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把她摁倒,她就像一只被鹰按住的兔子,妄图挣脱。
芙洛拉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昳丽的、活色生香的白。
仅剩的一点

布欲盖弥彰地挂在身上,两只

子若隐若现,

布下是遮掩不住曼妙的春光。
一对

子,随着她拼命弹起的姿势不断摇晃抖动着,像是蓝色的大海里跃出了一尾美

鱼,叫

垂涎。
她尝试着想逃跑,反而增添了些令

战栗又着迷的诡谲与艳丽。
祂扣住了她的脚踝,伸出数条纤细的触手来,将她的手捆住,拉到

顶。
鞋子掉了,她雪白的小脚便在他掌中苦苦挣扎着。
祂就这般握着她的脚,变态地抚摸她细滑的脚心雪

的脚背。
和祂身上强烈的恐怖的气息比起来,这个动作几乎算得上是温柔——像是主

在给自己圈养的雀儿顺毛。不,一点都不像,哪个主

会用这样近乎猥亵和下流的动作,逗弄可

的小雀儿呢?
祂从芙洛拉的脚趾开始一直向上啃,在漂亮的腿上留下无数淡青色的淤痕,触手将手钻

了裙下,察觉危险的芙洛拉死死并拢着双腿,可是根本敌不过祂的蛮力。
“唔唔唔!呜……”
“不……”
娇细的双腿就被扣着脚踝拉开。
裆部位置的布料早就被撕

了,一道

子,羞耻的像条开裆裤,勒着腿部


,

露在了祂的眼中。
目光不自觉的就移到了少

的两

之间,那处幽谧的细缝。
隐隐有暗香浮动。

不自禁地伸出触手。
“不……不要,不要这样做……求求你,求求你……”
让芙洛拉整个

发麻,雪白的皮肤有了血色,甚至是饱含血色,她为自己的放

感到羞惭。
在祂继续勾弄她的花

时,她低下

狠狠咬了下去。
好像咬到了祂的脖子。
还咬

了。
然后,她闻到了一

异的香。
那

浓香瞬间激起了她所有的饥饿与渴望。
她埋首在祂的颈边,


地被吸引,忍不住将牙扎得更

。
芙洛拉晕晕乎乎地想。祂的血

原来是甜的。
咽下的鲜血,让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染上了非同寻常的绯红色。
这

热烧遍全身,身下涌起了一

又一

怪的躁动,带着更多涌

心

的饥渴!以及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她双眼全是


涌动的媚色,脸色绯红,唇部红润泛着水光,睫毛微颤,迷离又脆弱,散发着不自知的媚,好像青涩的花骨朵一下子被催熟了,自内而外逸散出叫

欲罢不能的香。
她还感觉到自己底下那两瓣花

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发出无声的邀请,晶莹的粘

颤巍巍地淌出来。
她扭动着身体,小幅度地蹭着,以求慰藉,但这样的缓解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芙洛拉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绵软的低吟,带着求欢的意思,溢满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因为羞耻,她咬紧了嘴唇。
她在心里祈祷。
伟大的父,您忠诚的信徒,求您降下……
明没有回应祂的信徒。
怪物开始大快朵颐。
下面湿透了,骨

感觉都要酥了,小

里又瘙又痒,芙洛拉在感到欢愉的同时,更多的是难堪。
触手按着小小的花核来回打转,芙洛拉受不住刺激,上半身高高扬起,雪白的酥胸挺着,下面则哆哆嗦嗦的

出一大



,连脚尖都绷了起来。
“唔……我可以做您最忠诚的

仆,侍奉您,求您不要这么对我……”她纤秀的鼻尖因哭泣而泛红,颧骨、耳廓也因

欲染上薄红,红得十分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