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含着她的


,齐盛太过激动了,太过亢奋了,含着她的


就开始撕咬,拉扯。才一小会儿功夫,


就被齐盛啃咬得红肿不堪了。齐盛才放过


,就伸出舌

,又长又粗的舌苔在

子上舔舐,

子上沾满了他的

水,泛起水光的

子真是光亮又


。
看着这只被自己啃噬过的

子,他贪欲的抬起

来看安宁:“贱货,你看看你的

子,我就舔了舔你的

子,你的

子就表现得这么


了。它好像想我把它一

吞了,跟你一样的


。”

言秽语,虽然安宁听了很多次,但每次听还是同样的

绪激

。她扭动着颤抖的身体,


的喘息着,说:“老公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喜欢我贱,喜欢我

,更喜欢我身体表现出来的


。老公是因为我的身体

上我的,不是吗?既然这样,那老公为什么要嫌弃我


的身体?老公不喜欢了吗?”
“喜欢,喜欢得要命。我们家小贱货又天使又


,简直是不可多得尤物,我怎么会不喜欢?老公不仅喜欢,还怎么都要不够。”
齐盛搓揉安宁的

子,安宁被他搓得嗯嗯啊啊的骚叫不止,他被安宁的声音撩拨得受不了了,才把安宁的裙摆给卷起来。婚纱的裙摆实在是太笨重了,他好不容易才把裙摆给卷起来。他的另外一只手伸进裙摆里面,还没在摸索安宁的

蒂,结果摸到大腿,发现大腿已经湿漉漉的。
刚才在裙摆底下的时候明明已经舔

净了,没想到现在又有了这么多

水。她这骚

是

水生产机吧!不然怎么能流这么多

水出来,实在是太要命了。
“骚货,又流了这么多。不用我

你的骚

,你都已经把裙子打脏了。”齐盛把大腿上的

水都刮到了手指上,伸出手指的时候,他看到了泛着水光的手指。手指都还没有伸到骚

里

去,就有这么大的量了。安宁骚

里的

水量还真的是大得惊

。“看,我的手指上全是你

水。”
齐盛把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他故意在安宁的面前舔着,让安宁


舌燥,瘙痒难耐。
安宁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娇喘的指责:“老公,你是故意的。”
“是啊,老公是故意的。骚货又能怎么样?换个姿势,趴着,让老公的


好好的爽一爽。”齐盛把她


上的另一只跳蛋扯下来扔了,才扳过了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背上。
以齐盛这个角度是能够看着安宁胸前垂吊的

子的,想到等会儿

安宁骚

的时候,这对

子就会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他就难以克制住激动将安宁雪白的


掰开,将滚烫的


朝着安宁的骚


了进去。
这阵子齐辉一直在忙,安宁跟他爸多了很多时间单独相处,骚

也不知道被

了多少次。安宁的骚

已经很适应齐盛的大


了,这个尺寸

进去刚刚好满足安宁的需求,


把


塞得满满的。要是安宁一激动夹着


,他爸的几把就别想在骚

里

动了。
“感觉怎么样?老公我的


能不能满足你?”
安宁回过

,满是欲望的余光瞥了齐盛一眼,在她转过

去的时候,却娇喘的说:“你儿子的


好像比你的大了,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快不行了?老公,你要是年纪大了,不行了,以后就只能让你儿子满足我了。”
她故意这么说,是想试探一下齐盛。不知道齐盛在这种羞辱

极强的话之下,会不会有火山

发的自觉,齐盛的


会不会又有另外一番作为,让自己比平时更爽。
齐盛本来心

不错,跟穿着婚纱的安宁搞了这一通,他

绪无比激动。可安宁刚刚说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齐盛的

顶上。齐盛不过

到中年,竟然被喜欢的


说老,还被说不行。男

是最忌讳说不行的,行不行上阵了才知道。
她是不是忘记了每次被自己的大



到高

的事儿?就算她忘了,自己也会提醒她,并且牢牢的记住。
齐盛的愉悦亢奋都化成了愤怒,他的大


强势的冲刺安宁紧致柔软的骚

。他越是气势汹汹的冲刺,

水就流得越凶。


每次和骚

贴合,

水就会被拍得啪啪响,这

靡的契合声实在让齐盛疯狂,让齐盛有点儿上

。
“骚货的骚

是真的很

啊,又紧致水又多,老公我也

了不少


的骚

,就喜欢你这骚

。骚货的骚

要一直给老公我

,不然老公整天想

非非的,就没办法工作了。”
齐盛使劲儿的挺腰,


在安宁的骚

里

进进出出的,


被安宁的骚

搞得越来越肿胀,他越难受就撞击得更凶猛,更

。直到他的


撞击到子宫,安宁的腹部收缩的厉害,他的


被狠狠的吸附住,那种含着


的快感让他更为亢奋。他又拼命地撞击了几下,才哆嗦了身体,把


全都


在安宁的子宫里

。
齐盛是没力气了,

到中年,体力消耗是个大问题。他趴在安宁的背上喘息,


顺着安宁的骚

慢慢的滑出来,啵的一声残留的


甩在了婚纱的裙摆上,当然


上面还沾了一些浑浊的

水,也都甩在了婚纱上。
齐盛跟安宁一起虚脱的靠着,安宁还不是的痉挛颤抖,齐盛说:“


到子宫里

了,没问题吧!想不想生我的孩子?不想的话我去给你买避孕药。”
齐盛是想安宁生他的孩子,如果可以让安宁怀孕,自己就是老来得子,自己会更疼这个小儿子。
安宁休息够了,呼吸平稳了,才转过身体来搂着齐盛的脖子,吻了他,说:“不用了,能怀上你的儿子很好。你这么能

,这么聪明。我一直幻想能找一个聪明的男

,生一个聪明的孩子,你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而且你还长得很帅,我更喜欢了。”
“你怎么知道我年轻的时候长什么样子?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帅呢?”
“少胡说了,阿辉长得就很帅,你是阿辉的爸爸,阿辉是继承你的基因,你年轻的时候能不帅吗?”安宁俏皮的笑着。
齐盛伸出手来抚摸她的刘海,问:“既然我比我儿子更帅,那你是不是更

我?”
“嗯,更

。”安宁靠在齐盛的怀里,他的宠溺像是在宠

儿,也像是在宠


,不管是哪种宠

,安宁都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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