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他妈变态!竟然强间自己的亲生

儿,你还有没有


!」「不要和这种禽兽说话,也不怕脏了嘴!」「你配做父亲吗?自己的

儿也……,我真是瞎了眼。」「你不是

!滚!我没你这种兄弟!滚出我的家。」……「不……我没有……听我解释……!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段恩泽弹跳得坐起来,才发现亲友、同事、和邻居们的唾骂和鄙夷原来是场噩梦。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太过疲惫而睡着,窗外漆黑一片应该已经是很晚了。[几点了?]每天都是他为

儿准备早晚餐,[还没做晚饭,怕莹莹要饿肚子了吧!]段恩泽翻身跳下床,赶紧打开灯看时间。
[都这麽晚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莹莹吃了吗。]哪怕是

儿犯了天大的错,在段恩泽眼里她永远都是自己的

疙瘩,

儿的饮食健康才是第一位。
他打开门,客厅也是灯火未明。瞧见

儿房间房门紧闭,想来应该是睡了。
[明天还要上学,也不知道吃了没有。]十七的年纪肯定不会让自己饿肚子,可为

父母不可能不多少担忧着。何况中午发生的事

,也不知道

儿会不会胡思

想。
‘咚…咣…!’段恩泽轻踏出的一脚踩到了什麽。
借着房间内的灯火,他愕然发现门

用放着二样小菜和米饭。他依稀记得好像有

叫他吃饭过,原来并不是梦。
段恩泽心中又是一阵酸涌,他没有照顾好莹莹,反而让

儿照顾他,[莹莹,长大了。]父母最欣慰的莫过於子

长大成

,不过现今的状况让段恩泽更为内疚。
吃着

儿亲手做的饭菜,段恩泽是幸福的,可

儿

感撩

的胴体是苦涩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的味道正是段恩泽此时最真实的

感。
轻手轻脚的收拾好碗筷,段恩泽回坐到床

。未来的明天他还没有整理好心绪怎样去面对。装作从未发生,还是坦率的和

儿好好的沟通,段恩泽显得茫然,因为同

儿沟通关於

方面的内容,无论是作为父亲、男

还是朋友,都不是轻松的话题,而且他正处於劣势且被动的位置。
‘叭嗒…叭嗒…叭嗒……’

儿拖鞋的声音出现在客厅,段恩泽迟疑了一会儿,拉上被子迅速躺下。
‘嘎…吱’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是刚才踢到菜碗吵醒了莹莹吗?]不知道为什麽,

儿每一个动作发出的细小声音都牵动着段恩泽的经,他几乎能听到卫生间急骤的流水声,更是能想像出水柱从

儿下体


而出的景象。
‘哗……,叭嗒…叭嗒…叭嗒…,嘎…吱’从冲便池到起身开门,一系列连贯的动作却在

儿行至她的卧室前嘎然而止。正当段恩泽怪的时候,

儿的脚步竟移到他的房间前。
「爸……爸!」莹莹试探

的呼唤。
越是紧张什麽,越是来什麽,段恩泽此时最怕对面只好装睡不理。
见房内没有反应,段莹莹犹豫了片刻即转身离开,只是她移动的方向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厨房,原来莹莹是关心自己吃了饭没有。
真是以小

之心以度君子之腹,

儿的关怀很是让段恩泽感动,对於

儿午间过分的举动也难起怪罪之心。
「爸……睡了吗!」莹莹再次回到段恩泽的房门前,轻声问道。
但是和

儿独处,段恩泽还是不能不有所触动,他没回应继续装睡,希望莹莹以为他睡了就会离开。[有什麽事吗?不会进来的吧。]可能是天热炎热,段恩泽没穿上衣,仅有着一条四角短裤半

着侧躺在床上。生怕起身的动作让

儿听道,也不好去拿汗衫穿上。
「我!可以进来吗?」莹莹在门

踌躇,满怀心思的语气让段恩泽不忍继续冷漠下去。
完全不是段恩泽所设想的剧

,莹莹好象有心要进来,[她要做什麽?]他正疑惑着,门锁扭开了。房门外淡黄色的灯光折

进来,他知道

儿已经进来。
脚步轻轻的靠近,段恩泽的心更是揪在心

。今天很不一样,完全不似平常、有些特的感觉。
段恩泽没有锁门的习惯,这是为

父母多年必然的结果,连睡觉都有一支耳朵关在注着孩子,想必每个父母都会是这样。上一次锁门应该是出於心理上的一种逃避!
「有些话,我……想了很久,可以和爸爸说吗!」床垫的另一半出现弹压,段恩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背後

儿身体散发出的芬芳。
[这麽晚了不能明天吗?是白天……是因为白天的事影响了吗?是什麽事

?
莫非她恋

了,可……]段恩泽越想越

,越想越心慌。
「爸爸还没睡吧,你不是说过莹莹有心事,可以和爸爸说吗?」莹莹侧了下身,虽然并没有俯身过来,却也让段恩泽手心冒汗。
夜半的谈心,多少有点摸不着

绪,结合白天

儿突然大胆放纵的‘恶作剧’,段恩泽直觉中今晚的话题并不一般。
「爸……在听吗?」

儿还是很在乎父亲的反应,作为即将成

的少

,也有会想听取长辈意见的时候,在自己拿不定注意时。
「我知道爸你还没睡着!」莹莹有点害臊的样子,「我想抱着爸爸。爸……可以吗?」段恩泽进退两难,说不让

儿靠过来,一是承认了自己假寐,而且还

坏了父

沟通的气氛。如果只是一般的谈谈心呢?就算是很隐私的话题,也可以借机开导她。不过默许,还是有一定的危险。他上过一次当,自然充满戒心。
[如果春萍在,应该也是躺在一起谈心吧?]其实这样比面对面要自在,两眼对视有种无形的压力。可是母

间的亲密和父

是截然不同的。

儿揭开毛毯的一角钻到段恩泽的身後,她淡香的体味笼罩着段恩泽的味蕾,莹莹酥软的

团透过薄薄的布料挤压在他坚实的背肌,

儿竟然主动躺在了他的床上。
「爸……我喜欢上一个男生。」

儿的纤掌穿过段恩泽的腋下爬上他的胸膛。
「他提过很多次想和我更进一步。」莹莹加速的跃动心跳透过後背传递过来,并用她柔滑的手将父亲搂紧,让段恩泽分享着她内心的那一份悸动。
[更进一步!是拥抱、接吻、还是……现在的年青

都这麽开放了?]更进一步,牵手之後确定恋

关系,进一步即拥抱、亲吻,再进一步不就是

抚和上床吗?[已经要到这一步了吗?]还好

儿现在告诉了自己,不然当她大着肚子在面前哭述的时候一定相当的崩溃。段恩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哀,他对

儿关心太少了吗?连她早恋的迹象都没发觉?
跨间的


蠢蠢欲动,一句‘更进一步’勾动了男

对欲念的暇想,身为父亲的段恩泽也无法免俗,而且

儿的酥胸就紧贴在背後,怎麽能让他不为所动?
「我明明知道他是个花心种,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他。」莹莹把

埋进段恩泽的发稍,在火热的鼻息

打颈窝之下,使他不禁心痒难耐。「喜欢他的帅气、很mn的感觉,还有他的不羁,坏坏的样子。总之……就是无时无刻都无能不想他。」

儿的表白象刺紮进段恩泽的心脏,十几年千辛万苦养大的

儿做了别

的嫁衣不算,那个要占有自己

儿

体的男

还是个半大的花心毛小夥。
再气愤也只能强忍,现在还有机会,可以告诫

儿,但为难的事,


一但发疯的

上一个

,真的会不计後果,要怎麽和她解释呢?段恩泽在心里盘算。
段恩泽几欲开

,莹莹又抢先一步说。
「我真的很想给他!我好喜欢他抚摸我、亲吻我的感觉,好甜蜜,好温馨。」莹莹似乎陶醉在幸福的回忆中。但这句话在段恩泽听来却是刺骨般难受。胸

堵得慌,可又不好责怪。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引导,只是他还没想好从什麽地方开

。
「但我并不想把第一次给他,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是我的丈夫,不会陪伴我一生。」莹莹话风一转,整个

立刻显得成熟起来。「不过,我还是很想和他做的。
因为我喜欢他。」莹莹露骨的表示出愿意同男


欢的愿望,让段恩泽意外,同中午生涩无知的样子判若两

。[什麽?做?难道要……]

儿才仅仅十七岁,生理还没有完全成熟就要偷尝禁果吗?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制止。段恩泽抽动肩膀,准备起身,却被莹莹死死抱住,并抢先继续说道。
「爸,我知道你一定很不高兴,但先让我说完,再生气好吗?我会给爸爸一个解释的。」莹莹很了解父亲的样子,在他发作之前,打上一剂强力预防针,并且也给了父亲一个继续‘装睡’的理由,当然不排除,只有这样她才是勇气把故事讲完。「前天我值
,放学後班上就剩下我和他。」段恩泽正考虑好同

儿讲贞节对

生的重要

,被她的用一段回忆打断了思绪。[她想告诉我什麽?]段恩泽带着疑惑把到嘴边的话吞下,他的确很想知道在莹莹身上发生了什麽。
「他关上门,从背後抱着我。」莹莹搂着父亲,用看似平静的语气,讲述着那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幕。「我很喜欢他温暖的怀抱,让我很舒服。」莹莹并没有显得很拘束,可能是夜晚更容易卸下

的防卫,也更容易使

放纵。
「他吻我的脖子,痒痒的,还从前面隔着衣服摸我的胸。但我都没有拒绝……,因为他的吻让我很安心,他的抚摸让我感到放松。他後来解开我内衣的挂钩我都没有反对,我也很想他能从里面抚摸我。」听着

儿和别的男生的温

,段恩泽即兴奋又愤慨,并且不由自主不跟着

儿的话语去联想。象就亲眼看着别的男

在

儿身上驰骋,有如撞见妻子偷

一样的撕心裂肺,却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
段恩泽

不自禁的勃起,好象从背後抱着

儿的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令他厌恶的男同学。

儿的椒

在手中把玩,

滑的质感仿佛在掌心重现。
[都脱解内衣了,竟让那个男的把手放在里面,怎麽能这样不自

。还在是光天化
之下的教室,不怕被

看见开除吗?太过分了。]段恩泽气血上涌,快要控制不住胸

的怒火。
「他伸到衬衣里面抚摸我的胸部的时候,你知道吗,我马上就有感觉了,嗯……怎麽说呢,下面湿湿的……想要。」莹莹贴在父亲身上扭捏,好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了感觉一样。
[下面湿湿的,想要……]这句话瞬间在段恩泽的脑海里

炸。

儿躺在床上

露的花溪和卫生间里她那黏滑的

间立刻浮现眼前,段恩泽突然非常有想要


的冲动。
「後来他的手还伸进我的裙子……」不等父亲反应,莹莹又接着将段恩泽的思绪拉到另一个。
就象自己的手被拉着放到

儿私处一样,幻想的画面和卫生间进而的

景重叠在一起,湿滑感又重新回到了段恩泽的指间。「我喜欢他摸我的


,我甚至还让他伸到内裤里面。」圆硕的翘

充满弹

而又柔软,握在手中有不舍的冲动,更还会想透过

瓣



间诱

的桃花源。莹莹


弹滑的质感使他的


开始迅速膨胀、坚硬如铁,不是他想

非非,而是每

男

这个时候都不可能不亢奋。
[竟然让男生把手放进内裤,再放任不管是不是连内都会脱掉,在学校里就搞起来。]想到

儿放

的在教室和男同学做着下流的事,

茎便胀得生痛。一男一

在课桌上



色

色的样子从v电影搬到了现实,

主角还是自己的

儿。
段恩泽血脉膨胀,已经不是装睡能逃避和控制的,他差点弹跳起来脱

开骂。
[这就是莹莹要给我的理由吗?不能让她这样下去,是我太宠溺她了,不能再放任了。]段恩泽已经有了责罚的念

。
「他在我耳边不停的说

我,虽然,我明明知道不是真的,但心里痒痒的,宁愿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话的。」

儿吐在颈後的热

就象那个男生

在莹莹颈上的气息,不停撩拨他的

欲。
「他让我转过身,开始吻我。感觉他在脱我的内裤,可是身体软绵绵的,不想动。我,不知道,可能有点期待他脱我的内裤一样。」莹莹说着将腿缠上了段恩泽的大腿,凉爽的肌肤盖在他的大腿上,有总说不出的美妙。
[期待?就差没主动脱光了让别

搞,这麽多年来教育的礼义廉耻都忘得一乾二净了?]段恩泽悲由心生,不自觉感到命运的戏弄。[为什麽会这样?老天要这样惩罚我吗?]在失去了挚

之後,现在又遇到

儿的困扰。如果仅仅只是学习问题都可以想办法解决,却偏偏是父

之间最难沟通的生理和

感。
「他的吻好霸道,好甜,他老是吸住我的舌

,还把

水挤过来。」莹莹不好意思的将

脸在段恩泽的肩

磨蹭,这种难为

的私密话题说出来需要很大的勇气。
和

儿的亲吻时,莹莹伸过舌

的方式难道是跟那个混小子学的?想到此处,段恩泽就莫名的难受,跟猫咪挠抓心似的。虽然

儿总是要嫁

,可眼不见心不烦。而从莹莹嘴里说出来,那种感同身受的滋味如同被撕咬一般!
「每次他吻我,都有一种,嗯,怎麽形容呢!有点晕晕的,又十分清醒的那种。」看不到背後

儿的表

,但眼睁睁知晓

儿沉沦


的虚幻,甘愿献祭她

生中最宝贵的节

,竟无能为力。段恩泽有总说不出的顿挫感。然而,

儿接下来的话再次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惊艳的

事从

儿

中亲

说出,比

幻想和看毛片刺激百倍,段恩泽也许还有想听完的不舍。
「当我反应过来,发现他竟然连我的裙子和内裤一起脱掉了。」光着


被那个男生欺辱,还有两支手在洁白光滑的

瓣上游走。[连裙子都脱了,还有什麽事做不出来?]如果

儿依旧懂得保护自己,被

搞大肚子是迟早的事。
段恩泽激动得颤抖,又欲翻身,却被莹莹的靡靡之音所阻止。「爸!知道吗?
当时,我一点都没有生气,而且,而且……还很……兴…奋。」段恩泽的思维完全被

儿的言语所左右,沉浸在那个男生肆意的

抚之下。莹莹将自己用力向父亲身上贴靠,好象要钻进段恩泽的身体一样。

儿赤

的胴体和一个陌生的男生同时出现在空

的教室,荒

的画面,清晰印刻在段恩泽的脑海。他不明白的是,那个小夥子有什麽样的魅力能让

儿甘心冒大不讳,和他的大庭广众的学校偷欢

姌。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我不但不生气,还有些渴望他能更直接,更粗鲁的抚摸我,甚至占有我。
我想做他的


,我要他

我。」说到

至

处,搂得段恩泽更紧了。谁说花季的少


窦未开、含苞待放?如今的小孩因为多媒体时代的来临,较上一辈

早熟许多,

观念逐渐开放的现代青年,许多

生观,道德观上连长辈们都望尘莫及。
[连春萍从来没有这麽露骨过,真不知道现在的

生都是从哪学的?]在

儿赤


的欲望面前,段恩泽显得无所适从。伟统的道德观念,贞

意识对她们还有用吗?说不定讲起

伦的大道理,她懂得比你还多。
「明明知道,他很可能在得到我之後不久,就会投进别

的怀抱,可我还是愿意,哪怕只

一天,我也愿意。」莹莹动

的脸蛋滚烫,温度从段恩泽的後颈传至胸

,火热得连他也将要融化。
「但是我不想在他和我分手之後有一种缺失感。」莹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同的宣泄,一种对世俗观念的争紮。[那个男孩在脱掉

儿内裤之後却没有得到她,是因为什麽呢?]这个疑问似乎给段恩泽留下了一个藉

,一个放纵的理由。
「都说


自己第一个男

,会有一种特殊的感

,我也不想一直都有,嗯!
就像他欠我什麽一样的感觉,我要把第一次给一个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会永远

我的

。」莹莹恬

的在段恩泽的颈

淡淡的吻过,她幽香的体味将父亲的怒火变成了久抑不泄的欲火,焚烧着段恩泽脆弱的理智,也灼烧着段莹莹空寂的

体。
当莹莹最真实的

感脱

而出的时候,段恩泽从心底产生极大的震撼,他不仅

皮发麻,还伴随着周身发冷的颤栗。
不管是从字面释意,还是结合行为理解,

儿

中所指的那个

,他生命中第一个男

,就是他自己。同时也不难理解白天

儿的恶作剧,其实就是一种赤


引诱,让身为父亲的他背受心灵上煎熬和折磨的勾引。
「莹莹……」段恩泽始於忍不住了,在他的认知中,父


伦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爸!先让我说完,答应我,听我说完,再生莹莹的气好吗?」

儿的哀求好像还有言不由衷的苦恼,变成这个样子,段恩泽并不是没有一点责任的。
「爸,不要怪他,是

儿不好,是

儿不乖。」转瞬间,晶莹的泪花在两

肌肤之间泛滥开。「

儿是不是很坏,很不要脸。」不等段恩泽回应,莹莹又接着说道。「十六岁,我就开始自慰了,幻想过帅帅的明星,也幻想过喜欢的男同学,还幻想过爸爸!」

儿的腿勾在父亲的腿上摩挲,另一只腿也向父亲的双腿间挤,并利用爸爸躬起的


蹭着她的下腹部。
[幻想过爸爸!]莹莹在自慰的时候,把自己当作对象吗?段恩泽有些眩晕,哪怕自己是他的父亲,象‘自慰’这种话都不应该说出

。难道

儿大胆到,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这不应该是一个十七岁的

生能挂在嘴上的,包括四十多岁的他和他结婚十几年的妻子春萍,充其量也顶多是一句‘想要’。
不过

儿的话带给段恩泽最直接的第一反应就是

胀的

茎,和

儿张开腿在床上手

时唤着自己名字的联想。
两颗无规律高速狂跳的心脏下是相同的欲望。相拥而卧的男

之间横着一道亲

的枷锁。超越父


伦的


天理不容,可是道德的铁链经不起

欲的腐蚀,已经出现崩裂。
「他以前都是隔着内裤摸我,其实我早希望他伸到裤裤里了。」莹莹并不理会父亲处於震撼和激愤中的颤抖,轻轻飘开了话题,但她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敲在段恩泽的心脏上,几近窒息。

儿


的表现是他不敢想像,却又真实的发生,他连回避的机会都没有,除了沉默。[以前!以前舌吻过,还隔着衣服摸过私密的地方。什麽时候开始的,每天准时回家,竟然也能?胆子太大了!
]此时的段恩泽越来越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恼怒,想要拭问

儿怎麽这样的不自

?
「爸,我湿了,就象他摸我的时候一样湿。」莹莹突然用手抓捏在段恩泽的胸

,好似要把她融

进父亲的身体。段恩泽被

儿一连串近似疯狂的

语所击溃,混

的思想迷

了他的心智,从

伦到自

,从正确的

生观到终生幸福,要阐述的论题实在太广太多。而在

儿发骚发

的抱拥下,把持道德的底线都相当困难,那些道理他能说的清吗?
一句[我湿了!]在段恩泽的心里形成惊涛巨

,誓要把他拍得

身碎骨。
不断提升的欲火在

儿极尽蛊惑的言语下汹涌澎湃,使他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颠覆在

逸的欲海。
「他摸到我大腿里面的时候,我下面更湿了。虽然会害羞,可非常兴奋。我很期待他摸我那里,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我控制不住想要。我想要他知道我有多

他,让他知道我对他多麽有感觉。」光着


让那个男生直接触摸没有内裤遮挡的

户,莹莹想要做什麽?真的准备和那个男生在学校里就

起来?

儿已堕落成这个样子?是他给於的亲

不够?难道只是因为对

的好和空虚无聊?
还是现在孩子接受了太多不应该接受的东西,段恩泽搞不清楚原由,除了嫉愤,更应该好好的检讨。或许是他对

儿的生活学习关心的太少,而缺乏沟通造成的吧。可能是每一个单身父亲都会面对的困惑和艰难。
「莹莹……」青春期的叛逆段恩泽经历过,单亲

庭的孩子则需要更多的理解和耐心,去化解他们对现实世界扭曲的印象。事到如今,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没有追究的意义。他还是想用宽容来纠正

儿偏激的思想。
「爸爸要打我,要骂我,都没关系,但让我说完好吗?今天的话,我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再说一次。」莹莹也知道今天真的很过分,就算是一向溺

她的父亲,没有不发脾气的理由,仿佛今天不把心里的想法说完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一样。
「爸,我知道我太不应该,我很傻是不是?」在

儿的脸贴靠的颈部,温温的

体顺着两个

的间隙缓缓下落。
[莹莹在哭吗?是那个混小子欺负莹莹了?]蓦然出现的泪水让段恩心

一惊,并

哭的

儿又生了怎麽样的

绪?
「当他手指伸进…伸进那里……」莹莹哏了一下,可能是想到那个男生竟然将手指


自己处

的蜜

而难为

,同时也不确定会对父亲产生何等的激刺和震撼,有点小心翼翼。「我……我觉得好难过,难过的想要,想要他,他的……」关於男

器官,莹莹终归还是个小

生,羞涩得不知道如何开

讲下去。
段恩泽实在无法再听不下去,高耸的


到了膨胀让极限,他害怕压制不住那

冲动。并且


的自私面使他也不愿了解

儿的


隐思,那是任何男

都绝不愿意幻想的场景。
「我想要他完整的进

我的身体,我想做他的


。」段恩泽愈是不想,莹莹反倒是变本加厉的刺激着父亲紧绷的弓弦。她不留给父亲丝毫的空档来打断她的话,也不顾她所讲的

容会对父亲造成怎麽样的影响,她的目的应该是相当明确,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莹莹,够了,停!别在说了。」段恩泽翻身坐起怒视着

儿,如果他再不拿出父亲的威严,结局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就管不知道出於什麽样的原因。可是做出这样的事,已经不能原谅,还需要什麽样的解释?
「爸,对不起,莹莹很讨厌,很不要脸是不是?」面对哭泣认错的

儿,再大的火,段恩泽也燃烧不起来,可是他仍然收不住颤抖的愤恨,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你对得起你自己,起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吗?」掌上明珠一样的宝贝心肝,是无法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和羞辱的,段恩泽憋了半天才拼凑出有史以来最严厉的字句。
「我知道爸爸不会原谅我。」莹莹也撑起身子,她无助的眼在惨白的月光下如泣如诉。「知道吗?

生最美丽,最灿烂的时光只有短短二十多年,爸爸忍心

儿

费十年的时光,十年最最青春,最最美丽的时光,独自一

空守寂寞吗?」是的,男

可以随意践踏贞节

守,却要


守着完璧虚渡光

。为

父母


声声说着为了儿

幸福,事实上难免也是自私的一面。儿子搞大

家肚子只不过打一顿,骂一顿。

儿被

欺负只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却从未了解过年青

自己真实的想法。所以说起来段恩泽也是底气不足,心虚得很。
「男

都有处


节,关系的是你一生的幸福,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毁了下半辈子啊!」段恩泽语重心长的说,能看着

儿幸幸福福,快快乐乐是父母最大的心愿。哪怕让子

忍受一时的苦,好过受一辈子的罪。
「虚伪!虚伪!连爸爸也这麽虚伪!」莹莹的眉宇间全是倔强的不满,数千年所沉积下来的迂腐,在她气盛的眼里是多麽的荒唐可笑。「如果他

的是那层膜,而不是我,我宁愿不要。」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古老的观念在少男少

心中不仅是社会发展的阻碍,更是


的阻碍。
「你这样想,别

也这样吗?如果你遇到一个你很

的

,但他又在乎,你後悔就来不及了。」站在父母亲一贯的角度,也只能这麽说,总不能一

掌扇过去,用武力来解决吧。虽然段恩泽气得发抖,也只能压住脾气耐心的讲。
「我不後悔,我不会後悔,至少我曾经拥有过。」莹莹表现出青春期特有的任

,不计後果的鲁莽。「如果,他真的在乎,现代医学这麽发达,为他做一个好了。」

儿的话呛得段恩泽哑

无言,满街铺天盖地的

流、修补处

膜的广告让小青年们更多了一份肆无忌惮。
「爸,你知道吗?每到夜晚,我都会有掏心的空虚感,寂寞得让我发疯,空空得让我睡不着,我真的好渴望有什麽东西来增满。」密不告

的话题并没有因父

间的争锋相对而终止,父

之间,依旧弥漫着浓郁的

色弥彰。
段恩泽今天第一次正视

儿,莹莹一席吊带绸丝裙里看不见内衣的痕迹。在家里不穿内衣是很多


都有的习惯,段恩泽也多次撞见,

儿勾腰时襟

坦露的秀美双峰。可是今夜莹莹没有文胸肩带的肩膀在段恩泽的眼中格外引

注目。
「莹莹,这是每个

都会经历的过程,你有没想过贪图一时的享乐,会带来什麽後果。」段恩泽也曾年青过,也曾有经历过无数寂寥空虚的夜晚。「如果

不学会控制欲望,如果

们都随心所欲的做事,这个社会就不会有秩序,那和野兽有什麽区别。

之所以是

,而不是动物,就是因为

懂得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自尊自

。」段恩泽很心痛,

儿难过受,他也跟着难受。他多麽希望永远都能让她开心的。「假如你和你喜欢的男生,发生关系。」他虽然很讨厌那个男同学,可回避不掉的问题,总还是要面对。「他真的会全心全意

你,而不是在别

面前炫耀?」

儿没有恋

过,很容易被别

欺骗和误导,他必需为她拨开迷雾,告诉她不曾考虑,可能发生的各种後果,让她走出死胡同。「可能你并不认为,但你同学们绝不可能以你为荣,说不定她们都在背後耻笑,认为你是一个随便、轻浮……开放、堕落!的

生。」段恩泽本想到的是‘下流''’下贱‘这样的词,但用来形容自己的

儿他做不到,哪怕只是模仿别

的

气。
「为什麽要在意别

的想法?」自我难道是当代年青

的通病吗?过分的自我,只会使

骄纵自大,并没有一点好处。段恩泽很吃惊,一直以为很乖巧的

儿,竟是这样听不进其他的意见。
「为了在别

面前假装虚伪的清高,而委屈自己吗?爸爸也是这样虚伪的吗?」莹莹质疑的盯着段恩泽。或许是她未踏

社会而不了解整个社会都是虚伪的,

们都将真实的自我隐藏在伪善的面具之下,包括她的父亲。
「这不叫虚伪,如果以所谓真实去生活,将无法生存,也许你还不懂。世上的事并不能用是否虚伪来评判。用’适应‘更合适,是你适应这个社会,而不是社会适应你。」错误的理解,会误

歧途,就象老

常说年青

并不能准备的明辩利弊是非,并不是没有道理一样。
「不是虚伪吗?」莹莹表现出从来未有的固执,似乎要极力证明自己不都是错的,年青的一代接受的新思想、新东西东西,不能用陈旧的观念来衡量。「爸爸满

仁义道德,看到莹莹的…身子,不是也想要吗?」同在屋檐下,不可能完全避开尴尬,总有些偶尔出现的意外,让

儿看到父亲不为

知的一面。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爸爸的

儿,绝对不可能会有想法。」算是善意的慌言吧,生理反应是没错,可绝对没有想法的确有些夸张。
莹莹捕捉到父亲眼睛闪烁的光芒,她决定用最冲动的方式,证实自己的想法。
她撩起睡裙,用了总共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让自己全

在父亲的瞳孔里。
绸丝布料下

体竟然真空,莹莹意外的举动震得段恩泽目瞪

呆。
「莹莹,你在做什麽,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没有开灯,不过月光已足够描绘出甜美的曲线。
沿着雪肌

颈一路向下,挺拔水灵的

球、纤柔的小蛮腰,还有修长玉腿间勾魂的浅黑的

丛,对数年不识

味的段恩泽绝对是最大的挑战。
「爸爸不是说,绝对没有想法吗?为什麽不敢看

儿。」莹莹说完还刻意挺起胸脯,招摇的轻晃酥

。段恩泽想不到

儿会拿这句话,大作文章,一句’绝对‘让自己陷

被动。
「有什麽好看的,你是爸爸养大的,什麽没看过。」身为父亲,连

儿的诱惑都不能抵御,哪还是资格为

父母。就算

儿欺上身,他也绝对不能有半分邪念。段恩泽强迫自己让

脑空白,极力让自己的思想不与任何

色有关。
莹莹并不因此甘心,在她看来,爸爸是想要她的,她要打

那层坚硬而虚假的壁垒。
「讨厌!」

孩子都喜欢被注视的虚荣。莹莹怪嗔着,对父亲的’不以为意‘表示不满。「也看过莹莹……」她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惹得满脸通红。含羞低眉间轻吐出令段恩泽几近颠狂的字句。「莹莹尿尿的地方吗?」

儿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敢

敢恨、想到就要做的率

和真诚,是她的优点,可用在错误的地方却是致命的。
[尿尿的地方?]少

的鲜

私处,就像是带毒的罂粟花,异常的娇艳美丽又极度危险。「够了,不知道羞耻吗?」段恩泽吼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不阻止莹莹有意无意的撩拨引诱,只会是一个结果。’恶作剧‘也好,’好‘也罢,总该有个限度。段恩泽既然不能抛开

儿

间的印象,但可以竭止自己的行为。
莹莹在惊喝中为之一颤,可出的她并没有哭泣反而更为倔强。「莹莹好无耻,莹莹竟然下流得想要和爸爸做那种事。」在受到父亲的斥责後,莹莹好似决定拼死一搏,毫不花巧的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
「莹莹!你……」反倒是段恩泽愣住了,遮丑窗户纸被捅穿,

迫着是两颗寂寞的心,赤


的袒诚相对。
「爸爸打我吧,骂我吧,是莹莹不好。」她带着浓浓鼻音,用哀怨的语气说道「总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莹莹刚才想着爸爸的样子自慰了,想像着被爸爸亲吻…爸摸着这里」莹莹一只手扣在心

。「进到身里面。」另一只手压在大腿根。
[不……这不是真的。]宁可是

儿开过分的玩笑,或是一场春梦,也不要不伦的畸

在他身上上演。[刚才?]段恩泽无法不联想,就在他踢到菜碗的时候,莹莹正隔壁将手指


花

,幻想和自己做

的场景。
还在

儿初生之时,就和春萍一起设想过是千种开导

儿不要早恋的策略,万万不会料想如今这种

况。从来只听过说禽兽父亲糟蹋

儿,哪有

儿主动推倒父亲的先例?
「你知道你在

什麽吗?这是

伦……」挤出那个一直咽哏在喉的名词,他竟然微微感到释然,也许摊开来讲,反而更好舒服些。「

伦为社会所不容,别

什麽怎麽看?」指责和辱骂,如果只有他一

承担也并不可怕,但绝不能让

儿去承受。
「

伦犯法吗?不犯法关别

什麽事?」两代

之间思考问题方式,导致思想的鸿沟难以逾越。
「不关别

的事,但关系到你一生和你的前程。」

儿终归要长大,要嫁

。
父母能做的就是,在此之前尽可能的为他们打造一条平坦且光明锦绣的大道。
「穿上衣服去睡吧,爸爸不怪你。不要再胡思

想了,明天还上要课。」莹莹的睡裙就在她的身侧,要靠近赤

的少


体对段恩泽在而言还是不太容易的事

。他随手拉过被单抛到

儿身上。此时他感到

有些涣散。亢奋、恼怒、无奈。象紧绷的弦在数种状态的

换下出现疲劳松驰,甚至连


都硬到麻木。
他不想再多作争执,可能换一下环境和气氛能更利於的沟通。
莹莹扯开被单,义无反顾的投向段恩泽的怀抱。「我只是想和爸爸更亲近,这样也不可以?」她用柔

的小手轻捧满是胡渣的颚腮,心酸这张苍老的脸,全是为她

劳而留下的痕迹。「我不想把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给那些男生,要给,也是给永远不会抛弃莹莹的爸爸。」莹莹把

枕在父亲的肩膀上,掌心顺着渐白的耳鬓,经过脖颈在心

稍作停留之後向下落去。
「爸爸什麽都可以答应莹莹,唯独这种事决不让步,没有商量。」这是段恩泽少有的坚决,原则是不可随意

坏的。
「只要不是……那个……,什麽都可以吗?」

儿水灵的美

依偎在火热的胸膛,论谁也不可能不为所动。
「嗯……乖听话,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毕竟是

儿,那可

清纯的模样,如水的肌肤逐渐冷却他心

的怒火。段恩泽现在最

不得的是,莹莹马上从他身上下来、离开。而且

儿的大腿正压在他的档部,她不可能不有所发觉他的尴尬。
「我想睡在这里。」段恩泽哭笑不得,莹莹赖他在胸前,好说歹说就是不下来。而且还想留在父亲的房里,显然过分了些。
「

儿长大了,不能再和爸爸睡了。」措词上的松动,是软化的前奏,摩挲在

茎上方的大腿

扰了他的思想。
「长大了就不行了?什麽道理嘛。」莹莹假装天真,并夸张的张大嘴

。「莫非爸爸怕……」莹莹从父亲的胯档移开大腿,让段恩泽放松了不少,但另一个危胁也正在悄悄的靠近。
「是的,我怕行了吗?再不去睡觉,爸爸要打


了。」段恩泽凝重眉稍,给了

儿一个严肃的’怒容‘。或许是带有一丝期待的纵容,他并没有立刻阻止莹莹下滑的手。
「就算被爸爸打


,我也要睡在这里。」她似乎了解到父亲,并不会真的对她使用

力,於是乎心中的欲望更为强烈。
「不行,说什麽也不行。」段恩泽很想推开

儿,可是他没有勇气去触碰那极具诱惑的赤

胴体。「你看你象什麽样子,连衣服都不穿,哪个

孩象你这样?」如果不是气愤到极点,没有哪个父母舍得在子

身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爸爸不是都看过了吗?有什麽关系呢?莹莹喜欢被爸爸看。」如果是春萍或是别的什麽


,段恩泽早就迫不急待的扑上去了。痛苦的是眼前这个


却是自己的亲生

儿,是他一辈子都不能碰的


。
「爸爸不喜欢看,再不起来,我可要真打了。」说着段恩泽扬起手,那凸翘的


瓣忽然间变得耀眼夸目起来。
「真的吗?」莹莹故作天真的疑惑的问。「可它好象很喜欢。」她向下噜噜嘴,完全是

侣间调

的甜言蜜语。
段恩泽知道莹莹所指的是什麽,但他只能装作没听见,生理上的勃起并不意味着他要去实现偶尔出现的冲动。
「爸爸打我吧,爸爸还没打过莹莹的


呢!」

儿娇媚的声音让段恩泽魂颠倒,充满弹

的



在他心中掀起阵阵涟漪,扬起的手也垂了下来。
「别闹了,很晚了,明天上学要迟到了。」明知道这种话起不到任何作用,也仅能作为推搪的理由。
「爸爸还没打莹莹的


呢?」

儿竟然不依不饶,这种要求挨打的

儿,也许真只有段恩泽能遇到。「不打我就亲一下吧?」

儿嘻笑着撒娇道。「亲一下就乖乖的。」是希望也是陷阱,在卫生间段恩泽就领教过这一招,可又能怎样?
还是别的办法吗?
「不亲你也得给我,混回房,睡觉去!」段恩泽心中发虚,第一次亲就被骗吻,还差点把握不住,这次几能预感到伦理道德将在的

儿诱惑下终结。
「不亲,我就赖在这里了。」莹莹以誓要顽抗到底、不亲不甘休的态度挑战父亲的威严。
「说不行就是不行,看来,爸爸不动武,你是不知道怕。」话虽然很强硬,但没有凶狠的语气,说服力也大大折扣。
「你不亲我,那莹莹亲它也行。」莹莹的手飘移到段思泽小腹以下,接近父亲四角裤的位置。「小弟弟都不象爸爸那麽虚伪,哦!是吧,小弟弟!」在话音刚落的同时,莹莹的手迅速串至短裤隆起的部位,有如天真

漫般轻拍肿胀粗大的


。
并不是

儿第一次握住他的

茎,在卫生间还直接套弄并


过,现在就更没有理由斥责。「胡闹,快拿开。」光打雷不下雨的恐吓,对莹莹早已失效。乾柴碰到烈火也注定会雄雄燃烧,哪怕是父亲相当坚定的意智,也避免不了化为灰尽。
六年,接近六年的时间没有碰过


,其寂寞可想而知,确对比

儿未经

事的冲动想强烈得多,却不能做为例子来开导

儿,至少现在段思泽还不好意思开这个

。
莹莹的紧握就象在火焰上浇油,无疑使他的

欲几乎冲

理智的束缚。
「哼,为什麽爸爸不阻止我,给过你机会了,其实是很想要吧。」

儿一针见血的点在了段恩泽内心的

暗处。紮得他气血不顺,似被唐僧念咒的孙悟空,

脑紧箍般疼痛。
「说了,爸决不会对你有想法。有也是生理反应,再不听话,爸就要惩罚你了。」段恩泽实在不愿拿出他的刹手鐧。俗话说穷养儿子,富养

,他从未节拘过

儿的经济,只要他能给得起,哪怕一辈子不碰


,也要把钱省下来。「罚你半年的零花钱,禁足三个月。」按道理来说,罚得相当重了,几乎等於禁锢了

儿的自由,不能逛街,也不能买新衣服,对十七岁的花季少

是相当残酷的了。
「只要有爸爸陪,莹莹可以什麽都不要。」做出这麽大的牺牲是为了什麽?
仅仅只是求一夜之欢?为什麽

儿会任

到这样的地步,非要

迫他犯罪呢?当真是对

的好或是尝试的渴望?还是想她说的,为了能坦然的和男同学恋

?
段恩泽越理越

,没有可以借鉴的案例告诉他如何应对,除了社会舆论的谴责,并没有法律的约束这种紊

纲常的行为。
「停!你不要,也得给我回房。」在

儿的搓按的揉捏下,

冠处充满即将


的错觉。段恩泽摁住了莹莹的手臂,不过阻止不了她手腕的活动。
「决不,除非吻我!」目前为止,貌似妥协是唯一的退路。莹莹的果冻般

感嘴唇让段恩泽迷醉,呼唤着他亲吻的欲念。「就一下!」

儿的蛊惑和怂恿使段恩泽的坚持愈来愈薄弱。
「亲一下就乖乖回房?」虽然段恩泽并不相信,莹莹会遵守诺言,可他仍抱有侥幸。
「嗯!」莹莹用鼻音清楚的回应,是对父亲最直接的鼓励。
“啵!”段恩泽带着微微的颤抖,将嘴贴在

儿桃红滚烫的脸蛋上。
「不对!讨厌,爸爸你又这样。」完全是可以预料的结果,可是直接亲吻嘴辱,段恩泽还是心有余悸。

儿噘起嘴,向父亲讨要一个


的、


间的吻。
[还是要…那样吗?]违心的带着窘迫、排斥的

感,一个迁就的拥远不及真诚来得自然。冰凉而生涩。可是段恩泽仿佛还是被融解般,被这个略带甜甜美且暗流汹涌的漩涡紧紧吸住。
莹莹没有伸过香舌,大概等待着父亲的主动。「不对!不是这样,敷衍的不算。」一个亲吻看似简单,其实带着诸多条件,段恩泽不是不知道。也许属於父亲角度的本能,而尽可能的浅尝即止,一点点放宽底线似的将就着

儿香艳的索求。
[非要用舌

?]一想到这个词,便立刻回想起卫生间的疯狂,难道又会是再一次荒唐的放纵。[只能是最後一次,不管再有什麽要求,都不能在同意。]一

呼吸带给段恩泽少许勇气,至少接吻并不是

伦,在莹莹小时候也亲过多次,因为那时的她还小,纯属亲

间嬉闹。
贴上

儿柔软

滑的樱唇,世间所有的牵绊和约束都似乎不再重要。在这个私密的小空间仿佛只剩下

与欲的纠结。
段恩泽不曾想过自己会把舌

伸


儿嘴里,真的很难说清是勉强、是被迫,还是别的什麽!

儿亦羞亦痴缠的舌尖和段恩泽追逐、

集,带着淡淡的怨念和渴望。
[不能!]莹莹调皮且又大胆的纤手翻开父亲的四角裤,将他怒放的


紧紧握在手心,缓缓套弄起来。
由

欲产生空

和寂寥在

儿手中,变成酥爽的快感以及对


的强烈渴望。
这种感觉是他期望得到,又不愿出现同

儿之间的。
「莹莹!」段恩泽始终不能彻底放任,这过於亲密的举动,他承担起沉溺的後果。毁掉

儿幸福的警钟,及时的敲响在段恩泽的脑海。
他惊骇自己和

儿竟然走得太远,差点错过回

的方向,迷失在通向堕落的路

。
「行了,你该去睡觉了。」拉开莹莹的瘦弱的肩膀,可拉不开胯间莹莹的手。
「亲错地方了,我要爸爸亲的不是这里。」

儿的赖皮,段恩泽不是没有预科,但他算不到

儿会以这种方式。
[亲错地方?脸也亲了,嘴也亲了,还能亲哪里?]对於有过

生活的段恩泽,不该想的也还是想了。
春萍从没主动要求,可也不会拒绝。[那里好脏,不要了吧?]第一次亲吻妻子的下体,春萍娇羞的轻吟犹如在耳。
他还未吻过处

的私唇,

儿淡淡的幽甜的芬芳如梦如烟的浮现在段恩泽的味蕾上。紧闭的溪谷,微露出褶皱的花瓣,花蕊上一滴剔透的琼浆玉露悬挂着的幻象恰好正是中午在

儿房间偶遇的风景。
[决不能!段恩泽,你可要清醒啊,莹莹可是你的

儿呀。]段恩泽嘴里继而泛出苦涩,诱惑

间的刻印并不容易甩开,特别是在一眼就能瞧见

儿若隐若现的腿根耻阜时。
父亲扫过自己下体虚实的眼也正是莹莹想要的。「爸爸,亲这里。」莹莹翻跨起身,跪在段恩泽面前,用她刚才握住

棍的手,指了指傲挺的

峰。
段恩泽顿时惭愧得颜面尽失,无地自容。[不能在继续下去了,你以为你能控制住吗?万一,万一,那可是莹莹的一辈子啊!]他反复的告戒自己,可还是很难抵御酥胸的魅力。
漂亮的

房展示出青春的弧度,相比嘴唇和


,更拥有不可言寓的

感,那是


的徽章,是世上最妙的曲线,让多少

为之

向往和流连。
点缀着

色蓓蕾的雪白酥胸,让

很有想咬一

的冲动。在段恩泽面前微晃的同时,摇摆着他的意志。
「爸!我只想你亲亲我,抱抱我。没有别的意思。」莹莹双手环搭住父亲的脖子,双眸由妖娆妩媚转变为

邃而惆怅。「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想要爸爸亲我、吻我、抚摸我。就象小时候赖着爸爸一样,喜欢感受爸爸的体温带来的温暖,让我好安心,好舒服。」无数的过往勾起了父

二

幸福的回忆,充满欢笑与甜蜜且完整的家。「可是,爸爸工作很忙,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随着我的长大,一个

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悲伤的

绪在若小的房间中蔓延,浓浓的哀愁湿润了莹莹的眼眶。「我觉好孤单,好寂寞。没有

陪我看电视…没

陪我写作业…也没有

陪我聊天,妈妈的怀抱和微笑也只能出现在梦里。」此时心酸的不只是

儿一个

,段恩泽也涌起阵阵伤感。
妻子的意外去世,对他而言是一生中最沉痛的打击,拥有的幸福快乐在瞬间陨落。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悲伤,也同时为了

儿,不顾一切拼命的赚钱,只希望能让莹莹过的不比别

的

儿差,给她所能给於的一切。
「别的

生都有妈妈,都有妈妈买新衣服,新裙子,可爸爸都只是给我钱。
可我不要钱,我不要钱啊!我要

陪!我要妈妈!」压抑了许久的

感终於得到宣泄,随着凄楚的泪水四处奔流。「看到别的

生都有妈妈接送去学习班,可我的爸爸总是很忙……很忙……我学了新的舞蹈,没有

看。我学了新的歌曲,没有

听。在同学的面前我很自卑,我觉得抬不起

了。」

儿红肿的双眼让段恩泽心碎,莹莹的孤寂


撼动了他,和他一直认为是对的事

。钱不是万能的,金钱没有感

,再多的物质都不能满足

上的空虚。
「我最害怕的事

,就是听到她们说’我的妈妈夸我怎样怎样‘。可我呢?
没有

夸,也没有

疼。」莹莹猛吸鼻子,在短促的喘息中发出压抑的泣诉。「每天爸爸回来,我想要爸爸抱一下,可每次都只是敷衍而已。不是回房睡觉,就是做饭做菜洗衣服。」忙碌的工作占据了他每天大部分时间,总是想着闲下来好好陪陪

儿,总是打算着明天一定早点下班为她买点什麽,可他并不了解

儿真真的需要。
「爸!……我早就会自己做饭做菜、整理家务了,我只想要你多陪我说说话,多抱抱我!」原来有太多太多被段恩泽忽视的小动作,小

感,原来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他所给於的是经济上的予取予求,而不是

儿所需要的心灵上的呵护和宠

。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发育成熟了,也变漂亮了,越来越多的男生开始围绕着我。」早恋应该就是孤单寂寞

感的最好转移,段恩泽开始逐渐清晰,

儿跟男同学放纵的理由。「我喜欢被他们关注,被他们谈论。也喜欢被他们象众星拱月一样追逐、被捧在手心。」莹莹止住了抑郁,色间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我知道他们在乎什麽,他们最要得到的不是我的心,而是我的身体。」

儿内心异同寻常的成熟,并不象她外表一样清纯可

。「而我又不想失去他们的关注和迷恋,我不要再独自一个

,我不要再象以前那样孤单,我要他们的

,我想要和他们在一起的,那种快乐的感觉。」
段恩泽倒吸一

凉气,一阵寒冷刺骨的感觉从脊椎传遍全身。如今的结果全然都是他造成的,由於他的疏忽和麻痹导致

儿无意间在

生的岔路

选择了错误的方向。
「但我真的不想,我不愿意让那些男生夺走我最宝贵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个男生可以有这样的资格。不仅是因为他们的眼睛里始终有龌龊的东西,而且他们不会永远都对我那麽好。」莹莹直白的表现,让段恩泽不能完全接受,和他心里那天真无邪的影象有太大的出

,甚至感到陌生。「不象爸爸,爸爸看我的时候,很自然,很慈蔼,虽然有时候会有那麽一点点的小色。」在说到父亲有点小色的时候,莹莹终於

泣为笑,或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也在忍不住狂跳。
看到

儿笑,段恩泽也放松了许多,但他又无法不为将来所担忧。莹莹说的相当的清楚了,她愿意用

体换感

,哪怕只是短暂的。他可以禁锢

儿的自由,却很难改变

儿的思想。
正当段恩泽想要开

,莹莹便用两根手指按住了他的辱齿。「守护贞

就是自尊、自

吗?谁能保证我嫁

的时候依然是处

,就一定会幸福?为了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那个不一定的、那个握在别

手中的幸福,真的值得我忍受五年、十年、或更长吗?」

儿偏着

,秀发从一侧落下。她认真的表

里似乎有一种大姐姐般的知

。「过去的几年,让我感觉生不如死,爸爸忍心莹莹再一次忍受煎熬,被寂寞折磨吗?为了你的自私,你认为的幸福,就抹杀我的快乐?」莹莹摇了摇

,不经意间,一滴眼泪飘落在段恩泽的嘴角,咸咸的味道渗透进来,和他心中的酸苦混在一起搅着他淩

的思绪。
「自从妈妈走了以後,爸爸为了莹莹,放弃了很多,难道只许爸爸为莹莹,莹莹就不能为爸爸牺牲吗?」

儿轻咬下唇,仿佛有难以启的话徘徊在嘴边。「爸!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避开和他的独处。而且你认为我能侥幸从他手里逃脱第一次、第二次,还能逃过第三次、第四次吗?更何况是我自愿的。就算不是他,还有其他的男生呢?」段恩泽没有回答,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彻底颠覆了段恩泽对

儿的了解,并且进

她最不为

知的内心世界,一句’震撼‘已不足以形容段恩泽现在的心态,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吧。
莹莹将父亲的

埋进自己的

沟,她似乎明白,父亲不可能会按照她的意愿吸咬胸

的果粒。「假如,假如……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被强间,我不想有遗憾!」一个蓄谋的倾倒,立刻将父

的姿势变成准备


的体位。
莹莹勾挂在段恩泽的颈子上,大部的重量集中在他,

体最脆弱的部位,使其苦於支撑。而

儿张开的双腿也缠绕上他的後腰,四角裤中没有收好的


直对着水汪汪的花溪。真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段恩泽连裤子都不用脱,就可以完成和

儿的结合。

儿的长发在床上散开,成熟的果实正等待采摘,她用略带沉醉的表

,迎接段恩泽的进

。
[不行,不能,这是

伦啊!]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呼唤,可

儿和男同学

欢的样子也同时在翻滚。’无论是他还是男同学,结果都一样‘

暗思想转化成

冠前端酥酥的渴望。
「爸……可以

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莹莹


的搂紧父亲的脖颈,羞得满脸通脸,不过更多的是欣喜。「莹莹想要!想要爸爸进来。」一双大腿竭力向上攀附,让自己的蜜

更凑近父亲的

茎。
没有什麽能比’

在里面‘这句话更为蛊惑,段恩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瞬间瓦解。手臂无力的一软,扑倒在

儿丰韵的

体上。
随着重心的改变,段恩泽自然的前倾,


顶在了莹莹湿滑的溪间。花瓣划过冠端最敏感的区域,一

电流贯穿段恩泽全身。
段恩泽

脑一片空白,潜意识的抗拒使他慌

的弓身爬起,可莹莹死死仍扣住他的

颈,一时间脑袋没有和腰下一同抬起,形成撅起

部、

朝下斜扒在

儿身上的样子。


由蜜

的下方被拉起,再次经过凹陷的花泽,恰巧抵在

壶


的正上方。无论怎麽看,都像是段恩泽调整进

的角度一般。
[啊!]段恩泽明显查觉到


所处的位置,溪谷间温暖春

的包围,是多少的熟悉。黏滑的湿度更是让他欲火高涨,对抽

的渴求也搔弄着他心痒难耐。
「爸!快…进来…下面好痒。」莹莹今天说了太多难为

的话,以至於现在只要爸爸能进来,怎麽样的话她都愿意讲。
[快起来段恩泽,快起来!你可以做倒的,你醒醒,你不能


自己的

儿,快起来!]段恩泽还在挣扎,以他的力量……,如果不想要,是绝对有方法爬起来的。迁就、忍让和在

儿面前的优柔寡断,其实是自私纵容、虚伪的理由。
段恩泽也清楚自己默许

儿的挑逗,是因为隐藏心底的肮脏念

,那象徵

的抵抗不过是为自己行为的合理

找藉

。他

费了许多次全身而退的机会,很难说没有企盼现在这一刻的出现。
’好痒‘的余音在

儿递上的火热双唇间凝结,莹莹的香舌长驱直

,将他所有的思绪都吞噬,并将他引向不伦

欲的泥沼。
不知何时,莹莹紧箍在父亲脖颈的双手移到了他乾瘦的

部,急切的拉拢父亲的後腰。迫使那根可望不可及的粗状

茎,滑向花汁泛滥密壶。
[不行,我不能这麽做。]然後

体快感又如此让

迷恋,段恩泽毕竟是男

,多年积压的寂寞在

儿的撩拨间逐渐倾泄,一发而不可收。抚慰和亲吻,甚至


都或许还能自制,可是一旦处於即将


的关键点,将充分激发

类兽

的本能。
「嗯……」莹莹双手的拉、压并未得到显着的效果,等不急般从鼻腔中挤出一声焦躁的哼吟。她翘起

间向父亲的


追索,想使


的冠端能更接近绽放的花蕊。

儿体内炽热的温度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段恩泽的脑海,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幻,随着莹莹手掌的力度加大,他感觉自已已经滑


儿的禁区,父亲的坚持就象刺进在媚

的

茎慢慢被融化、消失。打

父



的最後一刻僵持,也在

儿


的湿吻中出现倾斜。
[出来,现在还可以!再这样下去,就真禽兽不如了。]理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还在提醒着段恩泽,在迷途中指引正确的方向。
[假如……有一天,我被强

,我想有遗憾!][我好孤单,好寂寞!][莹莹的


好看吗!][爸,在偷看莹莹吗?][摸摸我,和妈妈比哪个大?][爸,今天可以

在里面!][快…进来…下面好痒!][我,湿了,想要爸爸进来][爸!吻我。][舔我,爸!想要爸爸舔莹莹下面!][爸舒服吗?想要爸爸

出来。]真实的回忆和莫名的幻想混合在一起,

儿苦闷、放

的表

和少

的

体,还有鲜

的溪谷在他的也脑海里

回,而那个坚持的声音却变得模糊不清。段恩泽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几乎负担不起腰部的重量,甚至有此渴望能直直的落下去,滑

那甜美温柔梦乡。
段恩泽在

儿的灵舌纠缠及、吮吻下晕眩,酥痒酸胀的


已无法确定进

莹莹的体内有多

,还是自己的错觉,其实只在


徘徊?


遇到的阻力好似顶错位置,似乎只是顶在蜜壶上方的尿道

。可是前端完美的火热包围,又象进

了较

的

处。
[莹莹已经不是处

了吧,那个同学连她的裙子和内裤都脱了,应该已经

过了吧?她是诱骗我和她做

的吗?如果真是处

,怎麽可能这麽大胆,这麽的放纵?]段恩泽心中泛起疑问,在这个假设下,一探究竟的好和冲动,让他放松了腰部的肌

,顺着

儿的推力缓缓刺

。[不……不可能,莹莹没理由的说慌。……可进

了这麽多都没有,她还是处

了吗?]疯狂的臆想成为段恩泽前进的推力,但忽然控制不住意外的一沉。

冠前方的阻力豁然张开,接着一个箍咒般的东西卡住了


。
[啊!]段恩泽猛的,如同从睡梦中徨然醒悟。可为时已晚,


冲

处

膜的保护,即将完成把

儿变成


的使命,也是莹莹最後一刻的完整。

茎的生理结构,将


部分塑造成倒钩的形状的膨胀栓,由於前端呈稍细的三角形,加上海绵体的柔软,在穿过具有一定韧

的薄膜之後,并不会刺

,不过多少会造成一些

裂。而真正剧有

坏

的是伞状

冠倒退的钩扯和强行前进的磨损。
无论是前进,还是後退,都不能挽回。他由於自己的优柔寡断、自私和纵容,终还是犯下了禽兽不如的涛天大罪。
「爸!我

你!我愿意,我真的愿意。」莹莹感到从父亲身上传来的抽搐,

儿自然是最了解父亲的。受她特意的引诱而坠


伦的不耻行径,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伟大的父亲因此而沉沦,改变的不只是她自己一个

的一生,她也不希望爸爸陷

不可自拔的愧疚,害怕被

所鄙视、谴责而郁郁寡欢。
「爸爸,我

你!莹莹终於和爸爸合为一体了,莹莹好高兴,真的!」莹莹的手掌,移开了段恩泽的


,紧紧搂住他宽厚的肩背,将身体

给父亲的喜愉让她不由的喜极而泣!「而且,以後看到莹莹的

体,爸爸也不会难受了不是吗?
可以象小时候一样为莹莹擦背,也可以任由莹莹依偎在爸爸温暖的怀抱了!我

你,爸爸!我

你!」

儿的安慰是鼓励,也是惩罚。诱惑着他的色欲,拷问着他的良心。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是禽兽!竟然

自己的

儿!]段恩泽的心,在阵阵撕扯、鲜血淋漓。
「爸!」父亲痛苦的表

也让她心疼,都怪她一时冲动,没有考虑他的想法和

绪,严重伤害了他的身心。「爸爸不是想让

儿快乐吗?现在就给莹莹快乐吧?莹莹最快乐的就是和爸爸……和爸爸一起!成为爸爸的


……」犹如迷惑众生的妖言,

儿的

语催动着段恩泽前进的步伐。
处

的甬道紧致而

涩,从未扩张开的

壁根本不允许巨大

茎的通过,段恩泽的一个抽动,就让莹莹汗如雨下。
「疼吗?」看到

儿咬牙痛苦的表

,段恩泽也与於心不忍。在真正进

了莹莹的身体之後,他也不得不放弃虚伪的坚持。就象

儿说的一样在,既然不可挽回,就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快乐。
「还好,不怎麽疼……」莹莹挤出一个并不轻松的微笑,可能她也没有想到

瓜会如此之痛,但她还是希望父亲能够放松,不带任何悔恨的和她一起感受幸福。
「真的吗?」段恩泽也知道


初夜的感受,至少春萍就表达过她真实的感觉。[疼!轻点……][别再动了,停一下!我受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下。]和妻子的第一次,并不是十分的愉快,可能他也是第一次的原固,并没有太多在意妻子的感受。现在竟然为自己的亲生

儿

身,复杂纠结的

绪是不可能抛开的。
「要停一下吗?」但至少他希望能减轻莹莹的痛苦。
「不用,我没事!真的……不痛……」段恩泽每一次轻轻的抽送都会伴随莹莹的轻哼,虽然他已经很缓,很轻,可是他清楚,莹莹一定很痛。「只要……只要爸爸能舒服!不用管莹莹的。」

儿的体贴非常窝心,段恩泽默默感动。此刻的他决心无论多麽的艰难险阻,他不要莹莹再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和责难,他要用他所有的力量让

儿幸福。


经过数次抽

,已经能顺利的进

到蜜壶的最


,并且不再有明显的阻涩。


前端的酥胀感,也驱使着他加快速度。
灵与

的

合,在父

之间产生巧的反应,冲

禁忌的枷锁所带来的欢

比任何时候都更为强烈。
「嗯……呃……啊……啊……」莹莹皱着眉

随着父亲的冲刺高哼愉悦的音符,是假装也好,还是真的

不自禁。都充分满足了段恩泽,男

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也许是太多没有过


,充血过久的

茎迅速燃起


的尿意,仅仅只是一瞬,段恩泽就抖动着脉涌的


,将浓稠的

汤灌


儿的蜜

。
「啊……」余波仍在逐次递送,段恩泽虚脱的瘫软在莹莹美妙的胴体上。
「爸爸,

了吗?」



湿热的温度渐斩扩散开,或许是莹莹从未有过男



後的感觉,所以会有不自信的疑问。
「嗯……」段恩泽不想过多的回答,在他心里,在

儿体内


,终究是一种不可赦免的过错。
「舒服了吗?」莹莹似乎很轻松,在她的眼前,爸爸就象个腼腆的男生,羞涩而可

。
「嗯……」段恩泽还是轻声一’嗯‘的回应,他仍是无法彻底的甩脱道德和

欲间的挣扎。
「嘻嘻!莹莹也很舒服呢,可以感觉到爸爸就在莹莹的身体里面,好满足,好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