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简辛苦你了,接下来的我们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金尔贝大

她——”
“哎呀,你回去吧,金尔贝大

出门了,按照往常的习惯,明天早上能回来就算早的了。”
长得膀大腰圆凶恶煞的男子,若带着憨厚的笑容推着简,让其去休息。
“好吧,谢谢你们。”
简没有再过多推脱,冲着肌

大汉们道谢,走出了库房。
为了压榨她,金尔贝不许她在旁护卫时,时常让她做护卫之外的工作,所以几天下来,很快与其大多数手下混熟了。
别看这些


着将高智慧生物当货物吨位行当,但并非都是些恶

。
就比如这些最底层,负责搬运补给的劳力,倒是些和善的

,之所以与

隶贩子同流合污,说到底都是为了生活。
不能说生活所迫,只是出同样的力气,赚更多的钱,对于想给家

更好生活的平民来说,当然会这么选择。
毕竟在王国,努力买卖是合法的,虽然不

道,但为

隶贩子工作,并不违法。
这些

子下来,经过她的


观察,金尔贝是个粗

中不是细敏之

,称不上多疑,但对不信任的

,防备的犹如铁桶般找不到突


。
很不幸,刚来不久的她,便是在铁桶之外,目前为止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她不是很焦急,而是按照之前定期汇报时,她的主

教授的办法,按部就班的做着一个普通护卫该做的事,完全听从金尔贝的命令。
与此同时,私底下不停地找机会攻陷梅蜜,试图从其身上打开突


,两手抓。
既然得知了金尔贝最早明天一早才会回来,那么今晚的时间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简若有所思的往住处走去。
为了可以更好的保护金尔贝的安全,她被安排着住在对方的隔壁,所以只要用偷偷配好的钥匙,趁机进

金尔贝的房间,并不会有

察觉。
金尔贝的房间不算简陋,却较为朴素,除了地毯表明着房间主

是个有钱

以外,唯有床边那大型狗笼子较为华丽了。
明明是


的房间,却没有任何化妆品,甚至都没有梳妆台。
说金尔贝不修边幅吧,

家平时穿着整齐考究,说金尔贝

致却又算不上,整

素面朝天,半长不短的

发也只是扎个马尾揪。
“简大

……?”
因主

不在,除了

厕,几乎一整天都趴在笼子里的梅蜜见简走进来,带着迷茫与不解。
因为按照平时的状况,今晚主

明明不可能回来才是。
“出来。”简没有解答梅蜜的疑惑,只是用稍显强硬的语气道。
收起疑惑,梅蜜乖顺的爬了出来,四肢着地,即便主

不在,也没敢站起身。
锁好门,简转回身看到的便是梅蜜


根

蒂固的样子,她拽着对方的胳膊将

拉起,然后推到了床上,欺身压上。
“别,简大

,求您,主

若是知道梅蜜玷污了她的床,一定会打死梅蜜的。”
梅蜜已经习惯了简对她时不时的侵犯,她不敢反抗,也很享受的乐在其中。
可是每每想起她背叛了主

就会惶惶不安,且简大

也越来越过分,不再只限于浴室中为她清洗身体顺便侵犯她。
开始找各种机会来侵犯她,她真怕会被主

发现,说不定她会被厌弃,就像那些

隶一样,被主

折磨致死。
“呵呵,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还没做什么,就湿了呢。”简右手在其腿间摸了一把,随后将手心的晶莹展现给梅蜜。
“我,我……”梅蜜羞愧又惶恐不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频繁侵犯后,她越发无法抗拒简的触碰,有时候一个眼都会让她湿了身,脑海中也是浮想联翩。
在她被主

折磨时,脑海中也会时常出现简的样子,以及那霸道却蕴含着温柔,疼

意味的触碰,使得她觉得被主

粗

对待也不在那么难熬。
时常走回想着简对她做的一切,然后就这样忽略了疼痛,身心合一的达到了高

。
“我可

的梅蜜,今天我们来玩点新鲜的,比如你嗅着主

的气息,身体却背叛了主

,被别

玩弄到了高

。”
简将梅蜜身体翻转,让其面向床单,语气带上了几分强硬,“撅起你的


,双腿分开!”
“呜,简大

,求您可不可以……”
梅蜜可怜


的红了眼圈,呼吸间床单上全是主

的气息,也是让她畏惧的气息,她转过

想要祈求简别在床上侵犯她。
可回过

,看到其冰冷的色,一下子被吓到,身体微微一抖,乖乖地屈起分开双腿,撅起了


。
“这才乖,现在我要

你下面的小嘴了,好好地闻着主

的气息,被我玩弄吧。”
简露出笑容,跪在其身后,双手一边揉弄梅蜜的


,一边用语言刺激着对方的经。
“唔哼……”
梅蜜侧脸贴在床单上,呼吸间可以清晰的闻到床单上金尔贝的气息,她的心随着简的言语带

了

绪,小

微颤着,流出了一


水。
“看来我可

的梅蜜是迫不及待了呢。”
见状,简两根手指


了进去,顺着温热柔软的甬道一

到底。
“哦啊!简大

嗯……”
空虚的小

被填满,梅蜜忍不住欢愉的喟叹一声,用


的声音唤了一身带给她快乐之

的名字。
“梅蜜,告诉我,是喜欢你的简大


你,还是喜欢你的主


你,嗯?”
没有着急动作,简感受着手指被

壁蹭蹭包裹咬紧,左手来回的抚摸着梅蜜的

瓣。
“我,我…梅蜜不知道……”
面对如此的选择题,梅蜜身体一僵,让自己不去品评,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撒谎!梅蜜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身心早已背叛了主

?”
简左手狠狠抓了一把梅蜜丰盈的

瓣,然后便感觉到小

内的手指被媚

咬的更紧了。
“哦啊~没,嗯没有,梅蜜是主

的,永远都是主

的。”
金尔贝带给梅蜜的恐惧与积威已久,完事以主

为先,已是被调教成了本能,也是求生欲。
“是这样吗?”
简左手滑向梅蜜吨位腿间,探到溪谷前的小核,用中指按住左右碾压起来。
“呃嗯~是哈啊~是的嗯,梅蜜只哈,只是主


隶唔,永远不会背叛嗯嗯……”
梅蜜一边被简玩弄的溃不成军,一边说着向着金尔贝的话,反而丝毫没有可信度。
“唉,那还真是可惜,既然梅蜜选择了自己的主

,那我也只能遗憾的放弃了。”
感受到梅蜜的小

快速颤抖张合,已经快到达极限,简装作遗憾的撤回了双手。
“唔……简,简大

。”
不上不下的梅蜜转

看向了简,见其不再动作,一下子被难受与委屈占据了心。
怎么可以这样……
“唉,真是可惜,以后品尝不到如此可

又可

的梅蜜了。”简用黏湿的右手在梅蜜背上游走,继续点着火。
“我,简大

……”
梅蜜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带着挣扎与渴望,溪谷更是不停地吐着

水。
“嗯?梅蜜有什么想说的吗?”
简勾起嘴角,不再掩饰自己的恶劣心思,左手前探握住了那

尖贴在床上的巨

揉搓。
她明明白白的昭示着,就是故意折磨对方,让对方妥协的想法。
“嗯哈,求您嗯,梅蜜好难受啊~”
梅蜜用讨好金尔贝的方式,一边呻吟着,一边晃动着


,期望以此来摆脱其非得让她二选一的境地。
“不行哦,只有梅蜜选择了我,我才能够让你舒服呢,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呢。”
简右手下滑,从其菊花滑过,然后四指揉弄着梅蜜饥渴的不像样子的溪谷

。
“哦呜,好难受嗯…呜呜,简大

,给梅蜜吧,真的要受不了了嗯~”
被

的退无可退的梅蜜不禁哭了出来,一边是经年累月的恐惧

影,一边是渴望又欢喜的欲望抒发,她真的觉得自己要被

疯了。
心中的天秤也在她挣扎纠结之中,随着简的双手不停撩拨,而逐渐向对方倾斜。
可呼吸间金尔贝的气息又让她拼命的想要坚守着底线,不停地在心底默念着她是主

的

隶,背叛就会被折磨死。
“我可

的梅蜜,金尔贝有什么好?只会对你打骂折磨,可我不一样,我会

护,宠

,疼

于你,不仅不会让你受皮

之苦,还会让你舒服欢愉……”
见梅蜜眼底的挣扎逐渐减弱松动,简犹如恶魔的低语般,在其耳边轻柔的述说着,贬低金尔贝的同时,抬高自己在其心中的定位。
“……所以,成为我的

宠吧,我会给你宠

,给你快乐。”
“我,梅蜜嗯唔…梅蜜选择简大

,梅蜜愿意成为简大

的

宠。”
随着简的话语,梅蜜被引导着回想主

与简大

对她的手段与态度,心中被金尔贝所调教成型的忠

脾

彻底崩塌。
她只想要被疼

,享受快乐,不想再承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