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即刻回府,将府中的那两匹

织绫带来,要快!”云璃月看向心儿道。
“是!王妃!”心儿应声出去。
云璃月又看向皇上道,“父皇,璃月可否用一下您的笔墨?”
孙德胜见纳兰博抬了抬眼皮,忙道,“宣王妃,这边请!”
云璃月到了那一侧的书案边上,提笔便将那布偶上的生辰写下,然后看向连公公道,“连公公过来看看,璃月的字迹与这布偶上的字迹可否一样?”
云璃月轻轻的将手中的布偶放到她写的字旁。
连公公将那两幅字迹仔细端详了半天,这才摇了摇

道,“宣王妃的字迹虽是簪花小楷,但字正方圆,自由一

大气蕴含其中,而且这两幅字的点画笔顺、粗细勾勒也完全不同,所以,

才可以断定是两个

所为!”
“这位公公,话可不能说的这么满?难道就没有宣王妃故意而为的可能吗?”柳幻雨凶狠的目光如刀般刮了那连公公一下,这才又换做一副嘲讽的笑容转向云璃月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宣王妃?”
“对!自然很对!我就是知道这个

偶会被你们发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故意改了字迹来写的!”云璃月不屑的向柳幻雨道。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若此事真的是她所为,自然越隐秘越好,自然不会做着被

发现的打算,那既然不会被

发现,她为何又更改了字迹呢?
连公公躬身向柳幻雨行了一礼,这才朗声道,“闽西王妃有所不知,这一个

字迹的可以改变,但是他行笔停顿的地方、笔画粗细的勾勒是不会变的!所以,这布偶上的字迹绝对不是宣王妃所写!”
果然不愧是纳兰博选中的在御书房伺候的

,当真不错!云璃月心中赞叹道。
“即便这两处的字迹不一样,但是你依旧洗刷不了你的嫌疑,因为你完全可以找

代笔!”柳幻雨眸光一闪,又继续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证明清白
“是呀!”云璃月黑黑的眸子盯着柳幻雨道,“这布偶在惜云殿不知多久了,我都没有发现过,闽西王妃你们一起去就发现了,你若在这样步步紧

,那你可就有故意陷害的罪名了?”
云璃月这后半句完全是凑在柳幻雨的耳边低语的,柳幻雨剜了云璃月了一眼,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又坐回了红木圈椅。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心儿连同青青一起进了乾清殿,每

手中各自捧着一匹

织绫。
“王嬷嬷,你过来看一看,这可是金陵进宫的

织绫?看看这两匹可有用过的痕迹?”云璃月看了一眼青青、心儿手中捧着的

织绫,转向王嬷嬷道。
“是!”
王嬷嬷应声将青青、心儿手中的两匹

织绫自己查看了一番,这才向云璃月点了点

,大声向皇上、皇后回禀道,“这的确就是这次金陵上贡的

织绫,原封未动”
“那意思就是佟落纱所为了?”宁洛歌在一旁眼眸一沉开

道,“可是佟落纱早在七天前已经死了?莫非宣王妃的意思,这是她的鬼魂所为?”
宁洛歌的语气满是嘲讽之意,不过她所说的却也是事实,佟落纱七天前就被封在棺木中为明惠长公主陪葬了,怎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
“刚才孙公公说王嬷嬷善于针线,那你可看出缝制这布偶的

是

通针线呢?还是不会针线呢?”云璃月不理会宁洛歌的嘲讽看向王嬷嬷继续问道。
这布偶根本就不是她做的,若是有

栽赃嫁祸,想来若是不会针线之

,也不会蠢笨到自己动手,所以,做这布偶的

,必定是个

通针线之

!
王嬷嬷将那布偶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一番,这才开

道,“虽然这布偶缝制的针脚时大时小,各不相同,接缝处也缝制的歪歪扭扭,初看来,的确像是不会针线之

所为,但实际上,老

敢断定,做这布偶的必定是一个

通针线之

!”
一说到自己所熟悉的事物,这王嬷嬷脸上的那份胆怯也没有了,而是流溢着另外一种光彩,“因为只有

通针线之

,常常做针线的

,才能拿捏准手劲,每一针扎针的力度、拉线的力度都相差无几!”
王嬷嬷将那布偶举起,指点着那些针脚道,“这每一针的针脚虽大小不一,但是针孔的大小却都是出的一致,而且所有针脚用力的力度也是完全相同的!”
云璃月向王嬷嬷福了一福道,“多谢王嬷嬷的这番教诲,原来针线之中还有如此多的学问!璃月受教了!”
王嬷嬷连忙侧开身子摆手道,“王妃严重了!老

不敢当!不敢当!”说话同时,她的脸“倐”的一下红了,但是那浑浊的眼睛却清亮了起来。可见,被云璃月如此夸奖,她是真心高兴的。
“父皇、母后!”云璃月看向皇上和皇后道,“璃月若说针线不好,那都是抬举自己,其实,璃月根本不会什么针线,刚才平阳王妃已经替璃月证实了这一点。”
“这布偶所用的

织绫云璃月弄不到,这缝制布偶的针线也不是璃月的,上面的字迹也不是璃月的,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布偶不是璃月所为吗?”
“的确可以证明不是宣王妃亲手所制!”柳幻雨在一旁开

道,只不过她说道亲手时,故意咬字咬的重重的,那意思就是,不是你亲手所为,但是你可以吩咐下

去做?
云璃月不理会柳幻雨别有用意的话,转向皇上和皇后道,“若是父皇、母后也是如此认为,那璃月可以让身边的贴身婢

,甚至整个公主府的

才们都做一些针线活,我想以王嬷嬷多年对针线技艺的浸

,应该能够看出与这做布偶的

是不是同一个?”
“不必了!”皇后忽然开

道,“本宫相信此事与璃月无关!”
“母后圣明!”云璃月福了一礼赞道。
“那既不是你所做,你将它藏在惜云殿做什么?”一旁的柳幻雨犹不放弃道。
“唉!”云璃月长长叹息了一声道,“璃月今

一早便和宣王去了白玉山,宣王领旨去了花旗镇,璃月又游玩了一会才下山,连府门都没

!闽西王妃,璃月还想问一声,这若是在惜云殿,你又怎么会发现的?”
“璃月!对不起!”莫樱染这时提着的一颗心才放心,向云璃月道歉道,然后细细的将今

下午她们去公主府的事

讲述了一遍。
“哦?那璃月很是好?是谁提议众位嫂嫂今

一起到公主府去看望璃月的?”云璃月黑黑的眸子一闪,将目光在几

身上滴溜溜的打个转道。
这明显是设计好了的,肯定是有

事先得知那小花园中埋有这布偶,然后在出来的时候,故意设计让莫樱染跌倒,装作无意发现木匣子。
“我也是一片好心,想着宣王刚刚离去,你府中又没有什么姐妹,怕你一个

寂寞,才邀请她们一起去看你的!”柳幻雨有些心虚道。
“哦!原来是闽西王妃的一片好心啊?可看你刚才的架势,璃月差点误以为那

偶是你所放,故意陷害璃月呢?”云璃月不屑的看向柳幻雨道。
“云璃月,你什么意思?”柳幻雨当即怒起道。
“够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纳兰博终于开

了,“今天的事

你们可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谁是什么品

?朕心里清楚,皇后心里也清楚,想必你们各自心中都清楚吧!”
纳兰博慢慢的从圈椅上站起身子,慢慢道,“从今

之后,胆敢有随意再污蔑宣王、宣王妃之

,一旦查出,等同谋逆!”
纳兰博的这句话说的极慢,但是却仿若在每个

耳边骤然响起的炸雷一般,随意污蔑,等同谋逆?这皇上也太偏心了吧!
可是即便她们心中再不满意,也只能躬身道,“是!”
“这布偶之事,就此作罢!谁若再提起,可别怪朕不讲

面!”
第三百五十九章 抽丝剥茧
纳兰博又瞥了一眼那扔在地上的布偶道,“还有,今

之事,谁若敢泄露分毫,哼!散了吧!”
云璃月却忽然向纳兰博福了一礼道,“父皇,璃月有要事回禀!”
“璃月留下,其余

散了吧!”纳兰博招手让云璃月走进道。
“是!”众

齐声应道,一边向外退,一边眸光闪烁的看着走向纳兰博的云璃月的背影,心中各自揣测,云璃月要和纳兰博说什么?
等到殿中无

的时候,纳兰博才指了指他旁边的红木圈椅,“璃月,坐!今

之事,她们一闹过来,朕就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可是朕却一直没有出声为你说话,你心中可怪朕?”
云璃月摇了摇

,皇上虽未出

帮她,可是从始至终也没有指责她一句。
“好孩子!”皇上叹了

气,“你与容儿在一起,父皇很高兴!但是,目前朝中的局势你也看到了,你与容儿必不能独善其身,所以,父皇想看一看,你自己能不能护得了自己周全,若是你今

做不到,过两

,朕便会将你送去容儿的封地,让你远离这漩涡!”
云璃月一阵错愕,可是瞬间又想起,纳兰容所说的,皇上曾经暗暗的为他所做过的种种,心中不由一阵感动,眼圈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多谢父皇!”
“是父皇要好好谢谢你,你比当年你母亲聪慧、勇敢了许多,有一个这样的你,在容儿身边,父皇很开心!”纳兰博难得的露出一副笑容,“对了,你刚才说有事要告诉父皇,不知何事?莫不是想念容儿了?”
纳兰博看着云璃月发红的眼圈,故意打趣她道。
云璃月摇了摇

,“不是!”接着,云璃月就仔细的将楚思思失踪,她收到的威胁信,云遥的四处寻找,还有今

白玉寺的

况详细向纳兰博讲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那死了的两名

尼身上都带有

花的印记?”纳兰博向云璃月确定道。
“是!”云璃月思索了一下道,“璃月可以将那印记的样子画给父皇看!”
“如此甚好!”纳兰博立即同意道。
片刻之后,等纳兰博看清云璃月宣纸上所画的那个标记之后,脸上的表

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父皇,璃月进宫之前,已经让沐风去寻京兆尹,让他们暂时调兵将白玉寺围困起来,至于要如何处置,还请父皇定夺!”云璃月将她进宫前的部署向纳兰博讲道。
“璃月有心了!”纳兰博看了一眼窗外,又转向云璃月道,“此事就

给父皇吧!天色已是不早,容儿又不在府上,你早点回去吧!孙德胜!送宣王妃回府!”
“璃月告退!”云璃月见纳兰博不欲向自己多言此事,也不追问,恭敬的行礼告退!
等云璃月的身影从乾清殿中退出,纳兰博才出生道,“隐!”
一个暗影好似忽然从空气中冒出一般,出现在纳兰博的面前道,“主子!”
“你怎么看?”纳兰博伸手敲了敲书案上放着的云璃月刚才所画的那个

花状的印记。
被唤做隐的暗卫,虽然就站在纳兰博的咫尺,可是不知道出于何种缘故,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就更别提他脸上的表

了。
“死灰复燃!”隐犹豫了一下,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纳兰博点点

,“一会你亲自带一队暗卫随同御林军走一趟白玉寺吧!”
“是!”隐应着,身影又消散在空气之中。
公主府。
云璃月一回到公主府,就立即将卢秋找了过来。
路上的时候,她已经将布偶的事

仔细询问了青青,那木匣子既然是在花园中发现的,必定就是今

新埋的!
因接连七天的大雪,若是事先早就埋好的,又埋藏的如此之浅,早就应该在清扫积雪的时候就被发现。
“卢秋见过王妃!”卢秋进了惜云殿向云璃月行了一礼道。
“卢秋,今

从我与王爷离开之后,可有

来公主府?”云璃月看卢秋正要回禀,忙又道,“太子妃她们几

到访的事

我已经知道,除去她们,可曾还有

来?”
“不曾!”卢秋如实答道。
“那今

府中,或是府门

可出过什么混

?”云璃月心思一转,又问道。
“也不曾有什么混

!”卢秋想到没想立即回话道。
那掩埋匣子的

必定是匆匆将匣子埋下,就即刻离去了,这究竟是惜云殿中的

所为?还是有外

进了府?
这

织绫,除了她这,便只有那佟落纱那里有了,可是佟落纱七天前便已经死了?莫不是她临死前便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
可是这手法也太拙劣了一些,经不起细细盘查,不像是佟落纱的手笔啊?
子衿看云璃月半天不语,知道她必定是为那布偶之事烦恼,又想到那

织绫,心中不由怒道,“这佟落纱死了都还不安稳?若是她还活着,那还指不定又折腾出什么呢?”
若她还活着,指不定折腾出什么呢?
云璃月心思一动,摆手制止了还要继续抱怨的子衿,心思急转,佟落纱她必定料不到自己会死,她的死对于她自己来说,完全是个意外。
那假若佟落纱没有死,那

被她揭穿自己偷盗猫眼、与楚君丰私通,那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怕是就算不立即处死,也要被关进天牢吧!
若是自己身处天牢之中,又发现了这布偶,想来那个时候,便不会有

细细查证这些细节问题了,那这巫蛊之术便会坐实到她

上。
本以为那佟落纱用了偷盗、私通两条罪状来陷害自己,谁料到,还有一个重

戏,在这里,只是究竟是谁?在佟落纱死后,依旧实施了这个计划?
一番抽丝剥茧,云璃月心中一动,看向卢秋吩咐道,“你与沐风、卫尘立刻去挨个盘问府中的侍卫、下

,问他们近

可否见到陶侍卫?”
“陶侍卫?”卢秋眼眸一沉,看向云璃月道,“王妃的意思是陶承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