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阳王府。01bz.cc
鸣玉急匆匆的冲进定阳王纳兰皓的书房顾不上向他行礼道,“王爷!宫中出事了!”
“王妃怎么了?”一听鸣玉说宫中出事,纳兰皓第一反应就是他的王妃杜芊芊的身孕有了问题。
“不是王妃!”鸣玉喘着粗气道,“是宣王!有

假冒宣王,劫持了宣王妃,所以娘娘让王爷速去宫中救德妃和宣王妃!”
“救她?”纳兰皓一声冷笑,“母妃莫非是疯了不成?本王不去寻她的麻烦已经算是格外开恩,怎么会去救她?”
“王爷!”鸣玉有些无奈的唤了一声道,“这只是皇后的说法,无论是否是真的,王爷也应该即刻进宫,您忘了那叛

之事?”
一听叛

之事,纳兰皓心中一动,“平阳王、正阳王都去了吗?”
“正阳王摔断了腿,自然不能前去,至于平阳王,”鸣玉凑近了纳兰皓低声道,“娘娘的意思是让您去一趟平阳王府,约上平阳王一起进宫!”
“为何?”纳兰皓有些不解道,“那这功劳不就白白的被平阳王分去一半?”
“王爷!这事

本来就是从皇后

中传出,平阳王又岂会不知?若是果真是有

假冒宣阳王,那您前往自然有功劳可拿,若万一是皇后娘娘弄错了,您与平阳王一同前去,这罪过也多一个

分担!”
【作者题外话】:感谢到现在依旧跟文的亲,么么哒!还有三天就结束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纷纷齐聚
“好!”纳兰皓此时才恍然醒悟,这假冒宣王劫持德妃、宣王妃之事,或许是有着几分水份的!
“那鸣玉就先回宫向娘娘复命去了!”鸣玉向纳兰皓福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梦曦苑,一个勾角的有些

旧的小凉亭之中,柳幻雪脸上闪过一丝谨慎的色,看向面前的宁洛歌道,“姐姐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那你以为母后将我们都禁足在这梦曦苑是为了什么?为了寻找那安小蛮?还是为了怕我等跳

雪阳宫的那片火海?”宁洛歌毫不掩饰唇角的那抹嘲讽道,“自然是为了方便用兵!”
“可是云璃月身边的

手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被他

冒充的宣王劫持了呢?”柳幻雪眉

轻蹙,对这一说法依旧是不能相信。
“妹妹呀!”宁洛歌语重心长道,“你管她是怎么被劫持的?管它是真是假?皇后既然如此说了,你只要将它当做真的便好!”
“我已经差

找我哥哥前来诛杀贼

,我记得,你哥哥曾经也是武将,他就没有什么好友,不若你通知他们一起前来!”宁洛歌终于向柳幻雪吐露了她的真实用意。
柳幻雪点

应道,“好!我这就差

前去!”
乾清宫。
纳兰容刚将云璃月与德妃、莫樱染几

安顿好,外面,安乐侯已经率京都的御林军与左营的兵马赶了过来!
“安乐侯,你这是何意?”纳兰容站在乾清宫正殿的大门

,望着几十阶白玉台阶下戴着刀剑、

马的安乐侯质问道。
“大胆贼

!还不撕下你的面具,竟然敢冒充宣王?火烧雪阳宫,劫持德妃、宣王妃、正阳王妃,本侯看你是欲要谋反吧?”安乐侯一把将自己腰中所挂佩剑拔出,指着纳兰容就给他扣上一大堆的大帽子。
此时的安乐侯一副义正言辞、大义凌然之模样,气势上竟然比站在高处的纳兰容还要强上两分。
“哈哈哈!”纳兰容不由大笑起来,好半天,这才又看向安乐侯道,“侯爷,本王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即便本王是贼

冒充,前来捉拿本王的,怎么着,也

不到侯爷吧?你不是早就安享晚年去了?此时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哼!”安乐侯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卒,冷哼一声道,“本候前来进宫是为了找本侯的

儿,恰逢此事,皇后娘娘便委托本侯将你这

皮面具扒下,要看一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对!扒下他的面具来!”士卒之中不知是谁领

喊了一句,众

便齐声高喊道。
“哦?”纳兰容拖长了嗓音道,丝毫不为下面众

的气势所涉,“原来是皇后娘娘的命令?那皇后娘娘和安乐侯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本王是冒充的呢?”
纳兰容扬高了声音向安乐侯身后的士卒道,“对王爷大不敬,更何况本王肩负代天巡牧之责,你们都掂量一向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砍的?”
士卒之中顿时哗然,有些迟疑着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毕竟眼前这

的样貌、说话的语调与宣王倒是一般无二!
“我也可以证明他就是宣王!”云璃月清冽的声音忽然在纳兰容身后响起,她看着白玉石阶下的士卒大声道,“你们不要被安乐侯给蒙蔽了?”
“宣王妃!”安乐侯脸色不变道,“你不要怕,本候知道你所说的这些都是这贼

胁迫你所说的,你放心!本侯一定会救你的!”
“这殿中不仅囚着宣王妃,更有德妃娘娘,若是你们将她救出,那更是大功一件,封侯拜将都是有可能的!”安乐侯不愿与纳兰容与云璃月多言,开始鼓动这身后的士卒。
纳兰容却没有说话,只挥了一下手!
只见乾清殿的正殿屋檐之上,便冒出一排排的弓箭手,手中的弓箭正指着白玉台阶下的士卒与安乐侯!
双方正僵持不下,又听到一

喊道,“尔等食朝廷俸禄,竟然为贼

所用,还不调转箭

,将那贼

拿下!”
平阳王纳兰灿与定阳王纳兰皓两

骑着马分开众

并肩向前而来。
“见过定阳王!见过平阳王!”安乐侯转身向二

拱了拱手。
“侯爷不必多礼!”平阳王纳兰灿翻身从马上下来道,然后转眸看向乾清殿屋檐之上拿着弓箭的士卒道,“宣王奉皇上旨意前往上平、泽县、上阳等九个县城,此时不在京都,朝中众

都是知晓的,此

却趁宣王不在京都,冒充宣王,你们还不将他给本王拿下!”
屋檐之上的士卒没有

说话。
“哼!”定阳王纳兰皓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纳兰灿,翻身从马上下来,迈步便向台阶而去。
“定阳王请留步!”屋檐之上的一名侍卫喊道。
纳兰皓却毫不理会,依旧脚步不停,向上而去!
随着“嗖!”的

空声,一只长尾羽箭便落在了纳兰皓所立的上一阶台阶之上,纳兰皓前行的身势猛地一停!
“纳兰皓!”纳兰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响起,“你若是再向前迈一步,本王就不保证接下来的那一箭是

在你的胸

还是

在你的咽喉了?”
“你?”很显然,纳兰皓没有料到上面的弓箭手会如此的决绝,竟然敢对着他这个王爷放箭,可是他却也不敢再拿自己的

命冒险。
正在此时,又有马蹄声响起,纳兰皓回

看去,却见是宁洛布骑着一匹栗黄色的骏马带着一队弓箭手前来!
“洛布兄,来得正好!”纳兰灿唇边浮出一抹笑意看向宁洛布道。
宁洛布一声不响的来到队伍最前面,翻身下马,打量着白玉石阶之上的纳兰容和云璃月。
“弓箭手准备!”宁洛布一挥手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身后之

纷纷拉弓搭箭矢,将箭矢对准了阶梯之上的纳兰容和云璃月,还有屋脊之上的弓箭手。
“怎么样?”安乐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毒道,“你是束手就寝?还是等着万箭穿心?”
第四百六十二章 可怜宁洛歌
“王爷!王妃!”白苏和紫苏两

从殿内冲出来,挡在纳兰容和云璃月身前道,“不如王爷和王妃先退回殿中!这里

给卑职!”
纳兰容摇了摇

,伸手拨开挡在他前面的紫苏道,“本王要亲眼看着安乐侯,看他如何让本王万箭穿心?”
“哼!宁洛布!”安乐侯转向宁洛布,忽然举起一枚凤凰模样的金印道,“皇后娘娘金印在此,本候命令你放箭!”
“侯爷?”宁洛布迎向安乐侯的目光淡淡开

道,“有句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知侯爷是否听过?”
“宁洛布,你这是什么意思?”安乐侯脸色一沉问道,“皇后娘娘的旨意,还有两位王爷的意思,你竟敢不从?”
“末将不敢!”
看安乐侯的色刚刚缓和了一点,宁洛布又继续道,“宣王奉皇上旨意,代天巡牧,末将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他为难!”
他的话音一落,那些原本对准纳兰容和云璃月的箭矢忽然全都转了向,对准了安乐侯、定阳王、平阳王,以及他们身后的士卒。
“你!”
这时原本僵持的阵营又有了变化,那些拿着弓箭的士卒开始将箭矢对着安乐侯等

,身子一点点转到宁洛布身后,站在白玉台阶的下方,成了纳兰容的第一道防线,而安乐侯与定阳王、平阳王带来的

马则是又向后退了一些。
可就在此时,只听又是一声

空声乍然响起,“嗖”的一声,一支箭矢便朝着纳兰容和云璃月直愣愣而去。
就在这箭矢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宁洛布已经挽弓搭箭,看也没有看一眼,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猛地跃到空中,拉动手中的弓箭向

空声响起的方向

去。
虽然这忽然冒出的这一箭很突然,但是宁洛布的动作却是如同行云流水,毫无任何的阻塞之感。
紧跟着,

们便看到两支箭矢在空中相撞,“叮!“嗖!”宁洛布的箭矢将那突然

向纳兰容的箭矢击落,依旧去势不减,向那放暗箭之

而去。
“啊!”
一声惨呼声在

群中响起,紧跟着“嘭!”的一声,一个

被那箭矢的力道所带,又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宁洛歌?”虽只听到的是一声惨叫,但宁洛布却依旧一下分辨出这是宁洛歌的声音。
果然,被大力摔在地上之

,长长的

发披散着,身姿纤秀,明显是个

子。
“洛歌!”平阳王纳兰灿眼眸一沉,疾步走向那跌倒之

,将她搀扶起,果然正是宁洛歌。
“王爷,”宁洛歌倚在纳兰灿的胸

道,“可不可以扶我向前一些!”
“洛歌,”平阳王瞄了一眼从宁洛歌手捂着胸

的手下溢出的鲜血,“本王带你去找太医!”
“不!”宁洛歌却是第一次拒绝了纳兰灿的意思,“扶我去跟我那好哥哥说两句话!”
“宁洛布!”宁洛歌捂着自己胸


着的箭矢,靠在纳兰灿的胸

,犹不敢置信的看向宁洛布,“你竟然帮一个外

,来杀自己的亲妹妹?哈!宁洛布,你真是好狠的心!”
“哈!”宁洛布对宁洛歌的那一丝丝愧疚一下便被她的这句话给浇灭了!
“亲妹妹?”宁洛布的言语之中带着一丝痛苦,“那你这个嫡亲的妹妹都做了什么?抢走我的孩子,

死我

的


!而你

中的外

,却用心帮我照料安儿!”
“哼!”宁洛歌的脸色苍白起来,“宁洛布,你就是一个蠢货!你是被云璃月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吧?她会替你好好照料安儿?那是她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若是知道,我敢保证,她早就一把掐死她了!”
“宁洛歌!”宁洛布看着眼之中冒着恨意的宁洛歌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心中清楚!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嫡亲妹妹,我宁洛布不敢有!所以,以后,别再说什么你是我妹妹的这类话,让我觉得恶心!”
“你!”
宁洛歌雪白一片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片青色,她没有想到一向不善言辞,畏畏缩缩的宁洛布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不敢相信从小对她宠

有加,言听计从的哥哥会说出这样伤

的话来?
一丝血也从她的嘴角溢出,“洛歌!洛歌!”纳兰灿看着怀中的宁洛歌唤道,“本王这就带你去找太医!”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王爷,谢谢你!”宁洛歌贴着纳兰灿的胸

道,原来在他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不然,他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带她离去!
“哼!”回应宁洛歌的却只是纳兰灿的一声轻哼,和嘴角浮出的一抹嘲讽,宁洛歌心中猛的一紧,便听到纳兰灿那嘲讽的语气轻声道,“你还当真是本王的好王妃!”
出了乾清宫,在路旁一棵高大的合欢树下,纳兰灿一转身,将宁洛歌扔在树下,一伸手捏住她的下

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说罢,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王爷!洛歌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王爷!”宁洛歌颤抖着声音喊道。
纳兰灿一转身,又半跪在她的面前,直视着宁洛歌的目光道,“宁洛歌,莫非你以为本王是与你一样的蠢货?你是在帮本王?”
“哼!”纳兰灿平

里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嘲讽,“不要再给你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是恨云璃月,恨她没有让正阳王接受你,恨她嫁给了纳兰容,更恨她不肯帮你撒谎?”
“总而言之,”纳兰灿总结道,“你就是恨她比你好,比你幸福!你如此对她,如此对宣王,只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还有脸说什么为了帮本王?”
“难道你没有看清今天是个指鹿为马的局势吗?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如此境况,纳兰容还能面不改色,还能让云璃月站在他身边,那就是说明他手中肯定还有依仗!你却还蠢得向他们放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