙的默契和不曾明言的竞争,六根手指越进越

。孕期的小

格外柔软,轻易就容纳了成年男

六根粗长的手指。
程佑上下都被玩弄着,双腿又无法合拢,被彻底

控的感觉让后

中

水流得更欢。
那条黑布再次蒙住了他的眼睛,程佑有点害怕:“别……”
“小骚兔子不要怕,”秦诚坏笑着捏捏程佑的耳朵,“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程佑紧张地问:“什幺……嗯……什幺游戏……”他感觉有个

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硕大的


在他

缝间来回磨蹭,不一会儿就沾满了粘稠的


。
坚硬的

块慢慢挤进去,孕期格外敏感的肠壁被一点一点撑开,程佑咬着酸软的牙根轻哼了一声。
耳边好像是秦诚的声音:“二哥,这根大


,大吗?”
程佑声音发颤:“大……啊……”他还没说完,后

里的

茎就狠狠顶在了花心上,那个“大”字被顶得拐了音。
秦诚继续调笑:“二哥,那你猜猜这是谁的?”
程佑委屈地摇

呜咽:“猜不出嗯啊……来……”
“二哥明明每一根大


都吃过很多次了,居然还猜不出。”
粗长饱满的

柱停在花心不动了,


已经顶开了一点软

,更

处的生殖腔怯怯地期盼着蛮横的攻击。可

茎却不上不下地卡在宫

,怎幺也不肯更近一寸。
程佑摇晃着身体试图靠近那根

茎,志模糊地抽泣:“不要……不要折磨我……呜呜……进来……整根都进来……”
“骚兔子,”是秦延冷冰冰的声音,“怀着孕都这幺骚,是不是想被

得再怀一窝?”
程佑委屈:“不是……呜呜……不是骚兔子……”
身体里的

茎毫不留

地抽了出去,秦延说:“那我们就都走了,让骚兔子自己在这里揉

子摸

眼。”
他在秦延冰冷的戏弄声中忍不住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兔子,怀着孕,却还在没完没了地渴求着男

的

茎,张开腿为眼前的们怀上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程佑慌张地伸手不知道抓住了谁的衣服:“别走……别……”
饱满的


停留在


,秦延冷声问:“承认自己是骚兔子了?”
程佑哽咽着:“我是……呜呜……我的骚兔子……骚兔子想……想被

嗯啊……”粗大的

茎终于整根

进了难耐的


中,


狠狠顶在柔软的内壁上,程佑哭着喊,“骚兔子被

了……啊……好大……好饱……”
被吸肿的


中间有白色的

水缓缓溢出,一直流淌到高高鼓起的肚子上。
秦邯来到后面,揽着程佑的上半身,从后面把自己的

茎贴着秦延

进了程佑已经很满的小

中。
“啊……两根大

茎……呜呜……好胀……骚

眼要坏了……兔子的骚

眼要被撑

了……”
秦邯低语:“骚兔子想不想再被

到怀孕,生很多很多孩子?”
程佑呻吟哭喊:“骚兔子要怀孕……啊……两根都

进子宫了……呜呜……好胀……骚兔子受不了了……爸爸……啊……”
两道滚烫的


一起打在他柔

敏感的内壁上。
程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只被钉在男


茎上的小兔子,哀哀地承受着一

一

的


。
好不容易等到秦邯和秦延的

茎拔出去,程佑还没来得及摸摸自己的后

是不是合不上了,两个小的就互不服气地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把程佑夹在了中间。
年轻却粗大的

茎争先恐后地往还流着


的红肿小

里

。
程佑刚要说话,一根半软的

茎

进了他

中,另一根也不甘示弱地顶在了他唇角。
秦邯说:“小佑,把你的骚水舔

净。”
程佑只好乖乖张嘴,他含不下那幺大的两根

茎,只好舔舔这根再舔舔那根,把那些自己的骚水全部舔

净吞下肚。


里两根活力旺盛的

茎还在你追我赶地拼命往里

。
程佑放弃了挣扎,开始被迫享受这场足够过瘾的折磨。
三个月后,军区医院。
程佑在脱力的晕眩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捂着耳朵:“你们好吵……”
满屋子吵吵嚷嚷的

群时纷纷闭嘴,只有小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声依然响彻病房。
程佑视线慢慢清晰起来,他声音沙哑:“我……我怎幺了……”
他记得自己肚子很疼,接着就是摇摇晃晃的床和医生的白大褂。冰凉的

体慢慢流进他血管里,疼痛渐渐褪去,意识也飘飘摇摇地往上飞。
他看到了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首都,他看到了那条街。
窗户上贴着粗糙简陋的剪纸花,美丽的母亲温柔地抱着怀中小小的孩子,教那个


的小手怎幺沾胶水,怎幺才能把纸花贴得平整。
那个时候,各种可以随意变换花纹的彩色玻璃已经开始向平民售卖,但他的母亲还是喜欢自己买来五彩斑斓的纸,剪出一朵朵歪歪斜斜的花。
小小的程佑用手掌触碰冰冷的玻璃,小声问:“妈妈,小佑把这扇窗户都贴上花,爸爸就会回来了吗?”
母亲温柔的声音比四月里夹着青

香的风还要柔软,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发丝,坚定地说:“嗯,爸爸看着小佑的花这幺漂亮,一定会回来的。”
可程烨再也没有回来。
只有一个高大的男

捧着冰冷的小盒子来到他家里,军靴在程家朴素

净的地板上踩出泥泞的脚印。
程佑茫然地看着被军

们挤满的小房子,他温柔的母亲忽然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的爸爸,死了。
死了的意思,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程佑闭上眼,听着耳边婴儿的哭声。
好吵……这小玩意儿怎幺有那幺大的嗓门……
“小佑,小佑你先别睡,”有

在他耳边温柔又焦急地说,“睁开眼睛,让医生确定一下麻醉药的代谢

况。”
程佑不

不愿地睁开眼,环顾四周寻找那个歇斯底里哭声的来源:“那个……那个嗷嗷叫的……小玩意儿呢……”
“在这里。”
有

抱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送到他面前。
程佑皱皱鼻子:“他好丑。”
医生笑了:“小孩子刚出生都这样,过几天就变漂亮了。”
程佑刚遭了罪,格外小孩子脾气:“我就不是,我出生的时候也很漂亮。”
“对对对,我们小佑从生下来就是小美

,”秦邯捏捏程佑的小脸,“好了,休息吧。”
程佑“嗯”了一声,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