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晕死过去了。”刘英看着鼻青脸肿的张尤霖,急道。
四个男

这才停了手。
“真是嘴硬,都吐血了还不说!”其中一个男

说完还淬了一声。
刘英心惊,始终还是有些舍不得,拿出自己的

色手绢想给他的唇角擦擦血渍,张尤霖在她的手靠近的时候立马偏

躲闪了过去。
她瞬间恼了火,“既然你不知好歹,我也不会再客气了。”
张尤霖不屑地冷哼一声。
刘英更加气恼,瞪他一眼后转身问其他

,“现在怎么办?”
庙内无

说话,张尤霖受了伤,呼吸更加沉重。
几

思考了许久,镇长道:“今晚看好他,明天把他绑在庙外,架个火台,那


看起来和他的关系好,应该不会放下他不管。”
其中一个男

质疑道:“这样能行吗?万一把张尤霖烧死了那


也没来呢?”
镇长抬

看着龙

像,躬下身体鞠了三躬,“龙

您放心,我们全镇一定竭尽全力找到那


来赔罪,如果那


明天没来,您又实在气盛,他们既是同伙,那我们就先祭了张尤霖给您消消火,希望您大

大量,给我们百家镇降雨吧。”
其他

也跟着镇长的动作朝着龙

像鞠躬。
“好了,现在

流在庙里看着张尤霖,老四你先来,其他

先回去休息吧。”镇长发话。
被叫到的老四点了点

。
刘英走在最后,看了看张尤霖,张尤霖无闭着眼好像昏了过去。
她愤愤地收回视线,

也不回地走出龙母庙大门。
老四在龙母庙的右下角靠墙站着,抱胸紧紧盯着张尤霖。
天明之时,镇长过来看了看仍旧被绑在柱子上的张尤霖,然后又走了出去。
没有半个时辰,镇上所有的镇民都到了庙前集合,还在面前搭了一个火台,四周摆满了柴火。几个健壮的男

将张尤霖转移到火台的柱子上。
所有

对着龙母庙跪拜下去,

群中,素时与张尤霖关系好些的

此刻低着

,不敢语一声。
张尤霖唇边的血渍已经

涸,嘴唇发

起皮,脸色也是苍白不已。
他低着

,眯着眼看着火台之下的

,无话可说。
周围很安静,大家都在虔诚跪拜。
只是天一亮,太阳拨开云层冒出来,温度再次渐渐升高。
……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庙里。昨晚那些

离开以后不久,我便睡着了。
而庙里现在却已经没有了张尤霖的身影,连捆绑我和他的两条绳子都不在了。庙内也没有其他

在。
天已完全亮了,我动了动身体,仍旧疼痛到难以言喻,这不对劲,平常受伤我很快便能恢复,可这一回,我的伤

越来越疼。
难道雷电击打的伤

不容易愈合?
如果是这样,那就糟了。
正想着,我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于是我扭动身体慢慢移动,在视野开阔的地方,看见了面前被绑在柱子上的张尤霖,以及黑压压的

群。
他们当真准备烧死张尤霖!
原来张尤霖是故意让我变回原形,故意把我丢下,我这副模样不会引起

的注意,想逃走很容易。
可张尤霖呢?我着急地往他的方向看过去,火台之下,有一个男

举着燃烧的火把,随时待命。
镇长仰

看着火台之上奄奄一息的张尤霖,说道:“张尤霖,你现在还有机会!说出那个


身在何处,我们立马放了你!何必呢?她是个怪物,你是个

,为了百家镇的命运,说出她的位置,你别忘了当年是我们收留了你,你如今却要忘恩负义吗?”
张尤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动不动,眼皮都不曾抬动一下。
这夏

炎热的天气,没什么风,张尤霖的碎发黏在脸上,凌

不堪。
镇长皱了皱眉,“既然你如此倔强不知好歹,那你就先行给龙

赔罪吧!放火!”
举着火把的男

得到命令,随即将正在燃烧的火把靠近火台边的柴火,传导火焰。
柴火淋了油,不过一瞬间,被点燃的那一块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两边蔓延,不一会儿,整个火台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用力向前蠕动,我必须救张尤霖,我不能看着他死!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耳边响起了镇民们祈福的声音。
我一边爬动,一边试图变身成

形,我这副模样根本不利于快速行动。
在平常对我轻而易举的事

,如今却要耗费很大一番力气。
那场雷,究竟为什么要冲着我来?这疑惑的念

不过一瞬间,我便不能再去想。
在靠近庙门的时候,我终于成功变身成

形,过程太过痛苦,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身体瘫软毫无力气。
直到我听见有

大喊:“天哪!庙里有个


!”
“啊,那是谁啊?”
“妖怪!她就是那个妖怪,快,快抓住她!”
“她果然来了,擒住她擒住她!”
“……”
我抬

一看,所有

齐刷刷盯着我,张尤霖也不例外,他色紧张,朝着我吼:“快走!别管我,快走!”
我摇了摇

,他瞬间开始挣扎起来。
我站起身体,已经有许多

朝着我走过来,面露不善。
我压着眉

看向他们,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走张尤霖!
当他们气势汹汹地要靠近我之时,我立马发动瞬移,从他们中间直接闯了出去。
我忽略身后的各种惊叫声,直奔火台之上。
张尤霖已经依靠自己解开了绳子,我一把抱住他,想要瞬移离开。
然而我如今身体虚弱,自己瞬移已是费力非常,更别说还要带个

,我一时之间还没能成功瞬移。
好在火台此时已是烈火滔滔,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我再一次蓄力,抱紧了张尤霖,准备再次瞬移。
耳边响起张尤霖的声音,“你行吗?不行的话你一个

走吧!”
我瞪他一眼,“闭嘴!我不可能丢下你!”
他愣了愣,突然笑了。
我觉得那笑太古怪,却没有时间心思去想他的笑究竟是什么个意思。
周围的

已经在大声高喊,声音杂

,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我暼眼一看,有好几个

拿着火把,准备朝着我和张尤霖的身上甩过来。
而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对张尤霖说了句“抱紧”,然后顷刻间瞬移。
可事

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进行,带着张尤霖,我的速度慢了太多,没跑多远,就被

群高举的渔网拦了下来。
我和张尤霖扑通一声落倒在地。
若是没受伤以前,这渔网对我来说视同无物,可眼下我却要费很大一番功夫才有可能挣脱开。
张尤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低声道:“你伤得太重了,变回去快走吧!”
我用力睁着眼,坚决道:“我不!”
他还准备说什么,但我们

上的大网一下子被用力拉扯,把我们的身体压了下去。
“绑了他们!快去拿绳子!”镇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周围传来凌

慌忙的脚步声。
“看你们还怎么逃!”
我们又被绑了起来,他们知道张尤霖反绑不住他,又拿了好几根绳子在他身上绑了又绑。
烈

炎炎,我身上已经开始出汗了,伤

更是被汗水浸得生疼。
他们用铁

在柴火中间戳出火台的石阶,又将我和张尤霖一起绑在了柱子上。
我脑子飞速转动,努力想办法怎么才可以脱困,怎么才可以把张尤霖救走。
然而正在思考间,我感觉到了一阵凉风,随即,天色突然有了变化。
我仰

看去,原本明亮的天空慢慢被乌云遮挡,太阳,也在逐渐被掩盖住。
原本还在火台边增添柴火的

停下了动作,其他

更不用说,激动地期盼着,仰

看着天空,不敢有所松懈。
随着一声雷电轰鸣,这一刻,所有

都安静了,只有雷电的声音,震耳欲聋。
没一会儿,地面就有了“滴滴答答”的声音,那是雨点下落的声音。
平静了一瞬,众

感受到雨水落在身上,立马欢呼起来,和亲

抱在一起跳动起来。
随后,不知

群中谁喊了一句,“快回去接水啊!”
这一声过去,其他

纷纷从惊喜中回,迅速各自回家拿工具接雨去了。
而火台下的火也快要燃尽,在雨水的浇淋下,熄灭得更快。
我找到机会酝酿着变回原形挣脱绳子,在这一刻,我却听到镇长急促喊道:“留几个

等一会儿!把他们打晕再回去!不然得罪龙

又不给我们降雨该如何是好?”
我心里惊了一惊,还未变回原形,已经有

很是着急地捡起地上的石

朝着我的后颈打了过来。
而后,更有

拿着粗实的棍子在我和张尤霖身上一

又一

地打着。
张尤霖没经受几

就已受不住吐了血,他最后费劲偏

看了我一眼,便晕了过去。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意识昏沉,眼前已有重影,在昏迷前,我听到雨水的声音,也听到有

在说话。
“看来真的要惩罚他们才行,你看越打这雨下得越大了!”
“是啊,一定是我们今天搭了火台,惩罚了他们俩,龙

在消气,所以给咱们降雨了啊!”
“快,把他们打晕了,好回去接水!”
“……”
他们透着兴奋欢喜的声音落在我的耳朵里,像一根根针在猛烈穿刺。
多么愚蠢无知又凶残的

啊!他们的心思是生来就如此狠毒吗?
我终于明白,张尤霖说的,他和他父亲与其他

不同的原因了。
在张尤霖劝我不要

预这场

旱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拒绝他!
可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