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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绑定贤臣系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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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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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枝向台上望去,阳光热烈,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消片刻,小黄门过来传旨:“圣谕,马球赛员固定,次次不变,没有新意。今次端午马球赛换个方式赛,双方打抽签,组成两支队伍,一支以太子殿下为,另一支以齐王殿下为首。”

    众便开始抽签,卓枝傻傻上前,被黄维德一把拦住。

    他低声说:“你我,自然属于殿下这边。”很快两队边分配好了选,各自骑着马站在赛场上。比赛热烈,虽然是新分出来的队伍,但双方劲十足,比分也是你追我赶,咬的十分紧。

    卓枝这些年虽然不务正业,不通文墨,但马球投壶这些玩乐之事极为擅长。

    那是因寿春县主喜,她还小的时候便随着寿春县主观看,耳濡目染,她也便自然而然上这些运动。自她十二岁起,便一度混在马球场上,与她玩的大多是些少年儿郎,彼此熟悉至极。

    今天这场比赛,大部分都是熟面孔,卓枝丝毫不惧。她马骑得好,运球稳,发球准,算得上马球场上一员小将。万没想到,东宫竟也是此中高手,虽是初次配合,却很是默契。几个配合,卓枝连中三球,一下子拉开了比分差距。

    齐王是圣长子,刘贵妃所出,比东宫年长两岁。他脾躁,胜负欲又重,眼瞧着卓枝纤弱少年郎,连中三球,面上便有些不好看。他身边王璞见齐王面色不渝,忙纵马上前,试图直冲过来,挡住卓枝带球。

    此种形有些危险,如有不慎双方相撞坠马受伤,可绝非儿戏。

    卓枝只听身后马蹄声传来,侧目望去,身后有一角飞红闪过,王璞穿的是靛蓝袍,卓枝便没有在意其他。王璞背压得极低马却跑的飞快,他手中持杆,转瞬便到了她眼前。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王璞是马上高手,控马技术一流,再加之他纵马而来,左右无空间极大。可卓枝身在边缘处,一不小心便会跑出范围,出圈被判下场。如若弃手中球,王璞球到手自然不会追逐,她可避免出圈,还可避免冲撞坠马,自然是上上之策。

    “弃赛出圈!”不知谁喊了声。

    卓枝不以为意,战意涌上心。她单腿勾住马背,身体下压,利用自身重量强行扭转马儿方向,用球杆将球一推,那球顺势滚到王璞马下。

    席间众发出惊呼声,突然见马上无,皆以为卓枝惊慌坠马了。

    王璞离得近看得清晰,脆勒马回身,欲带球前行。

    趁他回转,卓枝腿一用力便重回马背之上,斜冲出去,球杆一勾,再度将球控制在手中,巧妙绕过几,轻轻松松再度将球送网中!

    “胜!”

    “这可是当年寿春县主成名绝技回身步,卓二郎高招!虎母无犬子......再加之一招声东击西,漂亮!”

    卓枝回首向看台招手,春风得意间想起燕同与她合作默契。便面含得意,引着马向他走去。却见东宫面如平湖,冷淡至极。卓枝不知为何感到寒意,只觉得他那双眼睛淬了冰似的......难道赛场上还有谁不长眼招惹了他。

    卓枝一时沉默,不知怎么张

    东宫也不理会他,仿佛这几他们的都是假的,方才赛前的温和友好瞬间然无存。分明赢了比赛,卓枝心里却不那么开心,行礼告退,悻悻然引着马回到席上。

    燕愚见她骑马而来,羡慕的摸了摸马儿的鬃毛,疑惑道:“卓二郎才出了风,怎么还摆着张冷脸?”

    卓枝才受到冷遇,听燕愚这么一问,她心里疑惑委屈,便将这些全都说了出来。

    燕愚左右踱步,翻了个白眼,斜着眼看他,说:“这,你也不懂?”

    “你抢了东宫的风了!”

    卓枝是半点不信,她正色道:“虽然我与东宫不熟,但这种事绝非可能。”

    “唉,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你想啊,若放在平燕同也是大度儿。可今朝不一样啊,这几市井传言你可听过了?”燕愚挤眉弄眼的示意他。

    这几卓枝没没夜的学习,又因圣下令,根本半步都出不了门,市井传言之说,她是一无所知。

    她虚心求教:“什么传言?”

    “吓,你还真的不知?有传言说咱们一心了道的东宫,有了心上。”

    卓枝:“......”

    她大惊失色,主已经和燕同有所关联了?

    “你知道吗?那可太烂俗话本了,咱们太子殿下于金市之上一眼万年,一见钟,只觉得这是前世安排好的缘分。”

    “金市?”

    这剧正是原书中燕同第一次见主的地点。剧安排好的本没什么,可卓枝心跳的极快,不知为何越听越觉得胆战心惊。

    “那子翠衣红裙,白玉梳,叠翠花钿......殿下专门找了画出了画像,可惜我没见过,不知是什么绝色佳。所以你今抢他风,实属不该,那子若在场,定然瞧不见咱们殿下风姿呀。”

    听到白玉梳,卓枝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他后面说的那些话就连半个字都听不见了。

    这穿着打扮,不正是前几易容的她吗?

    忽的耳边有道粗狂的男声响起,他说:“殿下寻你呢,快随我来。”

    ——来正是黄维德。

    第11章 殿下落水了

    虽说不过五月节,天气还没有大热。

    阳光热烈,又正是正时分,仍热的是汗。马球赛决出胜负,圣移驾临仙阁,宾客也散开,唯独几个少年还留在马场上。

    宴席临御湖而设,水面宽阔,风顺着湖面而来,吹散了些许暑气。

    因了夏节,沿湖蜿蜒的游廊重新上了色,还请工匠描金绘彩,画出新的吉祥图样。卓枝骑着马跟在黄维德身后,心中不定,方才突然听到这消息,心中极为震惊,还以为燕同发现她正是那红衣郎,欲图传她问话。

    凉风一吹,她总算冷静下来,平复了心中混思绪。

    毕竟,那使用易容符变作郎,虽然郎面目是以她本面貌做基础易容而成。也许是她心中想的混,一时是她镜中面目,一时又是她穿越之前的样子,卓枝在酒馆借来铜镜观看,发觉她化作的郎,年岁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身形也更为高挑。

    再加上隆重的妆点,与她平大不相同。

    卓枝心下方定,便想试探问一问黄维德。

    正要开,却见黄维德突然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几位世家郎沿着游廊慢慢走来。卓枝勒马,本能向后退,她可不愿再被他误会是登徒子。马微微一动,黄维德便低声对她说:“不可妄动,那是王家郎。”

    什么意思?

    分明黄维德痴望郎,她居然被风流子当做登徒子?卓枝一气差点没上来,胸中郁闷。佳渐渐走远,黄维德回过要她跟上,一时找不到问话机会,便到了临仙阁。

    东宫正在临仙阁宴席之上,圣喝数杯雄黄酒便觉微醺,暂去了望仙阁休憩,留下东宫主持,席间除了王公贵胄还有不少异族使节。两才到临仙阁,便发现场面有些混,许是众都喝了酒的缘故,闲谈间便无所顾忌。

    一个异族男子忽的站起来,他一辫子五颜六色,全部用黄蓝丝带穿其间,十分显眼。他满脸通红,醉得很了,他挑衅的看着东宫,说:“我们部落里,也过重五,部落里清晨削柳露白,参赛勇士驭马前行,拉弓以羽箭白,断柳白,而后勇士快马以手接断柳,为胜。柳树距远近不一,距离最远者,堪称勇士!殿下可......”

    他话未说完,黄维德已上前斥责:“放肆!”

    黄维德一动,原本遮挡的视野瞬时开阔。

    这一会不见,东宫已换回道袍,仍是青色的,只不过青色更淡雅些,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极为出尘。他面容平常,轻松适宜,观他心不错,至少比方才马球赛后冷淡强上不少。

    东宫示意黄维德退下,朗声说:“扎克托,孤听闻你是部落勇士,自成年来年年摘得勇士之名,如何可要与大昭儿郎比试一二?”

    席上不少儿郎也纷纷应声。

    扎克托态清明了些,说:“有何不敢!太子殿下可敢一战?”

    卓枝诧异,这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看向诸,众态各异,有气愤,有兴奋,齐王更是激动万分。宴席之上唯有两面容平常,一便是东宫,另一则是肃王。

    东宫应下,笑言:“扎克托勇士酒醉,可先醒酒片刻,以免孤胜之不武。”言罢,吩咐宫收拾场地。扎克托也不推拒,连连喝了几碗醒酒汤,众移去柳场地,约半个时辰的路程,足够扎克托醒酒了。

    渐渐离开,东宫看见卓枝,态凉了下来,满目不悦。看来生气针对她一个,卓枝想东宫真是喜怒不定。

    定然不是燕愚说的暗恋之事,那天况,她当事一清二楚。许是怀疑红裙郎与他八仙观说的刺客有关,一时追查,被传出了慕的传言。也绝非发现她扮作男子之事,若此事露,定有禁卫捉拿,带她去圣面前了。

    既不是大事......卓枝装作没看见,试图混在众宾客间离开。

    “卓二郎留下。”

    卓枝被点了名,她垂丧气站在门,心中庆幸还好都离开了,若被听到还不知要怎么议论。

    黄维德守在门,以防有冲撞,见到卓枝这番做派,他表都僵硬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竟然摆脸给殿下瞧。他还要再看,却发现东宫瞥他一眼。

    黄维德转过身,一脸正气合上了门。

    约莫半盏茶,东宫推门而出,他淡声说:“孤拜见圣,你随二郎一道等在望仙阁。”

    眼见东宫下了楼,黄维德回宴厅,见卓枝坐在最下首,面前案上放一个竹编方形匣子。黄维德凑近看了看,好问:“殿下同你说什么了?”

    黄维德一脸八卦,颇有种不明说就不许走的架势。卓枝才挨过训斥,心不爽,无力抬眼看他,说:“殿下斥责,要我后不可莽撞行事,刘内侍还留下这个,不知是什么。”

    “应该是时令糕团,许是些豆糕之类的。方才你不在时圣赐下了御饼,樱桃酪浇在上面特别好吃。拢共没几个,圣赐了东宫伴读一盒一个,我同宋三郎分食了,你又不在自然吃不上了......”黄维德咂舌回味,喋喋不休说起了樱桃酪的美味。

    卓枝心中郁闷,听到他的描述,不禁向往,她还没吃过宫中御厨酿的樱桃酪,早知道就留下来吃御饼。她打开盒子,黄维德顿住了,他结结:“这!这这!”只见匣中放着一个六瓣金錾刻流云如意纹路高足碗,三个碧色粽子糕摆在其上,清香扑鼻,其下一碟樱桃酱,樱桃颗颗分明,裹着淡红色的蜜,令食指大动。

    “殿下最喜甜食,竟全留给你了。”黄维德喃喃。

    他眼瞧着,卓枝尴尬的让:“你吃吗?反正有三个。”

    黄维德收回视线,毅然决然走到门边,催促道:“你快吃了,殿下还吩咐了旁的事。”

    用过糕点,卓枝便随着黄维德等在望仙阁,没多久圣乘辇而来,身旁伴着东宫,身后还跟随着一众皇亲贵戚。

    演武场准备好了场地,没有现成的柳树,便换做别的树。只是那树质比之柳树更加坚硬,宫削白都颇费力气,这要一箭断,恐怕更是困难。卓枝好,看向扎克托,却发现扎克托目光清明不见醉意看向肃王.....

    卓枝来不及收回目光,正与肃王撞了个正着。肃王目光锐利,卓枝不禁后退一步。不巧,她正撞到了一个木香的怀中,卓枝浑身僵硬,就听那淡声道:“怎么站不稳了?”

    竟是东宫。

    卓枝不欲多说,无论肃王如何完全算作皇家的事,这与她无关。她回身行礼,方才碰到东宫太过尴尬,一时讷讷说不出话来。

    白比赛,正式开始。

    扎克托果然不负勇士之名,他一箭断木枝,快马驰骋,很快伸手接住断木,场上赢得不少喝彩之声。参赛之还有不少异族客,贵族儿郎,众挨个上场,那树越移越远。燕同骑在马上,面上微微含笑,淡然地看向场内。

    演武场留下的比赛越来越少,最终竟然只留下扎克托和黄六郎,孙小将军等五六个了。扎克托拍了拍马,他骑马来到场中,高声说:“扎克托体力卓绝,如此一也消耗不少,殿下可敢出战了?”

    东宫轻笑,并不生气。

    他拍了拍马走到场中,黄维德低声吩咐宫几句。不一会,宫将那十几盆树木重新摆好,每一颗树之间都间距不小。卓枝想,难道东宫要从开始,一颗一颗按照距离挨着来?这样确实挺累的,扎克托也不好以体力为由多说什么。

    场上兴起声声惊呼。

    只见东宫抬手张弓,那长弓之上搭着三枚羽箭,箭如流星,唰唰唰,分别落相邻的三棵树,第一枚箭落断白,东宫马儿一跃而过,恰好迈过树下,他用弓尾挑起断木当空一掷,那断木登时落箭筒;此时第二支箭恰巧中断木,就在断木落下半空中,东宫驱马前来,抬手接住断木......

    当最后一截断木落箭筒时,场中接连不断数声惊呼汇合一个高

    卓枝目测那树与树距离远超过扎克托最好成绩距离,她转向扎克托,见那莽面白如纸,不可置信看了看又看,眉目间生起衰败之色,对着东宫拜:“我输了。”

    赛马场上的事,瞬间变作成了谈资,来迟之,懊悔没有目睹现场,在场立刻讲起了当时见闻。卓枝听得暗暗生笑,那讲得极好,跌宕起伏,仿佛说书先生。直到黄维德叫她,她才引马跟上,原来重五节目即将上演了。

    御湖宽阔,连接曲江,湖面大约是个上大下小的葫芦状,葫芦嘴流出的水流归曲江。湖东面为首,湖西面为尾。下一个传统节目正是赛龙凤舟。此时夕阳西沉,余晖洒落大地,宫点亮了九曲回廊间悬挂的盏盏宫灯,烛火闪烁映在湖面中,分外喜

    赛龙舟自然是男儿比赛,赛凤舟参赛者则是郎。郎们赛场在小御湖,不与外界水流通行。赛龙舟则在大御湖,在湖水尽连接着曲江。

    观看赛龙舟众都上了游船,卓枝自然随着东宫。

    船随着龙舟比赛缓缓向葫芦嘴驶去,天彻底黑了,游船上也点起了各色烛灯。龙舟行得太快,游船不知触碰什么,猛地晃动起来。卓枝站在船,船晃动她也晃动,忽的脚踏空,半个身子直直坠湖中,幸得身后一把抓住了她,将她甩上游船,那却因船身不稳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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