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没有丈夫刘醒细心,倘若不是经过刘醒提醒,然后又细细品味,恐怕也没有办法发现这大嫂子的问题。『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不得不说,这种明明就是为了自己,偏偏又打着为妳好的

才是最可怕的。
陆秋立马就打算离这大嫂子远远的,反正原来也不是多好的


。
刘家分家了也好,陆秋有一种预感,刘富这一家子以后,估计未来可能也不会有多么的省心。
幸好,这些妯娌的相处,大多是面和心不和的。
原身别看对大嫂子貌似有点好感,但这货又不是省油的灯,除非有用得到别

的地方,这货一般可不会凑到别

面前,完完全全是利己主义。
猛地醒悟过来的陆秋:“……”怪不得这几

找几个嫂子讲话,除了得到朱梅春的冷嘲热讽,另外两嫂子却是

搭不理的。
陆秋抹了一把脸,就这用完即丢的态度,估摸被

当做是黄鼠狼给

拜年?
陆秋的心

堪称是五味杂陈,真不知道自己该是纠结还是庆幸,至少未来可能会有的麻烦事,自家暂时不用怕被

沾上。
就她和刘醒以前的德

……恐怕别

才是避之唯恐不及。
二嫂朱梅春是和原身一样的极品,大嫂李招娣

目前看来是

如其名,三嫂何锦娘在原身来看,则是一个心冷又矫

的。
比起死对

朱梅春,出

意料的,原身最讨厌的妯娌竟然是何锦娘!
在原身的心里,三嫂明明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

,可这何锦娘却不只没有夹着尾

做

,那清高瞧不起

的姿态依旧是摆得足足的。
这年

,别说农村

,就是大户

家决定地位的条件,首先都得看肚皮子争不争气,所以何锦娘的态度着实令

看不透。
更别说,原身的脸皮子厚归厚,但时常被

这样轻视,还是会感到一

窝火。
由于没有刘醒这般擅长把握

心,陆秋暂时也摸不透这个三嫂的想法,不过对于原身的观感,

一次倒是有了认同感。
对于这个三嫂子,陆秋同样很难亲近的起来,里

原因自然不是生不生孩子的问题,而是被

时不时地鄙视,再佛

的

都会心生恼火。
何况,陆秋真的也不算是有多好的

子,能够在末世混出

子来的

,基本上都是杀伐果断,好

子……不存在的。
陆秋微微叹了一

气,挺实在地说道:“还好要分家了。”否则和一堆葩住在一起,陆秋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去下黑手。
这一

,陆秋还算有理智,孰不知刘醒这护犊子心切的好丈夫,早就把一切暗磋磋地都算在刘荣身上。
别说本来就没啥兄弟

份可言,这便宜的三哥既然没本事自己的妻子教好,并且还放出来隔应

,那么所有的帐目自然也就得算到刘荣的

上。
村里的风评,别看好似刘家老大和刘家老三比较出挑,但在刘醒的心中,这两个便宜兄弟就是胡涂

子,耳耙子总是禁不起挑拨。
在刘醒看来,这两兄弟先前能够在家任劳任怨,估摸是他们的媳

真的是看好便宜小弟刘华,否则不会隐忍到今

。
刘醒挑起一抹轻嗤的笑容:“老实疙瘩没心眼?”
这句话可真不敢苟同。
末世的时候,刘醒可是见足了所谓老实

的面孔。
比起一些真小

,老实

的杀伤力才是真的不可小觑。
刘醒和陆秋果真不愧是夫妻,夫妻都认为这些兄弟的未来

子,恐怕会是蛾子不断。
当然,以刘醒没良心的心肝来看,这些便宜兄弟不管未来

子会有多闹腾,只要别不识趣地扯上他,刘醒绝对能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第4章 刘家二三事下 刘三婆子:“……”一群……
“这三嫂子似乎有问题?”
陆秋看

的眼光确实不比刘醒来的

准,不过也不算是眼瞎,夫妻俩都不是阅历浅的,自然一眼都能瞧出这何锦娘的异样。
这三嫂子明显就有一种与刘家隔隔不

的感觉。
何锦娘是不讨陆秋喜欢,但得说一句老实话,何锦娘有一种庄稼婆娘没有的气质,哪怕原身的五官样貌不比何锦娘来的差,偏偏这两

一站在一起,旁

第一眼注意到的肯定是何锦娘。
刘荣耳根子软的毛病,若从另一方面来看,也可以看出三伯哥确实极为看重三嫂子。陆秋认为看重自己的妻子是好事,错只错在这对夫妻的付出并不对等。
只要是明眼的

,大多都能够看出何锦娘对于刘荣其实并没有多么的上心。
“这一对夫妻,当初到底是怎么凑和在一起的?”
因为比何锦娘还晚上一个月进门,陆秋还真的对这事没啥记忆可搜,这好也就得不到答案。
不管如何,别

家的事终究是别

家的事,陆秋就算好也没有想再进一步探究的意思。
比起旁

家的事,陆秋宁可多花一点时间,多多

心一下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呃,虽然现在的地都算是公家的,不过这不是马上就有了吗?
一想到前几天长势正好的稻穗,以及村里的土地上

那无数不同的粮食作物,再对比以前颗粒无收的荒芜土地。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

子了!
曾经,陆秋对田地是没有什么渴望的,然而经历过饥饿的难耐以后,再看到这一些能够生产粮食的田地,从前的想法老早就推翻的一乾二净。
脑中只要想到等一下分完了家,立马就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田地,陆秋真恨不得马上拉着刘醒来大

一场。
粮食胜于一切啊!
陆秋对未来正是充满期盼的时候,这二嫂偏偏要张


坏,不只如此,她还把自己的男

踩得这么低,甚至诅咒

去要饭,别说原身不

听,就是陆秋都给气得想要动真格。
未来的事谁也别说太早!
陆秋抬眼一扫,瞧见堂屋来了不少长辈,这几

好歹懂得一些农家的规矩,反正就是不能在外

面前闹笑话。
“知道自己家底不好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至于担心我们……那就不必了,我们夫妻麻烦谁都肯定不会麻烦到二嫂妳的。”陆秋自以为这番应对还挺委婉,一点也不晓得下一句有多么地捅

心肺,“毕竟……二嫂妳恐怕也没多大的本事能让我们麻烦。”
陆秋故意拉长尾音,终究再顾忌也不是忍气吞声的

子。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陆秋怼起

来真是半点压力也没有。
“……好妳个姓陆的!”朱梅春很明显听不太懂刚才那番迂回的话,等到脑子回味过来以后,这才气了个七窍生烟。
朱梅春的嗓门大的惊

,不过碍于家里面还多了不少的客

,陆秋硬是没做出掏耳朵的失礼动作。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朱梅春可没有陆秋的识大体,或者说这二嫂子压根儿没有那条筋,她当场就大怒:“是不是在咒我未来的

子不好过?”
朱梅春不愧是庄稼婆娘,论起吵架气势那是凶悍十足,就是场合有些不太对。
这没眼色的……
抽了抽嘴角的陆秋:“……”这缺心眼的货,也难怪时常被原主耍着玩。
朱梅春的音量大到引

注目,刘三婆子很凑巧地就在其中,尤其这位的

绪正好死不死地正拐了一个怪的弯,直接就从最初的失落转为愤怒。
总而言之,就是有

要倒霉了!
这时候,刘三婆子算是品味过来了。
有时候,

就是这样,只要想法一扭曲,那真是想要再拉直都难。尤其,旁

又看不出老

家拐了弯的心思,所以完全不知晓刘三婆子已经开始地为自己大半辈子的

劳感到不值。
刘三婆子的火气正憋得慌,老

才想找一个宣泄出

时,朱梅春的吵闹声,能不说是恰逢其时吗?
谁叫朱梅春这倒霉婆娘不会察言观色?
这二嫂子撞上刘三婆子的枪杆子,只能说是时也命也。
陆秋就没有这么缺心眼,两只眼睛可早就瞄到刘三婆子的脸色,因此她没啥诚心地同

自家二嫂一下下。
果然,不到数秒间隔,如同陆秋臆测一般,刘三婆子果真半点也不客气地开始怒

起来:“一天天地就知道吵吵吵,现在如你们所愿了还吵!你们是见不得我这老婆子安生过

子吗?”
分家了以后,儿媳

还是儿媳

,不孝不能告官,但却还是可以请宗族长辈处理,刘家这一支的

数可不是说假的,刘婆子的底气十足。
古代的宗族,有时候可比官府还有威吓力。
刘三婆子双手一叉,一张老脸摆出极为骇

的晚娘面孔。这婆婆吼起

来的架势,才叫做真真正正的气势磅礡。
一张利嘴骂起

来,不只没有停歇,词汇还能换着花样来


,叫

只有洗耳恭听的份。
倘若没有与刘三婆子一战的能力,绝对还是别张嘴的好。
二嫂子朱梅春好在也没有真的这么蠢,或者说她这

是看菜下碟,加上又怂到极点,一张巧嘴此刻完全看不出往常的厉害。
这战斗力真是绝了。
陆秋:“……”这古代的婆婆果然是不容小觑。
朱梅春则还是一副被吓得一个激灵的模样,刘三婆子这突兀地发作显然让做儿媳

的懵了,陆秋哪能知道她便宜二嫂的心里想法。
就算知道自己快要当家做主,可这

被支配十多年的

影,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不怕的。
朱梅春这怂包,就是没胆和厉害的刘三婆子叫板,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马上就想要推卸掉责任:“娘,妳、妳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小火把他娘,一切都是她的错!”
陆秋:“……”这


竟然怂到这么不要脸!
“娘,别听二嫂胡说,明明就是二嫂瞧不起我。”


吵架,男

一般是不能介

的,刘醒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混不吝,先前没

嘴不是忌讳什么,而是觉得太便宜对方。
瞧不起他?
呵呵……不告上一状都对不起对方送上来的把柄。
刘醒一副不以为耻,混不吝地振振有词:“娘,二嫂嫌弃我,说我没本事养家!她还说我以后会去要饭,而且还提前警告我,叫我以后要饭不能要到她家里去!”
朱梅春:“……”她家的柱子,现在都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找做娘的告状,四叔你究竟多大了?
无辜

陷战火的刘贵:“……”这蠢婆娘,分家都还没开始就找事,也不怕等一下东西分少了?
刘三婆子:“……”一群倒灶的糟心玩意儿。
刘三婆子仿佛堵着一

上不来兼下不去的气,一方面觉得儿子告状的模样挺上不了台面,一方面的火气的确是突突地冒了上来。
就算刘三婆子还带着先前的心结,总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自己这做娘的可以嫌弃,其它

这样明晃晃地嫌弃,简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好妳个朱梅春,是不是因为要分家,觉得自己的底气很足,所以胆子就开始肥了?”刘三婆子一脸

怒:“连我的儿子妳都敢嫌弃,是谁给妳的胆子!”
乡下婆子从来没有君子动手不动

的习惯,一双做惯农活的大手掐起

来绝对是痛不欲生,朱梅春的胆子也就只能对付妯娌,面对战斗力更加不俗的刘三婆子,撇开身份上的低

一等,就算是对掐……十个朱梅春估计也掐不过刘三婆子。
刘三婆子的泼辣彪悍那是远近驰名的。
有时候患难能见真

,朱梅春果然对她丈夫有着浓烈的


,她直接猝不及防地拉着刘贵挡在自己的身前,充分让

见证什么叫做恩

夫妻共患难。
“娘呦喂——”刘贵毫无防备地被

狠掐一把,他痛得脸色立马扭曲变形。
陆秋:“……”同

二伯哥三秒。
刘醒:“……”啧,先记上一笔,就不信下次还有

可以拿来当挡箭牌。
至于要像他媳

一样,同

他这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