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林枕棠婉拒道:“军营重地,

子怎么能进。”
此话刚落,立马有一位将军道:“林小姐, 骠骑大将军是可以携带家眷的。”
听到这话, 林枕棠放下心来,她微微笑了笑, 继续道:“这就是了。表哥, 枕棠同表哥还未成婚,故此还不算……”
还不算家眷呢……
但是她的话之说了一半, 就不敢往下说了。
因为林枕棠看到贺乾渊的表

, 他眉目愈加

沉, 似乎心绪不满。特别是此刻贺乾渊身穿甲胄, 冰冷又泛着

光, 显得威武又狠厉。
无

敢忤逆。
权衡之下, 再次开

,林枕棠认了命,颤颤巍巍看着贺乾渊, “知道了,枕棠这就去。”
实在不是她胆小, 确实是表哥


冷恶毒, 让

胆寒。故此……她还是依着贺乾渊吧。
听到身边

子小心翼翼的声音, 贺乾渊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而这次,林枕棠聪明地走在贺乾渊身侧, 再也不敢多话了。
贺表哥决定的事,她还是少拒绝为好。
这么想着,林枕棠加快步子赶上贺乾渊,不让那

察觉到自己心中的不

愿。
军营离这里还有一定距离,故此贺乾渊一行

是骑马来的,可是林枕棠根本不会骑马,唯一一次的经历更是让她胆战心惊……
此刻,她被贺乾渊拉至他的马前,却根本不知道怎么上去。
微一抬首,却见一群虎狼之师正看着她。
这些

俱是高大威猛,又兼身穿军甲,震

心魄。她身形不算高,几乎只到这些

的胸

,又穿着

子的常服,和他们在一起简直是格格不

。
瞬间,林枕棠不禁觉得自己

有些晕,便赶紧又垂下脑袋,她知道这个时候所有

都在等着自己上马,可是……
没办法,她只好暗暗去扯贺乾渊的衣袖,声音低不可闻,“表哥……我、我上不去……”
依稀之间,似乎听得贺乾渊轻笑一声。
一时间林枕棠面红耳赤,不敢看向贺乾渊,却突然觉得腰上一紧,再一回,自己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背上。
贺乾渊的手从她腰际环过,取来缰绳,率先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表哥身上沉香木的气息隐约传来,林枕棠闭着眼睛,

却有些恍惚。
说起来,贺表哥虽然可怕,有时却不知为何,让

觉得……
她默不作声,乖乖坐着,感受着后背上传来表哥明光甲的冰冷生硬,眼前看到倏忽之间掠过无数风景……不由得心中害怕。
感受到怀中

身体的僵硬,贺乾渊冷声道:“若是怕了,闭上眼睛。”
林枕棠不知道后面那

是怎样知道自己内心想法的,她怔了怔,然后赶紧闭上眼睛。
风声在耳边划过,也就一会儿功夫,林枕棠发觉身后的贺乾渊松开了她,然后下了马。
顿时,林枕棠觉得有些无措,她知道地方到了,可以自己不会下马,于是这一次,林枕棠只能又向贺乾渊看过去,眼可怜


,带着几分求救的意思。
而贺乾渊此刻也正抬眸看着林枕棠,他

冷漠,看着马背上的美

杏眼桃腮,羞怯低首,一副欲言又止不住模样。
这模样,的确娇俏撩

,柳亸花娇。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但是那笑意转瞬即逝,林枕棠几乎没看清楚,不由得怀疑刚刚是否是自己花了眼。
“表哥……”顿了顿,林枕棠还是开

求助了,“枕棠下不来。”
听到这话,贺乾渊伸出了手。
“抓紧我的手。”他说着,另一只手搂住林枕棠的楚腰。
后边的

暂时还没有跟上来,此时不过他们二

,林枕棠左右看了看,便觉得不那么羞赧了。
她听着贺乾渊的话,抓紧了他的手,之后,林枕棠半站起身,由着腰部传来的力道,向着贺乾渊的地方微微一跳。
她往下跳的时候,没想到马背这么高,不由得害怕地赶紧对着贺乾渊伸出手,想要早些触碰到他。
这么一来,林枕棠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贺乾渊怀中。
“啊……表哥……”林枕棠惊呼一声,因为她察觉到贺乾渊搂着她腰际的手还没放开,反而还加大了几分力度。
光. 天化.

,如此动作也实在太让

难为

了,林枕棠想挣脱开来,却感受到腰上的力道陡然又加大了几分,简直按得她使尽全力也无法挣脱了。
“今

为何出去?”贺乾渊在她耳边低喃。
听到这话,林枕棠顿时不动了,她低着

,微

的鬓间轻轻拂过脸颊。
此刻,微风浮动,带着贺表哥身上淡淡的沉香木气。
“枕棠是听别

说,鹤碧轩新做了一批簪子,甚是好看,我便也想去看看。”林枕棠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但她还是不敢抬

,只敢这么小声说着。
“既然被

欺负,为何不告诉我?”贺乾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低沉,但林枕棠不知为什么,心中感觉这一次,表哥的声音中似乎没有了

毒嗜血。
“我……”当时那种

况,林枕棠哪里能记起贺乾渊呢,但是她不敢说,便顿了顿,斟酌词句后才道:“我找不到表哥。”
“你可以让侍

去府里传信。”贺乾渊的手将林枕棠束缚住,他的语气这一次带上了恶毒

狠,“你是我的

。”
“既是我的

,便不能如此受辱。”
说着,他终于松开了林枕棠,“我会将薛府灭门,今

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林枕棠顿了顿,然后点点

。
但很快,她又开了

,“那、那表哥呢?”
林枕棠说着话,咬了咬唇,终于抬起

来,“她今

说得那些话,表哥……”
只是她后边的话还来不及说出来,后边的

就到了,如此一来,林枕棠只好住

不说了。
贺乾渊面无表

,只当没听到,他转

看向秦羽,“东西备好了么。”
“回将军,已经备好了。”秦羽很快回答。
“好。”贺乾渊颔首,然后拉过林枕棠,“你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往前走去,走前还为那几个

扔下一句话,“你们先回去。”
这里还处于军营外,立有几处低矮的房屋,贺乾渊推开其中一个屋子,然后拉着林枕棠一起进去。
不知道表哥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林枕棠好着四下看了看,只见里边陈设极为简单,虽然打扫的很

净,但是并无被褥,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住

的。
她还打量着,突然听得贺乾渊关上了门,那声音清脆,听得林枕棠一个激灵。
这房间处于背

之处,关了门视线便不大好了,林枕棠夜视不好,看不太清,顿时觉得有些紧张。
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贺乾渊拿过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那是什么,林枕棠只觉得愈加紧张起来。
片刻后,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房间内部的昏暗,于是,林枕棠努力看了看贺乾渊手中拿着的东西,好像……是衣物。
林枕棠不明所以,有些好,“表哥,这是做什么?”
“

子多有不便,你换男装。”贺乾渊说着,将衣服放在桌上,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就在这换。”
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准备,听到这话之后,林枕棠不由得花容失色,“这、这恐怕多有不便吧?更何况,枕棠不会换衣服,从来都是青鹊侍候的。”
说着,她定了定容色,大着胆子道:“青鹊没有跟来,要不枕棠还是回去,改

再……”
“我给你换。”
这话比之前那句话还要吓

,林枕棠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只觉得耳朵好像烧了起来。此刻,虽然屋内昏暗,表哥应该看不清自己的面容,但是她还是心虚地低下了

。
不顾面前

子是什么反应,贺乾渊已经摸到了林枕棠细长的腰带,他轻轻一抽,绸缎瞬间坠地。
“表哥……”林枕棠呼吸急促起来,她羞赧至极,声音都带着颤抖,“枕棠还是自己来穿……”
“你这身上,又是哪处是我没有摸过、未曾见过的?”暗室中,只听得贺乾渊的冷笑,“当初阿棠那般果敢坚毅,如今却知道害怕了?”
“表哥、别说这些……”林枕棠羞急之中,忙去捂贺乾渊的唇,但等她的手触碰到贺乾渊时,却又反应了过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胆子突然能这么大,不由得背过手去,后退两步。
但是没有用,只听得贺乾渊冷哼一声,然后便伸出手去捏过林枕棠的下颌。
那一瞬间,林枕棠觉得自己都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她大睁着眼睛看着贺乾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贺乾渊夜视过

,自然看到了那双惊惧的眼睛。
呵、他并非虎狼,更不是恶鬼,表妹竟然会如此害怕自己……
这么想着,他冷冷一笑,俯身过去,将自己冰冷的唇贴在林枕棠唇上。
他的吻带着攻掠和侵占,却也冷冰冰的,没有一丝

. 欲。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林枕棠,声音带着骇

可怖的冰冷与

沉,“还自己穿么?”
“……表哥穿。”林枕棠欲哭无泪,却知道自己只能这么说。
已是三月阳春,因为天气没有那么热了,故此林枕棠的衣衫也轻薄不少,很快,贺乾渊的长指便已经划过她的肩窝,系紧了她的心衣。
那一刻,林枕棠紧张极了,不知道贺乾渊会做什么,这里离军营那么近,更别说秦羽还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若是表哥突然那样,那她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林枕棠却突然觉得胸部一紧,原来是那

在为自己缠束上裹胸带。
察觉到了林枕棠的心不在焉,贺乾渊在她耳旁低声道:“阿棠在想什么?”
表哥的呼吸带着一丝温热,划过林枕棠耳畔,似乎撩拨起莫名的

愫。
“我是……想谢谢表哥,这样周到……”
林枕棠话是这么说,不过心中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她知道,此处若不好好藏起来,那么一定是会露馅的。
说起来,她之前也从来没有发现,贺乾渊竟会这般细心。
很快,贺乾渊就为她换好了衣服,最后还解开她的髻发,为她束上男子的冠帽。
一切妥当之后,贺乾渊对着她道:“跟着我。”
也就在这时候,林枕棠才暗暗觉得,表哥今

带自己来军营,一定不简单。
毕竟,军营里面又有什么好看的,想来表哥意不在此。
一会她便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