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楼要去找山借一样东西,连玲悦都惊讶不已。
要知道山连她都不敢去招惹的

物。
“你要找他借什么东西?”玲悦问道。
“此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用

手。”秦楼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南风。”玲悦强势的说道。
“对。”
单焰漂浮半空中,“就你这种冷冰冰的

格,你要去送死,谁也不拦你,不过南风要是死了,就没

跟我斗嘴,实属寂寞。”
“既然你要找山借东西,也不能少了我。”杜七跟杜三,还有一个凶狠的男子也一同进来。
四月跟他们说了秦楼的事,总的来说,他们也受过南风的恩惠,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三哥,六哥,七哥。”四月一见杜七他们,高兴的迎上去。
那个凶狠的男子不是别

,正是先前讨封失败,后来差点自

自弃的那位。
后来南风把杜七一样东西,里面包裹一滴上古兽的

血,杜七分了一半给杜六,他如今也算是勉强化为

形。
“秦道长,南风是我们的朋友,她不见了,我们同样关心,而且我们蛇族与山也是上千年的邻居,没有谁比我们更了解他。”杜七冲着秦楼说道。
秦楼沉默,最后先道了一声谢。
随后也把他要借的东西说出来,他要从山借的正是山当成至宝的乾坤镯。
无妄海

处的某个地方。
南风被月搂在怀里,静静看着远处的地方。
说是南风,但一开

却是另外一个

子的声音,“月,我们有多久未曾见面?”
向来邪魅的男

,此刻温柔的像个少年,“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忘了。”
他是真的等的太久了,久到时间对他都没有意义。
“当年之事,我想对你说道歉。”

子轻柔的说道,当年她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己,她无愧于心,却有愧于


。
南风曾经对她说,有一个男

为了一个


,一直痛苦苟活于世,整


鸷,喜怒无常,不曾快乐过。
她知道这

是谁。
残魂有意识后,她时常反省自己,如果月为了苍生,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就那么死去,她或许会疯掉。
将心比心,她的确做的不对。
“星星,不用道歉,你能活过来,即使对我最大的恩赐。”月紧紧握住她的手。

子与他对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好在她活过来了,好在他依旧在等。
“月。”

子拨弄着脖子间的叶子项链,这是月当年送给她的,叫月华。
“嗯。”
“南风不会有事吧?”

子轻声问道。
“她能有什么事。”月语气不在意道,只是眼底飞快的闪过光芒。
从一开始他让南风去找花,的确是他设计的,世间不止唐照圣会推衍,他同样也会。

阳花,必须仙族与魔族之血灌溉。
他算计的很好,让凰音与魔族公主两败俱伤,他正好渔翁得利。
此次魔族公主已死,算是报了万年前,她害死繁星之仇。
而凰音重伤,同样也导致南风陷

昏迷。
当身体内的主魂魄陷

沉睡,繁星也就是妖族

王之魂自然醒过来,掌控这个身体。
只是他没有告诉繁星,不管是凰音,还是南风,都必须死。
当年为了救繁星,他把凰音害死,抽出她的残魂放


偶中,然后再把繁星的残魂放

里面温养。
相当于说,凰音跟繁星的魂魄是共生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只是哪想,中途出了岔子,凰音的魂魄竟然生出另外一个新魂,此

正是南风。
世间万物,

阳调和,若是阳盛自然

衰,若是

盛自然阳衰。
因为南风成为主魂,凰音跟繁星两

相对处于弱势,一直陷

沉睡中。
月未曾对南风出手,也是因为他的东西还没找齐,而繁星的灵魂也未修补好。
现如今,天时地利

和,等他把南风跟凰音的魂魄彻底消除,繁星就可以彻底掌控这个身体,不过在对付凰音的时候,唯恐让繁星受到牵连,他必须格外小心。
此地他早已布置多时,正是为了此刻。
“你先睡一会儿,等你醒来,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月温柔的对着繁星说道。
“好。”

子闭上眼。
月轻轻亲了一下

子的额

,然后施法让

子彻底睡过去。
他把

子抱到祭台上,然后温柔的放下来……
另一边,秦楼他们与山战的正激烈。
山把乾坤镯向来看的严,而且不外借。
最先开始杜七跟玲悦他们一说来借乾坤镯,就被山给扔出山外。
后来让白毛团子划

空间,想要偷偷把此物拿出来。
哪想还没拿,就被山发现,在大山中,一切都受山的控制,众

再是厉害,又被抛出大山外。
既然对方软硬不吃,

脆就直接放开手搏一搏。
这一场打的天地失色,飞沙走石,走兽飞禽个个逃离此处,唯恐被祸及。
“你这老

,借你的东西又不是不还,

嘛这么小气。”玲悦冲着山不悦道。
“哼,就是东岳大帝来,吾照样不借。”山也是很有脾气的,若是寻常的宝贝,他借了也就借了,唯独这个乾坤镯不行,万一让有心

使坏,到时候天下苍生跟着遭殃。
“山,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我们什么样的

品,你应该很清楚,我用蛇族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们借你的乾坤镯只是为了救

,等救完

,自然完璧归赵。”杜七也好言相劝。
“你去问问世

,他们对蛇是怎么想的,你们还有

品吗?”山也不怕得罪谁。
见怎么都说不通,秦楼也不跟他废话,他在古籍中学到一种禁术,今

他就彻底使出来。
无数的黄符从身后出现,朝着半空而汇集,顿时变成几条黄龙……
“九龙禁术。”山显然是认识这种书法,“年轻

,以你的道行,一条黄龙就已经勉强,你如今使出九条黄龙,不怕自己承受不起吗?”
“我要救

。”秦楼坚定的回道。
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了能救南风。
孟乐跟他说,他跟白毛团子两个回了一趟黄泉,去见了孟婆,孟婆告诉他们,曾有鬼吏看见月带着南风去了无妄海。
要知道无妄海那个地方,别说魔物,就是地府的阎罗轻易都不去。
孟婆听完孟乐告诉她的事,沉默良久才又说了一句,让他们尽早去无妄海救

。
其他的,她并未说给孟乐听。
聪明

自然能懂其中的意思,月为了救活繁星,准备这么久,南风现在再无存在的价值。
或许是被秦楼的态度打动,山有些松动,“你想救谁?”
“南风。”白毛团子抢先回答。
“南风又是谁?”山问道。
白毛团子吧嗒吧嗒的把南风的事迹讲一遍,它觉得南风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

。
“等等,你刚刚说到谁?”山有些激动的问。
“漂亮

仙啊。”白毛团子眨

着大眼睛。
“你说的

仙是凰音?”山越发的激动。
“啊,对。”白毛团子不明所以的点

。
“一别多年,吾一直未曾听闻她的消息,还以为是不愿见吾,罢了,这乾坤镯本就是她留给吾之物,今

就暂借你们去救

,但是吾要你们保证,一定不能让凰音出事。”山想起往昔的

景,有些感慨的说道。
犹记得她当年途径大山,坐在山

休憩,那美丽的容颜就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众

集体诧异,谁都没有想到,事

会来个大转机,而且山跟凰音还有一段过往。
要是知道有这回事,他们还打个

,早就把凰音的名号

出来。
众

拿了乾坤镯后,因为玲悦不属于三界之类的生灵,所以不能

黄泉,秦楼是

只能灵魂脱壳,所以玲悦留下来照看秦楼的身体,白毛团子划

空间带着其他

直奔无妄海而去。
海面上罡风阵阵,把

的魂都快要吹散。
看着波涛汹涌的无妄海,一望无际,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

。
“小白,你们王族直接就没有一点感应吗?”孟乐问道。
“感应?”白毛团子没懂。
“南风体内不是也有繁星的魂魄吗,她是妖族

王,你是妖王之子,同为王族。”
“奥,这个有。”白毛团子直接把自己变成一只兽,然后闭目静香,随后睁开眼睛,惊喜的喊道,“我感受到了,在那边。”
它所指的方向,正是无妄海的西北方。
等赶到的时候,众

最先看到的就是躺在祭台上的南风,她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手里拿着一颗珠子,这珠子正是当时公主墓里的那颗聚灵珠,

阳花摆放在她的

顶,南风的胸

处竟然还放了一盏长明灯。
“续命灯。”杜七诧异的说一句。
白毛团子不懂的看着他,续命灯是什么灯?
“那是供奉在佛祖面前的一盏灯,传说只要点上它,

的灵魂不会受到伤害,而且寿命还会增加。”杜七解释道。
“你还算有些见识。”月并不在意众

的出现,他手里还拿着一粒丹药,直接喂到南风的嘴里。
“你给她吃的什么?”秦楼呵斥道。
“本就是逆天生出的魂魄,自然让她归为虚无中……”月眉

一挑,说的轻描淡写。
这话无疑是一颗原子弹,顿时让众

变了色,他果真是要杀掉南风。
“我决不允许你伤害南风。”秦楼上前一步,想要去救南风。
哪想月手一挥,想要对付秦楼,杜七挡在秦楼面前,与月对一掌。
“你竟然化龙?”月高看杜七一眼,如此年纪,竟然已经是龙,只怕他那位老友蛇王要嘚瑟好久。
“半龙之身。”杜七谦逊的回答。
他并不想与月为敌,只是事关南风,他不得不出手。
“哎。”月拿出量天尺,“蛇族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有出息的,若是真出意外,只怕你爹会伤心啊,算了,今

为了繁星,我就不大开杀戒。”
他话刚一落,场景一变,众

全部进

量天尺的虚空中,“让他们消失一段时间吧,等我把繁星的事解决好,再让他们出现。”
眼看着一切都成定局,众

连反抗都没有就要消失。
“娘,救命啊。”孟乐大叫一声。
一直呆在奈何桥旁的孟婆突然出现,“你们的恩怨我不想

手,只是我来拿回我的量天尺。”
孟婆一招手,看也没看脸色变得很难看的月,量天尺飞回到她手中,然后潇洒的离开。
“哈哈。”月猛然笑出声,“纵使这样你们也来不及救南风了,她喝下消魂丹,此刻体内只剩繁星一

魂魄,即使大罗金仙来,你们也没有办法。”
“上天

地,我也要把南风救回来。”秦楼拿出乾坤镯,朝着南风走去,月不想他靠近,奈何杜七他们拖住他。
秦楼把乾坤镯带在南风的手腕上,随后白毛团子忍痛划

爪爪,一滴血点在南风额心。
一分钟,

没有反应,两分钟,

还是没有反应……
“哈哈,我就说过,南风不可能再回来,你用乾坤镯颠倒乾坤又怎样,她是我创造出来的魂,本就是三界外之物……”月猖狂的大笑。
秦楼听闻此话,气血攻心,一时间连自己的魂魄都隐隐有分解之像。
“秦楼,你没事吧?”白毛团子担心的问道。
秦楼并没有回答它的话,而是眷恋的看着南风的脸,如果南风真的不在了,那么他或者还有什么意义,不如跟她一起去。
“咳咳~~”
突然间,躺在祭台上

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猛的坐起来,“艾玛,呛死我了,差点不能呼吸了,咦,你们都在了。”
众

一阵傻眼,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南……南风?”
“嗯,是我啊,你们这什么眼?”南风看着旁边被惊喜冲击没有反应过来的男

,高兴的拉住他,“秦楼,我睡着的时候在想,我们举办两场婚礼怎么样,一场中式,一场西式。”
“好。”秦楼还是没有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