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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绑定贤臣系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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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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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什么呢?”

    燕愚这个狗,还好意思和她说话!

    要不是他胡说八道一通,这些传闻怎么会被太学学子知道, 虽然只有几个学子听见了, 名誉值至多掉个一两点, 尚可挽回.......

    可谁料东宫站在窗外,看他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肯定是全听见了。

    燕愚见卓枝不理睬他,便饶矮几凑到窗前,探身一看, 瞬间惊住了, 他本能说:“殿下金安!”燕愚心里也觉忐忑, 万一东宫呵斥他几句, 这事再传到王府里......燕愚想到他爹寿安王腰间佩刀, 上一次被那把刀抽的死去活来的记忆又浮现心,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卓二郎, 你为什么盯着东宫瞧?”

    卓枝本就愣中,听他这么一问, 话不过脑子就说:“自然因为东宫风俊秀......”

    话一说出,她就知道糟糕了。不消解释,这句话定是典型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没跑了。她欲哭无泪,分明没那个意思。可是方才燕愚那句“东宫金安”引来了数个学子,现在她周围皆用一种看马的鄙夷眼看着她,这已经说明一切了。

    咚!

    这时钟声响起,上课时辰到了。

    众学子纷纷回到座位,而卓枝也转过身,怏怏不乐坐在席上。她一句话也不想说,静静等待着系统冷酷无的通知。

    不料没等来系统通知,却等来了夫子。

    后月考,她虽然铁定通不过,但是也不能输得太难看。眼见夫子坐在席上,她赶忙翻出书籍。不知怎么,这次的课听起来轻松多了,遥想第一听课时,那叫一个云里雾里,基本上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做什么。

    看来这一段时间的折磨没有白受,卓枝默默感叹。

    下课后,夫子起身欲图飘飘然离去,却被问问题的学子一窝蜂似的围了起来。中午用午膳,休息一会,便是下午的骑课,地点在太学后山。那里树木繁茂,又在山里定然很是凉快。卓枝收拾好书本,起身打算去小厅寻应道。

    她单手撑着矮几,一下子没站起来,反而向后倒去。

    原来是跪坐太久腿麻了,电光石火间,她脑中唯一的念便是,身后矮几好像是花梨木所制,十分坚硬......

    卓枝慌间两只手胡舞动,试图寻找一个固定点,却抓到一捧空气。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忽而身子一轻,落一个淡淡荷叶清香的怀抱里,那单手掐着她的腰,疑惑道:“一不见,怎么又轻了些?”

    ——是东宫!

    他怎么在这里?

    他的座位在最前方,什么时候过来了?

    见她好似站稳了些,东宫松开手。方才掐着她的腰那种感觉,十分怪,不知怎的很不自在,他肃容正要说些什么岔开话题。

    却见卓枝一个不稳差点又摔在地上,他眼疾手快伸手一捞,将卓枝扣在怀中,心那点些微的不自在忽然烟消云散,不过是个未长成的少年郎,腰肢纤细,不,不是,东宫将那四个字在脑中抹去,换了个稳妥的形容,身形瘦弱。

    想必是长个子的缘故,后同他多多练习骑功夫,很快就会变得结实健壮了。

    “殿下,嘶,松手。”

    卓枝被他掐的腰疼,她龇牙咧嘴的喊了疼,东宫将她放在矮几上,坦然坐在席上,自然比她低一,他却不以为意,问道:“你同孤一起用午膳吗?见你屋中挂长弓,可善使弓?”

    两离得近,卓枝甚至怀疑东宫听得见她的呼吸声,她一慌,胡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殿下何时过来的?”

    “孤,”东宫不自在偏了偏,他自上课起便一直坐在这里,下课了便可与花卿一同用午膳。他心,自认为平生所为,事无不可对言。此时,却不知为何扭扭捏捏说不出

    ——“殿下金安,殿下自上课起便坐在那了。”

    应道施施然走过来,举止从容施以一礼,抬手握住卓枝的小臂,撑着她站起来,一道行礼。十分自然地说:“殿下告罪,我等琐事在身,先行告退。”

    也许是心那抹不自在,他并未气恼,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应道,淡淡称可。

    卓枝糊里糊涂随着应道来到太学东湖,这里有一片房舍,应该是夫子居所。

    “应魁首,来这里做什么?”

    应道引着她沿着小路穿行,闻言叹了气,说:“二郎,我是元庆九年生,大你两岁。痴长两年......”

    “应魁首,有话直说就对了,别客气。”

    应道停下步子,他身后是一间小小屋舍,灰瓦木屋,收拾得很是净。

    “二郎,不可行僭越之事,太学多眼杂,此行不妥。”

    僭越之事?

    难道说她腿麻了不小心摔倒东宫怀里的事,大家都瞧见了?

    这也太尴尬了,幸好是太学学子瞧见了,若换做上京市民瞧见了,那就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诡异的八卦了。

    这应该算是僭越之事吧,就算不僭越,此事也万万不可,的确需要万分重视。

    卓枝表严肃点了点,连连称后定然注意,绝不再犯。

    应道松了气,见他明白不可高座于东宫之上,心里满意。又想卓二郎的确是个好子,听得了建议,又心大度,果然不可妄听市井谣传,心中对这个新朋友更加亲近几分。

    应道上前几步,打开屋舍大门,说:“我家离得远,承蒙夫子照顾,平就住在这里。”卓枝点点,他补充说道:“诗集也放在这里。”

    卓枝雀跃。

    太学,后山。

    教授骑的夫子是由京中十二卫中调来的兵良将,他们身着兵甲,手握弓弩,背后背着箭筒。卓枝略略一打量,心想这和军训没差了,只是不知道要不要跑圈站军姿。她搭手一望,见到树下有些学子文弱至极,瞧着握弓手法生疏极了。

    太好了,她可以混在他们中间,浑水摸鱼。

    她骑马功夫不消多说,自然是一顶一的。可是说起箭,那就不行了。阿娘只要她学会玩乐,从不像寻常家长那样苦苦劝学......她也不是小孩,心里明白,似她这般扮男装的的假郎君,耽于玩乐正是为了不露,若是哪项优异被举荐军,那后果难以想象。

    若不是绑定了这个系统,她怎么会这般倒霉非要太学读书。

    不过到了大比之时,她各科都一般般,因评比失败退出太学即可,对她这等纨绔子弟来讲,也不算丢

    ——“卓二郎,今天你是我的兵!”

    此时卓枝已成功混进文弱学子队,心中非常满意,却远远听到有叫她,声音耳熟,她扭身望去,只见身着绯袍银甲的黄维德骑在马上,手握长弓来回挥舞。

    不是吧。

    他不是太学学子吗?凭什么可以教学生啊!

    思虑间,黄维德骑着马已至眼前,他朗声大笑,说:“快快跟上!”

    很无语但也没办法,卓枝依依惜别了才相识不久的文弱学子队众队友,踏上了不归路。

    黄维德带的学子还不少,她踮脚一看,约莫十几个。

    眼瞧着黄维德忙的热火朝天,她松了气,拿起长弓,装模作样的张弓拉弦,随便朝着靶子箭,一组十根箭,很快就剩下一根箭了。

    她熟练地将箭搭在弓上,抬手,瞄准——

    预想之中“嗖”的一声,并未出现。

    握箭的手被牢牢握住,一阵淡淡的荷叶清香再度包围了她。

    卓枝有些愣,照着东宫教授的那样愣愣照做。

    东宫好似没察觉,中认真讲着箭要义,自她身后,一手张弓,一手握箭,自她耳畔轻声说:“放!”

    卓枝手一松,那羽箭便如飞掷的流星一般飞了出去,“咚”的一声,箭牢牢地钉在了靶子正中间,羽箭尾仍然颤颤。

    可见那箭的力道有多大。

    这下到卓枝不自在了,她感到耳朵似火烧一般,却不知她的脸也全然红了,似是喝醉了酒,颊上染着酡红,她挣脱开东宫的手,心脏砰砰的跳。

    “听闻你投壶极佳,怎么会箭不准呢?孤教你......”东宫不觉什么,反而正说着箭要义,正要再引着花卿再试一次时,却被她推开。

    怎么了?

    东宫见她满面酡红,就连耳朵染上了烫色,抬眼一望正炙,一时又是好笑又是气:“躲什么,这么点你便中暑了!”

    “快要散学了,孤向夫子请假送你回府。”

    第27章 一心恋慕苏转转

    “不敢劳烦殿下......”话没说完, 卓枝感觉到一阵晕目眩,她死死压抑着不适,还要再说什么时, 忽的身子一轻,她被东宫揪住后领,向后一甩,背在背后。

    他脚步轻快,与寻常无异, 看得出背个这点重量根本算不得什么。

    卓枝晕晕乎乎想到幸好昨没取下缠胸布带, 不然东宫背她这事, 根本难以预料,若要他发现端倪, 纵使伪装术会扰他的判断,但心里难免会生出疑窦。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真相大白也就不远了。

    说来也巧, 太学长居的医官今请假。

    原本想好拒绝诊脉的由也用不着了, 卓枝松了气, 便提出自行回府。

    遭拒, 东宫派回静宁侯府传信。

    乘着马车, 不多时便回到了建宁侯府。

    消息早先与卓枝送到府中,建宁侯夫外出仍未归,只有卓泉携管家侍停在影壁前等待他们。

    东宫骑马在先, 他率先下马,示意卓泉无须多礼, 抬眼就见车帘一掀,卓枝扶着车厢,便要跳下来, 她说:“阿兄,我先回清和堂,劳阿兄陪同殿下。”

    她慢慢说着,脚一落地,便由蔓芸扶住了。

    今这病的怪,不过是晒了一阵,便觉晕目眩,胃酸不适,这会更是感到骨有些发疼了。

    清和堂

    屏风后,卓枝躺在床上,身边坐着医官,身旁陪着侍

    屏风外,东宫一个坐在罗汉榻上。

    到了府中,卓枝先送到清和堂问诊。东宫正要跟上,却被卓泉缠着行礼问候,好不容易摆脱了啰嗦。东宫来到清和堂前,又恰巧遇上清和堂前众侍一窝蜂堵在门,又要一一行礼。

    花卿病的蹊跷,他本就心烦,现在还要这一帮拦住,忍不住斥责:“退下!”

    卓泉缓缓而来,命仆从退下,有些慌张:“二郎有疾缠身,为免冲撞,殿下不妨等在绿野堂。”

    东宫冷眼瞧他,哼了一声,转身三两步来到堂前,一掀开帘子进去了。卓泉焦虑的跺了跺脚,赶忙跟上去,见到蔓芸陪在卓枝左右,心下稍松。又见东宫在屏风后......请东宫离开定是不成了,他一个男子也不好待在儿家的闺阁内室,索退出去了。

    医官诊治过了,收拾好药箱,来到屏风后,躬身行礼便要退下。

    “他如何,可是中暑了?”

    东宫凝眉问,抬手抽出方子,略一打量,尽是些清热疏气的药材。

    医官有问必答,态恭谨,且又是从前宫中侍奉过太后的,医术自然极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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