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辅”,又称“三秦”,指的两汉时治理长安京畿地区的三位官员: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也指这三位官员管辖的地区京兆、左冯翊、右扶风三个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郑县属于京兆,京兆向北是左冯翊,左冯翊有二十四县,夏阳献上的沈阳县便是其中之一。此时左冯翊大部分还在更始政权控制之下,但是赤眉军已进

其东部,与更始军呈现犬牙

错的局面。因赤眉军不理政务,即便攻

了哪座城池也只是劫掠,不设官员治理,因此被

之城皆处于无序状态。
刘盆子想要改变这种传统的生存方式,变见羊杀羊为养羊薅毛。就应当去接管这些城池,安抚百姓,让百姓接受并支持自己这个皇帝,才能支撑他不断发展壮大。而在这个饥荒盛行的年代,安抚百姓需要成本,这么多的钱粮要谁来出?
刘盆子的法子是:众筹,统筹。由各地豪强众筹,再由皇帝统筹使用。
现在的百姓极为贫困,半数都挣扎在饿死的边缘。可各地豪强却富得流油,金银满堂,广有余粮,全国的好田肥田大都在豪强之手。所谓“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贫富分化极为严重。
要想穷

有

饭吃,豪强必须得出血,可豪强们绝不会主动地奉献。赤眉军想用

力解决这个问题,消灭豪强,分其粮食。刚开始时也是纪律严明,劫富济贫,到后来就变了味,像蝗虫一样,所过之处无不残

,哪里还管什么穷

富

?直到把所有

都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成了


谈之色变的超级强盗团伙。
大汉建世皇帝想用更加温和的方法,刚柔并济,顽抗的予以打击消灭,对于的予以保留争取,对于左右摇摆的施加那么一点压力,再散发一点

格魅力,争取让他们主动出血,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动的覆灭。
杨玉、张丁、蔡兴都是被动覆灭型,乌春属于主动出血型,杨张蔡让皇帝陛下吃得很爽,但是也付出了血的代价。羽林军不可能对坞壁一个个进行围剿,所以需要豪强主动投靠,就如乌春一般,付出一定的成本换取皇帝的庇护,也换取未来的机会。
石里坞一战客观上起到了杀

儆猴的效果,使小皇帝的魅力值飙升,吸引各地豪强纷纷来投,行军才一

,已有三个豪强半路来拜见,皇帝陛下一一进行了安抚,谈话一般是这样进行的:
“你有几个儿子?”
“回陛下,臣有二子。”
“那让长子加

羽林军,朕一定重用。对了,让他带些

过来,带多少

过来,朕就封他多大的官。记住,要自备粮

哦!”
一般他只说到这个份上,只要对方跳了这个坑,那就留着以后慢慢宰,如果对方不肯……那就留着回军时一刀宰!
行军两

,已经有一千多豪强武装自愿跟随,都是自带粮

过来的,半路也来不及整编,就让他们先在后面跟着。
有一个强力前锋在前面开路,大军行进很是顺利。可能因为乌米

力过剩,田况就派他拐了个弯,往东去收了防守空虚的芮乡和朝邑,而田况自己则率军攻

了有重兵把守的临晋县城,俘获更始军四千余

,随即他停下来休整,请皇帝陛下

城驻跸。
临晋这一战打得很

脆,田况先派了一支由石里坞悍匪组成的小分队,昼夜兼程至城下,零散着混进城去,大军却不急着前进,在距离临晋二十里处安营歇息,等到晚间才拔营启程,疾行到城下,城内的悍匪突然发难,夺取了临晋城东门,石里军一拥而

,喊杀震天,更始军守将慌

中只带了几十

出逃,将军队都留在了城内,士兵没有首领,连有效的反击都没有组织起来,有的逃出了城,有的直接就地投降。
皇帝陛下

了城,令

去接掌芮乡和朝邑,令乌米来临晋会合,将这一路收的兵丁再进行一次整编,石里军扩充到万

,羽林军依旧奉行年轻化,

兵化,没有大规模扩充,只吸收了三辅子弟一千

。
此时有使者来报告皇帝陛下,孙八达的运粮船明

抵达,郑

已亲自带了几十

在重泉等待接应,请皇帝陛下立即派

去运粮。
使者前脚刚走,后脚牛得

便带着汉

局局长吴原觐见。
吴原已招募了几十

,搭起了汉

局的架子。他现在的样子却像是一个普通的乡民,戴着斗笠,穿着短褐,鞋子上满是泥

。他一见到皇帝便拜倒行礼,随后恭恭敬敬地站立一旁,汇报这些天的

报:
“刘秀前将军邓禹已自汾

渡河,更始左辅都尉公乘歙正率军向其靠拢,双方看起来要

发一场大战。邓禹兵约五万,公乘歙兵约十万。”
“郑

之子郑白随孙八达北上,行至黄龙,二

忽然分道扬镳,孙八达独自去了上郡,郑白不知所踪。”
“失踪了?依你看他会去哪儿?”
“臣不知其去向,不敢妄测。”
小皇帝听懂了,把邓禹渡河的事与郑白的事放在一起说,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
“郑

这些天都做什么了?”
“将流民造册登记,将闲田造册登记,与钱有勘探可供开荒之地,写了一个有关屯田的折子,留在了郑县,来重泉之前把手

的钱粮帐册等物作了

接。”
“是正式的

接吗?”
“一丝不苟的

接,帐目清楚明白,所造之册齐全,对于出门办一件十天之内就可以来回的事

来说,未免太清楚了。”
刘盆子点了点

,看来郑

是个拎得很清的

,当初他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只替皇帝做事,不上皇帝的小船,如今事

都整理清楚了,他要上刘秀的大船了。
吴原偷窥小皇帝的脸色,见他若有所思,好像在想着什么。他不敢打扰,只躬身站立,等候皇帝的下一步指示。
却听小皇帝问道:“吴卿,有才能者皆择主而事,你为何选定了朕?”
吴原心

一紧,斟酌着回答道:“臣也不知为何,臣第一眼见到陛下,便有一个感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道:“臣一见陛下便觉得:此吾主也,当事之!”
他垂着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个马

的效果如何。忽然觉得肩膀上一沉,一只龙爪正正地按在那儿,皇帝说道:“郑

号称有识

之明,还是不如你啊!”
吴原松了

气,心里嘀咕,为什么选了你,还不是我饿急了而你离得最近?嘴上却又试探道:“陛下,郑

背叛大汉,您看是不是把他……”
他把拳

紧紧地握了一下,少见地抬起

来,想在皇帝陛下的眼中寻找一丝杀机,只要陛下动了杀心,他这把刀便要出鞘见血。
皇帝的表

定了一下,忽然抬脚踢了他一个跟

,大骂道:“狗

才,居然惦记上了朕的臣属,还有没有什么是你不敢想不敢做的?”
吴原不敢躲闪,只挺着身子道:“臣只是陛下一个

的

仆,唯陛下之命是从!只要陛下一句话,不管是谁,臣都敢跟他拼命!”
吴原连滚带爬地走了,边走边激动莫名,俗话说打是亲骂是

,陛下居然打骂了自己,真是不拿吴某当外

哪!
吴原一点也不傻,他知道皇帝的怒气与他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一个带来坏消息的

,皇帝绝对是因为被郑

抛弃而恼怒。
牛得

送走了吴局长,回来看到皇帝居然在照镜子,见他进来吆喝了一声:“木

牛!过来!”
“来来,你看看朕这张英俊的脸,需要倒追别

吗?”
牛得

吓得一闪身,“陛下别离这么近,班登见了会摔我的。”
小皇帝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摸了摸下

上的几根绒毛,说道:“郑

这个家伙本有萧何之才,却没有萧何之运,眼睁睁地错过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离开朕绝对是他的损失,朕都替他可惜。”
皇帝断定,即便郑

投奔刘秀不会受到重用,因为在所有光武时期的史书中都没有他的名字,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

被淹没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牛得

试探地道:“陛下就这么任他去了?”
“他要走得清楚明白,有始有终,朕便也送他个清楚明白,有始有终,牛得

,你代朕去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