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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绑定贤臣系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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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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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否察觉道她打量的目光,那个白发老者在迈堂前的一瞬,忽然回首,他目光犀利如电,飞快的刺了她一眼,而后便随之迈堂中。更多小说 ltxsba.top

    第112章 大戏开场

    “圣金安, 臣弟误了时,甫到京中就听了满耳朵风言风语,”肃王语态潇洒, 腰间系着一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墨玉及五段云纹,他迈步跨廊下,一面解下礼剑。正欲行至正堂,却被一队御林卫持戟拦在阶下。

    肃王也不着恼, 施施然躬身一拜, 行了个全礼, 他说:“皇兄,请恕臣来迟。”

    他的声音浑厚, 一时间堂中众位宗亲都听见了,他们方从诧异中缓过来,这几上京城传的事风风雨雨, 好似他肃王一露面就会被捉进天牢, 等候处死了。所有心中早已料得肃王肯定是跑了, 出意料, 肃王这厮浑不知天地变色竟生生的又跑回上京城。

    众心中冒出一个共同的念, 他到底是谋逆了,还是没有啊。肃王先声夺,所有的目光从脱得寸缕不着的卓泉身上一下子全转到那袭红袍上。颇有些戏剧色彩, 他这一出突如其来,卓枝也被撇在庭中, 一时不知该走该留。

    肃王俯下身子,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迟迟等不来圣那一声“平身”。

    他这些年养尊处优, 整个大昭地界,也没敢给他面色瞧,是以这种劳其筋骨的体验,对他来说很是新。不多一会,廊下内愈发闷热不透风,肃王背后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沿着额角流下,他撩起眼皮子擦汗,再也沉不住气,高声请安:“臣请圣躬安。”

    一阵未名熏风穿堂而过,除却燥热只剩下沉默。

    御林卫个个披坚执锐,腰间悬着长剑,熏风堂内窜了一圈,激起轻甲剑柄相击做声,丁丁零零不绝于耳,无端带来一种肃杀的氛围。众宗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没出言多话。此一时彼一时,方才他们个个仗义执言,无非是事关己身。如今嘛,肃王是死是活,可不与他们相关。

    于是乎个个闭起了嘴,一个赛一个的装起了鹌鹑。

    圣坐于高堂上,他靠着椅背,似是万分放松,可是面容却隐于影之中,寻常也捉摸不出色。肃王苦夏,这一会子功夫,已经憋闷的满脸通红了,也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就在此时,圣忽然出声斥责:“狗婢,还不将太师椅搬上堂,扶肃王坐下。”而后又含着笑意斥道:“这么多,你声音又小,谁听得见!”虽是抱怨却仍然有几份亲近态。

    好一个下马威。

    不止肃王,在场的诸位也是心知肚明,但仍是装作茫然无知,纷纷谢圣隆恩,肃王心里再多怨恨不提,他面上也是感激万分,只是方才面目涨红,猛地做起感恩之态,十分不协调。

    肃王苦笑拱手:“臣有错。”

    两很有默契,再也没主动提及谋逆之事。肃王不问缘何圣派御林卫将肃王府团团围住,圣也不问肃王这些子是否见势不对溜之大吉。王德全搀扶着肃王坐在太师椅上,温声探问:“肃王千岁可要饮茶?”

    圣将桌案上那一壶凉茶赐下予他。众不免有些艳羡,好半晌都没喝到一星半点,又燥又闷,嗓子渴的快冒烟了。

    肃王手指不住摩挲着椅背上的流云凹纹,他这才望向堂内,第一次将目光投到卓泉身上,他状若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他目光逡巡一圈,直直落到了站在庭中的卓枝身上,愕然道:“怎么卓家一双儿都这般狼狈?”

    自是没回他的话。

    圣撩起眼皮,环视一周,他眼带责备,斜了一眼江夏王,唠起了家常:“据报这卓大郎是废太子遗腹子,江夏王又不知从哪弄出来个东阳王府的侍,一通攀扯。”

    江夏王出声伸冤:“儿臣无状。前些子听闻刺客天街猖獗之事,又见那刺客高声呼喊为废太子请命之类的胡话,臣忧心不已......父王将这事给二哥去办,儿臣虽然比不上二哥得力,但也想尽一份心,苦于无门。前个正巧陪母妃去圣母行宫拜佛上香,这才无意间得知那贱婢出身废太子府,儿臣捉贼心切,这才闹出了笑话。只稍稍审问,确定了身份,便急火火的将送到大理寺去。”

    这事真是说的凑巧。

    若是王嫣然在此处,定能一眼瞧出这分明被肃王别苑的掌事太监领了去了,哪里是他江夏王捉到的。可惜卓枝并不知内,只是没得吩咐,依旧被两个内侍看着立在庭中,勉强听他们说话罢了。

    这里面的曲折弯绕肃王心知肚明,他看了一眼江夏王,又很快转回目光:“江夏王和臣弟想到一处去了。”

    圣眼若含笑,微微倾身靠近案几,好似十分好说:“哦?”

    肃王又恢复那副闲适之姿,他靠着太师椅,双手合掌拍击数声,朗声说:“皇兄,臣夜忧叹,只是正事却也不成。又想到皇兄牡丹,臣弟只想献上一株碧垂千丝,讨圣宽心也罢。熟料,好巧不巧,臣弟竟然听闻清虚道长说在他曾见一老叟擅长种植碧垂千丝。毕竟这品种原是宫中侍培育而生,难道山野之中也有此能异士?”

    “臣也不拘那一套,连夜赶往老叟家宅。那老叟一瞧见臣弟,吓得拔腿就跑,臣弟方知此中有异,命侍卫追捕。”

    他微微一笑,停住了话

    晋王燕款徐徐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就别起承转合了。”

    肃王“嗐”了声,倏然转首直直盯着那白发老者,高声说:“将压上来!”他起身缓缓靠近案几,对圣躬身请道:“圣看看,此您可眼熟?”

    这下子不仅圣注目良久,满堂的宗亲贵族亦纷纷注目。其中一位身着紫袍金带的宗亲,吃惊地指着那白发老者,震颤不已:“何内侍监,你竟没死?当年,老夫亲眼看见你埋进土里,随着废太子殉葬。”

    他颤颤微微的站起来,后退了几步,手指兀自颤个不停:“你,你,你究竟是活还是死!”

    这事也是众所周知,何内侍监是贴身侍奉废太子燕恪的老儿。当年燕恪薨,他自愿请死。众亦纷纷看向地面,直到看到白发老叟身下的影子,方才松了一气。

    圣倒不似他们那般丢现眼,一惊一乍,他对着堂中御林卫使了眼色,见一众御林卫不远不近呈包围之势,这才沉声审问:“堂下何?”

    白发老者不卑不亢,虽被御林卫压着跪在地上,他仍挺直了脖子,叩拜:“婢何敛,叩拜圣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敛......

    仿佛一下回忆起从前,何敛曾数次为他在先帝面前说话,也是有些谊在的。圣眼中生出怅然之色,不过只是一瞬,他立即正色道:“若是因意外脱生之事,朕免了你的罪责,回到山里去吧。”

    白发老者依然是维持叩拜之姿,尚未起身,很快便见地面上隐隐有明晃晃的水渍。原来何内侍竟然泪流满面,他哭着说:“圣仁慈。婢在山之中尚且听说世子谋逆之事,圣仁慈厚德,对老这般谋逆罪臣罪属如此宽悯,老若不能感知天恩,便是万死莫辞,不配做了。”

    他眼中燃起一种异的明光,好似风中残烛越吹越亮,却隐隐能看出残烛熄灭的结局。他再度叩拜:“老虽是婢也不忍有假借世子之名犯上作。有一件事,老藏在心中多时,此时也是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了!”

    “当年废太子妃五月产子。”

    方内侍冷眼斜过来,他哼了一声,说:“你胡说!谁不知晓,废太子妃七月方才饮药产子,五月后尚有太医前去请脉,如何提前生的出来。这等事你也敢胡说!”

    内侍监微微摇首:“非也。废太子担忧孩儿活不下来便胎死腹中,于是下令请娘娘饮下催产药。可谁知就这样凑巧,那药让其他贵误饮早产,生下双胎,其中一个生出没多久便去了。废太子见此趁机,假说将孩子送去府中御医之处看护几月。等待两个月后,一招狸猫换太子,便将整月生下的孩儿换到那户家。”

    方内侍悄然抬首窥了一眼圣色。这件事从用药到最终生子,直到确信那孩子生而有疾,这一连串事都是他亲自做的。毕竟那时先皇在世,心中对废太子多有怜惜,甚至打算赦免废太子......圣忧心忡忡,生怕废太子生出儿子。以先皇对废太子的舐犊之,极有可能直接封太孙承继大统。

    当时圣也不敢有大动作,便令他悄然潜下药。

    那年旧事渐渐尘封,虽说尚有些许疑点,但时过境迁,圣渐渐放松了警惕。也就在此时有一打着东阳王世子的势力忽然崛起,圣这才令重新复查当年之事,这一查便查出不少疑点。圣连带着瞧他眼都不对了,他这才上蹿下跳意图挣个功劳,好向圣表一表忠心耿耿。

    宗府闷热欲焚,不知何处又吹起了阵阵焚风,烧灼得燥。猛地听闻这幢隐秘旧事,众宗亲皆是瞠目结舌,不知所言,大家都很震惊,一时也就没发觉寿春县主魄大恸,她用力按住胸,意图压抑迅速跳动的心脏,好半晌才装作抚平衣衫那般滑落下来。

    肃王唇角挂着不甚明显的笑容,他不着痕迹的瞥向何内侍,略略点首,而后径自抱臂立在朱柱一旁,等待着大戏开场。

    圣淡笑如常,眼中却光四,他不自禁握紧了掌中玉带,扬眉问:“何内侍,你是宫中的老了。今之言事关紧要,可没有多余的命供你胡言语。”他盯着何内侍,直起身子,一字一顿的说:“告诉朕,那可怜的稚子如今养在谁家?”

    檐下风声忽紧,午后堂内仿若坐着火的蒸笼,众大汗淋淋,直呼一句夏可畏。可是时这道风却着实称不上好风,吹的心凉背冷,满身热汗忽然凝固,惹瑟瑟发抖。

    一种的静寂感逐渐蔓延开来。

    何内侍却默然不语,像是被鬼瞬时缝住了舌。他直起身子,满眼哀戚:“那孩子是废太子唯一的血脉,他,断不会兴风作,”他一番话说的迟疑不决,只说了半句话就停住了,何内侍膝行数步,像是要凑近圣,方内侍赶忙侧身拦住他。

    何内侍唇张合,好半晌才说:“罪恳请圣查明佞,那孩子无罪啊!”他声声恳切,最终翻来覆去的说:“圣不要赐死他,圣留他一条命在。”

    方内侍呵斥他:“你这罪,老实回话!难不成还想胁迫圣不成!”何敛不语,他虽是侍奉废太子的宫,可他早在侍奉燕恪之前,就在先帝身畔服侍左右。更妄论何敛也曾与圣有恩。

    “何内侍你这话说的怪,”又是燕款上前,“若世子无罪,圣必定不会赶尽杀绝,本朝以仁孝治天下,圣更是万民之楷模,怎么会同孩子计较?”

    圣险些被他气的吐血,谁说他不会赶尽杀绝了,晋王的意思他赶尽杀绝就不配当楷模了?晋王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戴高帽,做好,他是一等一的会!早知晓今之事这般复杂,就不应该邀宗亲同堂,如今他不答应反倒是下不来台。

    众宗亲见有,也纷纷开始附和,左一句圣仁慈,右一句有理。

    圣心不甘不愿,迫于无奈随意点了

    何内侍身上的气一下子抽空,他瘫在青砖上,折身朝寿春县主膝行数步,他砰砰叩首,额不断点在青砖上,磕出一片血印子,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中喃喃请罪:“老对不住县主娘娘,老有罪......”

    何内侍一叠声的胡喊叫着,如此异样怎会不引注目?这事中的蹊跷已经浮到表面,昭然若揭了,真到了这时,圣反是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无论有痣无痣,无论究竟是哪个儿子,总之捏造一个罪名就是了,他们全都得为封锁秘密悄然消失。

    圣懒散靠在高座之上,他目光冷漠不带丝毫感缓缓滑过大堂,见到寿春县主满面苍白,连色也顾不得遮掩......堂中有种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圣冷笑着问:“可有证据?你声声唤寿春又是何意?”

    圣的问话声并不大,可是何内侍还是听见了,他渐渐停下疯狂的举动,木呆呆的望着寿春县主,从袖中拿出几封泛黄的书信,他声音嘶哑:“当世之除却老,还是杨氏姑婆都是当时亲自侍候着废太子妃娘娘产子的,她们都可以为老作证。这几封书信,”他展开泛黄易脆的宣纸,重重的咳嗽数声:“请呈上圣,这一封信是废太子写给老海宁侯的,另一封是老海宁侯的回信。”

    “请圣御览!”

    圣并不急于看信。他眼如鹰般锐利的盯着何内侍,圣声音幽幽响起,在这空寂的大堂中十分不和谐:“东阳王世子养在寿春膝下?是哪一个儿子?”

    何内侍生无可恋的仰首看向堂上横梁,目光缓缓移动下来,看着堂中朱漆木柱,他就像张不开嘴似的,浑身发抖,老泪纵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圣玉言,金玉言!圣饶了那孩子一命,她是废太子唯一的血脉,她只是个郎,永远也兴不出什么风!”话落,他不知哪里生出的无穷力气,用力挣脱了御林卫的挟持,疯一般冲向御阶的方向。

    方内侍那句“来救驾”尚未喊出声,便又憋回嗓子眼。说时迟那时快,耳畔乍然响起“砰”的一声闷响,只见何内侍倏然撞上御阶,不到片刻便断气滚落青色高阶之下。

    御阶是光滑无匹磨面青砖铺就而成,可这时却顿时洒满鲜血,血迹凝成血珠一滴又一滴溅落地面,不过片刻,血渐渐凝固,青砖染出一种沉重的黑青色。惊心动魄,方才还活生生的老叟死在眼前,一时间众的心魄全都被此等悲惨异常的场景摄去。

    竟没意识到何内侍方才喊得那句绝言。

    孱弱不堪的何内侍仰面倒在一片血泊中,卓泉恰好就站在他身畔不远处。

    卓泉从未目睹过此等惨烈的自尽,突如其来,他呆若木,一动不动,溅的满满脸血渍,万分狼狈。

    第113章 三司会审

    午后原是艳阳天, 一妖风吹过,金乌瞬时被厚重的乌云掩住,眼看着天气就沉下来, 虽然没了艳阳高照,可是众只觉得好似更热了。王德全指挥着御林卫拖走何内侍,青砖已然印出片片血印,堂内也弥漫着阵阵古怪腥气。

    这时众回过来,他们心中不免生出疑窦, 目光转到堂外去。

    毕竟方才经过除衣自证一番风波, 卓泉已是赤着半身, 他无论如何也不是郎,那么只有另一个了。也许另一个也是郎君, 燕款心中转过这个念,但转瞬就推翻这种假设,毕竟如此显而易见的谎话, 何内侍就算说出来, 被拆穿也不过是片刻之间而已。

    又何必自尽, 又何必求

    闹得这般惨烈......

    堂中众百态, 圣端坐高位, 已是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觉得都不需要派去验,只消看寿春县主惨白面色, 也知一二。但是验证还是需要验证的,这几也不能关到一处, 他反复思索着后事,面上不禁带出几分凝重。

    宗亲中尽是些老掉牙的家伙,平仗着辈分耀武扬威惯了, 有自诩陇东世族。大昭以仁孝治天下,圣对待本支宗亲,面子上还是能过得去。对待陇东燕氏,则是敬之打压之。因而众宗亲也纷纷翘首,有一认出了什么,忽然说:“卓二郎,不是小侯爷吗?”他停住,意味长的看向众

    众面色皆有些怪。

    若说起寿春县主的儿子,众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什么。

    若说起小侯爷,满上京城随便拉出来个,都能将他那些流言蜚语讲得是道。早几年坊市纵马,虽未伤,但也是触犯律条;更别说浊溪集会,为了个歌姬,和侍郎家的小儿子大打出手,最终闹成打群架,牵连数个侯府;今年春豪掷千金,捧出个红名......这一声小侯爷,一下子唤起了众的记忆。

    这怎么看也跟郎不挨边啊。

    也许,众的目光又齐齐刷转回卓泉身上,这也分明不是啊!卓泉被众齐齐盯着,又羞又恼,赶忙拾起衣裳胡穿上身。

    圣面色沉,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鎏金牡丹盏。

    这件事他是打算容后再审的,毕竟有许多事不好当着众明面上说。原以为此番光邀宗亲前来,也是为了借卓泉子虚乌有之事,简单定罪,敲山震虎而已......他的眼睛眯起来,显露出万分冷厉,食指敲案几数下,当即下了决定,圣放下杯盏说:“将她押下去验明身份,至于这几封信,找几个翰林学士,辨一辨字迹,今天就......”

    圣意思明显,撂了杯盏,这是逐客令。

    可偏有那不长眼的打扰,紫袍金带的东岭侯年岁大了,这会才反应过来小侯爷是何等也。他老眼昏花,似是没看出圣满面不善,他眯眼耳背,竖着手掌搭在耳畔,高声问道:“谁?”

    燕款尊老幼的品德不合时宜的显现出来,他大声回答:“是寿春家的二小子,小侯爷!”

    “小侯爷?可是那个,圣赐做东宫伴读的小侯爷?今年春立下功杀伊智逐的那个小侯爷?真是英雄出少年,当时,老夫记得连带那荧惑守心也历时顿消了。”

    他这一连串的明知故问,惹得圣面色更是黑沉如锅底。

    哪里是老眼昏聩,分明年老成。东岭侯心知此事若是不现下弄得清楚。若让圣一通大被盖了过去,是男是,是死是活,还不任由圣说了算,这就变成永远的悬案了。

    何况他故意提起荧惑守心,也是因此事太过出名,上京宗亲哪一个不知荧惑守心之事?冬里夜里长见荧惑闪烁着不详红光,莫说是他们这些个,就是山里乡野道士,略懂些天象识几个字的都晓得荧惑守心的厉害。

    荧惑守心,自古以来这就被世视为天降责罚,大灾之相。

    圣也不敢轻视。

    他连连去了圣皇观数次,斋戒月余,甚至一个月内,连下了两道罪己诏,这可是绝无仅有的。若是这天象还不消减,恐怕圣只能移祸,轻则赐死丞相,重则,虎毒食子只能将手段动到东宫上。可那时说来也巧了,东宫远在玄阙,便是要处置,一时也不方便。只能等赤河开,那就要等到阳春三月了。

    未成想就在二月中旬,伊智逐亡,荧惑当即随之回转退出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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