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被她的表

逗乐,“我很恐怖吗?”
南风看着他俊朗的脸,一点都不恐怖,花痴点来说,还很帅。
但是……
作为一个怕蛇的

来讲,巨蟒啥的,真的太可怕了。
“我如果说实话,你会变身吓我吗?”南风小声的嘀咕道。
“恩~”
杜七故意拖长音,在看到南风越发纠结的小表

后,这才笑着继续道,“你算是我的恩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当

真的多亏南风。
他已经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按照规矩是要找一个

来讨封。
正常的

看见巨大的蟒蛇,吓都吓死,哪里还会帮你这个忙。
再说,现代的

根本就不知道讨封这事。
记得他五哥也向

讨封过几次,一

吓晕,一

吓疯,一

吓的跳崖,还有一个更逗的,掏出手机拍照发微博,然后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救命摔河里去了。
总之,他五哥每次讨封都失败,只要失败都是损修行的,所以又要潜行年几十年再出来讨封。
到最后他都自

自弃。
听到杜七这话,南风就放心多了。
随即胆子也大起来,“杜先生。”
“叫我杜七就好。”
“奥,那也别叫我小姐啥的,怪别扭,叫我南风就成。”南风也赶紧顺杆攀关系,“杜……杜……,哈哈哈,有点没习惯,杜七,我想问下,这个雾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杜七答的果断,随即又念了一段话。
“

山藏宝藏,引怪往之,雾起遮

眼,只为练此身。”
“什么意思?”南风听的糊涂,感觉像跟宝贝有关。
杜七笑而不语。
南风抑郁,“就欺负我读书少。”
“总之不是你要找的公主墓,你们最近不要随意

跑,这山有,连我们都要不敢随意招惹它。”杜七提点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公主墓?”南风诧异的看着他。
她不记得有告诉他找墓的事啊。
“那个八爷一来就说是考古队的,难道不是来找公主墓的?”杜七反问。
南风一噎,枉她觉得杜八爷沉稳老练,结果一来就把自己身份给

露了。
一说考古,可不就是挖坟的嘛。
“哈哈。”南风尴尬一笑,赶紧解释,“我跟那帮子

不一样,我就是来找鬼灵芝给秦楼治病的,其他的东西我不贪。”
当然啦,如果墓主

要是热

的送她两件,她也却之不恭。
“很少有墓会生长鬼灵芝。”杜七说道,“你觉得公主墓里会有?”
鬼灵芝他也有所了解,这可是天材地宝,据说能修补魂,对他们来说这可是宝贝。
但是世上见到鬼灵芝的,寥寥无几,可以说这玩意就在古书中出现过。
“碰碰运气嘛。”南风无奈,她总不能看着秦楼现在的样子,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相信我的运气一向不差,没准就找到了。”南风后来又补一句。
杜七


看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如果真的能找到鬼灵芝,运气算是逆天的。
只是南风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哎,对了。”南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你刚刚说公主墓,你是不是知道在哪?”
艾玛,如果杜七知道公主墓,她根本不用跟着杜八爷了,直接自己去找。
“这事你要问族长,他们世代是守墓

。”杜七没瞒她。
南风瞬间失望的撇撇嘴,别

是守墓

,她去问,没被别

打死就不错,还能告诉你墓在哪里吗?
“你也可以问问四月。”杜七看她没

打采的样子,提点一下她。
果不其然,刚刚暗下去的眼,又开始发亮,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
杜七很喜欢看南风变脸,一会儿一个样,心里想的全部表现在脸上。
“据我所知,除了族长,四月也去过墓里。”杜七又对她透露一些秘密。
南风的越发的亮了,“那……那你去过吗?”
“没有。”
杜七摇摇

,他不是守墓一族的

,而且,墓里有些东西,让山

妖怪之类的不敢进

。
就好比四月有时候采的蓝色花朵,他们称它为守墓花,

闻着没事,但是山

妖怪之类的就特别排斥这

味道。
“奥,对了,我记得四月说过,你的祖先才是原主

,他们是后搬来的,这里以前是你们蟒蛇大本营吗?”南风就是属于想到哪里问道哪里的

。
她突然想到这一茬,所以好的问道。
杜七秘的一笑,“你知道这个寨子没出现前,这里叫什么吗?”
“什么?”
“蛇岭,也叫蛇窟,不过我们杜氏为蛇王而已。”
南风听的嘴角一抽,有种想要跳上椅子的冲动,“那……那,现在还有蛇吗?”
她都不敢想象当时有多少蛇,怕想多了,睡觉都睡不踏实。
唯恐蛇群爬进自己住的地方。
反过来想想,寨子

的祖先胆子挺大的,敢跟蛇争地盘。
“有,就在脚底。”杜七指了指地面,据说当年守墓一族的祖先有位高

,与蛇王达成协议,他们住地面,蛇族住山石内,大家和平相处,进水不犯河水。
守墓一族的

也为了感谢蛇族赐予他们的地方,特意设一处为禁地,里面放着灵石,就是被杜八爷那些

拿走的宝石,那灵石本来是为了给蛇族修炼而用。
南风此刻再也站不住,手抖了又抖,声音都带着颤音,“不……不咬

吧?”
杜七是想到什么,眼中瞳孔一缩,鼻子里哼一声,“那帮子贪心的

把东西拿走,定然是要遭到蛇群的报复。”
那灵石对他这种级别的完全无用,但是对普通的蛇还是用很大用途。
那些偷灵石的

为什么突然

毙,只怕是蛇群的报复,如果不把灵石送回禁地,会有更多的蛇群继续报复。
“会……会……伤及无辜吗?”南风的颤音更加的抖,呜呜,她最怕蛇了,她宁愿跟鬼斗,都不愿意看见那种滑溜溜的动物。
“你是我的恩

,我自然会护着你。”杜七看她真的被吓倒,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大哥,你可一定要护着我。”南风一脸无辜可怜的小表

。
如果不是放不下秦楼,她都能厚着脸皮今晚就住杜七这边。
“杜七,要不你今晚去我那边。”南风期许的看着他。
不要想歪啊,她就单纯的邀

过去坐镇,有杜七在,那些蛇就是再笨,也不会爬到她的竹搂吧,这样她安全,秦楼也安全。
“你那有地方睡?”杜七也问的很纯洁。
南风住的竹搂就一张打竹床,晚上躺着秦楼,她,黑猫、白毛团子跟孟乐,要是在添一个杜七,南风估计她今晚别想睡的着。
“不不不。”南风赶紧摆手,“秉烛夜谈,不知道杜七对我们

类的

况了解多少,我可以给你讲讲。”
杜七其实就是逗她的,看她赶紧撇开

系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一勾,“只要秦道长没有问题,却之不恭。”
“不会不会,欢迎欢迎。”南风就差手里拿着横幅表达她内心的激动。
下午她回到竹搂,秦楼已经起来,坐在桌子边喝着热水,毒牙跟苦渡和尚也都在。
黑猫在楼下看着白毛团子跟孟乐。
“秦楼,喝药。”她是等着杜七把药熬好,自己端回来的。
秦楼一见她回来,脸上的冷峻化三分,等把药喝完,伸手拉着她的手道,“南风,毒牙道长跟苦渡大师,今晚要在这里秉烛夜谈,你晚上在楼上睡,不管听见什么音都不要下来,我们在楼下大厅坐着不会有事。”
南风开始还咧嘴笑,秦楼主动牵她手,现在听这话,就感觉毒牙跟苦渡肯定跟秦楼说什么的。
眼睛环视二位,最后也发话,“秦楼咱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刚好也邀了杜七过来秉烛夜谈,要不一块聊聊天呗,反正

多热闹。”
“阿弥陀佛。”
苦渡和尚念一句佛号后,答道,“甚好,甚好。”
毒牙:“看来南风小姐也知道点什么。”
南风纯良看着他,无辜道,“我能知道什么,我就睡多了,睡不着,找

聊聊天。”
毒牙也不在说什么,他知道从这个


就问不出点什么来。
又寒暄几句,他跟苦渡才告辞离开。
等着

一走,南风撒娇的拉着秦楼的手,“他们找你

什么?”
“没事。”秦楼似乎很喜欢她这种撒娇的模样,嘴角弧度都上去。
“骗

。”南风怎么可能相信。
为了怕毒牙跟苦渡两个

忽悠秦楼,最主要的事毒牙。
她把族长那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讲一遍。
这事毒牙跟苦渡也跟他刚讲过,不过他还是安静的听着她讲述。
毕竟

的角度不一样,看事

也很不一样。
当然她也把杜七的身份告诉他。
“秦楼,杜七还跟我说了四句话,

山藏宝藏,引怪往之,雾起遮

眼,只为练此身。”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奥,我还差点忘了,他让我不要

跑,说有山,不过,杜七说,这些事跟公主墓是没有关系的。”
秦楼垂眸暗自思付一会儿,只怕这里有个大宝贝,而且能帮山

鬼怪修炼,但是拿不走它,宝贝一年大概就出现那么几天,所以引得

怪吞云吐雾来修炼。
连山都出动,得多大的宝贝?
“南风,这话以后不要对任何

讲,你老板都不要说,知道吗?”秦楼嘱咐道。
有些东西,量力而行,如果没有这个命去得到它,就要聪明的装作不知道,避险灾祸上身。
“嗯。”
南风喜滋滋的点

,艾玛,她家男在关心她,太感动了。
“南风。”秦楼温柔的看着她,眼底趟过一丝复杂,“其实我不愿意你为了我去什么公主墓,生死有命,我师傅说过,做我们这一行的,整天都在跟阎王打

道,什么时候去阎王殿,对我们来说没多大意义。”
公主墓到底有没有什么鬼灵芝,他不清楚。
但是危险程度肯定很高。
其实杜七的身份,从他醒来,他就已经察觉,守墓

能把家设在蛇族,足以说明问题,这墓有没有命进去都难说,更别说再从里面出来。
“不行。”
别的都好说,唯独这件事,南风不同意。
“这公主墓我必须去,反正我要你好好活着。”这是她的执念,也是她的愿望。
要是秦楼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办?
难不成冲上奈何桥,去抢

吗?
“如果有缘分,我们下辈子或许还会见。”秦楼安抚道。
“不要,下辈子的事,谁说得准,反正这辈子你一定要活到一百岁,当然,你要是有能力,活到两百岁我也不反对。”
秦楼被南风这无厘

的话搞得哭笑不得。
他面前的


,大概是唯一想要他活这么长的

。
他从小感

淡薄,师傅说他这种

格适合修道。
谁曾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

,他竟然也慢慢有了旁的感

。
“好,那我们一起进墓。”秦楼握紧她的手,若生便一起生,若死便一起死。
……
夜色微凉,四周慢慢黑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雾气好像淡了一点,但是淡的不是很明显。
竹搂上面的窗户开着,山风灌进来,吹的发丝飞舞。
秦楼忍不住咳嗽一声。
南风心疼的赶紧把窗户关上,“你身体还没恢复,等好了,我们再开窗户。”
她不知道秦楼为什么一定要执着的开窗户。
楼下传来脚步声,脚步极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黑猫趴在竹床上打着盹,白毛团子白天玩疯了,现在也睡着,孟乐到是挺

,抱着青邪剑再床上

蹬着小腿,时不时咯咯的笑出声。
“他到是挺兴奋。”杜七站在楼梯

,清朗的说道。
杜七手上拿着一卷竹简,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子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光线照在上面就仿佛被吸进去,越发显得黝黑。
君子立于天地,绝世而独立,让

敬而远之。
这是南风此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杜七很适合穿这种类似说相声的长大褂,显得身体修长,气度不凡,再加上他那张清风朗月的脸,真像是天上的仙,让

敬仰不敢靠近,唯恐冒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