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分水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熔化,重塑自我(H)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预警:中度BDSM。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

    谭朗解开她后的皮带,道:“自己咬住。”然后拿一只宠物碗放在她的脸下方,命令小猫松。

    利沅两边脸僵得失去知觉,球被他取出来了也不知道,积攒了满嘴的水没有东西堵着直接流下,一脑落在碗里。

    谭朗为她擦净下,“小猫怎么这么没用,自己的水都含不住。”

    她嘴还习惯张开着,低看到碗里的体,后知后觉腔里空空的。

    怎么都流到外面了呢?实在太丢脸了……

    脑袋还在发懵,羞耻心就让内心的自我缩成一团。

    嘴渐渐能合上了,然而脸颊两边的关节骨都酸痛,牙齿没法正常咬合,微微分开好像还咬着什么东西。

    水分泌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积起来,泡得舌润润的。利沅尝试着吞咽了一下,成功的感觉有些陌生。

    谭朗将一对下方缀着小铃铛的夹分别夹在她上,“这个用来监测小猫发骚况。”

    他的手拂过她腰和,握住尾根部作势往外拉,后条件反收缩把塞咬得更。谭朗再一次抽拉,反复让小猫吞吐塞,就像拿着尾她后。

    太相似的动作和节奏唤起对的联想,如星火燎原,先前被拦腰截断的状态飞速重燃,热得她直喘,下身前后一同收缩讨食。

    “铃铃铃……”轻灵的声音。

    谭朗问:“小猫骚病发作了?”

    利沅努力克制胸起伏,但收效甚微,铃铛还是响个不停。

    “没关系,主用你最喜欢的给你治疗。”

    医生主将她的一条腿抬起用大腿环带吊着固定,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不紧不慢解开衣服,戴上套,而后握着粗勃的器抽打小猫腿心。

    “啪嚓”,“啪嚓”,每一声都让她听得清晰。

    “病得好厉害,小骚出水了。”主说。

    小猫脑海中没有一个字,像是生来没学过说话一样,安安静静从两身体间隙看下去,她想要的时隐时现。

    残存的概念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亲吻主,但她曾经受到球的惩罚,不敢直接做,于是身体先倒向主,脸靠在肩膀上,小心地用嘴碰触主下颌。

    碰了几下没有被阻止,小猫胆子大起来,慢慢往中间亲,亲到嘴时变成了乞求回应的啄吻。

    主嘴唇未动,从另一个地方给了她回应。

    硕大的伞撑开道,一点点挤进去。小猫哼哼唧唧地叫,嘴还贴着主的唇。

    “好紧,箍得主疼,Ktty应该对主说什么?”

    小猫也有点疼,呵着热气湿润了主嘴唇。

    “不会说话了吗?”谭朗往后退一点,垂眸审视她,唇角勾起,“也好,Ktty不用说,只用听主的话。”

    器强势地顶道,谭朗含住利沅双唇吞没她疼痛的呻吟。

    牙齿咬上她的唇,轻一点只知其,重一点才能体会它的弹。品尝这味食材不能心软,牛嚼牡丹更不可取,要运用纯熟的技巧激发出它本身的鲜美,然后吮吸滋味。更多小说 LTXSDZ.COM

    包裹住一瓣唇轻轻吸中,吮去表面甘甜的津,假作慈悲放它走,分离的刹那再把它捉回来。

    无需为戏弄她内疚,因为小猫就喜欢惊喜。

    身下器在里开拓出一个契合它形状的通道,自顾自抽送。

    帮助茎顶进处,接着就被棱过河拆桥刮出来,壁沁出新的黏保护自己,不过是润滑了下一次进的过程。

    吻得更,谭朗将舌喂进她中,堵着腔舔舐舌面,下面全部顶进去碾磨。

    长长的一根嵌在身体里面,利沅感到无比充实与富有。

    她所经历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这一刻,受再多的磨难都值得。

    壁把从到底套住,严丝合缝,细微的摩擦无限放大辐到四肢百骸。

    “嗯嗯……嗯嗯……”热吻之中能发出一种声音。她是吃的小猫,嘴吃,更吃。

    一腿倾斜支地,一腿挂高,敞着让他。身子发懒,仅有的那点力气只肯用在道里,重心都倚在他身上。

    在谭朗看来这是小猫黏着他撒娇。

    “治疗很爽是吗?Ktty没有主的就不能活,是吗?”温和的语气不是在寻求答案,而是向她传授真理。

    他托着利沅后脑给她一个长吻,分开后,一双手臂搂抱着她开始。

    夹顷刻间疯狂甩动,清脆的铃铛声密密连成片听不出间隔。

    利沅高昂的叫喊混其中!

    只要得到这样的快感,她对他给予的照单全收。

    岩浆在她血管里流动,躯体熔化,自我以无可挽回的态势崩解,她重塑为一个属于谭朗的利沅,依从他,依恋他,她的整个包括灵魂都靠向他。

    谭朗从未在她脸上看见这种表。

    欲织,美得圣洁。阿芙洛狄忒拥有了行走凡间的面孔,他为这超脱世俗的美所震撼。

    占有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她一定是为他而生,否则怎会在他怀里呈现出他理想中的完美?

    谭朗双臂牢牢禁锢着利沅,失之际,抽送的动作未曾暂歇。

    他知晓这惊的美缘何降临。

    他会给她想要的东西。

    胯下更用力撞进,响亮亮铃铛声与黏叽叽的水声贯穿始终,皮拍击的脆响时而快、时而慢,勾着利沅嗓子里的吟唱高低起伏。

    谭朗鼻尖擦过她的耳廓,低低喘息夹杂在说话里:“虽然生病了,小还是这么好用,裹得主很舒服。”

    “呜啊……啊……啊啊啊……”呆笨的舌搅不出复杂音节。

    她也好舒服,不,舒服两字不够形容,她爽得身子在抖,热一阵阵上涌。

    脸在烧,双发胀,四肢想动却被束缚着不能动,浑身皮肤都敏感得不得了,碰着空气都觉得痛,可她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渴望极了。

    “痛快”,“痛、快”,不就是先有痛,再有快吗?

    全身的肌不自觉地用劲,想挣脱所有束缚,轻飘飘往上,不知道是要飞到哪里去。

    欲火烧灼了她的声带,嘶哑的呻吟很难称得上悦耳。

    谭朗从中听到生命原始的力量,她褪去了文明外衣回归本真,赤条条如初生,无所蔽护却无所畏惧,真是十分可。

    “呃……呃……”利沅喘着粗气,高近了,她身体无序地扭动好似在反抗,但紧紧绞住了茎迎向结局。

    在她的抽搐中,谭朗加快了速度。

    窄缩与粗硬男根你争我夺互不相让,飞溅,各色声响不绝,利沅怒吼着率先达到高,谭朗大力抽几下也一地。

    高后他脑子里很空,但怀抱是满的,抱着利沅平复喘息,柔软房压在他胸,金属夹硌着他。

    有那么一阵子他的世界里只有心跳的声音,不知道是谁迁就了谁,两道心跳声逐渐并成一道。

    冷静下来,谭朗抽出茎扔掉了套子。

    “Ktty,站好。”他握着她的腰。

    高反应持续作用,利沅还没回过,听到主叫自己名字不经思考地服从命令,保持住重心。

    谭朗赤身穿上白大褂,没有系扣子。

    利沅稍微清醒时,眼睛就只看见男随着走近晃动的器。

    他把病历本垫在利沅汗湿的胸脯,问:“小猫现在身体舒服了吗?”

    利沅迟钝地点点。

    从他一拔出去,她就觉得自己下面通了,里里外外的畅快。

    “多余水排出,骚病缓解,治疗很成功。”谭朗提笔记录,冷不丁说,“该惩罚小猫私自跑出家门了。”

    啊,惩罚……她忘了有这回事了。

    谭朗不再说话,她像观看默剧一样看他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柜子前挑选工具。壁灯的光描摹他身形边缘,她眼里的背影巍峨如山。

    他会怎么惩罚她?迟来的恐惧开始发酵。

    主朝她走来,手中黑色散鞭的流苏垂下,她的视线跟随流苏,先一步听到它们打在身上的声音。

    “Ktty。”

    小猫目光聚焦在主脸上。

    谭朗对她说道:“骚病已经治好了,所以惩罚过程中铃铛不能响。”

    她反应一会儿才明白意思。

    这太难了,而且不由她决定,一旦鞭打重了或者打在敏感位置,身体就要抖,那样夹也会动的。

    “小猫发了骚就敢走这么远的路找主,不怕路上的野男闻着骚水味来你的小。”谭朗认真看着她眼睛,“这一点简单的要求小猫当然能做到。”

    不知不觉,利沅点了。

    主说她能做到,她就能做到。

    谭朗抬手捋直散鞭,甩出第一下。

    锁骨下方红了一片,夹铃铛没有响,她这才断断续续地吐出屏住的那气。

    两下,三下……真皮流苏击打她的皮肤一声声脆爽,疼痛比声音来得晚一点,往往在她呼气放松的同时泛起。

    仁慈的主避开了房,铃铛一直安静,而她也因为屏息发不出呻吟。

    “真乖。”谭朗夸奖道,再次挥出散鞭。

    这次比之前重,挨打的腹部抽动了一下,颤颤,尖挂着的铃铛发出“簌簌”轻声。

    小猫紧张地看向主。

    主提起鞭子,让流苏拂过铃铛,制造出和刚才一样音调低、不连续的金属摩擦声,说:“这样可以。”

    他撤回手,突然一下抽在子上,小猫“啊”的惊叫,他在“铃铃……”的清脆声中说:“这样响不可以。”

    小猫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主对她真好。

    皮鞭无规律地落在身体各处。感谢主给她的疼痛。

    “啪!啪!啪!……”

    谭朗目睹利沅皮肤一片一片染上红色,“小猫知道错了吗?”

    她诚恳地点。

    “说出来。”

    流苏缓缓扫过她被吊起的大腿。

    利沅张开——她学过说话吗?怎么全不记得了。

    “唔……”皮鞭打在她小腹,几条流苏甩到了下面。

    谭朗问:“你错在哪里?”

    话音还未落,下一鞭子结结实实打中蒂,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紧接着同个地方又被重重打了一下,小猫腿心痛得发麻,双眼含泪望着主。

    “Ktty,铃铛。”主只提醒道。

    利沅小喘息,发麻的滋味到了尾声相当于痒,消失的羽毛出现在心里,游走在皮肤之下,主的影子融了她。

    “说,你知道错了。”

    “我……”她拾回了语言能力,似乎正在失去其他东西,“我知道错了。”

    “还敢独自跑出门吗?”

    “不敢了——啊!”私处被打得火辣辣的,热意蜇,她能感到小唇兴奋肿胀。

    谭朗说:“如果被别捉走,小猫就再也见不到主了。Ktty想去别家吗?”

    “不,”她忍受着欲连连摇,“我是主的小猫,不去别家。”

    “很好,因为除了主,没有愿意养你这么骚的小猫。到时候你只能脏兮兮的在街上流,随便被陌生拖到巷子里。”

    “不要……不……”她惊慌发抖,简直不敢设想这境地。

    “铃铛快要响了。”

    小猫听见了刻绷紧身体不动。

    谭朗:“所以Ktty要听话,以后乖乖等主回家。”

    说完这最后一句,谭朗连续挥动散鞭击打。

    灵活的手腕不断调整鞭子落下的方向与力道,肩臂配合调节挥出的距离,力道轻的时候一下下落得快,力道重的时候间隔久一些,动作多变而不见凝滞,流畅得近于优雅。

    这些利沅都意识不到。

    疼痛增强了快感,来势汹汹侵蚀她的骨骼血。她小心翼翼地喘,无声地流泪,像个被定身的玩偶。

    这具属于主的壳子里的填充物越来越少,利沅不停地忘记,直到除了打在身上的鞭子和被打的部什么也想不起来,然后听到铃铛“簌簌”轻响,又如临大敌绷紧了身体,找回一点清醒。

    无休无止,每次循环,清醒都变得更短。

    最终连短暂清醒也被彻底抹除。

    强有力的生理反应一举冲桎梏,利沅失控地叫着喊着,浑身颤抖,铃铛作响,欲水泉涌自由地流泻。

    谭朗观赏着她忘我的表现。

    茎早在鞭笞她的过程里勃起坚硬,他握着快速撸动,在利沅腰上、腿上,尽弄脏他美丽的所有物。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