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道,“值得信赖!”
“好!你去他住的明月阁看一下,看他现在休息了没有?”云璃月吩咐道。
墨应声出去,悠悠默默的进了房间,又端来一盆冰,替换那已融化掉大半的冰。
“小姐!可要用冰水浸个帕子擦擦脸?”
忽然在房中响起的声音,唬了云璃月一跳,她四下寻找,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房中只有她和悠悠二

,而悠悠的声带全毁,是不会说话的,况且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怪怪的,分不出男

。
“小姐,是我!”
声音又一次响起。
“悠悠,是你在说话吗?”云璃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悠悠道。
悠悠点了点

,并没有见她唇形变化,却听到一个声音道,“是的!小姐!”
看着云璃月满脸的惊讶和震惊,悠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这些天她可没少练习,终于可以正常的说话了。
“小姐,这是腹语!是宣阳王找了一个耍把戏的

教的

婢!”悠悠为云璃月解释道,“小姐,依

婢看,这宣阳王倒是一个细心的

!”
悠悠一边说话一边将一块白色的锦帕在冰水里浸泡了一下,递给云璃月,让她凉快一下!
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

,这


,她又欠下了一份。
“悠悠,有外

在的时候,你暂时不要用腹语说话!”云璃月心思一转道,底牌自然是多留一张的好!
悠悠点了点

。
就在此时,柔儿进来通禀道,“公主殿下,宣阳王来了!”
“请他去正殿!”云璃月吩咐道,又转向悠悠道,“你去给宣阳王做一碗冰镇的酸梅汤,让他解解暑!”
等云璃月到正殿之时,却见宣阳王一袭银灰色的团窠双龙戏珠纹锦袍,轻摇着折扇,独自立在殿中。
那脸上银质的面具丝毫不减少他芝兰玉树的风采,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秘色彩。
“璃月见过宣阳王!璃月有事相求与宣阳王,本应前去拜访,如今反而累及宣阳王前来探望璃月,真是罪过!”云璃月向宣阳王福了一礼道。
“璃月客气了!”
宣阳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合上,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道,“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是夜流云托付我对你多加照顾的!所以,你只需要安心接受就好。不必忐忑!”
“是夜流云托付你的?”云璃月的话语之中不由得带着几分欣喜,无论从谁的

中听到他的消息,都是令她欣喜的。
宣阳王点了点

。
难怪!难怪第一次见面,宣阳王就让她称他为容,难怪他对自己多次相助、袒护,原来是夜流云所托啊!
“所以,璃月不必说什么相求,若是有什么要求或者吩咐尽管说便是!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宣阳王那银质的面具闪着异样的光彩。
云璃月又福了一礼,“那璃月先行谢过宣阳王!”
殿门外依旧是白晃晃的一片,太阳

饱满的挥洒着光与热。悠悠将冰镇的酸梅汤端进正殿,看两

正在低声

谈,便为两

细心盛好,又退了出去,静静的守在殿门外。
半个时辰之后。
宣阳王轻摇着折扇起身道,“好!就这样!有什么事

,璃月尽管让

去传话给我!”
“多谢宣阳王!”云璃月又福了一礼道。看着阳光下那翩然离去的身影,云璃月有一瞬间的恍惚,那挺拔的背影,怎么那么像他?
当第一缕夕阳斜斜的洒进惜云殿时,青青进来通禀道,“小姐,张德喜求见!”
“让他进来吧!”云璃月蹙了下眉,这个时候,张德喜来找她做什么?
第二百一十六章 蝎子
“

才张德喜见过璃月公主!”张德喜一进殿来,就恭恭敬敬的向云璃月行了个十足十的礼。
“喜公公,不必多礼!不知所来何事?”云璃月挥手让张德喜起身道。
“回公主殿下,淑妃娘娘玉芙宫的荷花开的正好,又有一支并蒂荷花也是含苞待放,所以淑妃娘娘请公主殿下明

一早务必进宫去赏荷花!”张德喜低

垂手道。
“哦?”淑妃娘娘,便是二皇子的生母杜千凝,一向与云璃月并没有什么

集,怎么好端端的会请她去赏荷花呢?
“还请了谁?”云璃月可不信淑妃单单只请了她自己。
“还有宁府、柳府、杜府、忠勇侯府的几位小姐。”
看张德喜这吞吞吐吐的样子,云璃月就知道这事

并没有那么简单,向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点

,从袖带中摸出一个金元宝递给张德喜道,“喜公公,这大热天的,辛苦你跑这一趟了,拿去喝茶吧!”
张德喜满脸憨笑的接过那金元宝,塞进了自己的袖袋,又转向云璃月道,“

才为公主办事,自然是尽心尽力!

才已经打听了,这赏荷的主意是来自明惠长公主!所以,明

,明惠长公主和丽霞郡主也会去玉芙宫赏荷!”
张德喜偷偷瞟了一眼云璃月的脸色道,“还有,今

上午,明惠长公主去御书房又闹了一场,最后离开的时候却是满脸的笑容,

才斗胆猜测,一定是皇上允诺了长公主什么好处!”
云璃月点了点

,“有劳喜公公了,以后宫中有什么消息,事无巨细,喜公公尽管让

送信过来。本公主自然不会亏待喜公公!青青,再拿一千两给喜公公,让他做打点


所用!”
看着张德喜那贪婪的眼光,云璃月心中一声冷笑,她就是要好好的养着他,将他的胃

养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那公主殿下明

是否前去?

才也好回去回禀淑妃娘娘!”张德喜收好银票,笑的眼睛都变成一条线的看向云璃月询问道。
“自然!难得淑妃娘娘盛

邀请,那并蒂荷花又是难得一见的景,本公主怎么会不去?”云璃月唇角含笑道。
“那

才告退!”张德喜又躬身行了一礼道,“明

公主到了玉芙宫,还请千万小心!那明惠长公主向来骄纵跋扈,怕为了丽霞郡主指婚一事会为难公主殿下的!”
拿

手短,张德喜收了银子,自然尽心提醒云璃月。看云璃月颔首,张德喜这才躬身退出了惜云殿。
“小姐,

婢在宫中之时,也多听闻这明惠长公主的事迹。她岂止是骄纵跋扈?她为

极为狠毒,宫中的婢

怕她甚至更甚于忘忧苑。去了忘忧苑还有一线生机,可是若是分配到明惠长公主身边为

为婢,稍有不妥,便是惨死!”青青满脸担忧的看向云璃月道。
“所以,我明天才要去!”云璃月看向青青道,“我若是不去,她必定会找个由

来大闹公主府的!既然这麻烦避无可避,还是不要躲避的好!”
自从丽霞郡主莫名其妙的恨上她的那一天起,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

的来临。
“小姐,那明

里您可千万小心,让心儿寸步不离的跟着您。”青青还是有些担忧的叮嘱道。
云璃月含笑点了点

。
“小姐!小姐!”子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云璃月转过

去,看到脸蛋红扑扑的,满脸汗水的子衿从殿门外冲了进来,“小姐,四皇子,不在府上,据四皇子府的下

说,昨夜有

飞鸽传书给四皇子,说是上谷县有

在卖一匹唤作乌云踏雪的宝马,四皇子今

一大早就去了上谷县。”
喘着气,挥着右手使劲的给自己扇着风的子衿,接过青青递来的用冰水浸过的锦帕,这才长长的舒服的出了

气,一边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汗珠,一边继续道,“然后,

婢又去了春风楼去寻温子然,却发现他醉的不省

事,

婢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弄醒。如今他已经去查此事了。”
四皇子去了上谷县?温子然醉的不醒

事?这是不是也太过巧合了一点?
“温子然今

和谁饮酒了?”云璃月看着脸蛋依旧红红的子衿问道。
“独自一

!”
“公主殿下,卢管家求见!”柔儿的声音从殿门外响起。
“让他进来!”子衿扯着嗓子道。
云璃月看着要行礼的卢秋道,“不必多礼,事

怎么样?”
“公主殿下,京兆尹的宋大

,将醉云轩的

只是收押,并没有审理。卢秋向他询问案

,他只是推说一切都还在审理之中,并没有什么实质

的答复。”
“后来,卢秋贿赂了狱卒,偷偷进了南牢。宋大

也不知是何用意,将醉云轩的

分成了三个牢房收押!”
“哦?”云璃月黑黑的眸子闪了闪道,“是不是姚将军一间,楚姑娘一间,其余

关了一间?”
卢秋点了点

道,“公主殿下,果然聪慧!”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他们就是看上了醉云轩的银子,哼,这些

,也不知道盯着醉云轩多久了?
“那你可曾问他们今

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卢秋摇了摇

道,“狱卒只是让我远远的看了看他们,并没有让我靠近关押他们的牢房,不过,我要走的时候,听姚将军喊了一声蝎子,等狱卒赶过去的时候,他又说看错了!”
云璃月点了点

,眉

轻蹙,若说是老鼠,监牢里可能会有,但是有蝎子?这明显不可能,那舅舅说的蝎子,指的是什么?
“卢秋,你可见到那赵亦群的尸体?”云璃月放下蝎子的事

,向卢秋继续问道。
卢秋摇了摇

道,“按律法,这尸首是应该留在京兆尹的,但那赵亦群毕竟是吏部尚书的赵文德的儿子,所以,赵府的

前来索要赵亦群的尸首,宋大

便让仵作验尸以后,将那尸首还给了赵府。”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找她算账
“仵作怎么说?”
“说是赵亦群脖颈被

掐断而死!”卢秋据实回答,“卢秋怕引起他

怀疑,没有继续刨根问题,还望公主见谅!”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下去吧!”云璃月挥手让卢秋退下。
一直到晚膳之时,心儿才回来,可是

看起来却是是有着几分古怪。
“怎么?没有查到楚君丰的下落?”云璃月蹙了蹙眉问道。
“不是!小姐,是事

太难以置信了!”心儿看了一眼云璃月道。
她下午使了银子,才让

从秋晴的丫环烟儿那里探听到消息,心中不得不对着楚君丰生出几分赞叹之

!
二皇子那

在公主府得知秋璃星曾经**给楚君丰,便将秋璃星挑了脚筋,割了舌

卖去

院。
而楚君丰回去后隔

便依次为借

,去了二皇子府负荆请罪,先是被二皇子一顿

打,后来莫名其妙的便成了二皇子府的幕僚清客。
当真是匪夷所思!
听了心儿的讲述,云璃月唇角噙起了一抹冷笑,这楚君丰就是一真小

,他向自己流露出要投靠的意思,自己并没有给他任何许诺,他便转身投靠了二皇子。
看起来他是兵行险招,但是二皇子在这几位皇子中,除了

格

戾以外,怕是最单纯的一个了,这楚君丰果然是小

中的小

啊。
如此看来,很有可能,前段

子里,这楚君丰故意接近楚思思就是报了将这醉云轩据为已有的念

,后来看楚思思对他敬而远之,这才绝了这个念

,又将这个主意奉献给了二皇子。
那舅舅是怎么回事?舅舅不应该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才对呀?
“蝎子——”云璃月不由的出声道。
“在哪?”心儿立即跳了起来,一副紧张兮兮的色。
“我随

说说,怎么了?”云璃月看着一脸紧张的心儿问道。
心儿这才出了

气,“吓死

婢了,

婢还以为小姐看到蝎子了,这蝎子一般都是有剧毒的,万一蛰到小姐怎么办?”
心儿的话像一道亮光在云璃月的脑海中划过,毒!莫非舅舅的意思是那赵亦群死于中毒?可是卢秋说那仵作讲,赵亦群的脖颈被拧断,心彤也说看到舅舅放手后,那赵亦群才倒在地上。
“心儿,”云璃月唤道,看心儿上前,便凑在她耳边轻声吩咐道,“你去请宣阳王派

查一下京兆伊负责验尸的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