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个偏僻的转角,颜多雅被一群地痞流氓给拦了下来。见势不妙,她想要绕道,却被这些男

围在了中间,不得出去。
“你们想

什么?”颜多雅抱着身子,有些胆怯地问道。
“我还以为是谁呢?哟,这不是那个冒牌货嘛!”一个浑身遍布纹身、顶着

炸

的男

,吸了一

烟,而后朝颜多雅的脸上吐了过来。
颜多雅捂着嘴,但还是被呛得满脸通红,反倒将身体毫无保留地

露在这些男

眼前。
见状,男

们吞了吞

水,而后相视一笑。几

不顾颜多雅的挣扎,七手八脚地将她抬了起来,不知走了多久,最终来到一座废弃的工厂。
颜多雅看着那被

暗笼罩的工厂,脸色一白:那不是……不是宋诗言之前被带到的那个工厂吗?见状,颜多雅挣扎得更激烈了。但是,却依旧没有挣脱束缚。
这几个地痞无

地将颜多雅丢在坚硬的地上,皮肤与地面摩擦的地方,被磨

了皮,痛得她倒吸了几

凉气。颜多雅捂着伤

,坐起身来,却看见那几个男

,正站在她的周围,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想要

什么?”颜多雅惊恐地问道。
一个男

拿着手机,一脸邪笑地站在一旁,而其他男

,则拿着棍

,笑着朝她

近。棍

挥舞着,颜多雅被打得根本爬不起来,痛得她抱着

,不顾形象地哀嚎着。
好半晌,这些

才停下对颜多雅的殴打。
颜多雅松开护住

的手臂,却看见那些男

正宽衣解带,缓缓朝她摸来,颜多雅崩溃地吼道:“不——不要——”
……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佣

被颜多雅这声凄厉的尖叫吓了一跳,急忙来到她的卧室,将在睡梦中拼命挣扎的颜多雅唤醒。
颜多雅睁开眼,看着面前这熟悉的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

气——刚才的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得差点让她崩溃!
颜多雅伸手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脯,等她的心

稍稍平静一些,她对那佣

颐指气使地说道:“去给我端杯水来!”
佣

闻言,急忙下楼,给颜多雅端来一杯温水,恭敬地递给了她。
颜多雅接过水杯,才微微抿了一小

,便愤怒地将那水杯朝佣

身上砸去也,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喝冰水!”
那佣

的额

被颜多雅砸出血来,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她不敢直视颜多雅的眼睛,只能低垂着

,说道:“可是,小姐,你之前还吩咐过,你早上起床的时候,只喝温水。”
“怎么?你现在还敢顶嘴了?”颜多雅冷冷地睇了一眼佣

,而后一脸冷笑地说道,“立刻跪下认错,否则,我就把你赶出宋家!”
那佣

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她进这宋家大宅半年多,却隔三差五地被颜多雅辱骂,完全活得没有尊严。如今,她也累了,就算宋家大宅的薪资再高,她也不

了!
思及此,佣

一把取下系在腰间的黑白色围裙,丢到地上,用力地踩了两脚。而后,她看着颜多雅,高声说道:“不用你吩咐,我今天还真不

了!之前,我尊称你一声‘小姐’,是因为你是宋诗言,是宋家的千金小姐。我告诉你,单凭我这半年来对你的了解,你根本就不配做宋家的千金小姐!”
闻言,颜多雅惊讶得还没有回过来。这些佣

,一向都是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何时敢这么大声对她说话,对她无礼?
那佣

看着颜多雅,又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你就了不起?你道德败坏,连那些站街的小姐也不如,还什么千金大小姐?平

里见你穿金戴银,外表光鲜亮丽,你那些没穿衣服的视频和照片,宋家大宅里所有

都看过了!脱了衣服,你还不是和那些


一样?你以为你又算得了什么?”
“你——”颜多雅指着佣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是穷,但我行得端、做得正。哪像你?丑闻满天飞!你现在才起床,应该还不知道吧?今天,你的丑闻又把社

网站给弄瘫痪了?”佣

冷笑着说罢,而后,便气势汹汹地准备离开颜多雅的卧室。哼,这个宋家大宅,不待也罢!
“站住!”颜多雅看着佣

的背影,颐指气使地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闻言,佣

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颜多雅,一脸鄙夷的笑容,说道:“宋小姐,你想知道我什么意思,你就自己去看手机,或者看电视啊!”
说罢,佣

便

也不回地离开了颜多雅的卧室,回到自己的佣

房,收拾好东西,连这个月的工资也不要了,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宋家。
颜多雅心感不妙,她连水也顾不得喝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看着最新的消息。
她和胡力的视频不知被谁给发到了网上,如今,那些吃瓜群众又纷纷

炸了。无数网友来到她的社

账号下,极尽各种难听的话,谩骂她、诅咒她。颜多雅她好不容易才为自己洗白,没想到,不过一天时间,她又变得臭名昭著了。而这一次,她似乎已经没有洗白的能力了。
视频一共有两段,一段是那晚在殷皓明的房间里被偷拍的,角度有些偏,所以,看不清胡力的长相,但要是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是那视频的

主角是她。而另一段,则是那天她和胡力在小旅馆被偷拍的,她和胡力的脸已经完全地

露在镜

之下。
看到第一段视频,颜多雅便已经猜到了这件事的幕后凶手。既然,那个视频是在殷皓明的房间被偷拍的,那么,这偷拍之

,一定和殷皓明脱不了

系!否则,没有

可以悄无声息地潜进殷皓明的宅子,拍下这些视频,还不被

察觉。所以说,这两段视频,依旧是殷皓明搞的鬼!
第218章 遭受谩骂
颜多雅看着她社

账号下的那些评论,气得将手边的东西通通扔到了地上。她好不容易才为自己洗白,如今,殷皓明的这一个举动,不仅让她好不容易营造的“贤妻”形象毁于一旦,还使她变得更加臭名昭著了。
“宋诗言和殷皓明这一对‘伪恩

夫妻’**视频接连曝光,可算得上是本年度上流社会的一场隐形的撕

大戏。”
“其实我好的是,宋诗言和殷皓明,究竟是哪一方先出轨。”
“谷关是谁先出轨,反正我都要骂!他们当初要死要活地想要在一起,如今,结婚才半年时间,就各自出轨,害得我再也不相信


了!”
“这宋诗言长得一副白莲花的模样,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重

味的

!简直就是字母圈的

号领军

物!”
“我就默默吃着瓜,看这件事

究竟会怎么收场。”
“殷皓明被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看来,这名存实亡的婚姻,恐怕不久就会结束吧!”
“有没有圈内的

,我们众筹,你快来为大家答疑解惑吧!”
……
颜多雅看完这些评论,愤怒地将电脑丢在地上,而后急忙拨通了宋诗言的电话。
“喂,景颂——”话还没说完,颜多雅便已经哭了起来。她这哽咽的声音,要是旁

听了,一定会心疼的。只是,很可惜,这个

是宋诗言,她知道颜多雅的真面目。
闻言,宋诗言在心里一阵冷笑。而后,她才缓缓开

,对颜多雅说道:“诗言,我也才看见新闻,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颂,我就实话和你说吧,这一次,我不是被

暗算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现在,我还有没有什么可以补救的方法?”颜多雅对宋诗言告知了真相,而后惴惴不安地问道。
闻言,宋诗言长长地叹了一

气,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诗言,事到如今,我想,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对你不利的事

接二连三地被

出来,网友们已经认定你就是有错的那一方,那么就真的是没有办法补救了——你和殷皓明不断被

出这种负面新闻,不管怎么解释,网友们也都不会买账了。”
“那,那可怎么办?”颜多雅低声啜泣着,“殷皓明他如今出的这一招,看来,是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了。难道,我就只能这么坐以待毙,遂了他的愿?”
闻言,宋诗言冷冷地说道:“诗言,我知道你现在的心

,很彷徨,很无助。你放心,我还是会尽量想办法帮你的——如你所说,殷皓明他这么做,或许,真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借此事,让大众以为你是自杀身亡,而后得到宋家的财富。如果,诗言你想活命的话,那么,你就只能

釜沉舟,先下手为强。”
“可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机会啊!就连胡力,他也不愿意帮我。”闻言,颜多雅有些为难地说道。
“如你所说,胡力是殷皓明的手下,他对殷皓明,自然要比对你忠心得多——可是,鸟为食死,

为财亡。如果,你能给胡力的东西,远比殷皓明给他的多,那么你觉得,胡力他还会坚定不移地效忠殷皓明吗?”宋诗言悠悠地说道。
闻言,颜多雅的心里也有了主意。是啊,她就不信,胡力他当真能够抵挡住财富的诱惑!到时候,只要胡力到了她的阵营,就可以轻松地让殷皓明出车祸死亡,倒也省时省心。
“可是,想要殷皓明死得让

看不出

绽,那么,你心里想的那个方法,就不可行。”宋诗言已经猜出了颜多雅心里所想,于是又悠悠地说道。
“那,景颂,你有什么好方法吗?”颜多雅一脸希冀地问道。颜多雅总觉得,景颂特别厉害,就连自己的心思,她都能猜到。幸好,景颂是在她的阵营里,倒还能帮上她许多忙。如果,景颂是在对方的阵营里,那么,她一定会栽在景颂手上。
“如果照你所想,让殷皓明车祸身亡,那么,警察一定会来调查这件事。只要你们在殷皓明的车上做了手脚,不管你们处理得有多么完美,都会让那些

明的警察找出

绽。所以,对付殷皓明,更好的方法,就是用药——这样一来,你只需要收买殷皓明的私

医生,说他是服药自杀的,就可以了。”宋诗言笑着说道。
“可是,我和殷皓明的私

医生根本就不熟,他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颜多雅叹了一

气,说道。
“诗言,别急!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想要收买一个

,无非是用两种方法。第一种,用名利收买他,给他好处。而第二种,当然是用他的弱点威胁。只要是

,那就一定会有弱点——关于殷皓明私

医生的信息,我已经派

去查了,或许稍后会就能派

送到你手上。”宋诗言冷笑着说道。
闻言,颜多雅心中又是一阵感激。景颂,在知道她出事后,就已经立即帮她想了对策,实在是让她感激万分,总觉得无以为报。
“可是,殷皓明做事一向利索,他或许已经开始行动了。”颜多雅有些担忧地说道。
“这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帮你转移他的注意力,替你争取时间!——诗言,我这么做,总觉得心里有些抱歉,毕竟,我和殷皓明,也算是无仇无怨,”宋诗言叹了一

气,缓缓说道,“可是,既然他想要害你,我的朋友,那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闻言,颜多雅的心里又是一阵感激。她本以为景颂就是一个有些狠心的

,没想到,她其实就是一个善良的

,之所以狠心,就是为了帮自己。向宋诗言道谢之后,颜多雅便挂断了电话。
宋诗言看着手机,有些得意地笑笑。
一开始,殷皓明和颜多雅之间,究竟是谁胜谁败,似乎对她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她只需要对付活下来的那一个,这就足够了。可是,如今,既然颜多雅已经完全信任了她,那么,殷皓明和颜多雅之中,能活下来的那个

,只能是颜多雅!
思及此,宋诗言拨通了殷皓明的电话。
第219章 收买胡力
胡力直挺挺地跪在殷皓明卧室的门前,低眉顺眼,正向殷皓明负荆请罪。
今天早晨,他起床后,便看见他和颜多雅的视频,在网上流传。看到视频的那一刻,胡力的心都吓得差点跳出了他的胸腔。可是,那时候,殷皓明还没有起床,所以,他就一直惴惴不安地站在殷皓明的卧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如今,听见卧室里面的动静,胡力便知道,殷皓明已经醒了,于是,他便跪在地上,请求殷皓明的宽恕。
殷皓明打开卧室的房门,便看见跪在地上的胡力。他倚门而站,双手环胸,低着

,悠悠地说道:“胡力,你当真以为我殷皓明是傻子,一直被你和颜多雅蒙在鼓里吗?当初,我出差回来的时候,吩咐佣

给我换了一张床时,你难道就没想到,我是嫌这床被你颜多雅睡过,所以才换的吗?”
闻言,胡力面色一白,他看着殷皓明,嗫嚅着开

:“老,老大……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敢了!如果不是颜多雅一直纠缠,我不会一时糊涂,做出这样的事——以后,对颜多雅的投怀送抱,我一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胡力将脏水都泼到颜多雅的身上,企图保住自己。
“胡力,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吗?”殷皓明看着胡力,似乎在看着一只蝼蚁。他捏着下

,缓缓说道。
“为,为什么?”看着殷皓明那带着冷意的眼,胡力有些胆怯地说道。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不是吗?”殷皓明看着胡力,冷笑着说道,“从我们在孤儿院认识开始,你就从来没有忤逆过我的话。所以,你和颜多雅

出了这档子事,我也没有丝毫责怪你的想法。这不仅因为我没有将颜多雅放在心上,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没有那个想法,更没有那个胆子背叛我!”
闻言,胡力急忙俯下身子,垂下了

,让自己显得更加卑微。他色一暗,只是,因为他是俯着身子,所以,殷皓明并没有看清他的表

。胡力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殷皓明他说得没错,从他们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开始,殷皓明就是他的老大,而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那个处于弱势的

。
“如果我说,让你在我和颜多雅之间选择一个

,你会选择谁?”殷皓明笑着说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殷皓明其实了然于心,因为,胡力根本就不敢背叛他。只是,他还是希望能从胡力的

中,听到那个答案。
“老大,我当然是选你。”胡力毫不犹豫、语气坚定地说道。
闻言,殷皓明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果然,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胡力他一直都是那个孬种。就算胡力他喜欢颜多雅,可是,他照样还不是选择了自己吗?
“既然如此,如果我说,我要让颜多雅死呢?”殷皓明的语气森冷,以一副睥睨世间万物的态,俯视着胡力。
闻言,胡力有些震惊地抬起

来,看着殷皓明,不可置信地说道:“老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力,你的脑袋什么时候这么不灵光了?”殷皓明

倨傲地看着胡力,幽幽地说道,“颜多雅这


,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对付宋家。你说,我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吗?”
“那,老大,你打算怎么办?”胡力敛去脸上的表

,平静地问道。
“等会,我会让

去叫颜多雅到这儿来,到时候,你就把这个,滴到她的咖啡里。”说罢,殷皓明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水,而后递给胡力。
“这,这是……”胡力有些颤抖地从殷皓明手中接过药水,心中有些惶恐,问道。
“喝下这个药水,十分钟内,就会出现四肢麻痹,无法呼吸的状况。最终,窒息而死。”殷皓明看着胡力的表

,冷冷地说道。
“老大,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胡力有些不确信地问道,“要是‘宋诗言’忽然去世,集团内部的那些员工,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
殷皓明冷笑几声,这才说道:“不雅视频外泄后,‘宋诗言’心理压力很大,所以,一时想不开,服药自杀。你觉得,这个理由,难道还不足以服众吗?”
殷皓明虽然不清楚,这件事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可如今,既然他能趁机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颜多雅,他心里,对那幕后之

,反倒还心存几分感激。
闻言,胡力点了点

。
殷皓明满意地俯下身子,替胡力理了理衣领,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说道:“胡力,等颜多雅死后,这件事

,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从此以后,你依旧是我的左膀右臂。”
闻言,胡力扯出一个笑容,只是,他的笑容,带着几分落寞。
殷皓明正打算派佣

去叫颜多雅来他的宅子,忽然间,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殷皓明拿起电话,来电显示竟然是景颂。
景颂?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殷皓明有些疑惑,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毕竟,“宋诗言”这个原配妻子死后,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这个


了——只要得到了景颂,那么,霍家那无尽的财富,自然也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喂,景颂,你有什么事吗?”殷皓明接通电话,关切地问道。
“殷先生,你现在能来我家里一趟吗?”电话那

,宋诗言的声音有些压抑,但听起来,还带着几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