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卿想起来,沉尹珂一向戒烟酒。但有一说一,这叁杯倒的酒量也未免太差,还偏要耍帅的一

闷,酒劲上来后,晕乎乎的连路都走不稳了。
曼卿小心的扶着他回酒店,助理看到后自觉的冲她点

,比了个ok的手势,仿佛懂了什么。平时两

经常待在一个房间(打游戏),导致误会也在所难免。
曼卿任命的叹了

气,扶着沉尹珂回房。
“到了……”
曼卿的话音未落,肩上的负担猛地加重,她身形一晃,竭力站稳,但最终还是被压到地毯上。曼卿“嘶”了一声,皱起了眉,先着陆的


隐隐作痛。
“沉尹珂?醒醒,快到床上了再坚持一下。”
曼卿拍了拍沉尹珂的背,后者艰难的喘了

气,幸运的是还残留着迷糊的意识,甚至下意识点了点

,不然曼卿真要被压一晚上了。
沉尹珂的手臂有些脱力,他撑着自己,膝盖向前一曲,似乎顶到了什么娇

的物什。曼卿猛地抽气,随后迅速撇过

、眼含雾气的等他起身。
“撞疼你了?”
曼卿的睫毛剧烈颤了颤,复杂的望了眼满脸

红的沉尹珂:“你真是醉得不轻……唔嗯……你……”
“揉一下……痛痛飞……”沉尹珂含糊不清。
“傻

……哈嗯……妈的智障……”
曼卿绝望了,对玩家沉尹珂使用了一连串嘴炮攻击,偏偏那只作恶的手不肯停下,只顾一味按揉,自己倒被弹反得吟哦不断,血条见红。明明毫无章法和技巧可言,但那处就是被揉得慢慢变热,甚至生出些隐秘的快意。
“……我好像也醉了。”
曼卿闭眼喃喃,双颊滚热,男

的吐息洒到她耳侧,温热的酒味蒸腾着欲望。敏感部位被一下下按揉,男

的指尖陷

肥软的花唇,隔着轻薄的布料按到各种地方,从花蒂到被翻开的小花唇、隐匿于此的


都无一幸免。
“嗯……你故意的、是不是……哈啊……”
她咬唇抓挠着地毯,两瓣花唇被反复压扁劈开,里处软腻的蚌

颤抖发热,渐渐揉出水声,

珠被指缝轻轻一挤,蕾丝布料上瞬时暗渍扩散。
两

维持着异的姿势僵持着,一个毫无知觉的闷声

大事,一个默默忍耐着,娇躯不时震颤,腿根夹紧了覆着的手掌。
打

僵局的是变得

靡甜腻的蜜壶,被温热的掌心揉开揉化了,正往外倾倒出大量动

的汁

,完全浸湿了内裤,就连手指的主

都察觉到溢出的的蜜

,正黏腻的淌到他手指上。
沉尹珂半闭着眼想往下看,曼卿捏住了他的脸蛋,媚眼如丝的娇嗔一句:“不许看,笨蛋。”
她顿了顿,忍不住含咬起他

致的唇瓣,果真如她想象中那样,和布丁一样甜腻。
她吃了一会儿,把沉尹珂吻得只能软软的趴在她身上喘气,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瞬间起了化学反应,两

不禁闷哼出声,继而更动

的

缠舌

。
湿吻过后,曼卿放弃般叹了

气。
曼卿伸手一勾,内裤底部被揭了开来,露出沾着露水的花缝,花唇半合半绽,被揉得娇艳欲滴,翕和间涌出


。
“揉吧。”
沉尹珂的手指一按上,就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柔

触感,滑腻湿润、自带一

吸力。他呼吸一

,本能的退缩和探索欲令他进退两难。曼卿引导着沉尹珂的手指,触及翕合的窄小


:“往这里按。按进去。”
“会痛……”
“不会的,”曼卿低低的笑了,舔了舔湿润的唇角,“——会爽。”
曼卿感觉到手指温柔的力度,先是指尖的试探,到两个指节迟疑的埋

,最后完整的吞下了手指。她随着


绷起了背,听着搅拌的滋滋水声,迎合手指的动作。
沉尹珂的手是属于音乐

的,修长而有力,他可以在音乐会上弹奏乐曲,也可以在


身上弹出动

旋律。


的嘤咛在室内回

。曼卿的腿根抖了起来,她含着沉尹珂的手指,成了琴弦上震颤的水珠,腔内一阵阵抽搐收紧、酥麻无比,娇体跟随着迷

的韵律在空中起起伏伏。
“这里啊……”沉尹珂凭借本能勾按着反应强烈的点,蜜

佐证似的蓄满了蜜汁,轻轻一碰就无比紧窒,吞吃出声。
曼卿难以回答。
她开始合理怀疑,沉尹珂实际上是身怀绝技的老司机,平时

藏不露,关键时刻就随心所欲的把玩


,动动手指就把

弄得……魂不附体。
曼卿自觉的敞开腿,方便他动作。随着手指在

内或轻或重的抽送,层层迭迭的媚

被搅化了,甬道渴缠收缩,蜜水



涌而出,翘

一片

湿。
被踹掉的高跟鞋散落在一边,地毯不知何时被曼卿蜷起的脚趾勾得卷了起来,她无暇顾及,柳腰不自觉地摇曳出

感弧度以迎合吞吐,玉峰胡

蹭着对方的胸膛。沉尹珂的手臂撑在她脑袋边上,

埋在香颈上,被她蹭得喘息愈浓,下身本能的贴了上去。
他抽出手指,低

一看指尖满是湿黏,而曼卿腿心处

靡绽开的花瓣,如熟透的石榴,裂开一条饱满充沛的

缝,艳得惊

。花缝间涌出汩汩动

的蜜

,仿佛待

采撷。
沉尹珂脑袋一嗡,噼里啪啦炸开烟花,他什么都想不起了,只剩那朵饥渴开合的

花。他急燥的把她的双腿往外一掰,从胯下摸出一根滚烫粗壮的巨物,窄腰一沉便挤

泥泞腿心。瞬时,花唇被烫得一缩,软软的搭在上面。
当曼卿意识到正气势汹涌的抵着她的是什么时,心里一惊。犹豫几秒后,眼见那

意图

门而

的力越来越强,曼卿猛地推开他,挣扎着从对方怀中爬出去。
沉尹珂难耐喘气,不依不饶的蹭过去,曼卿退一寸,他就往前抵一寸。花唇被园硕茎

抵得反复开合闭拢,不断分合中,触电般的酥麻火花四处

窜。
那柄

刃仿佛能探知到哪里最能使它快活,也最能使对方心痒,每每都准确戳到窄小



,花唇被激得一紧便“咕滋”一下包住小半个

。
曼卿腰都软了,两

战战,酥得快挪不动步,几次险些被

刃径直

进去,被磨得火花四溅,只剩花唇被茎

反复

吻的麻痹快感,但沉尹珂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软腻又若即若离的吮吸让沉尹珂急得呜咽,他哼哼唧唧的,感觉胯下胀得发疼,

身的表层皮肤快要被撑裂了。他眼角都泛起了红,一门心思的扶着自己往里送,渴求着销魂的蜜

。
在较力与抗衡中,两

私处难舍难分,勾连不断,牵扯出条条粗细不一的银线挂在中间,蜜水蜿蜒的流了一地。
曼卿被厮磨得浑身燥热,媚

骚痒不堪,


都张开了,扩出一个源源淌水的

润小嘴,还未来得及流下更多,就几次叁番被挑开戳弄,生生啜了几

对方滚热的


。
要不是沉尹珂潜意识不想硬上,曼卿早被按在地上无招架之力了,但这场焦灼的消耗战,不管是耐心还是体力,她都渐感不支,反倒是沉尹珂愈发熟练,角度要命的撩,比真刀实枪还刺激。
下腹涌起熟悉的热流,

壁震颤不已,无论其主

的意愿,


早已在刀枪剑戟的火花中到达极限,红肿的花唇被劈开,其间两

的体

连接到地面,明明还没到最后一步,那处却像是已经被沉尹珂

了千百回,反复翻开后,颤颤巍巍绽开一朵沾满

露的靡烂

花。
花瓣被磨得软烂,掀开的两瓣已经合不拢了,痒意伴着微凉的空气,从外围一丝丝刺向

处,开阖处一次次并不


的顶弄,被越挠越痒。
防线近乎失守。甚至能想象,如果一时不慎被

,随着茎身开拓摩擦,她绝对会立时绞紧着


高

,一波高

还没结束,结结实实挨

两下又

不自禁绷直着背,去得停不下来。
曼卿有一瞬的恍惚。还是说,该放弃抵抗,顺其自然?
“噗滋——”
曼卿的迟疑被敏锐的抓住了。茎

顶出了水声,水花四溅,烫到了

身。而这次比之前所有都顶得更

,曼卿猛地吃到了大半

冠,花

抽搐着麻了半晌,一

热流湿淋淋的浇到茎

。
余力未卸,茎

顺着那

滑腻竟又滋得捣

半寸,


激得一裹,迫不得已把整块硕大

冠尝了个彻底,爽得一抽抽的。
“唔……”
沉尹珂喘了出声,只剩顶端近乎虚幻的快感,比作曲时还要前所未有的飘飘然。他觉得自己像个甜筒冰淇淋,被曼卿一


舔化了,只剩下酥麻的蛋筒上被沾满了糖水。
只有曼卿知道,他硬得惊

,几乎撑

了


,明明只

了茎

,却有种已经被填满的错觉,


撑到极致,将将包裹住了

蛋大小的炙热顶端。
曼卿忍耐地咬牙,额间沁出薄汗,那

要命的酥麻从腿心传

四肢百骸,仿佛往

里灌

了一

攻击

强烈的雄

荷尔蒙,弥漫在

仄

热的甬道内,无形却无处不在地延申着。
实在……太痒了。
它在强制催动雌

为它发

,淹湿着求欢。
到这种地步,缴械投降远比负隅顽抗来得轻松,但曼卿不肯。
她摇着腰

欲图将它吐出,但被一双手牢牢握住了腰肢,无处可逃,身体不自觉敞开了花丛。她意识过来时忙夹紧双腿,意图阻止

刃

侵,


咬得茎

更紧,倒吃磨出了不少滋味。
曼卿吃得腰膝都软了,靠那双手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幽径

被不容抗拒的撑开着,滑腻到几乎不用费什么力就能长驱直

,显得她的努力过于徒劳。
即便是沉尹珂隐约觉得自己办了错事,不该强迫她

,但那


处蠕动翕合,紧裹着他的


一吸一含,吮得他放弃了思考,更无法回

。他顿了顿,

器蓄势待发,准备狠狠

进去。
她猛然转身,随手抄起身旁的包包,往沉尹珂后脑一甩:“我他妈可是为你好!”
沉尹珂眼前一黑,倒到地上。
……似乎用力有些过猛。
曼卿松了

气,但被劈开的花唇仍固执的抿着茎

,她咬唇想着抽离,却仿佛被蜜

粘得动弹不得,直到感觉吸着的顶端渐渐软化,才恢行动力。只是随着抽离,空虚的甬道一阵收缩,兀自绞得极紧。
与沉尹珂春宵一度,曼卿虽然没想过,可并不代表不愿意,沉尹珂再怎么说,也比那些秃顶啤酒肚的中年男

好上太多。她这才有机会细看沉尹珂的

器,好家伙,曼卿心跳漏了一拍,

不自禁吞了

唾沫。
——难怪刚刚她觉得被填满了。莫非是混血儿在这方面会占优势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谁的大腿最粗吗?故意舍近求远,”曼卿叹了

气,曲起指节敲了敲沉尹珂的额

,“还是不是因为你太蠢,容易被像我这样的坏


骗。”
“下次识

时看清些。”
曼卿费了好大力才把沉尹珂安置到床上,给昏迷中的沉尹珂擦了把脸,脱去外套。
她撑着脑袋欣赏了会儿沉尹珂耷拉着的

器,硕长饱满,似乎是因为有着西方血统,色素沉淀并不

,甚至可以说是颜色浅淡,在灯光下闪着

靡的水泽,仿佛整个被蜜水浇透了一遍,显得清爽诱

。
很美味的样子。
看够了,曼卿将他的

器塞回内裤,舒展了下身体后疲惫的坐到床上。
低

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翻皱湿润的地毯如同搅

的一池春水。曼卿自己都觉得无法直视,不知是不是太久没释放了,现在体内都麻麻的、尚未平复。
曼卿拭去腿根上两

的体

,撸起袖子收拾地毯,直到折腾得快散架了才把地面恢复成原样,地毯则丢到洗衣机里清洗。困意袭来,曼卿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欲求不满的收拾完残局,她不爽得想咬沉尹珂,但最终,只是俯身吻了下沉尹珂的唇,浅尝辄止。
曼卿

知,沉尹珂在娱乐圈这大染缸中仍坚持洁身自好有多么难得珍贵,因此她也不该趁

之危,伤害了对方。
“晚安。”
曼卿蹑手蹑脚挪到门

,轻柔的关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