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鱼圈养了

    第14章 鱼岛

    “绿毛白蛋”扯着鱼月月的发丝撒娇卖乖，萌的鱼月月心肝胆颤。01bz.cc

    鱼月月低。

    小鱼仰，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宝石一样漂亮。

    鱼月月不知道叫小鱼什么好，也不能一直白蛋白蛋的叫它。

    不然孩子长大了被叫‘白蛋’得多伤心。

    鱼月月盯着小鱼的顶的绿毛，想着，先给小鱼起个昵称叫着。要是在游艇上找到小鱼的父母，再将它给它亲生父母。

    至于昵称？

    还真是令感到棘手，鱼月月打量半挂在她肩上的小鱼。

    小鱼长得是真的可致，脸颊旁两团小肥腮软乎乎的、还，一副毫无攻击的模样。

    小鱼的发是绿色，而尾上的鳞片又和发丝的颜色不同，是略带沉的鹦鹉绿。

    鱼月月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蓝。蓝和小鱼一样，发丝的颜色浅一些，是松石蓝，尾的颜色，墨蓝色。

    鱼的颜色怎么还不一致呢？

    鱼月月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先小鱼“松花蛋”。毕竟不是家妈，也不好随意取名。

    甲板上有蓝在，鱼月月揣着小鱼往之前关她们的房间走。

    蓝背着鱼月月，看着手里拿着的红珊瑚和一串珠子。眉紧皱，抿着嘴角，一副难以选择的纠结模样。

    鱼月月的脚步声轻微响起，蓝的耳鳍动了动，一转。

    趴在鱼月月肩膀上的松花蛋一脸乖巧的用乎乎的手臂圈住鱼月月的脖子，还贴着鱼月月的脖子。

    蓝冷着脸，捏着红珊瑚的手忍不住用力。

    直到，红珊瑚碎的微响声传蓝的耳鳍。

    蓝低，张开手掌，红珊瑚的碎末顺着海风吹到甲板上。结局一如那颗拳大、泛着柔光的大珍珠。

    趴在鱼月月肩的松花蛋，看见蓝的样子，眯起眼睛，“咯咯”的笑出声。

    蓝身后的大尾刷的一下立起，尾鳍上如钢针一样的骨刺迎风展开。危险的对着松花蛋。

    松花蛋立刻不笑了，他蹭了蹭鱼月月的脖子，伸手指着“张牙舞爪”的蓝，嘴里还咿咿呜呜的告状。

    鱼月月疑惑，顺着松花蛋的指向回，看向背后：

    蓝还是用尾支撑着身体站在甲板上，手放在身后，任凭吹过来的海风撩动他松石蓝一样的发丝。

    海风扬起的每一根发丝都恰到好处，阳光肆意又温柔的熨帖他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鳞片闪着光，宝石一样的光彩。

    依旧是那张被造物主细细雕刻、用尽偏的模样。

    蓝背着手，冲着鱼月月眨眼睛。

    鱼月月按下唧唧哇哇哼唧叫着的松花蛋，冲着蓝点点，继续往前走。

    松花蛋趴在鱼月月手心下，睁圆眼睛，瞪蓝。

    蓝顶着一张不动声色的脸，冲着松花蛋张开耳鳍，慢悠悠的将严严实实放在甲板上的尾鳍翘起，露出藏在尾鳍下的一堆红色、白色末。

    松花蛋气的哇哇叫，额上还没长齐的绿色鳞片都炸开来。晃着胳膊，摇着鱼月月的脑袋，要她往后看。

    鱼月月被松花蛋闹得没办法好好走路，耐着子，顺着松花蛋的意思回。

    回一看，还是蓝站在甲板上，享受阳光微风的与世无争的岁月静好模样。

    蓝似乎对鱼月月又一次回有疑惑，他冲着鱼月月歪歪。

    鱼月月捏了捏松花蛋的小肥腮，对蓝点点，快步向前走。

    松花蛋趴在鱼月月肩，撅着嘴，小拳紧握，瞪着眼前不断挑衅它的成年鱼——蓝面无表的将尾一下盖上、一下拿开，逗弄一样看着松花蛋脸上幽怨的小表。

    这梁子结下了。小鱼松花蛋抱紧鱼月月的脖子，偏过不看那条成年鱼。

    游艇上不太净，走廊上随意丢着一些香糖、槟榔的包装袋。鱼月月顺着记忆找到那件关她的房间。

    房间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门紧紧关着。

    鱼月月试着扭开门锁，“咔哒”一下，门开了。

    厚重的门，厚度接近半米，最外层裹着一层打磨过的铁皮。鱼月月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照亮房间。

    这个房间里的布置十分怪，四周都被铁皮封上，连地上都用铁皮铺了一层，屋顶却安装了新风系统，像是刻印营造一种全封闭的黑暗环境。

    一开灯，鱼月月就看见了她费尽力气割的绳子还躺在墙角。顺着绳子，鱼月月找过去，果然看见了粘的痕迹。

    粘到鱼月月站的地上非常稀薄。

    鱼月月顺着粘重的地方看过去，一团黑乎乎散发着鱼腥味，类似牡蛎一样的团躺在痕迹中间。

    鱼月月走过去，拿出她从甲板上捡到的匕首。

    匕首很轻易的割开了黑色的团，让她惊讶的是，团内部是鲜活的白色。

    鱼月月伸手，想要装一点团的组织，带回去。她手指还没碰到团，一直安静趴在她肩的松花蛋咿咿的叫起来，着急的扯着她的衣领。

    松花蛋不让她碰。

    意识到这一点，鱼月月立刻将手指收回，站起身，远离团一米。

    松花蛋趴在鱼月月肩，用指甲划下一端鱼月月的法，扔在团旁。黑色的断发，随着横向速度逐渐减少，飘飘落落掉在地上。其中，有一、两根发丝落在团上。

    那原本整齐一团的，凹陷出一道细缝，将发丝包裹，吞噬。吞噬了发丝，团又安静下来，安静的，如同之前它的动作是假象。

    鱼月月吓了一跳，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间房子要全部用铁皮包裹住。

    鱼月月小心环视四周，发现在她之前呆的角落的对顶角处还四散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团，有的只有拳大，有的已经和离她最近的这块团一样篮球大小。

    她顺着团底下粘的痕迹看过去：所有的痕迹都直直的指向她之前靠着的地方。

    也就是，在她失去意识的一段时间内，几乎分布在这个房间的所有团，不论大小，都在奔向她。

    这样一想，鱼月月背后被吓出一声冷汗。

    她低看着那块团，团只距离她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鱼月月捏了捏松花蛋的小手，不敢想象如果她晚一点醒过来，如果她手里没有蓝的指甲碎片，如果她不会开锁，那她要面临的会是什么。

    看着，地上的团，鱼月月胃里翻涌着恶心感。

    鱼月月忍者恶心往里走，避开所有黑乎乎的团，找到了松花蛋一点点蛋壳碎片。

    蛋壳碎片一米开外没有团的存在。

    鱼月月继续往里走，一具鱼的尸体卷着尾躺在一个水箱中。

    水箱已经涸了，皱几根枯黄的海黏附在水箱内壁上。

    鱼尸体的腹部是敞开的。

    鱼月月想要走进看，却被水箱周围一圈的团拦住了路。

    鱼月月站在团外面，看着水箱里面的鱼尸体：

    鱼尸体的指甲扒着腹部，指甲的嵌在尸体腹部内壁的上。看样子，这条鱼当时是自己剖开了自己的肚皮。

    鱼尸体已经呈现半腐烂的状态，微微瘪。

    一团团黑色的团趴伏在鱼尸体的尾上，鱼月月看见有细小的团镶嵌在鱼尾鳞片的缝隙里面，就像是生长在腐朽木桩上的黑蘑菇。

    一直在鱼月月怀里没有吭声的松花蛋，挪动脑袋望了一眼水箱里的鱼尸体。

    松花蛋看着鱼尸体‘啊啊’的叫了两声，松开环着鱼月月脖子的手臂，朝着鱼尸体张开了双臂。

    似乎在怪怎么躺在水箱里鱼没有回应，松花蛋有些失落的低下了脑袋，鱼月月伸出手，揉了揉松花蛋毛茸茸的脑袋，安慰它。

    在鱼尸体的肩部位置对应的水箱壁上有一个，如不出意外，这个应该是，这条鱼母亲为了让她肚子里的松花蛋以蛋形，逃出这个布满团的水箱。

    鱼月月沉默了一瞬，看着密密麻麻几乎环抱整个水箱的团，她沉默的带着松花蛋走出了房间，锁死了房门，走到甲板上透气。

    甲板上还残留着打斗后的痕迹。

    甲板上没有蓝，鱼月月抱着小鱼迎着吹拂过来的海风，长长的舒出胸腔的一浊气。

    她闭着眼睛，感受阳光带来的温度。明明阳光是暖的，闭上眼睛的鱼月月脑海里一直回放的都是那条死去的鱼。

    即便在死亡的前夕，还是不忘给她的后代撕出一条生路。

    那她的母亲呢？鱼月月嗅着腥咸的海风，问海风。

    海风没有回答她，海带回蓝和他打猎的猎物。

    蓝费力的将幼年大白鲨丢在游艇的甲板上，又带着丢上一条蓝鳍金枪鱼。

    借着游艇边悬挂的求生圈和灵活的鱼尾，蓝翻上游艇。

    鱼月月看着蓝熟练的处理金枪鱼，思绪繁杂的脑袋，在蓝指甲一下一下划鱼的动作中慢慢清空。

    接过金枪鱼，鱼月月想着吃了这么久的生食，这下有条件可以弄点熟食。如果游艇上有蔬菜水果，能够补充维生素那就更好了。

    鱼月月将金枪鱼愁眉苦脸的松花蛋。

    松花蛋看着鱼月月手里的白的金枪鱼，立刻丢开了手里一子尿骚味的鲨鱼，喜笑颜开的从鱼月月手里接过来。

    蓝看着这一幕，冷着一张脸，狠狠的咬了一手里的金枪鱼。

    鱼月月在游艇上找厨房。

    厨房外面摆着一纸箱子，鱼月月一个一个打开，收集起来也只剩下四罐青豆罐、一箱午餐罐、两箱啤酒。

    鱼月月将罐都整理出来，放在一边。

    鱼月月正要打开厨房的门，厨房里传出玻璃的碎裂声。

    “砰”，又一声。

    鱼月月抽出匕首，格挡在胸前，放松呼吸，背靠着墙，慢慢的扭开厨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