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的书生超宠妻（重生）

    “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那二流子疼的额上直冒冷汗，得了自由狼狈地抱着如过街老鼠般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收了摊甄妙还要去置办东西，刚走两步，陈良清脆稚地嗓音拔高朝这边喊：“姐姐，等等我。”

    甄妙回等他走近笑着问：“要去学堂了？”

    陈良赶紧点，从怀里拿出一本《三字经》献宝似的给甄妙看：“先生教我们念诵的文章，我已经会背了。”说起快乐的事扑闪扑闪的眼睛光亮。

    甄妙摸了摸陈良的，夸了声：“真厉害。”抬看到一边的杜老笑着打了个招呼。

    杜老照旧冲她摆臭脸，将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粗声粗气道：“当初撵你你心里还不服气，真要遇上难缠的，你以为能这么轻易翻篇？”

    甄妙也曾想过这个，可这天底下的买卖总要个胆大的站出来闯闯，这是她的底气，哪怕再难她也要走下去。

    但她还是和杜老道谢：“青天大白下我想他们也不敢猖狂至此，多谢您提点，往后我会当心些。”

    甄妙也是后来听说杜老的娘子年轻时就是为了谋生计抛露面被纨绔恶少纠缠欺辱致死，所以那天才会对她那么凶。

    杜老冷哼一声拽着非要来搭话的陈良走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不听劝，随你。”

    甄妙无奈地叹气，林书安见她有几分为难说道：“别怕，往后我陪你。”

    他倒是想代劳，只是两还未成亲太过逾越容易招闲话。

    甄妙抬看了他一眼又飞速看向别处，脸颊染上绯红，一片娇羞，点了点：“好。”

    往后几他真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灼热的目光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晒。

    买饼的见老板娘面若桃花，眼波婉转，比往常还要漂亮随问她近来有什么喜事。

    甄妙抿唇笑得腼腆不开。

    有住在隔壁村的代为解惑：“家马上要成亲了，嫁得还是个俊俏郎君，这么美的子能不高兴吗？”说着往不远处努了努嘴：“瞧见了？在那儿守着呢。出手阔绰的很，二十两银子的聘礼，你们去打听打听哪家能掏出这个数？男的俊的俏，又稀罕成这样，我也装回文，这叫仙眷侣。”

    甄妙被调侃的脸颊更烫，什么都顾不上了，卖完赶紧收拾想早些离开免得被当猴看。

    林书安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一派淡然稳重。

    这桩男方出手如此阔气的亲事也传遍了附近的村落。

    甄大之前提议在夏收前将喜事办了，子很快定下来，定在了下个月十六。

    这会儿正值五月中旬，子不可谓不赶。要是换别家从定亲到成亲中间隔一年的都有，纵有千般万般理由无非是不舍得儿早嫁。她却不同，若不是怕被村里捏鼻子背后笑话，王氏恨不得省了这些麻烦直接将她撵到林家去。

    甄娟期间回去几次王氏都避谈她的嫁衣首饰，摆明了要将银子一全吞了。

    为此她和王氏争得脸红脖子粗依旧败阵而归，甄妙回来看到姐姐趴在桌子上抹眼泪，当即变了脸色问道：“谁欺负你了？”焦远桥自知无趣已经回去了，难道是王氏？

    甄娟抹了眼泪，抽噎道：“一辈子成一次亲，这么大的事儿，时间又紧，嫁衣首饰还不见影。我去找爹说，他连吭都不吭一声，二娘装傻充愣，说什么你不缺钱，这些是未来婆家给的，她凭什么私吞了？是姐姐没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甄妙提起茶壶往茶碗里添满茶水，放到姐姐手边，笑道：“我还当什么事，大不了我们自己买就是。”

    “你说什么胡话？子嫁要是太寒碜了岂不是处处给看低？就算林婶子他们不计较，可林家那些旁的亲戚如何看你？不成，我还得找她去。”

    甄妙给自己也倒了一盏茶，坐下来笑道：“进了王氏腰包的她能让你抢了去？打了这么多年道她但凡是个讲理的，我们还能过成这样？姐，不如坐下来歇一歇，等着看场好戏。”

    甄娟擦眼泪的手顿住，错愕地看向妹妹：“你有办法让她拿钱？”

    甄妙笑道：“算是个法子，能不能成全看天意，这银子只要不在二娘手里我就不至于被气噎得睡不着吃不好。”

    甄娟这一天都磨小妹告诉她是什么好法子，偏偏小妹铁了心葫芦里卖药装秘，直到那天她去村柳大娘家买豆腐，刚出门就被给拦下：“娟娘，你快回去瞧瞧吧，你家来了个好凶悍无礼的娘子，将你二娘训的怪惨，晨宝哭得快厥过去了，你快回去劝劝吧。”

    甄娟表面上应下来心里却不得她们打起来才好。

    凶悍无礼？能把王氏训惨？莫不是王氏娘家那位嫂子？

    甄娟姐妹俩和王氏不亲，平里很少见到王氏娘家，倒是王氏闲来无事会抱怨她这个嫂子如何狠毒凶恶，是个实打实的母夜叉。旁看她吃得一身肥膘都以为她在娘家做老姑娘享福，实际上整里被这个恶嫂子挑刺找麻烦，偏她那点手段在嫂子面前完全不够看，时间久了一听声就浑身发冷，倒是个比恶更恶的。

    甄娟记得小时候小妹看她被打，哭得满脸眼泪鼻涕，哽咽地同她商量要不要将这个恶请来帮她们打后娘。

    童言稚语，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小妹伶俐可，长大后反而变得冷静甚至有些刻薄，用瘦弱的肩膀扛过王氏投在她身上的诸多恶意。

    那天妹妹说的登台唱戏，想来就是王氏和她娘家，也不知道这丫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将那位给请过来。

    心里越好走得也越快，自家院子外站满了看热闹的，甄娟穿过群走到前面，看到向来嚣张霸道的王氏缩着脖子畏手畏脚地站在那里，半天都不上一句话觉得稀不已。

    果真恶就该由恶磨。

    听了一阵甄娟才知道原来是林家为了求娶甄妙给了二十两聘礼的事传到了王氏的娘家村子，王氏嫂子一听说立马赶过来，以家里两个孩子上学堂要用钱为由开就要借二十两。

    王氏才将银子揣怀里抱了几天自个儿都没稀罕够怎么可能往外借？哭诉了一番自己给当续弦的难处，转了半天弯还是那两个字——不借。

    王嫂子不是吃素的，这个小姑子未出嫁前被她收拾的和孙子一样，嫁没几年腰杆倒是硬了。她今儿来这一趟说好听点是借，说直白点就是明要。

    一家老小全都张着嘴要吃要喝，靠她哥烂泥扶不上墙的子这一辈子都别想过上好子，不找这个子好过的小姑子找谁？

    两各执一词吵得凶惹了邻里看热闹，王氏显然吵不过，不过几句话便低下不吭声了。

    “王芬，好你个没良心的，你做老姑娘嫁不出去整天吃的喝的是谁的？你吃得腰圆体壮过上好子了，到来就不认我们了。我要不是为了儿子上学堂至于和你这么低声下气？”

    王氏也气得不清，胸起伏不停：“上个学堂用得了二十两银子？你儿子上的学堂是金子造的？”

    “你当我不知道这钱是家妙娘的，我不过借来用用，有借有还不好过你这个后娘独吞了到最后一根毛都见不着？王芬，咱俩当了这么多年的姑嫂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懂？你要不要脸，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苛待姑娘。嫁衣首饰还没影呢吧？难不成想姑娘就那么穷酸的嫁过去？你可真该天打五雷轰。”

    王氏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嫂子竟然会不管不顾到这地步，本该关起门来的家里事，现在嚷嚷的全村都知道了，这个没脑子要在待下去得让看多久的笑话？万一影响到晨宝将来的前程该如何是好？

    她在娘家被这个嫂子折磨狠了，泥也被激出三分脾气，一个气上嘴快过脑子：“林家聘礼给的多不假，我和他爹商量过了，这是这两年来我们家办的第一桩喜事，要大大办办体面才行。嫁衣首饰，陪嫁器件还有招待宾客的席面哪儿不用钱？嫂子不分青红皂白往我上扣这么一顶帽子，我可真冤，要是我把银子借给你，我们姑娘怎么出嫁？”

    甄娟闻言眼前一亮，高声道：“二娘说的是，小妹的亲事当办得风风光光，可不能让给小瞧了去。”

    第32章

    你们姐妹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拿二十两银子置办出来的出嫁场面那得是何等风光？

    吹拉弹唱的乐班得有，新娘子的嫁妆首饰也该是村里没戴过的，还有席面得用最有名的马师傅吧？油水足的好菜应该也少不了。

    原本瞧热闹的邻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虽然现在各家各户不再担心饿肚子，像蛋这些好东西照旧在过年时才舍得买来包顿饺子过嘴瘾。去吃席也不是谁家都舍得下血本招待来客，碰上抠搜的家净拿不值钱的玩意糊弄，这喜钱随的怪让不是滋味的。

    到底还是信不过王氏，生怕她变卦，贪吃急切地问：“孩子她二娘，我听说你娘家村子一家嫁儿请马师傅做的八大碗味道那叫个美，你别的钱都花了，应该不会在这上等被比下去吧？”

    旁跟着附和：“甄嫂子还能说瞎话不成？近大半个村的都听到了，真要雷声大雨点小……”

    先前乌云罩顶的甄娟心中大喜，哪怕她恨得王氏牙根痒眼下也要把王氏抬到天上去好让她下来：“我二娘说的话还能假？既然打算往大的办，事多且杂，关键时间还紧，单靠二娘累不说误了事儿就不好了。我想村里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叔伯婶子对婚嫁喜事熟的很，二娘不妨请他们来帮忙。”

    甄娟轻飘飘几句话却把王氏架在火上烤，拒绝的话到喉咙却说不出来，她原本想的是意思意思，只要把嫂子这个母夜叉打发回去就成，这会儿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几乎没退的可能。

    都是千年的狐狸，王氏撅起要做什么王嫂子比谁都清楚，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笑容大度：“妙娘的喜子，我这个舅娘是没什么本事却也盼她好，娟娘说得很在理，小姑子你还是请这些来帮你。嫂子也不是故意说你坏话，你在娘家就不把事放心上只知道吃现成，嫁进甄家又有娟娘妙娘这样乖巧省心的孩子伺候，谁的命都没你好，这种事你办不来，难不成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打发我这个穷亲戚？到时候说过的话当放，不认了？”

    甄娟和王嫂子两一通话彻底将王氏的后路截断，气得心肺都要炸了却还得硬扯出笑：“嫂子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吗？成，就按娟娘说的办。”

    王嫂子拍了拍身上不见的尘土，冲小姑子笑得开心：“外甥的亲事我这个舅娘也十分上心，小姑子用点心，我家里不忙也要时不时来看看。”

    王氏顿时面若菜色，比摔了个灰土脸还难堪。

    甄娟赶紧笑着说：“舅娘可得常来，小妹这会儿还在镇上赶不回来，不然一定要留您尝尝小妹的手艺。”

    王嫂子应下来：“成，改天得空了再说，家里两个小崽子还得盯着，我这就先回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王氏：“自个儿保证了什么记得办到，别到时候连累我们让外笑话。”

    甄娟等甄妙回来和她说了这事，啧啧两声：“这倒也怪，你说她坏？可她却帮着我们出气，王氏的如意算盘连珠子都丢光了彻底响不了了，今儿怪解气的。你怎么知道她会来的？”

    甄妙将姐姐洗好的菜放上案板，笑说：“她帮了我们不代表她就是好，我在镇上被邻村的问起亲事的事就寻思着迟早会传到她耳朵里。可我等不了那么久，就特地和她们村的多聊了两句。她来的这么快说白了就是冲银子来的，知道拿不走故意恶心王氏，两条狗互咬。不过我也没想到她还有把王氏成这样的本事，她要真来了给她点好处，看在二十两的份上。”

    甄娟坐在灶火前往里面添柴，天气热起来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热得满大汗，只是她连额上的汗也顾不得擦，手攥着衣摆垂眸走。

    连王嫂子那种粗俗不讲理的都知道什么时候耍什么心眼，想自己也不是天生痴傻，出嫁前在王氏手底下活得不鬼不鬼，出嫁后又被婆母当牲一样使唤打骂，有那么一瞬间她真不想活了，这种子什么时候能熬到？

    当妹妹将她接回娘家才发现原来凡事都有解决法子，被到绝境全都能站起来和坏对着，小妹为自己挣了门好亲事。就连王氏在遇到更凶更狠的嫂子照样被吓得都不敢放，凶一些狠一点又不是什么难事，她有什么好怕的？

    无非就是从小到大被打怕了，看到抬起胳膊就心跳加速，额上冒冷汗，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甄妙转眼见姐姐捏着裙摆的手放松收紧收紧又松开，她不会在姐姐心绪烦的时候去打扰，有些事到最后都得自己想明白才成，光靠别劝解永远没法真正下定决心做选择。

    当天夜里在田地劳累了一天的甄大痛无比地听妻子哭嚎，翻来覆去不能睡，脾气上来烦躁地说：“你自己说出嘴的话能怪谁？好歹是花在自己身上，别气了。你嫂子娟娘出嫁那会儿借的银子都没还，这次要给她借走，咱们家子别过了。”

    王氏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出嫁的派场面有了，她会念我们的好把银子还回来？做梦！不管，这个亏我不能这么一声不吭地咽下去。退银子的事儿不能我们开，得妙娘自己主动点要求亲事不必大大办，外就不会说闲话。”

    甄大直接转身背对她，闭上眼睡觉。

    王氏又推着他肩膀来回摇晃：“听见了没？明天你去找你儿说说，你是她爹她听你的。”

    甄大装听不见，王氏脆用力拧他的耳朵，油灯下模模糊糊看到他那耳垂发红，用力可见不轻，疼痛激怒了甄大，他腾地爬起来，愤怒地瞪大眼粗声粗气地说：“你做梦？妙娘甩了我这个当老子的几次脸面你不知道？当着那么多的面夸下海，说翻脸就翻脸，你拿外面的乡亲们都猴耍？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里正训了我才几天，你又撺掇我这种事，就怕我不被笑话是吗？”

    甄大重新躺下再不理她，王氏嫁进来还没被甄大这么吼过，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刚想推甄大，旁边的儿子被甄大突然拔高的大嗓门给吓醒了扯开嗓子不住地嚎，王氏赶紧心肝的哄。

    甄大被吵的心烦意脆抱着被子出去，把屋外那张堆了杂物的小木床收拾出来将就躺了。

    王氏气得直委屈，眼眶里不住往外冒眼泪，耐心哄着儿子：“别哭了，这个家里只有咱娘俩才是一心的，他们都欺负我们。你放心，娘肯定要把这钱给要回来。”

    一旦起了心思连这个晚上都觉得漫长难熬，屋外的月光忽明忽暗。

    王氏昨儿睡得晚起得也晚，走到外间小床上已经没有甄大的身影，她哼了一声抱着不住揉眼睛的儿子往山后去。

    她站在陈家老屋院外朝里面张望，院子被收拾得净整洁，哪怕静悄悄地都不觉得冷寂，反而有种让羡慕的宁静与惬意。

    她特地挑甄妙不在来找甄娟，甄娟这阵子也开呛过她，可谁让这个大姑娘好说话，甄妙很在意这个姐姐愿意听话，她只要能把甄娟给劝好甄妙那儿就不是事。

    王氏刚进院子，甄妙从屋里端了一盆水出来，看到她，脸上扬起笑：“二娘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甄娟的态度热让王氏的心放松了大半，拍了拍怀里的晨宝：“怎么见到姐姐也不叫？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这心里有难处，也没个说道的，思来想去也只有和你才能说说心里话。”

    甄娟从灶房拿了个凳子给王氏，笑着说：“二娘说什么笑话呢？和我能有什么心里话可说？是小妹的亲事？”

    王氏叹了气：“可不就是，咱们家什么境况你也知道，一年到你爹都在田地里活，只有闲下来才会到镇上做点短工赚钱，你说这天底下做什么不要钱？我也答应给妙娘风光大办，可家里实在负担不起，我是这么想的，那二十两拿出少一半给妙娘置办出嫁用的东西，剩的应付家里开销。这外面的都知道咱们要风光大办，到来办不成这不是丢脸？你能不能劝劝妙娘，让她开个提提这个事儿。你看你弟弟也要开始吃饭了，小孩子长身体，不能缺了滋补的东西。他将来是要考状元当官的，吃点好的聪明，他出息了你们做姐姐的也跟着沾光啊。”

    甄娟弯了弯眉眼，不知哪点把她逗笑了，手掩着唇笑得肩膀耸动：“二娘，哪路仙给晨宝批的命格？准不准啊？我可不敢听，万一是假的我不是结错了？现在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二娘就给他扣这么一顶大帽子，晨宝得是个童才担得起，等晨宝哪天真当了状元我肯定砸锅卖铁卖房子给我好弟弟送好的。”

    果然王氏的脸色沉下来，甄娟不以为然，手里连点本钱都没有就四处给许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会相信的简直没救了。

    小妹昨儿晚上就和她说了王氏的心思，不想一语成箴，甄娟表也冷下来：“听二娘的气是想反悔还不想被指着笑话，所以让小妹出面把这事扛下来？二娘想的真美，都是乡下村也没比谁尊贵在哪儿，凭什么别得紧着先让你活？”

    甄娟说着站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片刻间那双美眸就蓄满眼泪，哭着朝外面跑去，撕心裂肺不住地哭喊着：“爹，娘。”

    王氏被她给唬了一跳，回过赶紧追出去。

    甄娟哭声凄厉，像夏里的一道惊雷炸、了乡间的宁静。

    刚巧路过的路看到抱着孩子在后面追的王氏，脸上都充满了鄙夷，也不怕王氏听到，用嫌弃的吻说：“差不多点得了，这种天天搅得家宅不宁的要换成我早休了，也就甄大那没出息，被拿捏的死死的。”

    “可不是，娟娘和妙娘姐妹俩都长得像她娘，见过那种美怎么看得上这种肥猪耳的？”

    “该不会甄大和正常味不同就喜欢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