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珍非常大方地说:“别说我小气,只要你唱的歌他会吹,我就让他给你伴奏。”
那个

说:“我要唱的他肯定会吹,叫《歌唱祖国》。”
刘亚文听到这里站了起来说:“行,你唱,我给你伴奏。”
那

走到前面,落落大方唱了起来。
他一曲唱罢,所有

都用力拍手,大声说:“唱得不错!再来一个。”
他当即摆手说:“唉,不行,我的声音太难听了,唱一首就够了,我怕唱两首明天大队就要开始分猪

了。”
底下的

也哈哈大笑,开着玩笑说:“你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歌声能杀猪。”
那

也不恼,笑嘻嘻地说:“这个欢迎会是大队长的妹崽发起的,我觉得她也应该来一首,你们觉得怎么样?”
“对,妹崽你也来一首。”其他社员马上开始拱火,“来一首,来一首……”
刘璃站起来说:“行,我也来一首,我想想要唱什么。”
旁边有

说:“果然不愧是高中生,会唱的歌太多了吧,所以才不知道要唱什么。”
刘璃当即笑道:“哎呦,哪里哪里,我是突然一下子没想起来。”
她也不知道哪些歌是现阶段已经面世的,就怕把后世才创作出来的歌给提前唱了。
为了保险,刘璃只能说:“我就唱一首国歌吧。”
这首歌会唱的

多,刘璃才刚开始唱了几句,下面的

便都跟着哼了起来,最后变成大合唱。
唱完整个晒谷场的气氛很热烈,刘璃见知青们脸上都是向往的表

,便说:“刚刚都是咱们在唱,这可是知青欢迎会,知青们也来几首啊。”
突然被点到名的知青们顿时又不好意思起来,都在互相推脱。
刘璃见状说:“这新来的知青可能怕生,但你们这些老知青都在大队待了这么久,跟大家都熟悉了,别这样扭扭捏捏的,大气一点,来几首。”
刘璃说着走到知青堆里,看见坐在最边缘的云景,立刻指着他:“云知青,快点上来,你最老资格了,快上来给其他知青们做个表率。”
“啊?我?”云景伸手指着自己,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听个歌而已,突然就被抓了壮丁。
“对,就是你。”刘璃说,“你肯定会唱的歌最多,赶紧上来。”
他穿越前是当兵的,军队里经常要拉歌,他肯定会唱很多歌,绝对是个红.歌小曲库。
云景只能站起来,跟着刘璃走到

群中间。
“要唱什么?”云景说。
刘璃说:“随便你啊,你会唱什么就唱什么,不过……”
说到这里,她将

稍微靠近云景身边,小声说:“注意歌曲的年份,不要把后来的歌给唱了,这里有个重生者呢。”
他们俩说着悄悄话,底下有

在偷偷八卦:“唉,这大队长家的妹崽怎么跟云知青走那么近呢?”
“你不知道吗?之前大队长家妹崽掉河里,是云知青救的呢,

家肯定要对云知青表示感谢,说不定就是那段时间熟起来的。”
第32章 黎知青
旁边的

立刻八卦起来。
“是咯, 之前我还看见大队长的媳

带着很多吃的,去牛棚里感谢云知青呢,也许经过落水那件事, 他们两家亲近起来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呢, 看大队长那么宠他家妹崽, 现在毕业了还不让她下地

活赚工分,留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供着, 肯定不愿意让她嫁出去, 我看他们家搞不好会招赘,

家云知青无父无母, 就一个被下放的爷爷,这几天他爷爷都下不了床

不动活,看样子估计要差不多了, 到时候云家就剩他一个

,他们家的成分不好容易拿捏, 不正是招赘的好

选?”
这群八卦的

一合计,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群中的刘亚秀听到社员们讨论的内容, 顿时眼睛一亮, 把刘璃跟云知青凑在一起,不正好可以断了刘璃跟黎知青两个

的因缘?
想到刘璃上辈子的富贵生活, 刘亚秀的内心又被嫉妒所啃食,恨不得将她踩到泥里, 方能解自己心

之恨。
前世云知青的爷爷也像现在这样重病在床, 苦苦支撑了几个月, 最终还是熬不住,留下云知青一个

撒手

寰。
他去世后云知青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积劳成疾, 或者严重营养不良,反正过了几个月也跟着走了。
不管云知青的死因是什么,刘亚秀知道他是个短命鬼,最好把他跟刘璃绑在一起。
这样刘璃嫁给云知青没多久,云知青的爷爷就去世,云知青紧随其后,那她的名声可就要遭了,新婚连克死夫家两

,以后谁敢娶她?
刘亚秀越想越兴奋,也没去考虑云爷爷的身份背景,反正前世他跟孙子死了,后来wen革结束,也没有

来村里找他们,肯定身份不怎么样,她理所当然的将这些事

忽略了,并没有考虑若云家留下遗孀,wen革结束后事

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此刻她只迫不及待地想让刘璃跟云景两

成就好事。
听着旁边的

说刘璃的八卦,刘亚秀忍不住

话道:“他们两个现在不就跟戏文里唱的那样吗?男的英雄救美,

的为了感恩以身相许,这感

是天作之合,大队长跟他媳

都很感激云知青,他们两个若是在一起,以后的

子肯定可以和和美美。”
她一开

就将周围的

目光吸引过来,因为她之前常常跟刘璃待一块,大家都知道她跟刘璃关系好,现在两个

闹崩了,也没有大肆宣扬,所以其他

依旧当她跟刘璃是好朋友。
来自好朋友的

料,八卦

士当然喜欢听了,纷纷问刘亚秀说:“看来你知道

况啊?快给我们说说,过段时间是不是可以去大队长家吃喜酒了?”
刘亚秀

谙春秋笔法的说话之道,这种子虚乌有的事

,她当然不可能将谎言说得太直白,这样他

追究起来对自己不利。
所以她只是笑得秘兮兮的,然后好像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捂着嘴

:“哎呀,这种事

我不好说啦,现在都还没影呢,你们听听就算了,过了今天就不要再说了,也不要说是听我讲的,不然我怕阿璃知道了会恼我,你们知道她这个

脸皮子薄,开不得玩笑。”
她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自然让听八卦的

想

非非,他们脸上都是一副“我懂的”表

,心里却已经把云景和刘璃看作一对。
他们纷纷对刘亚秀保证说:“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说是你讲的。”
这就是八卦

的节

,绝不供出八卦的来源。
刘亚秀见这么多

被自己误导,心里踏实了不少,想必过了今晚,刘璃跟云知青两个

的事

就能传遍整个大队。
刘璃还不知道自己被刘亚秀坑了,此刻正笑得花枝

颤呢,因为云景唱歌实在太难听了。
军队里拉歌从来不管音准,只要唱得够大声就行,云景声嘶力竭地吼了一首《打靶归来》,把刘璃逗得够呛。
“你唱得也太难听了。”刘璃忍不住吐槽道,“快下去,快下去,你再不下去,我们真的要开始分猪

了。”
云景见大家都笑他,自己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说:“这不能怪我,我也是赶鸭子上架,要不是你非要让我上来,生产队的猪也不用被我打扰。”
“对,所以我后悔了。”刘璃说,“你快下去,把表现的机会让给其他知青。”
她把云景推下台,又朝着知青们坐的地方问:“还有没有知青想上来高歌一曲的?”
知青队伍里好一会儿没动静,刘璃说:“这可不行啊,老知青都唱过了,你们新知青也得派一个代表上来,既然来到大队里,就要把自己当大队里的一份子,今天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让大家融

其中,你们不要小气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新知青若没

上台就太不给面子了,于是其中一个新知青站起来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来唱一曲吧。”
看到站起来的

是谁时,刘亚秀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因为那正是黎知青。
刘璃却不知道这

是谁,见他站起来了,便说:“你今天才到,大家伙也不认识你,这样,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黎知青站到刘璃的身边,向社员们鞠了一躬,介绍道:“我姓黎,叫黎城,来自省城,今天刚加

咱们大队,下午的时候,听说了一些大队的事迹,知道大队的老社员们曾经有跟鬼子打游击战的经历,我非常钦佩这样的前辈,所以就给大家唱一首《谈起我心

的土琵琶》,这首歌是电影《铁道游击队》的

曲,彰显咱们革命队员的乐观主义

,我同样带着这种

加

大队,愿

后能在大队的土地上做贡献。”
“说得好,大家给黎知青一点掌声鼓励。”刘璃率先鼓掌,其他

也开始用力拍手。
社员们的掌声落下,黎知青开

唱了起来:“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刘璃一边打节拍,一边观察着这个原主上一世的丈夫,长得确实不错,浓眉大眼细皮


的,穿着一件笔挺的白衬衫,

袋里夹着一只钢笔,一看生活条件就很好,声音也好听,还会说话,怪不得上辈子能讨那么多

孩子的喜欢。
刘亚秀也一脸着迷地望着黎城,幻想着他这首歌是唱给自己的,忍不住随着歌声摇

晃脑,可当她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到刘璃时,脸上的表

不禁变得有些狰狞,因为刘璃正看着黎城。
若非此刻黎城的目光并非聚集在刘璃身上,刘亚秀就差点冲过去将两

隔开了。
她心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想个办法快点把刘璃跟云景绑在一起,否则黎城肯定又要被刘璃抢了过去。
前世不就是这样吗,大队长说要把

儿多留几年,结果没多久就把刘璃嫁给黎知青。
一切都是谎言,所谓的“多留几年”不过是个借

,只要出现一个条件更好的

,多留几年的话便好像一个笑话一样。
刘亚秀觉得大队长一家就是贪图富贵,这种

真可耻,可惜她只是一个普通社员,年纪又小,说什么都不会有

信,只能暗地里想办法帮助黎知青,不要叫他被小

占了便宜去。
刘璃不知道刘亚秀的脑回路又拐到哪里去,黎知青唱完她再次热烈鼓掌,夸道:“黎知青唱得太好了,说不定今年秋收后的文艺汇演能代表咱们大队去镇上表演呢。”
黎城被

夸赞,心中也高兴,笑着鞠躬致谢说:“谢谢大家的鼓励。”
就在他准备下台时,刘亚秀站了起来说:“我也来唱一首吧。”
之前她没想着起来出风

,可眼见刘璃落落大方的表现,她如果再不出现,所有目光都要被刘璃抢光了,她想要今晚在黎城面前留下一个印象。
她说:“不知道黎知青可否跟我合唱一曲《马铃儿响来玉鸟唱》?”
她这话一出,晒谷场上立刻安静下来,黎城也忍不住皱起眉

。
刘璃倒是没有太大感觉,因为这首歌她没听过,倒是坐在她身边的大嫂二嫂还有刘亚芬都倒吸一

凉气。
二嫂小声说:“这个刘亚秀是疯了吗?”
大嫂赶紧竖起食指嘘了一声。
刘亚秀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黎城,黎城抿了抿嘴,一脸纠结。
他第一天来

队,本不应该得罪大队里的本地

,不过他到底不愿意做违心的事

,最后还是拒绝道:“不好意思,这首歌我不会唱,你找其他

吧。”
他说完就回到知青的队伍里坐下,留下刘亚秀一个尴尬地站在原地。
刘璃见大家的表现都不太对劲,偷偷问二嫂说:“怎么回事啊?一下子大家都安静了。”
二嫂见晒谷场一片静悄悄的,也不敢大声说话,示意她等会再讲这件事。
刘亚秀带来了冷场,让所有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打

僵局,好在这个时候刘大洋忙完了事

,从大队办公室里出来,见大家都静悄悄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今天举办知青欢迎会吗?怎么都这么安静?”
他的话音刚落,场上顿时热闹起来,有

喊道:“大队长,你刚刚不在,我们都唱过几

歌迎接新知青了,现在怎么的也得

到你了吧?”
刘大洋哈哈大笑道:“行,那我也来给新知青们唱一首歌。”
刘亚秀这个时候才找到下台的机会,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趁着刘大洋唱歌的时间,刘璃问二嫂说:“这回可以说了吧?”
二嫂解释道:“刘亚秀刚刚要唱的是一首男

对唱

歌,她胆子也忒大了,在这种场合,邀请一个男知青唱

歌,这代表什么?我的天哪!太刺激了。”
她说着直扶额

。
大嫂也啧啧称:“我估摸着她回去要挨打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

,以后怎么说婆家。”
“啊?这么严重?”对唱

歌这种事

在刘璃看来没什么大不了,她在公司里参加聚会,一群

唱k对唱

歌太普遍了,不管男男


,只要喜欢的歌都可以一起唱。
不过这是在70年代的一个封建小山村,刘亚秀心急走了一步臭棋。
刘亚秀坐在座位上,感觉周围的

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对她指指点点,心中觉得异常难堪。
她忘记了这个时候跟后世的不同,刚刚只是

脑一热,想要表现一番,让黎知青对自己能留下

刻的印象,也帮他隔绝掉其他

孩子的骚扰,没想到忘了村里的

是多么老古板。
再想起刚刚黎知青拒绝自己的提议,让她丢了面子,刘亚秀忍不住把黎知青也恨上了。
就在她脸色青白

替的时候,刘大洋已经唱完一首歌了,他又点了几个

上去,等他们唱完歌,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他宣布欢迎会结束,大家早早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