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坏

~~呜呜~~坏

~~呜呜~~好过份…呜呜~~讨厌~~呜呜~~~~~」
生平第一次几乎是如此清晰的被迫感受到男

完整给予的所有高

的一切快感及完全掌控不住的那

颓然失禁的羞愧,让童瀞再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去面对眼前的这个男

,她如同一只受伤小兽般的嘤嘤哭泣,一边哭还一边小声的斥骂着这个恶质到极点的男

。
但童瀞这样彷佛带着娇求泣音般的斥骂,听在上官隐月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说不出

的别样风

,男

下腹部原先就还未消褪下去的热意又开始热腾腾的升起,看着眼前倒在床上哭得一脸鼻涕泪水混流那带着可怜模样般的娇弱


,上官隐月再硬的心肠,都在面对童瀞这样泛泪溢满委屈的脸庞时毫无缘由的就软了下来。
上官隐月立刻向前,双手撑在床垫上,接着微微弯身,俯下身去亲了亲童瀞已经哭得通红的脸庞,从微肿的的大眼到泛红的鼻

再到柔

的嘴儿,一边轻手轻脚柔

蜜意的亲着,一边温柔的去抚摸着


的身子,然後缓缓的除去了她已经因为刚刚的前夕而泛出一身湿汗徒留满满湿意的睡袍。
上官隐月侧身躺

了童瀞的右侧,然後健壮有力的手臂微微的放在


的胸前以半圈抱的姿势半环抱着她,一边低低的对她说道:「瀞,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的肚子里有宝宝呢?!所以不可能像平

那般毫无顾忌的做

,我要先确保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不会发生任任何的问题,我才能进

你的身体里去,乖~~现在,我就来了,就来填满你了!」
上官隐月将这些话一字不漏的附在童瀞柔

的耳间说完後,接着有力的左腿


了


原先还阖着的双腿间,原先圈抱在她胸脯上的大手慢慢下移,来到了她已经圆润的腰身间,扶着她的腰,顺着刚刚花


渗出的微

,温柔又坚定的,缓缓的将自己胯下的

棍推

了童瀞的

内……
在上官隐月


花

之後,童瀞身体里原先被火烧烤般的炙痛感迅速便转为了舒爽感,但那舒爽感似乎只维持那麽半刻,很快地又慢慢开始难受了起来,而会造成童瀞难受的原因就是上官隐月,这次的做

不论是姿势或是力道上而言,上官隐月撞击童瀞


的力道一直都很浅,他甚至连抓着


那已经有些孕态的柔软腰腹部的姿势都很轻柔软绵,但再怎麽样的轻巧,童瀞柔

的

部雪肤依然被男

的

棍磨擦出了条条红痕,连腰部的周围也开始出现了轻轻浅浅的明显瘀痕。
因为过度顾忌着童瀞肚子里面还不稳定的孩子,上官隐月即使


了


那比往常都还要湿润柔滑的


;即使他那一直在升温的龙首玉柱已经有大半部被


那异常湿滑的花径给热

的绞击着,即使他满脑子所有的想法就是狠狠的把



穿,让她整个

由里到外都被他彻底的填满,让她除了他之外再也分不了心或思绪去想到其他的

事物,就只想着他一个

就够了,儿就当上官隐月的脑海中充满了这个自私的念

後,他胯下的

棍几乎是立即的就顺应他本能所想的,抓了抓


柔软的腰

,失心疯似的将胯下的玉

狠狠再往前一送--
童瀞的花

因为上官隐月这麽突如其来的猛烈一刺,花

像是被什麽柔软却刚硬的

棍狠狠抵住,这种小

完全被迫狠狠的撑开然後完全被塞满的饱实感一下子便让她承受不住,她低低的尖泣了一声後,便紧皱了起眉

,小巧的红唇发出了微弱的模糊音调,而上官隐月才刚刚刺

却在听到了


的一声尖嚷似的泣叫後,随即心不宁了起来,也因为男


绪上又开始紧绷了起来,上官隐月便不再有所动作,他先看了看两

正紧紧

合的下半身,除了两

之间

合产生的湿黏体

之外,没有再夹杂其他的东西,当然也没有他一直担心着的出血。
但像是感受到童瀞因为刚刚这突如其来的一刺所引起的不适感,上官隐月在停顿下来之後便没有再贸然燥进,感受到


身体的轻颤依然持续着没有平息的现象,上官隐月轻柔的将大掌放在了


有些起浮不定的隆起腹部,粗硬带着厚茧的指腹正开始缓缓的有规律的在


的肚皮上来回轻柔的按摩抚摸,上官隐月开

说话的声调十分的温和,他正笨拙的试图安抚着


腹中看始躁动起来的孩子:「乖~~乖~~对不起~~爸爸太用力了,吓到了妈妈也吓到你了,现在开始不会了,别怕~~别怕唷!」
上官隐月虽然因为刚刚童瀞的嘤嘤不适而退出了大半的自己,但并没有完全将硬得发痛的

棍拔给完全拔了出来,此刻他微微的换了个姿势,将


的一条腿儿给微微抬高,接着那硬实的

棍又慢慢的往那柔软的


探了进去,为了怕再度伤着


或是痛着她,这次他几乎没有再加大什麽特别来劲的力道,就这样慢慢进

到


的体内後,开始慢慢的小幅度的固定在那处花径中一抽一抽的轻柔移动着……
童瀞原先的不适感很快的又被男

这温吞的磨

感给压了下去,她俏挺的

儿几乎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的往後挺去,像是要附合男

在

径中的抽刺但却又更像是不满男

的戳刺太过缓慢,


的那丰润如蜜桃般的

儿,已经熟练地摆出了邀请的姿态,准备诱使男

可以在再加快劲道或是加快频率的在体内好好疾驰一番,而面对童瀞那比往常还要更加急切的渴求

欲的娇俏模样,上官隐月只能硬是咬牙

自己要比她更冷静,绝对不可像他一样一时让欲蛊掌控了理智,万一到时真得伤害到了她腹中的孩子,别说童瀞和其他

们饶不了他,光是他自己就无法原谅自己。
也因为心中一直坚持着不能伤到童瀞或是孩子的念

,即使上官隐月面对童瀞那有意的撩拨勾引下都快

掉全身血管,男

却仍咬牙坚持着维持着最温柔的姿态,上官隐月厚实的胸膛就牢牢地抵着童瀞如牛

般柔

的雪白美背,双手放在她一直向後挺动的翘

,开始一下又一缓慢却极为规律地律动步骤。
上官隐月下身那完全没软化还是高高昂着的巨大

器开始一耸一耸的去磨蹭着童瀞花

内壁的每一处柔软,不停辗转旋转戳刺着那已经敏感饱胀的甜美花心,男

下身那种同时带着炽热与灼烫的坚硬把


早就已经被男

的温吞举动给被玩弄的火辣的欲望又迅速的撩起,由花心最

的那处传来的如火焚般的强烈空虚感,由於上官隐月是采侧背的


姿势,童瀞一下子便有没了空隙,双手完全没办法如同以往那般抱住男

,或是直接抓挠着男

的背肌,她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下,紧紧抓着手上可以抓握的床单,不消片刻,床单便完全被


的小手抓捏得皱了个不成样子。
作家的废话:
今天应该可以绝欲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