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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事(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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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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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ph和lph之间会有一定的攻击本能。更多小说 ltxsba.me

    很不幸,秦家全家都是lph。

    秦延还好些,他本就沉内敛些,平时忙着自己的生意也不太回家。

    剩下两个就麻烦了。

    秦诚和秦籍只差半岁,两个都分化得很早,十三四岁就开始像撒农药一样把信息素弄得满屋都是。

    秦诚就像一个躁版的秦延,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在整个主院转一大圈,巡视领地。如果不小心遇到秦籍,那就又是一场飞狗跳花遭殃的惨剧。

    那时作为家里唯一的b,程佑坐在窗边看戏,然后叹着气写记:“lph其实就是未进化完的野兽,不该出现在现代社会的文明中。”

    野兽的直觉让秦诚抬狠狠瞪了程佑一眼。

    程佑心虚地删除了那篇记,怀揣着高一生对初三生的宽容,自己原谅了秦诚凶狠的眼。

    但秦诚没原谅他。

    秦诚定做了一个程佑脸的玩具娃娃,打算造oglph信息素挂在程佑学校门,以此侮辱这个在他家白吃白喝很多年的废物。

    玩具娃娃做的不错,眼珠灵活地转了几下,对着秦诚露出个妩媚的笑容,仿真声音又轻又软:“主,请您使用我。”

    少年鼻子一热,一时不知道该捂鼻子还是该捂档。

    那个娃娃被秦诚藏在床下,成了青春期男孩都有的、不可言说的夜小秘密。

    夜,程佑还没睡着。

    他听到了脚步声。

    秦邯的书房就在他顶上,地毯好像被撤掉了,于是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楚。

    程佑忍不住回想起秦邯靴子上的铁片,想起在地毯间飞舞跳跃的灰尘。

    他想起了秦邯粗糙的手掌,沿着他的大腿一点点抚摸向更隐秘的所在。他被他的养父玩弄了身体。

    肠壁上好像还留着手指抚摸的触感,程佑光的双腿夹紧被子,在黑暗中摸到了自己通红火热的脸颊和耳垂。

    他轻轻喘息着,把手伸到了下面,一手撸动着,一手轻轻戳着后的褶皱。

    鼻尖还萦绕着一点烈酒和香烟的味道,程佑闭上眼睛,仿佛秦邯的胸章仍在他眼前闪闪发光。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秦邯坐在书桌前看一张照片。

    穿着校服的程佑像只乖巧的小白兔,抱书包站在校门,笑得露出了一点小虎牙。

    秦邯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摸索着打开了监听设备的开关。

    程佑低低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声,伴着兹兹的电流声回在空的书房里。

    像是自己碰到什幺地方了,程佑发出又甜又软的轻哼,很小很小声地低喃着:“嗯……爸爸……”

    秦邯解开军装裤子,掏出自己粗长的茎,硕大的戳在照片的笑容上,在样子甜美的喘息声中撸动起来。

    山老林里住了一群狼。

    狼是一只巨大黑狼,怒吼一声山林震

    最小的小儿子因为太过活泼可,让狼们纷纷怀疑这是不是和隔壁的哈士抱错了儿子。

    山里住着一只兔子,刚能变成形不久,上的耳朵时隐时现,一不小心就会蹦出来。

    小狼还不能变,失落地窝在兔子身边,没打采。

    兔子晃着白小腿搭在小狼脑袋上:“别丧气,你也会长大的。”小狼的毛有点扎,兔子晃了几下就不晃了。

    小狼用鼻子蹭了蹭兔子的腿,小声说:“小白兔,你身上好香。”

    兔子红了脸,刚变没的兔耳朵“噌”地一声又竖了起来。

    小狼越闻越香,忍不住处舌去舔兔子又白又的大腿,舔得兔子两条腿都湿漉漉的。红的小棍站了起来,中间的小还没被舔到就泛起了亮晶晶的水光。

    小狼好地舔了一下湿漉漉的小

    兔子快要哭了:“不许……嗯……不许碰那里……”

    小狼委屈地耷拉下脑袋:“哦……”

    兔子心软了,用脚跟蹭了蹭小狼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那就……那就只能碰一下。”

    小狼兴奋地扑上去,这一下就舔了很久很久。

    狼家的首领是一只身材魁梧的大黑狼。

    兔子还是兔子的时候,只能在黑狼腿边蹦来蹦去。后来他变成了,也要抬起胳膊才能抱住黑狼的脖子。

    大家都说黑狼很凶恶,但兔子觉得黑狼是只脾气好又温柔的狼。在兔子还是兔子的时候,黑狼就会把它叼到最高的树枝上看最漂亮的出。

    兔子现在已经能自己爬到树上了,他坐在树枝上晃着两条小腿,看到远远的山谷中黑狼在撕咬一只麋鹿。

    兔子瑟缩了一下,有一点点觉得黑狼很凶了。

    可等到黑狼一个来到兔子面前的时候,兔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搂住了黑狼的脖子。

    黑狼有些不高兴:“谁舔你了?”

    兔子心虚地左顾右盼:“我……我……”

    黑狼嗅了嗅,闻出了自家小崽子的味道。他说:“我不喜欢。”

    兔子怯怯地把手伸向黑狼:“那……那你舔掉就好了。”他上的兔耳朵紧张地晃来晃去。

    “不行,”黑狼抬起前爪戳了戳兔子圆滚滚的小,严肃地说,“里面也有其他狼的味道。”

    兔子想起被小狼舔里面时又酸又痒的感觉,忐忑地跳了一下:“要……要舔里面吗?”

    黑狼伸出舌在兔子脸上狠狠舔了一,命令:“去那边石上趴好,要翘起来。”

    兔子撅着嘴乖乖趴好,咯吱咯吱咬着一根胡萝卜,紧张地等待黑狼舔他

    身后黑狼却没有那个打算,他后腿间的粗长茎晃来晃去,缓缓靠近了兔子又白又的小

    模拟教学系统

    戴上盔,程佑瞬间坐在了虚拟大厅里,他有点尴尬。

    分不出别的电子音平静地响起:“您好,夫。请问您想选择什幺样的教学模型?你可以选择根据您丈夫体貌特征模拟出的角色,或者我们信息库中其他角色。”

    程佑根本不敢想他被陌生触碰的感觉,立刻选择了根据秦邯体貌特征模拟的角色。

    电子音又问:“请选择角色数量。”

    程佑愣住,他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面前的虚拟显示屏上有一到十的选项,程佑想了想,折中选择了五。

    电子音说:“好的,祝您学习愉快。”

    程佑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顿时全部消失不见。程佑急了,对着天花板吼:“你们不能让我穿件衣服吗?”

    话音刚落,他身上多了一件白蓝相间的水手服短裙,特别恶趣味地配套了两个兔耳朵。

    前面一扇门大开,穿着军装的秦邯缓步向他走来。

    熟悉的让程佑稍微放松了点,他刚要过去给虚拟秦邯一个大大的拥抱,却愣住了。

    门里走出一个又一个的秦邯。

    五个秦邯把程佑团团围在中间,勃起的茎把胯下西装顶得鼓起好大一包。

    程佑瑟瑟发抖,对着天花板吼:“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用不了这幺多!!!”

    可惜为了保护客隐私,教学开始之后监控系统也一起关闭了。

    程佑绝望地挨个扫视过五个秦邯的胯下,他感觉今天大概没法活着走出去了。

    五个秦邯纷纷解开了腰带,晃着尺寸也十分仿真的粗大茎,缓缓近。

    程佑被按着趴在了一个半米宽的软架上,两根茎一起杵到了他嘴边。程佑摔地分别握住两根茎,流舔着两个硕大的

    为了让顾客体验更佳,四周所有墙面变成了镜子。

    程佑看到浅蓝色的水手服被掀到了腰上,两瓣又圆又翘的白被两根茎抽打着,后了一根茎。

    虚拟起来毫不留,程佑被得满脸是泪。可中还塞着两根快要把他嘴茎,程佑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虚拟不像秦邯那样会控制力道,程佑有种快要被死的恐惧感,双腿晃拼命挣扎。

    快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老子真的要被这群数据玩死了啊!!!

    虚拟世界的时像开了热水龙一样往生殖腔里灌,程佑哆嗦着一下咬住了嘴里的一根茎,委屈地泣不成声。

    被他咬的虚拟一点也没觉得疼,看着程佑身后那退出来,立刻晃着胯下大鸟过去接替位置,把还带着牙印的茎对准程佑汁水横流的,狠狠了进去。

    两根,三个……

    程佑数不清这群秦邯在他了多少回,他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像瘫水一样趴在架子上任由摆弄。

    墙上的显示屏清晰展示着他被过度使用的小,已经合不上了,变成一个硬币大小的。白色的混合着透明的水,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往下流。

    新挖的胡萝卜很甜,兔子咯吱咯吱咬了好几

    大黑狼悄悄伏在了兔子上方,低声问:“小白兔,萝卜好吃吗?”

    兔子抬起,两只耳朵在风里晃来晃去,他天真地胡萝卜举到大黑狼嘴边:“好吃呀,你也要吃吗?”

    大黑狼诱骗到:“小白兔想不想尝一根更大的萝卜?”

    兔子开心地竖起耳朵:“要尝要尝。”

    大黑狼用前爪按住了兔子的脊背:“那小白兔不许动,我喂你吃大萝卜。”

    兔子趴在石上继续啃自己的胡萝卜,期待着大黑狼的大萝卜。

    大黑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胯下的狼茎高高翘起,缓缓进了兔子缝间那个的小里。

    兔子没吃到萝卜,却被得生疼,他挥舞着手中半截胡萝卜哭叫起来:“大黑狼骗兔子……呜呜……疼……”

    大黑狼把兔子整个压在了自己胸柔软温暖的皮毛下,尖的狼茎一点一点没兔子的小里:“小白兔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兔子其实也没有觉得很疼,他就是觉得超级委屈:“呜呜……大黑狼说要给我吃大萝卜……大骗子。”

    “大黑狼哪里骗小白兔了?”大黑狼得意地狠狠一顶,把小白兔顶得又哭又叫。大黑狼说,“小白兔的眼不是已经在吃大萝卜了吗,是不是很大,嗯?”

    兔子撇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嗯啊……就是……嗯……大骗子……我再也不信大黑狼了……呜呜……”

    微风吹得森林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大树下的石上,白白软软的小兔子被大黑狼压在身下,里含着一根粗长的狼茎,被得冒出了粘稠的汁水。

    兔子窝在里呜呜地哭,一边哭一边揉自己酸疼的

    大黑狼蹲在兔子外面,叼着森林里最大的一根胡萝卜放在兔子家门,温声道歉:“小白兔,对不起。你出来好不好?我带了礼物给你。”

    兔子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委屈地看看大黑狼,再看看地上水灵灵的大萝卜。萝卜秧上还带着露珠,一看就又甜又脆又新鲜。

    大黑狼继续诱骗着小兔子:“小白兔,你出来,大萝卜就送给你了。”

    兔子警惕地竖起耳朵:“你……你不许骗我!”

    大黑狼点,像一只温顺忠诚地大狗狗:“不骗你。”

    兔子里冒出耳朵。

    大黑狼走近了一步。

    兔子露出圆圆的脑袋。

    大黑狼又走近了一步。

    兔子半个身子露出外,仰时忽然看到了大黑狼后腿间那根威武雄壮摇摇晃晃的大萝卜。

    里的酸痛让兔子忽然升起警惕,他哧溜一声又钻回了里:“你骗兔子!”

    大黑狼功亏一篑,只好再蹲下,慢慢哄这个被萝卜噎疼了的小兔子。

    怎幺才能让小白兔自己出来呢?

    身体上的疼痛褪去,尚未发泄的欲望又重新席卷而来。

    程佑听着身后没了动静,悄悄把手伸进两腿之间,手指轻轻戳着身后的小,试图快点解决自己的问题。

    一根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也跟着他的手指一起进了湿热柔软的小中。

    “小佑,”秦延声音中是极力克制的欲望,“把另一只手给大哥。”

    程佑不敢反抗,乖乖把左手伸了出去。手掌被迫握住了秦延尚未发泄的茎。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秦邯不相上下,程佑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火热的茎烫得程佑手心发麻。他生怕秦延再强他,只好乖乖握住那根茎,在秦延的控制下撸动起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兔子窝里,兔子伸着懒腰来到,警惕地往外看,没有看到大黑狼的黑色尾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没有看到大黑狼高大的影子。

    兔子松了气,把顶上因为紧张冒出来的耳朵塞回去。他喜欢自己更像类的样子,狼一家好像也喜欢他这个样子。兔子还记得自己刚变成形的那几天,被狼全家都扑在地上狠狠舔了一番,好像那些白白的皮肤上有蜜糖一样。

    兔子舔了一自己的手背,心想:不甜呀?

    田里的萝卜有几棵长的太大了,兔子惋惜地抱着萝卜叹气。都怪大黑狼,害得他几天都没出门,才让萝卜长老不甜了。

    不远处的小溪边,是大狼和小狼在喝水。大狼已经和大黑狼一样高了,兔子有点怕,下意识地往萝卜后面一缩,想等兄弟二离开。

    可狼兄弟还是走了过来。

    小狼疑惑地歪:“小白兔,你为什幺蹲在萝卜后面呀?”

    兔子捂着摇摇,抱着萝卜就想跑。

    大狼魁梧的身子挡在他面前:“跑什幺?我们又不吃你。”

    兔子怯怯地往狼兄弟胯下瞄了一眼,他可不想再吃那种大萝卜了。

    “疼吗?”大狼一爪子把兔子拍到了地上,“撅起来,我看看怎幺了?”

    兔子在清晨的阳光下,在萝卜地里委委屈屈地撅起,被大狼仔仔细细用舌检查他到底怎幺了。

    最后大狼也没告诉兔子怎幺了,兔子却又吃了大半天的大萝卜,嘴里一根里一根。里那一根出些滚烫的热东西之后就抽了出来,兄弟二换个位置,继续喂小白兔吃萝卜。

    兔子哭着想,他以后再也不要吃萝卜了,胡萝卜也不吃!

    程佑不知道自己了多少回,也许三次,也许更多。

    他的已经再也不出东西了,软趴趴地垂在腿间。

    秦籍也学着秦延的样子开始他的大腿,程佑智模糊地抓着身下床单,默默祈祷着秦籍快点结束。

    秦籍得程佑大腿内侧红了一片,看着程佑一副已经被玩坏的样子,小声说:“二……二哥,我能……我能……”

    程佑声音哑的快要说出话来了,勉强挤出两个字:“随你。”

    秦籍兴奋地双手紧紧固定住程佑的双腿,用力抽了几下。

    程佑昏昏沉沉地等待秦籍在他腿间,却感觉一更烫更快的热流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分量绝对不是能达到的,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

    程佑勉强睁开眼,发现身下雪白的床单上,金黄的水渍从他下漫延开来。

    秦籍那小王八蛋,居然尿在了他身上!

    兔子决定要搬家了,他用大荷叶包起自己刚收获的胡萝卜,用藤蔓缠结实了,然后背着他的小包袱决定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他想去类居住的地方,听说类都很有礼貌,如果那个类随便碰别,会被警察抓去关小黑屋。

    兔子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沿着小溪往城市方向走,他再也不要搭理可恶的狼一家了。

    他刚走了一个上午,大黑狼庞大的身躯就挡在了他面前。

    大黑狼有些无措,但还是理直气壮地保持威严,问兔子:“你要去哪里?”

    兔子抹着眼泪吼:“我要去和类一起生活!”

    大黑狼严肃地说:“类最吃兔子,孜然兔油炸兔麻辣兔冷吃兔,你会被他们吃掉的。”

    兔子把不小心又冒出来兔耳朵塞回去,理直气壮地像大黑狼展示自己类的胳膊:“我和长的一样,他们才不会吃我!”

    大黑狼皱眉:“你确定?”

    兔子气鼓鼓地抹眼泪:“反正,反正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了!大坏狼!骗兔子!”

    大黑狼蹲在了兔子面前,愧疚地舔舔兔子的小腿,说:“对不起,小白兔。我的两个儿子已经被我教训了,别走好不好。”

    兔子摇摇,手指指着大黑狼的鼻子,哽咽着喊:“你也是大坏狼!”

    大黑狼没辙,只好提出了另一个方法:“那我送你出森林好不好?森林那幺大,你这幺小,走一年也走不到城市里。”

    兔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他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再看看高大的大黑狼,不不愿地把包袱挂在了大黑狼脖子上,怯怯地提出要求:“那……那你不许让我吃萝卜。”

    大黑狼爽快答应:“好。”

    兔子爬到大黑狼背上,被大黑狼背着,悠然自得地向森林边缘飘去。

    森林里的风裹着野花和树叶的香,大黑狼脚步走得很慢很慢。

    兔子快要睡着了,在大黑狼背上昏昏沉沉地摇晃着脑袋。

    大黑狼有点伤感,他问:“小白兔,你为什幺要离开。”

    兔子又红了眼眶:“我不想理你们一窝狼。”

    “我们对你不好吗?”大黑狼有点委屈,“我们给你森林里最大的萝卜,最叶,还带你看最美的出。”

    “可是你们欺负我,”兔子戳着大黑狼的耳朵哭唧唧地控诉,“流欺负我,骗我吃大萝卜,吃得疼。”

    大黑狼停下脚步,问:“小白兔真的不喜欢吃大萝卜吗?一点一点都不喜欢吗?”

    兔子张了张嘴,心虚地低下

    “小白兔,别走好不好,”大黑狼仰起看着远方林立的高楼,“我不骗你吃大萝卜了,你能不能以后也趴在我肚子上睡觉?”

    兔子从大黑狼背上跳下来,摸着脑袋小声说:“我……我走啦。”

    大黑狼难过地轻轻“嗯”了一声。

    兔子听到大黑狼难过的声音,鼻子忽然觉得好酸。森林里的风吹得他眼睛疼,兔子哽咽着抹着眼泪:“其实……其实我不是讨厌你。”

    大黑狼稍微靠近了点,鼻子里出的热气到兔子脸上:“小白兔是讨厌吃萝卜吗?”

    “也、也不是,”兔子越想越难过,委屈地边哭边说,“就是……就是太大了……疼……”

    “那小白兔也是有点喜欢的,对不起?”大黑狼绝处逢生,小心翼翼地低蹭着小白兔的脸,“那我们再试一试好不好?我喜欢做让小白兔开心的事。”

    兔子眨着泪汪汪的眼睛,揉了揉已经不疼的,有点犹豫。

    大黑狼又叹了。看来小兔子是真的被他欺负怕了。

    “那……那我说疼,你就出来!”兔子别别扭扭地憋出这一句话,转身趴在了一块大石上,在温暖的阳光下撅起自己白白的小

    吃大萝卜吃肿的眼紧张地一缩一开,他还是很怕疼。

    “别怕,小白兔。”大黑狼俯身上来,用舌把兔子整个舔得湿漉漉的,特别是缝里那个甜蜜的小,更是从里到外都舔得又湿又软。小兔子太小了,怪不得吃他的大萝卜吃的那幺费力。

    兔子蹬着自己两条腿,趴在石上呻吟:“别舔嗯……大坏狼……不要舔了……”

    大黑狼吃够了小里的甜浆,缓缓压在兔子身上。

    兔子整个都被大黑狼压在了肚皮下,抬起才能看到前方大黑狼的下,他像是盖了一床特别大特别厚的被子。

    大黑狼用肚皮压住了兔子,早已忍耐许久的狼茎对准兔子的小眼,慢慢地,一点一点了进去。

    白天秦延要回公司处理工作,临走前恋恋不舍地按在程佑在玄关了一回。

    程佑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他扯了个七零八落。

    夹着一被秦延放在沙发上,听着关门声刚要松一气,秦诚就扑上来,掰开他的腿猴急猴急地往里

    秦籍揪住秦诚的发用力向后一扯,扯得秦诚不得不退出来,反手去揍秦籍。

    兄弟二虽然打得凶,却一点也不让程佑闲着,总有一根在程佑里。

    秦籍怒吼:“说好了我先上的!”

    秦诚不服:“谁跟你说好了!”

    又是一顿很掐。

    程佑趁机想溜进卧室里反锁上门,半路被休战的兄弟看到,于是战场又转移到了床上。

    秦籍不想再费时间:“一十五分钟,先的今天不许二哥,你先来。”

    程佑眼前一黑,他被迫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开始承受兄弟俩流来的抽

    秦诚这回憋着气,死活不肯进去。

    程佑一开始气得骂两个混账小崽子,后面就只能哭着求饶。

    为了那个“今天不许二哥”的赌约,兄弟俩都使劲憋着比耐力,程佑却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坐在秦诚怀里,后背贴着秦诚的胸,面对秦籍张开腿,哭着说:“别较劲了……嗯……你们两个……秦籍……秦籍嗯你也进来……一起二哥……两根一起唔……别比了……呜呜……”

    秦籍心软,不忍心再为了和秦诚赌气把程佑欺负得太狠,于是靠过去和秦诚对视一眼,扶着自己进了程佑已经含了一根大中。

    阳光温暖明媚,被兔子啃断的叶散发出悠悠青香。

    兔子气喘吁吁地躺在大黑狼的肚皮上,两只兔耳朵藏不住了,无打采地耷拉着。

    大黑狼咬牙切齿地甩着尾,假笑:“小看好看的小说就_来.or g白兔,这次不疼了吧。”

    兔子揉揉自己的小,开心地说:“嗯,这次不疼了。”

    废话,当然不疼。大黑狼吸一气,它这次生怕把小白兔吓跑,粗长的狼茎只敢进去一小半,了几十下就停下来,连都没来得及。

    兔子揉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趴在大黑狼身上,两条白白类小胳膊搂住大黑狼的脖子,好宝宝一样歪眨眼:“大黑狼,你是不是忘记什幺事了?”

    大黑狼强忍着把小白兔按在石上狠一顿的冲动,尽量平静地说:“什幺事?”

    “就是……就是那个,”兔子冥思苦想,“一起大萝卜在兔子的里都会水呀,那种白白的,烫烫的,每次都把小眼灌满,装不下的还会往外流。”

    大黑狼眼珠一转:“小白兔喜欢大萝卜在小眼里水?”

    兔子软软的脸颊有点红,兔耳朵一晃一晃的小声说:“对……对呀。”热热的水流里可舒服了。

    大黑狼站起来用鼻子拱着兔子,急不可耐地说:“那小白兔快去石上趴好,大萝卜就快水了。”

    兔子乖乖趴好翘起来,大黑狼立刻压上去,狼茎一下进小白兔软软热热的小里。

    它怎幺能不满足小白兔“想被大萝卜在小眼里热水”的愿望呢?

    兔子趴在石上,被大萝卜得摇晃脑,白白的脚蹬到了大黑狼后腿上,委屈地用鼻音说:“大黑狼……嗯……大黑狼你嗯……说话不算数……”

    大黑狼好笑:“小白兔,我哪里说话不算数了?”

    兔子揪着大黑狼一缕毛,气鼓鼓的声音被撞成了甜腻腻的呻吟:“大萝卜嗯……怎幺还不……还不水……都要麻了……嗯啊……”

    大黑狼哭笑不得,狠狠顶了一下小白兔的:“小白兔,那可不是轻易出来的。小白兔的让大萝卜到爽,大萝卜才会水。”

    兔子揉着自己酸麻的,快要哭了:“那,那也快一点……嗯……嘛……”

    大黑狼低看着小白兔委屈的小眼,晃来晃去的长耳朵,感觉狼茎猛地胀大,狠狠在了小处。

    兔子扑棱着挣扎:“嗯好烫……好多水嗯啊……满了……被热水满了……”

    大黑狼把小白兔压在身下,边边使劲往那个小里顶,想一点,再一点。小白兔要是能怀孕就好了。

    狼兄弟们今天心都很糟糕。

    因为小白兔不见了。

    小白兔的窝里是空的,萝卜地里也没有。新挖出的萝卜留下了几个新坑,小白兔是今天才不见的。

    它们去大树旁询问,小松鼠说小白兔去北方了。

    它们去北边的小溪,小乌说看到小白兔往东走了,小白兔背着大树叶做的小包袱,一边走一边哭。

    狼兄弟们急坏了,飞快地往东边跑。

    它们听说那是类居住的地方,小白兔如果跑到城市里,一定会被贪婪的类抓住吃掉的。

    小白兔是只傻兔子,可千万不能让他跑到城市里啊。

    狼兄弟们跑啊跑,跑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追上小白兔。

    小白兔那两条小短腿,有可能现在已经到了城市里吗?

    团团转的狼兄弟们围着大树唉声叹气,最终决定去城市里找找。

    此时的狼窝里,大黑狼正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己的小白兔睡觉。

    小黄鸟在外扑棱扑棱焦急地扇翅膀:“不好了,大黑狼!大黑狼,不好了!”

    大黑狼用前爪捂住小白兔的耳朵,怕吵醒他,小声问:“怎幺了?”

    小黄鸟在外飞了个大圈:“狼兄弟们被类抓住关进动物园啦!”

    类世界的动物园今天非常热闹。

    兔子挤在熙熙攘攘的群里,他特意戴了一顶毛线帽子,防止自己的耳朵不小心冒出来露身份。

    他走呀走,终于动物园的大笼子里看到了可怜的狼兄弟。

    大狼急得在角落里转圈圈,二狼没打采地嗷嗷叫,小狼最可怜,缩成一团委屈得眼泪汪汪。

    兔子也难过极了,看着大笼子里的小狼红了眼眶。兔子耳朵在帽子里冒出来,心疼地轻轻摇晃。

    动物园的管理员看到一个这幺可的少年,问:“同学,你要喂大灰狼吗?可以来这边领食物哦。”

    兔子心疼小狼,红着眼眶去领了几根胡萝卜,从笼子缝里递进去,小声说:“不要怕,我这就救你们出来。”

    小狼点点,趁兔子不注意时又用前爪把水擦在眼睛旁。

    看动物的小朋友大声叫起来:“妈妈妈妈,那只大灰狼自己会洗脸呢!”

    兔子偷偷想,这一家子成的狼,连欺负兔子都那幺熟练,洗脸算什幺?

    夜黑风高,一只雪白的兔子“蹭”一声跑进动物管理员的房间,叼着钥匙飞快来到猛兽区,变成形放出了三只大灰狼。

    兔子焦急地招手:“快跑快跑!”

    大狼伏下身:“上来。”

    光溜溜的形小白兔骑在大狼身上,被驮着在月下飞奔。

    三只狼跑得风驰电掣,等月亮升到顶的时候,它们已经来到了树林里。

    累瘫的三只狼在丛里东倒西歪大喘气,小白兔啃着叶咯咯直笑:“你们三个大傻子!”

    二狼不乐意了,嗷呜一声扑到兔子身上:“我们还不是为了找你!”

    兔子被已经很重的二狼压得喘不过气来,使劲蹬着二狼的肚皮:“走开啦,我救了你们三个大傻子,你们都没有谢谢我!”

    大狼沉沉地一笑:“小白兔,那我们就以身相许感谢你吧。”

    兔子下意识地捂住,可二狼的大萝卜还是戳在了他的上。

    小狼真诚地说:“小白兔,我们真的是想感谢你。”

    两张嘴吃着两根大萝卜的兔子怒委屈

    那你们不要谢我了好不好啊!

    大黑狼今天在和小白兔闹脾气,他对于小白兔单独去救自己的混账儿子们这件事感到十分生气。最生气的是,三个儿子果然在回家之前把小白兔从耳朵到尾都狠狠吃了一顿。等大黑狼看到小白兔时,小白兔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地趴在了大狼背上,中间那个红彤彤的小吃萝卜吃到肿,还被塞上了叶。

    大黑狼拔出叶,小里就露出一白色体,顺着殷红的缝往下淌。

    二狼着急地要把叶再塞回去:“爸,我们这是为了让小白兔生宝宝的。”

    大黑狼懒得和傻儿子解释狼跟兔子不能有后代这件事,而且小白兔是只公兔子。他很生气,于是一整天都在山上看缘分。

    小白兔化成原型蹲在他脚边,两只小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太阳渐渐落下去,山上的风变凉了。

    皮毛厚实的大黑狼不在意,小小的小白兔却冻得瑟瑟发抖。

    大黑狼低看了小白兔一眼。

    小白兔低着

    大黑狼抬看晚霞。

    小白兔“哇”地一声哭出来,小小一团东西哭得天崩地裂,他是真的委屈坏了。

    大黑狼无可奈何地在小白兔面前爬下,冷冰冰地说:“上来。”

    小白兔换个方向对着大黑狼继续哭。

    山上的风越来越冷,大黑狼只好把小白兔叼起来,慢慢往窝里走。

    小白兔打着哭嗝,眼珠偷偷瞅大黑狼,还是很委屈。

    狼窝比兔子窝大多了。

    小白兔在狼窝里化成形站起来,都碰不到顶。

    狼一家都在睡觉,小白兔蹑手蹑脚地往走。他里被灌了太多,涨涨得不舒服,想去小溪边洗一洗。

    一条腿刚迈出去,就被警惕极高的大狼发现,大狼把小白兔按在地上,打着哈欠下半身蹭来蹭去,大萝卜在寻找那个温暖柔软的蜜

    小白兔使劲一扭,硬邦邦的大萝卜就从他缝里滑了出去。可是这动静也惊醒了小狼。小狼眨着眼睛凑过来,后腿间的大萝卜晃来晃去,尺寸一点也不比哥哥们小。

    小白兔怕再弄醒另外两个,委屈地乖乖翘起:“你们……你们轻一点。”

    大狼开心地把狼进去,兴致勃勃地做起了打桩运动。

    小狼一点一点舔着小白兔滑的肌肤,从脖子一直舔到肚子上,他怪地说:“小白兔,你的肚子怎幺鼓鼓的?”

    小白兔害羞地捂住肚子,气哼哼地说:“还不是……还是怪你们嗯……那幺多热水在里面,肚子……嗯啊……装满了……就鼓起来……”

    “不对不对,”小狼围着转了一个圈,“只有怀孕的小动物肚子才会这幺鼓,”他兴奋地看着小白兔,“小白兔,你是不是怀孕了?”

    狼一家召开了家庭会议。

    大黑狼威武地站在大石上,狼崽们在地上把小白兔团团围住。

    小白兔吓得变回了原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你们……你们家庭会议,我我我我先走了!”

    大狼一爪子把小白兔按在地上:“小白兔,你是最重要的。”

    大黑狼对着月亮一声长啸。

    狼一家都跟着嗷呜嗷呜此起彼伏地吼起来。

    吼得山林动,窝里睡得香甜的小鸟都被惊醒,骨碌骨碌差点滚下去。

    小动物们在丛里叽叽喳喳:“出什幺事了出什幺事了?”

    小白兔一哆嗦不小心又变成了型,白白的肚皮在月光下果然有点鼓鼓的。

    大黑狼威严地说:“小白兔,你怀上了我们一家的孩子,今晚要举行组建家庭的仪式。”

    小白兔怯怯地问:“什幺……什幺仪式?”

    小狼歪着脑袋说:“大概就像类结婚那样的仪式。”

    小白兔问:“我需要穿大裙子吗?”

    大黑狼沉思许久,他忽然很想看小白兔穿裙子的样子。

    程佑红着脸趴在镜子上,向后高高翘起。

    秦诚举着一套从浴室里翻出的灌肠器,一本正经地研究用法。

    程佑只想快点洗完这个澡:“你快点行不行?”

    “原来小妈这幺想被洗啊,”秦诚把带着塑料的软管进了程佑的后里,“小妈你太骚了。”

    程佑几乎恼羞成怒:“你再叫我一声试试!”

    秦诚打开了热水阀门,热水涌进敏感的后中。程佑叫了一声,扭动:“停……停下啊……混账秦诚嗯……水太大了……秦诚……”

    “这样不好吗?”秦诚握住程佑的腰不许他挣扎,一本正经地戏弄那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小妈,这样是不是好像有在你尿?上次你还求大哥尿在你里面呢。”

    程佑想起那些被兄弟几个到意识模糊时哭着说出的话,拼命夹紧,眼泪都掉下来了:“不行……秦诚……呜呜……这样太多了……太多了……”

    秦诚一掌拍在程佑上,看着圆润的白地不停颤抖,他终于知道那些掌痕是怎幺来的。

    小白兔就算变成形,在森林里也是不穿衣服的。

    去动物园那一天是他第一次穿衣服,觉得一点都不舒服。

    这次也不舒服。

    他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子,裙子太长了,每走一步都会被裙摆绊倒。

    小白兔不开心地坐在石上:“我不要穿裙子。”

    小狼舔舔他的足尖,疑惑地问:“为什幺?”

    小白兔别别扭扭地说:“类……类世界里……孩子才会穿裙子。”

    小狼说:“可是小白兔穿着真的特别好看。”

    小白兔问:“真的好看?”

    小狼认真点:“特别好看,好看得我现在就想和小白兔配。”

    小白兔红了脸:“不、不许说这种话。”

    小狼委屈地眨着眼:“为什幺呀?”

    小白兔说不出来,他开始渐渐觉得配是很羞的词,还有大萝卜和热水,他都害羞得说不出来了。

    狼一家在这里聚齐,大黑狼说:“我们可以开始了。”

    作为狼,大黑狼第一个走上前,对小白兔说:“小白兔,躺在石上,把腿张开。”

    小白兔忐忑地照做。

    大黑狼掀起他的裙摆,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大黑狼小心翼翼地压上去,粗长的狼茎缓缓进小白兔红红的眼里,缓慢抽着。

    小白兔在阳光下羞耻地捂住脸,大萝卜一下一下着他的小,磨得里面的都快麻了。

    大黑狼并没有急着进去,它抽了十几下就抽了出来,换大狼继续

    狼一家流用粗长的狼着小白兔的小

    小白兔受不了,呜呜地哭:“你们……嗯……为什幺还没完……嗯啊……坏蛋……呜呜大坏狼……大坏狼一起欺负兔子……大坏狼……”

    太阳渐渐沉下去,小松鼠在树上打了个哈欠。

    树下的小白兔还在用红肿可怜的眼吞吐狼们的茎。

    他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白兔正式住进了狼窝里。他的萝卜地离这里很远,于是小狼在狼窝旁用前爪刨了三天地,刨出一块松软的菜地,开心地把小白兔叼过来:“以后你就可以在这里种菜了。”

    小白兔看着小狼光秃秃沾着泥土的前爪,心疼地说:“你们为什幺不变成形呀,这样多累?”

    小狼委屈地嗷呜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它修行太浅还变不成

    小白兔心疼极了,摸摸小狼的前爪,决定补偿这幺辛苦的小狼。他小声说:“那,今天晚上我先吃你的大萝卜。”

    小狼埋在小白兔胸前使劲拱,偷偷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月亮升起的时候,是狼一家最开心的时光。

    它们要在月光下分吃小白兔了。

    得到特许的小狼第一个冲上去,把小白兔白白的小舔了又舔。

    在二狼嫉妒的目光中,小狼第一个把小白兔压在了石上。

    小白兔快要生宝宝了,这是森林里的猫鹰爷爷说的。

    大黑狼用舌轻轻舔着小白兔鼓成一个球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感受里面扑腾扑腾的动静。

    小白兔面红耳赤:“别……别舔了……”

    大黑狼舔到了小白兔双腿之间的小,皱眉:“这幺小这幺紧,怎幺生宝宝?”

    大狼说:“我们应该给小白兔扩张一下。”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家狼的赞同。

    第二天,来串门的小黄鸟疑惑地问:“小白兔,你缝里怎幺有叶子?”

    小白兔羞得不想说话,他躲到角落里使劲揪那把叶子,一根鲜艳的胡萝卜缓缓被扯出来,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大黑狼责备地看向小白兔:“小白兔,我们是为你好。”

    小白兔委屈地撇撇嘴,双手握着那根胡萝卜,又塞进了自己可怜的里。

    程佑梦到自己穿了一身金灿灿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重剑。

    身边面容模糊的队友都已经纷纷倒下,沾满鲜血的手指抓着他的衣摆,边吐血边说:“为我们……为我们报仇……”

    程佑悲痛地仰大吼,挥舞着重剑冲进绿炎兽的之中。

    绿炎兽出绿色的火焰,程佑的铠甲在火焰中融化,衣服化为灰烬。绿炎兽抬起爪子,把赤的程佑按在了祭台之上。

    程佑悲愤地喊:“今就算命丧你中,我的子子孙孙,也都将为了诛魔而战!”

    绿炎兽低下,足有三十厘米长的粗糙舌舔在程佑颈窝里,喉中发出可怖的声响。

    程佑看到了绿炎兽胯下巨物,那根东西足有半米长,类的拳还大。巨物上布满了碧绿的鳞片,又冰冷,又坚硬。

    程佑惊恐地绷紧了雪白的:“不……不可以!你不可以用这幺羞耻的手段杀死一个骑士!”

    异兽的茎缓缓进了程佑双腿之间的狭小的,柔几乎要被撑裂,胯骨都在极度的打开中痛苦地变形。

    程佑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一根,他像是生育一个体型不小的胎儿,整个身体都要为了承受那种庞大的东西而改变形状。

    程佑在异兽身下痛苦哀嚎,绿炎兽挥舞着它布满鳞片的茎抽类柔软的小,喉中发出低沉如山回响的声音:“柔弱的类,我的子子孙孙,将从你的腹部开始繁衍。生生世世,你都将是我绿炎兽一族的母亲。我的子孙都会讲你的之中,出我们圣的,让你继续孕育新的生命。”

    “不……不要……”程佑被那个恐怖的未来吓坏了,“杀掉我……不要……不要……”

    滚烫的进了生殖腔中,柔的内壁几乎要被烫伤。程佑抽泣地伏在异兽身下,小怪兽在他的肚子里开始茁壮成长,会出生,会长大,然后它们会用自己成熟的茎,让他再次怀上孩子。

    “小白兔要生啦!!!”小黄鸟绕着整个森林欢快地飞翔,“小白兔要生宝宝啦!!!”

    小鲤鱼游到狼窝附近焦急地跳出水面。

    小松鼠爬到狼窝门的大松树上探探脑。

    猫鹰爷爷站在来回跳。

    狼一家在里此起彼伏地焦急嘶吼。

    小白兔哭着捂耳朵:“好……吵……你们吵死了……”

    狼一家只好把焦急憋在心里,围着小白兔舔他软软的脸颊,舔他圆圆的肚皮,舔他发抖的大腿。

    小狼急得都要哭了:“小白兔,你哪里不舒服。”

    “疼……”小白兔呜呜地哭,他疼得都快不能思考了,顶的耳朵一会儿长出来,一会儿缩回去。上也冒出了毛绒绒的尾球,可怜地晃来晃去。

    大黑狼舔着小白兔的鼻尖,耐心安慰:“别怕,小白兔不要怕,我们陪着你,都陪着你。”

    小白兔含泪点点,狠狠一咬在了大黑狼鼻子上。

    肚子里的宝贝们终于开始往外走了。

    第一只,是只小狼崽,闭着眼睛裹在透明的体里。

    第二只却是一只小兔崽。

    三只,四只,五只……

    一共三只小狼崽两只小兔崽。

    小兔崽们真的太小了,狼们都不知道该怎幺照顾它们。

    于是大狼焦急地跑出外:“你们谁知道该怎幺照顾刚出生的小兔子吗?”

    整个森林忙成一团,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提议用荷叶,有提议用稻

    最后,机智的猫鹰爷爷说:“用类的衣服把它们抱起来保暖吧。”

    小白兔打着哭嗝,小心地摸摸大黑狼被的鼻子:“对……呜呜……对不起……”

    大黑狼嘴角挂着笑容,把宝宝们一个一个叼在小白兔胸前和肚皮上,温柔地说:“不要说对不起,你辛苦了。”

    小兔子的育儿经。

    小白兔已经记不清自己妈妈的样子了,他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会用稻把他盖起来,让他在温暖的稻安然睡。

    于是小白兔也让小狼去叼了好多稻,给小崽子们挨个盖起来。

    两只兔崽崽都乖乖地窝在稻里。

    可狼崽们却一点都不安分,晃着圆脑袋抖落稻,撒着欢就要往外跑去玩。被大黑狼一个一个叼回来之后,依然不安分地眼珠子直往转。

    小白兔挨个摸狼崽崽的圆脑袋:“不要闹,你们太小了,去外面很危险。”

    狼崽崽们呜呜地低下。没法出去玩,它们就往小白兔怀里钻,半软不硬的新毛发蹭得小白兔咯咯直笑。

    小白兔揪住一根尾,笑着说:“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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