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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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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夫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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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年轻身姿绰越,仪态妩媚,一看便是那种极为吸引男目光的

    她手里拿着我昨天画的那张遗像悠悠走了进来,面带淡笑的看了看我,轻声问:“是马大师么?”

    说实话,一看这架式我还真不敢随便认了,要知道,刚才就是差不多同样的形让我差点没被刀砍死呢。

    于是我咬了咬牙,轻声回道:“有什么事?”

    这淡淡一笑,显得风万种的模样,只不过,凭良心说,这种虽然确实吸晴,但是,看到她却只能引起我生理上的冲动,对于她,在心理上而言我是半分好感都没有,说得难听一些,这给我的感觉倒有点像是做皮生意的。

    “马大师,这张画像是你画的么?”这此时已将画像展开,轻声问我。

    我没吭声,甚至不用看就知道了,只是,在不知这来历之前,我还真不敢胡回答,于是定睛朝这张遗像看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了问题之所在。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这遗像上面竟然呈现出了一抹虚影,那样子,就好像是印刷移了位之后形成的重影一般。

    我之所以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遗像发生了变化,而是,我非常的清楚这遗像发生变化的原因。

    要知道,我马家描魂绘出的遗像是以死气或者活生气凝结而成,昨天的时候,因为我不知道郑小松还活着这一况,所以只是吸取了少许生气形成了一抹虚影,但实质上却是以普通笔墨将这遗像描得更为真实饱满一些。

    但是,现在出现这种况,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此时的遗像已然吸收了更多的郑小松的生气,使得原本几乎淡不可见的虚影变得更为清晰起来,进而形成了重影。

    也就是说,一旦这虚影完全变得清晰,那郑小松肯定是命不久矣!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马家描魂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功效,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完完全全能够杀于无形?

    当然,这只是我此时心中的想法而已,是万万不会说的。

    相对来讲,对于眼前况我更为关心的是,这到底是谁?她拿这遗像来找我的目的又何在?

    我抬眼看了看她,只见她面带淡笑,根本没有半点悲伤或者愤怒之意,也就是说,她并不是郑小松那边的

    “难道,这是昨天来请我画遗像的那一伙的?”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点了点说:“是我画的,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我之所以敢这么回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因为,此时我已然确定,这一次来的只有她一个,实在不济就算是闹掰了我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还是没问题的。

    听后并没吭声,低打量着这张遗像,沉默了好半天后才悠悠开道:“我想请马大师再帮忙画一副,不知道可不可以?”

    “卧”,一听这话我顿时皮一麻,心想着哥昨天画了一副都差点没把小命给弄丢了,怎么今天还来?

    于是我连连摇,一回绝道:“这事只怕不行,而且,这遗像也画得挺好的,没必要再画啊!”

    听后掩嘴一笑,抬起来看着我说:“马大师是怕惹麻烦吧?”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会这么直接,被一言说中心思的我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沉默了半天愣是没有吭声,也算是默认了这句话吧。

    “马大师请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这说得斩钉截铁,让我不由得一愣,倒有些开始怀疑起这身份来,于是愣愣的看着她,只差亲问她身份了。

    淡淡一笑,说出一句话来,顿时让我大吃了一惊。

    只见她轻声一笑说:“我是郑小松的妻子。”

    “卧”,我差点没了粗,要知道,据我所知,这郑小松是快六十的老了,这么年轻貌美的尤物,他吃得消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段子,和郑小松的况有些类似。

    话说有一个老,非常有钱,到了晚年之后梅开二度,又娶了个和他孙差不多大年纪的姑娘,本来,这对于一个年到晚年的男来说应该算是件很幸福的事了,但是,让没有想到的是,才没过上多久,他的朋友便发现这老越发的闷闷不乐起来。

    于是,老的一个朋友就问他说:“你都有了这么年轻漂亮一个老婆,什么事还不满意呢?”

    老摇了摇,非常无奈的说:“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取年轻老婆有两怕。”

    “两怕,哪两怕?”朋友听后一愣,本能的问道。

    “又怕她要,又怕她不要”,老长叹气,轻声吐出一句话来,差点没让他朋友当场笑

    (备注:要就是有生理需求,不要就是没有生理需求,意指外面有。)

    思绪回到现实!

    我呆呆的看着这个,心里一面回味着那个段子,一面又是思索起来,不由得暗自猜度,心想着这和郑小松在一起的时候,她到底是要呢,还是不要呢?

    不过,除了这点猥琐的小心思之外,我更为怪的是,怎么这郑小松眼看着就要死了,这脸上怎么半点悲伤之意都感觉不到呢?

    难道,她是那种面对郑小松时不要的况?

    我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极大,于是嘿嘿一笑道:“既然是家属要求,我肯定尽量满足,只不过,这画遗像用的颜料都极为特殊,成本很高啊!”

    当然,之所以说这话不是我贪财,而是,这郑小松弄了两个小混混来差点没将我吓得半死,我没理由不收点损失啊。

    听后咯咯一笑,轻声说:“没问题,老价格怎么样?”

    “老价格?”我听后一惊,怎么这连我昨天收了别钱她都知道了?

    不过,眼前我也管不了这些,反正劳资现在是债多不压身,死猪不怕滚水烫,这两万块不要白不要。

    想到这里,我便让这稍等,然后二话不说拿起这张遗像进了房里,点上三柱青香,拿出白骨笔来轻轻点在这张已然画好的遗像上面,然后眼看着这张遗像上面那道虚影越发的淡漠直至完全消失,之后又重新取来一张画纸,重新将白骨笔点了上去,不到十分钟时间,一张全新的遗像完全画好。

    只不过,这张遗像完完全全是以郑小松生机凝聚而成,相比之下更为生动一些。

    看到这张遗像的时候面色平静,之后竟然轻轻点了点,抬打量了我一眼,随后二话不说便付了钱,显得非常的脆,然后转身离去。

    只是,在这离开的时候我却看到她和一擦肩而过,定睛看去,才发现这不是别,竟然是兰兰的小姨!

    此时兰兰小姨脸色苍白,但相比之前来说气色却是好了许多,颤颤巍巍的扶着门框,极为虚弱的看着我喊了一句:“马大师!”

    陈叔和兰兰一见,于是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扶住了她,问她怎么出来了。

    但是,兰兰小姨根本就没理会陈叔他们,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还没开便是两眼一红,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我看后一惊,连忙对她说:“陈姨您叫我马缺好了,有什么事您好。”

    只是,陈姨这一哭便如决了堤洪水一般,好半天后才长长叹了气,幽幽的说:“马缺,求求你,救救她姑父。”

    我听了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事的严重,于是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但是,等到陈姨这一开,我顿时倒吸了冷气,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进我店之前陈姨正卧床休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竟然睡着了。

    但是,在睡梦之中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兰兰姑父前来找他,哭着说自己被关了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姨是她最亲近的,当然也是急了,于是连忙问他要怎么帮。

    兰兰姑父于是告诉陈姨,说是要想让他脱离苦海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我!

    我听后一惊,对于常来说做梦是有所思,夜有所梦所致,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完全成了另外一回事,那就是极有可能是魂通过梦境与流传讯了。

    而且,综合兰兰接触到陈姨这段时间来的怪事看来,兰兰的姑父这事必定大有古怪。

    只是,让我有些疼的是,到目前为止,到底谁是兰兰姑父我都还没确定啊。

    而如今陈姨说得这么急,必定是兰兰姑父已然到了一个非常难过的地步了。

    所以,我根本不敢再耽搁,想到了最后一个确实兰兰姑父到底是谁的办法。

    那就是画遗像!

    只不过,这次画的,却只是最为普通的遗像而已,而在我心目中,认为最有可能是兰兰姑父的,便是那位在大车上救了我和陈姨的那个男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安慰了陈姨几句,转身取来纸笔,迅速的画起了记忆之中那张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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