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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十年代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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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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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立根凶名在外,比豺狼还狠,动起手来五六个壮实汉子都弄不过他,明明也不是多壮实的,毕竟陈家的条件,饿一顿饱一顿的,可肩宽腿长的,模样又俊朗,这样自然有说酸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长得俊身板耐实还不是没用,背地里都喜欢戳他脊梁骨,笑话他,到了这岁数也没讨上个合适的婆娘,名声本就比茅坑还臭,得,现在对张母一个动了手,怕是更没哪家姑娘敢嫁他了,毕竟谁家会愿意把姑娘嫁给一个打的汉子。

    而还留下的村民因为张母的话,瞬间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小声小气的讲起了话。

    张母大骂的话里面的茬可不少,这不单是李月秋的事,是把李大有不成了的事一次都捅了出来。

    李大有裤裆里玩意不中的事,村里传的少,没多大影的事,毕竟不少从小都是看着李大有长大的,这孩子身子骨可不差,村里半信半疑,可这话从张母嘴里说出来,就经琢磨了。

    她家闺张丽云不就是和李大有处对象,结果两家因为流氓罪的事闹翻,李大有都被派出所铐走了还有本事放出来,那根玩意定是不中用了,不然哪能这么容易出来。

    村民们声儿压得低,但好几个在讲叨,这会蓦的都没声了。

    见识了陈立根收拾张母的手段,他们不敢说话了,那苞米虽然是新鲜苞米,脆多汁,但有好几层的绿色包衣壳裹着,比不上石硬,但肯定比土块结实。

    陈立根岂止是胡的塞到张母嘴里,是堵了一大截进去,张母被拎走时一嘴的血,牙都被杵断了几颗,看着骇的很。

    他们就算想讲啥,也不敢在这儿。

    村委会拢共来了四个,都是年长些的男同志,送张母走了两个,剩下两个没走,留了下来,这会直接是勒令让村民该回家回家,别留在原地看热闹,就算想看热闹,该看的都看了。

    李老见有两留下,晓得是因为啥事,额角皱纹沟壑,额拧成了川字。

    “李爷,你们今个从镇上回来,喘气估计都没喘顺了,按理没想和你这会提,原想过几天再找你说事,但现在怕是不成,那我们有话直说,免得耽误事。”

    村委会留下的两见村民都走的差不多才慢慢开,他们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的陈立根和赵永平,没胆子开拿出架子撵走,怕陈立根犯浑,也将他们揍一顿。

    他们是水湾村的村委,大小算得上是部了,但就是桃源村的村委也管不到陈立根的上,这风评不好,就是个臭流氓,不讲理的,张母那个恶顶多算是横的,陈立根却是个见过血不要命的。

    最怕就是不要命的。

    反正他们要说的话恶毒不过张母这个没文化的,让他们听到也就听到了,早听晚听都得晓得,也没必要瞒着,不用两天的功夫肯定传的全村都是。

    瞒不住的。

    而且,这事也和陈立根大小有点关系,之前李月秋上陈家去说亲的事让大跌眼镜,村里传的沸沸扬扬,好多都说陈立根配不起,这里面肯定有啥隐,要不,就李月秋的条件,在县城里都能大把挑,会挑个在村里说不上婆娘的陈立根?

    鲜花在牛粪上,牛粪好歹能肥花,陈立根肥花都肥不起。

    刚刚张母一一个陈立根戴了绿帽子,帮李月秋兜底,骂得这么难听,是个汉子都忍不了,他不走就不走吧。

    “村里前不久收到了封匿名信,你们这之前一直在镇子处理李大有的事,咱也不好再给你们添麻烦,所以也没让给你知过消息,那封信我们先按下了没往外传,信上的事也没几个晓得,不过,这会,该晓得不该晓得的都晓得了。”张母刚刚那话虽然听了脏耳朵,但左右说的差不多是匿名信上的事。

    李老拧成了川字几乎变形,沉着声道:“信上咋说哩,给俺瞅一眼。”

    信是说李月秋搞男关系,言辞诚恳,有理有据,应该是个有文化的寄的。其实不管这信是庄稼汉还是文化送的,既然给他们送了匿名信,那就是把事搬到明面上,他们就是不愿意管也得管,闹严重了,搞不好李月秋得像李大有一样进派出所。

    村委会的因为知道有在他们水湾村拿镰刀砍,过来得匆忙,没带那封匿名信,只能道:“李爷,信没带,但,和张母那婆娘说的大致意思差不多,讲你家月秋腿上赤条条的有男搞出来的痕迹。”

    “原本我们想调查一番,澄清事,但现在,甭管调查结果咋样。”村委会的看了李月秋一眼,斟酌着语气,“最好的条道,让你家月秋写篇检讨,就说自己和处对象的时候没保持好男同志之间的距离,刻认识都自己的错误,但绝对没做坏清白的事,当着村里大伙的面表个态。”

    这意思是让李月秋认下一半的“错误”。

    “我没做,为什么要写,那匿名信是张丽云寄的,她胡诌的!”张家这一家真是恶心透了,张丽云都被关在了镇上的派出所,还能在她身上整幺蛾子,就张丽云往村上寄匿名信的事,她早想好了解决的法子,这匿名信是要经过调查的,她在镇子这几天,痕迹散的慢不代表不会散,就凭张丽云那些说辞,能调查出来什么。

    没想到,这才会水湾村一个晚上都不到,张母会跳出来,闹得现在村里都晓得了。

    李月秋直到刚刚都跟蔫掉的花苞似的,脆弱不堪,一晚上的惊吓,到后面看到陈立根险些捏断张母的喉咙,整个变得怯生生的。

    听到让她写检讨,像是淋了一的水,蔫掉的花苞泛起了生命力,瞪大一双眼珠儿,当即就嚷嚷着拒绝。

    说罢骨子里娇蛮子发作了起来,撩起自己的裤腿,忒大方的给看。

    “看,我腿上什么都没有!”什么叫男搞出来的痕迹,一脑袋的脏东西,就会想那些事。她那是陈立根带她去避雨弄出来的,陈立根当时也没用力,是她自己娇气,不禁磕碰,咋就成的把柄了。

    手掌印的淤青,是散的慢,但现在已经全散没了。

    所谓的“证据”早影了。

    她提溜着自己的两条裤脚,露出的小腿,细腻得不像样子,瘦不见骨,透着玉色,盈满无限的风

    村委的留下的两都是上了些年纪的男同志,年岁上都是李月秋的长辈,但长辈是一回事,男同志又是另外一回事,两当即咳嗽一声,视线左右游移,不看所谓的“证据”。

    唯一一个敢可劲的盯着看就是赵永平,边看边还啧啧啧的发出声音,小声嘀咕,“嗯,是,没痕迹,滑溜溜的,腿真——”白。

    没嘀咕完,被陈立根用力抓住脑袋,堪堪撇向一边,扭了快90度。

    “哎哎哎,大根,我的脑瓜子!”

    赵永平觉得差点把脑袋折了。

    “月秋!”王贵芬忙把李月秋的裤腿撩下去,这腿咋能随便给别的汉子男看,这是只有自家汉子才看得的地方,“你安分点!”

    王贵芬是真的急了,她是最先晓得月秋腿上痕迹的,当时看的特别清楚,那淤青就是个大掌印,没那大的手,是个汉子的。

    这会,事又被提起,她心慌的不行。

    村委会的其中的一个早年才到水湾村工作的时候,受过李老的恩惠,这会看李月秋拧的厉害,于是好好的跟李月秋分析了厉害关系。

    “月秋,我这么和你说,这不是我们调查不调查的问题,我们就算信了,不调查,但传成这样,你名声咋整,不嫁了?就是我们调查了,说匿名信上所说的不符,别能信?结果咋样压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么堵别的嘴,提出让写检讨,是最不伤名声的一个法子,名声这东西不可逆,坏了就补不好了。

    李月秋:“可,我——”

    “你啥你,支拎起耳边听。”一直没咋说话的李老,严肃的喝了一声,语气严肃得可怕,像是对待阶级敌一样看着李月秋。

    李月秋委屈的眼珠蓄了水。

    村委会的继续道:“你年级还小,好多事看不清轻重,姑娘家最要紧,你写份检讨,把事不轻不重的带过去,虽然也会伤了点名声,但伤的不大,这样以后你找汉子不会碍着。”村委会的尽量把话讲清楚,不这样做,李月秋的名声算是臭了,以后就算找到了婆家,也得被戳点。

    还不如,认下一半,写个检讨,总比全毁了的强。

    李月秋咬着唇,扭过脑袋不说话,什么名声,她根本不在乎,现在这些动不动摸一摸碰一下就坏名声的事放在几年后就是个笑话,她也不想找别的汉子,明明她没做,认下一半的错不也是认了,等于跳进了张丽云挖的坑,她不写。

    这几年管的严,男同志相处可以说是小心翼翼,要一不注意,不是坏名声就是耍流氓,只要再过几年,国家就不是这种况了。

    她上辈子也是这么个条件过来的。现在的年代就是这个世道,她晓得严重,有些因为坏了名声的姑娘受不了别的戳点,到最后得受不了,不是上吊就是跳河的寻死,明明再过几年就好了,坏不坏名声的,她真的不在乎,也不用在乎,总不能活在别的嘴里。

    “爸,月秋不是那样哩我们都清楚。”李跃进挪动了下脚,往李老的方向靠了靠,怕老爷子突然对月秋动起手来,“就几句脏话,啥子痕迹,月秋腿上啥都没有,但别哩嘴我们堵不了那么多,要不就让月秋写一份检讨表表态。”李跃进懂的不多,弯弯绕绕的事他也没那个脑弄明白,只晓得能不坏名声的解决是最好的。

    月秋子倔,她不想写,那就只有他爸开,才能让月秋写了这封检讨。

    李老掀起眼皮看了李跃进一眼,视线瞥了秋丫身边的王贵芬,他捏着水烟袋不出声,脸色晦暗不明,难看的紧。

    老二开了,老二媳却没说话,这让李老把心坎上的疑虑确定了十成十,他想秋丫的事老二媳肯定是晓得的,就糊弄他老子,不然不到老二在他耳边叨,老二媳早叨上了。

    让秋丫写检讨,不是他不答应,而是他这会心塞不住别的事,他这一辈子活的磊落,不欠,也没觉得对不起谁。

    张家丫第一次讲起秋丫腿上啥淤青的时候,他老子当即觉得这丫恁个嘴瞎叨叨。

    但猛的想起,是,是有痕迹,就在那几天的前后子,他当时看到了还让秋丫活的时候仔细些,不成就甭,弄得一腿的伤。

    张家丫说了那事之后,他仔细琢磨,对哩,那痕迹他当时只打眼瞅了一下,但忒大,一条条的,可不就是汉子的手印。

    那档子事的时候,不就要抓着腿?

    第48章 我没坏她清白,但我,是碰她了……

    李月秋看爷爷脸色不对劲的很,让看着直打怵,她从没见爷爷脸色这么难看过,哪里晓得李老一脑子那档子事,只以为她和男睡过了,失了身子。

    村委会的讲了半天,利弊都分析了透,唾沫丁都费了这么多,舌燥没个反应,他们这是为了李月秋好,李爷在村里名望高,现在村委会的多多少少都要给个面,她爸李拥军是与为善的本事,就留下一个独芽,村委会的想来想去,这才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

    李家的一个都没反应,村委会的无奈的朝李月秋道:“你要不写我们只能走程序,害的还是你自个的名声。”他们是水湾村的村委,能护着村里尽量要护着,自然不可能把拉到派出所,支了个法子,李月秋却不识好歹,一点不在乎名声,这他们也没法子了,咋咋,嫁不出去,左右不关他们的事。

    “害啥名声,她还有名声?李月秋,俺教你哩东西是被你喂到狗肚子?随随便便就和汉子睡觉,你给俺讲清楚,那汉子是谁?”

    沉默的李老猝不及防的出声,像是一直按捺的火气全都迸了出来,脸色乌云密布,明明话都才问完,李月秋都还没回呢,他就拿起了地上刚刚村民留下的棍子。

    这是要收拾的架势。

    不是唬的,是真要动手。

    李月秋本能的一跳,下意识寻找自己的靠山,唰的躲到了陈立根的身后。

    可她这一跳,李老天灵盖都冒出了火气,竟然还敢躲到大根后,她咋的有脸。半年前退亲的事上李老对大根本就愧疚,心里总是不安,亏欠了老实孩子。

    这会他更是觉得对不起了。

    于是乎李老上前动手就去逮,掐住李月秋的手臂把硬是拖出来。

    李月秋不皮实,平时都是被惯来惯去,宠溺的很,李老年轻打过战,老了也比村里其他老家能耐的多,他动起手来,李大有一个汉子都要褪层皮,何况是细皮的李月秋。

    李老这次是存了真要收拾秋丫的念,没留一点

    单是这么掐着把拖出来,直接是连拖带扯的,明明用半分力就可以把拉出来,但他却用了一分力,这一分力让李月秋当即就叫了起来,疼的打哆嗦,眼珠蓄满的水就滚了下来,想不明白爷爷咋不信她,突然动起手来,“没,爷爷,我没做。”

    几个字说的娇滴滴的,腔调透着娇。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但李老却是想的心儿清,原本李老之前就有些怪秋丫上赶着要嫁给大根的事,怎么看都有点古怪,如今,可算是想明白全乎透。

    混账东西,欺负大根老实哩!

    老实就活该被她这么糟践?

    他咋的教出个这么玩意。

    “你躲啥躲!俺不收拾你,你就皮痒痒。”李老气急了,“那汉子是谁?不说俺宁愿一棍子打死你,落得个清静。”

    李月秋摇掉眼泪珠,没有的,她上哪说,哪有和她睡觉的汉子。

    谁知她这样,李老以为她在包庇,“到哩这份上,你还护着那孬货种子,他敢做,咋不敢认?那就是个软蛋!你今不说明白是谁,俺打断你的腿!”李老捏着棍子照着李月秋的腿来了狠狠的一下。

    打到皮上的声响,脆生生的,听到耳朵里都疼。

    “爸!月秋是娃子,不兴动手。”早有准备的李跃进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去拦,月秋腿上已经挨了一下。

    李月秋上一次挨爷爷打还是小的时候,她记不太清是因为什么挨打的,只记得特别疼,这会腿上疼得火辣辣的,又是在陈立根面前挨的打,李月秋只觉得又羞又臊,那打到的皮要把她打死了,委屈得指尖的泛着羞意。

    趁二叔拦着,她一下又躲到陈立根的身后,紧的握住他的褂子,眼睛雾蒙蒙的,一张脸雨打海棠似的娇弱,“我真的没做。”

    她明明都把张丽云那个坏东西弄派出所,怎么她还要挨打?爷爷上哪笃定她有汉子男

    赵永平蹲在旁边看热闹,就差拍手叫好了,今晚这事,大根看到张母往水湾村方向去了,二话不说火急火燎赶着过来救,不是他吹牛,不是大根,李家的这会就得在苞米地给李月秋收尸。

    那苞米地被砍成那样,镰刀得利成什么样。大根把救了,他都喊着大根走了,就因为这救的功夫,他心的蛤蟆镜碎成了渣渣,眼镜片碎得浆糊都糊不起来。

    送砖的时间也耽搁了,砖还在拖拉机上码着,拖拉机被开得冒烟,砖是肯定不能按着约好的时候送到,那边的抠门老板铁定会扣钱。

    大根不去修拖拉机,赶着去送砖,水湾村的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不走。

    他不走,赵永平也留下了,这一留下,真是看了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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