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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儿(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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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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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在这儿吃?”他几分犹豫。「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因得照顾他的身体,素来二举止虽是比寻常亲近些,却也未曾两共吃一碗饭如此亲近过…

    “太饿了。没来得及从孙姐姐那里拿多个碗。二叔便与我凑合凑合吧…”

    “……”他近年来,确是少有和共用一个饭碗的时候。

    见他半晌没动勺子,蜜儿方也缓了缓,“二叔该不会是嫌弃我吧?”

    见他手落在空中,半晌没答话,蜜儿便也明白了,“方才太饿了,忘了你以前是吃的是皇家饭,怎么能跟我这么吃饭?”

    听得她话里不经意几分委屈,他正想着如何解释,“不是…”

    话没落,一香饭便被塞进了嘴里。明煜有些震怒,可满都是饭菜根本开不得。那豆腐滑伴着酱汁浓郁,沫让感更为饱满,喉咙顿时沦陷,直吞了一下去,舌尖上却还在回味…

    却听那丫在对面笑得轻巧,随之沉声下来,“二叔便从了我一回,委屈什么不能委屈了肚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看在这豆腐拌饭的面子上,“下不为例…”

    他这才拿着汤匙自己去舀来饭吃。不时与小丫的汤匙碰着两下,她都顿时缩了回去,让他先来。等他舀走了,便总能听得她吃得满嘴囫囵的声响…

    蜜儿打了个饱嗝儿,方放下了汤匙来。长长梳理了一气息,便将一旁的红风铃抱了过来。

    早几她见这小花儿结了果,红红火火的好看。想着植物有生气,便端来了绣房的窗台上放着。二叔整里冰冷冰冷的,也好与他沾染沾染这小东西的火辣。

    明煜听她放了汤匙,方脆端着碗过来,好舀饭。这豆腐拌饭如有魔咒,吃了一,还想一,他便也顾不得那么多的吃相。总算完,他方问起:“吃了这一顿,明怎么打算?”

    蜜儿一手戳着侧额,一手逗弄着红风铃的小果儿,缓缓道,“就怕,该不只是明,若明、后,她们都将厨房锁着,那朝食便都卖不成了。可她们也没得银钱账,好不到哪儿去。”

    明煜淡淡:“两军僵持,比拼的是粮。”

    蜜儿被他这么一提点,自是想明白了些,“我手上且只有九两银子,徐阿娘的银钱定比我多,她还持着我家地契呢。这般下去,定是我要先求饶。要么她们做生意的银钱,要么搬了出这院子去。”

    “这便是她们所想。”

    明煜:“所以,只能速战速决。”

    “那便不如脆些,将我阿娘的那银钱匣子要回来。”蜜儿自打定了些许主意,撑起来身子,手中那小红果被她玩儿烂了,流了些汁出来。

    一时间指尖如被火烧过了般,却又不红也不肿的。蜜儿只觉好,将那汁放得嘴里尝了一尝,舌尖也跟着火辣。她呛着咳嗽几声,手臂却被二叔扶了过去,“怎么回事?”

    “好疼…”

    “哪里疼?”二叔声音里几分紧张,眉间也紧紧蹙着。一双目色虽是空空的,却直直落在她面上。蜜儿脸边有些滚烫,懵懵懂懂点了点舌尖,含含糊糊与他道,“舌…”

    “……吃了什么了?”明煜将放开,自己起身摸索去了茶桌旁,与她倒了杯茶水来。

    “嘴馋,尝了一红风铃。”

    “……是还没吃饱?”什么都是能尝的么?他几分大。

    听得二叔话里几分戏谑,蜜儿撅了噘嘴,躲远了些:“就是好。”

    茶水凉,蜜儿快速喝了几,方觉得忍得过去了。只是方才那般味觉,很是妙。像是花椒,又像酒,还像蒜子,却有独特的香气…

    明煜抬手将那株红风铃挪开了些。这物件儿宫里也常见,不过寻常装点的盆栽花罢了。

    **

    还有一便是元宵节,清早起来,是艳阳高照的天气。

    银荷抱着炸果子和豆浆从外回来,一溜烟儿地钻进了东屋里。

    “阿娘,那丫清早地出了门,也不知什么去了。”

    徐氏正懒懒从榻上撑起来身子,又去看了看娃儿,“厨房门都锁上了,她也做不得朝食,在甜水巷上么?”

    “唔…不在。”银荷咬着块炸果子,摇了摇

    “那便不必理会,等得过几她手里那些银钱花完了,便自然要来东屋里认错儿的。”徐氏还正打着如意算盘,院子却起来了些许动静。

    石板上沙沙作响,似是来了好几。徐氏忽觉有些不妙,自搬来梅竹小院,除了李氏的丧事,这院子里便没来过这么多的

    又有扬声在外,“徐娘子可在家吗?我今儿可特地来一趟的。”

    还是银荷先认得那把声音出来,几分喜出望外:“阿娘,是薛家酒肆的金大娘来了!”

    第25章 天_行健5 徐阿娘今便将这院子……

    兰哥儿果还是不忍辜负她的?让金大娘来提亲了?银荷忙擦了擦嘴,又去扶着徐氏起来,“阿娘,你快快打扮打扮,家里来客了。”

    “她来,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徐氏到底记得李氏还在的时候,金大娘便与李氏走得近。每每来了小院儿见得她挺着肚子,那眼色便不好看。那般子要强的,该是看不起她的。眼下银荷还如此高兴,着实费解。

    银荷脸色羞红了些:“阿娘,兰哥儿和我要好了段子了,本就要让金大娘来提亲的。”

    徐氏恍然,指一戳银荷的额,啐了一,“你这小蹄子竟先去勾了个哥儿回来?”话虽是斥责,徐氏方才心里不悦却一扫而空了。甜水巷里可没出几个秀才,若银荷真能攀上了兰哥儿,那可是多好的婚事儿。

    徐氏忙将自己收拾妥帖了些,方扶着银荷出来屋子相迎。便见金大娘一身藏蓝绣花儿棉袍儿,拢着袖,正立在院子里张望。见她来,嘴角弯起一道儿弧度,过来招呼了。

    徐氏也忙盈盈地过去,“金大娘,今儿怎造访来我们这儿了。”

    金氏也接了她的茬儿,自道,“自是有重要的事儿与徐娘子商量的。”

    徐氏听得出来几分苗,忙要将往里迎,“那进屋喝热茶再说吧。”

    “那倒不必。”金氏说着,看向身后几个,“这族中几位姑姑今是来作证的,你那屋子小,可容不得她们几位大架!”

    徐氏喜过了,这才见着金氏后还跟着几位。各个重色的缎面儿袍子,发髻梳得体面,举止也比一般庄重了些。徐氏认得其中一个,以往祠堂祭祖,便就在门前望见过,是简氏族长的夫

    徐氏只得拜了一拜,陪笑道,“几位姑姑来,我们这儿没处儿招待。可得委屈了。”

    见那几位姑姑的不说话,徐氏也不好再热脸贴着上去,直问着金氏,“金大娘今儿到底是什么事儿?”

    金氏道:“我兰哥儿好好的儿郎,将来是要考举仕途的。毕银荷就着他去戏园儿的功夫勾搭着上来,也不嫌丢么?果不是,家里的大也是个没皮没脸的,言传身教,便教得出来这么一个好儿。”

    昨兰哥儿刚与金氏说了这事儿,金氏本还有所犹豫,毕竟是儿子与她提了出来,那丫在他心中该还有些分量。只是今一早,见得蜜儿来寻,说起来徐氏母所作所为。徐氏便就下了决心,这毕银荷,不得姑息。

    徐氏眼下犹如被一桶冷水从淋到了脚…方才那火热劲,全没了去。“你…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我说错什么了?”金氏抬手指着身后的厨房,“这门锁可是你上的?”

    “今儿一早,甜水巷都起了话儿,道是不见了蜜儿。也不知那丫出什么事儿了没有。你且还是她养母,却连一帮食客贩子都不如,进门到现在,可曾问过她的下落?”

    当着众的面儿,徐氏理亏起来,方问起银荷,“蜜儿今早何时出去的?”银荷自也答不上来。此下她脑子里只想着,她和兰哥儿那事儿已然黄了一半儿。

    见徐氏理亏得紧,金氏接着道,“那侄儿寻去了我那儿,我便带着几位姑姑来,帮她跟你说说理儿。”

    徐氏还没大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便见得一身的小袄,松松绾着两髻,从院子门外走了进来。

    蜜儿先与几位姑姑们福了一福,方行来金氏身边。她今是来要算账的:“这院子本是我阿娘留下的,徐阿娘今便将院子还我吧。”

    徐氏最怕提起的地契之事,面上却依旧故作镇定,“你说什么呢蜜儿,你不是正住着这院子么?”

    “如今厨房都被您锁了,还怎么用。我卖不得朝食,没了生计,独自一,怎么过活?各位长辈们都在这儿呢,且都看着呢。”

    徐氏客客气气向几位姑姑们笑道,“不过是家中寻常教导孩子,是蜜儿先扣着朝食的银钱不给,我方不得已这么做的。不过是给这孩子一点儿小教训。”

    蜜儿只道:“夜里熬酸汤,四更天起早,隔下午磨薯,涮条儿,朝早起来买卖。这些哪件事跟徐阿娘有关系?”

    徐氏顿时哑无言。

    蜜儿道,“所以,卖朝食赚来的银钱,为什么要给你?”

    徐氏已然看出蜜儿是有备而来,不敢答话,便就服软:“我这便与她开锁成不成?”

    “不成。”蜜儿还未开,却是金氏接了话,“毕大海一家本是这里的租客,自那他走后,租金便没齐过。蜜儿她娘念着你那时候怀着孩子,便不与你计较。可没想过今你会这般掖着这丫的喉咙。”

    “我…我哪儿有。”徐氏声响渐渐弱了下去,心虚得不行,又在打算着找什么脱辞不将那地契拿出来。却见蜜儿掰着指与她数起来…

    “九个月租金,一共是六两银子,徐阿娘还欠着呢。”

    “此外,阿娘走后,每卖朝食得来的银钱,都了徐阿娘的银钱匣子。除却成本去,每月也该有二三两银余钱。到今已然五个月了。徐阿娘还欠我十二三两银。”

    “外加上这院子的地契。”

    “其余琐碎吃食,许家府上送来的用度,便都不与您计算了…”

    “今当着各位姑姑们都在,徐阿娘若觉得我算的没错,便将这账数还给我吧。”

    徐氏抬眼只见那几个目色灼热,直要将她的皮都掀了似的…

    她这才知道要后悔了。忙揉了揉眼角蹭出几滴泪来,又去拉着蜜儿的袖子,“蜜儿,是徐阿娘的错。徐阿娘不管你的银钱了好不好,你下午茶点继续做,我们就像以往那样,朝食钱我来帮你管着,你自己的钱自己管着…厨房也开了门,后我们还是一家。”

    没等蜜儿答话,族长夫走来了徐氏跟前儿。

    “徐娘子可知道,地契拿在手里,也并做不了数。房屋买卖,银钱付那是大事儿。是要去官衙里签字画押,方能定着房屋的主。”

    徐氏只见那族长夫,虽是四五十岁上下的了,可说话起来面和心悦,她听得都不觉失了。

    族长夫又继续道:“这梅竹小院儿当年出售的时候,是我与他们一道儿去的公堂,做的见证。当年许府老管家买的屋子,屋子是许老爷与李娘子用的,地契自也是归在李娘子名下的。”

    “徐娘子今占着那地契,若是李娘子将这院子卖了给你,可有证,可有银钱往来的画押字条儿?若是有,也还得去一趟府衙,将这梅竹小院儿的买卖,与府尹大说说清楚。我也好退了上一回的证,省得后麻烦。”

    徐氏一听得要去府衙,腿都发了软,一把跪坐去了地上。都说府衙里威严,那些官差动不动便打板子。她一个家那地方去不得,去了便得皮开绽回来。

    她没买过屋子,怎知道其中手续,还得去府衙里签字画押?她这才几分恍然了,若这事儿没闹开,她且还能得过且过。这事儿一闹得尽皆知了,她如今怕真是要贴着本儿都还给了那丫

    徐氏吃不下这亏,脆坐着地上撒泼起来。

    “当年宗祠前的石板路修起的时候,毕大海也是捐过银两的。现如今他没了,你们这班子姑姑的,便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我们且没处住,没地儿去,你们能得了什么好处…”

    许是听得亲娘哭喊,屋子里传来娃儿的哭声。

    徐氏借着这声响,直回身指着东屋的方向,“那娃儿还未满月,这丫便想将我们三儿赶了出去,她又作何居心。”

    族长夫自是和善的,与她道,“蜜儿也未曾说过要为难你,不过是让你归还了地契和她的积蓄银钱。你若有何难处,我们便也商量着来。”

    “商量,还商量什么?你们且都商量好了!”

    徐氏话语如断了线的珠串,似从未如此不必顾及过。边说着,眼眶里便盈着泪,她便就要看看,今这些能将她怎样了。

    银荷见阿娘哭得凄惨,也过来一同哭。既是要作苦计了,便就陪着阿娘一起闹。她忽见得绣房窗缝里的影子,是那二叔在往外看。她想来受过的委屈,便脆将前两的事也道了,直赖去蜜儿上。

    “那为了不让我跟去甜水巷上收银钱,蜜儿还让将我绑了。这事,姑姑们可也是不管的,我至今手上脚上,还都是红印呢!”

    蜜儿心里顿了顿,银荷这是要当着姑姑们的面儿,说穿二叔的事儿?

    绣房窗下,明煜背在身后的手中滑出小刃,将窗缝再推开了些。他如今看不见,得寻得准确的气息,方能出手。在那丫说出来之前,他便封了她的喉咙。

    只是一旦出手,他便不能在这儿呆了,会牵连了蜜儿…

    徐氏听得银荷那话,寻得来几分依靠,拉着银荷与那些姑姑们哭着,“你们听听,这丫根本不是什么善茬。她翅膀硬,家里就她一个能赚钱,她就要攀着东街上的门面而去了,顾不得我们孤儿寡母…”

    徐氏抱着银荷哭得凄凄惨惨。“你快,快将那你是被谁绑着了,与姑姑们说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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