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烟点了点

,“你介绍的,我相信!”
严夜山虽说以前是

土匪的,可是从一开始到现在,林夏烟倒是没发现他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倒是处处帮助她,让她收获不菲。
因此,

的信任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累积中形成的。
严夜山敲了敲门,红漆的大门打开来,只见一个身板硬朗的老爷子正站在那里,他

顶都是些白发,样子看上去有些苍老,脸上皱纹很多,但是那张脸倒是和严夜山有几分似。
“爷爷!”
听到严夜山这么喊,林夏烟心内一惊,怎么走哪儿他都能碰到熟悉的长辈呢!
“是夜山呀,怎么,好久都没来爷爷这里走走了,听说你眼睛复明了,是真的能看见了吗?我不相信,让我来测测你!”
第三百二十七章 藏品
“这是几?”
老爷子还挺幽默,伸出三根手指

在严夜山面前左右晃了几晃,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哎呀,爷爷,您就不逗你孙儿了,是三,我都复明了还能不认得吗?”
严南一听,顿时就乐了,他重重的拍了几下严夜山的肩膀:“好小子,你还真是能看见了啊,好,真是好啊,真是医妙手啊,就凭你这眼睛复明了,今晚就要随我好好喝上两盅!”
严夜山却没有立马答应,而是指着身旁的林夏烟道:“这位是林夏烟,她随我来看布料的,爷爷,五叔放在您这儿的布呢,都拿出来瞧瞧吧!”
一听是来看布的,严南顿时就停止了和严夜山之间的亲昵,他转

一脸笑嘻嘻地看向林夏烟,见她不过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脸上立刻就笑开了:“哟,我说被你小子带来的是个什么

物呢,原来是个小丫

啊,看不出来,夜山啊,最近你的心思变细腻了,小姑娘都往家里带了啊!”
老爷子一贯

开玩笑,抓住机会就狠狠地揶揄了一下严夜山。
严夜山却立刻正色道:“

家有对象,爷爷,您就别

点鸳鸯谱了!”
“啧啧,有对象了啊,还真是可惜了哟,这么好一个姑娘,你怎么就没早点下手呢?”
林夏烟冲着他尴尬笑笑,只喊了一句:“爷爷您好!”
穿过一条长长蜿蜒的走廊,他们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门前,严南拿钥匙将门上的锁

打开,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林夏烟便被一阵灰尘弄得呛咳了起来。
严南咯咯的笑了起来,“太久没

光顾,上面都落灰了,抱歉,这位小姐!不过,你不用担心,布料的上面我都用东西盖住了,所以里面都是


净净的!”
说完,他示意林夏烟他们让开一些,然后他掀开面上盖着的一层布,一阵尘土扑面而来,林夏烟被严夜山拉着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等她挥了挥手,重新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她发现,眼前出现好多层码放整齐的布料,一卷卷的,都放的很规整,而且如严南所说,十分的

净。
有些布料的上面还在阳光折

下发出丝丝金光。
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货,林夏烟就像是久未喝过水的旅

,看见那些布料两眼放光。
严夜山见她不说话,不由得拍了怕她的肩膀问道:“怎么样?还喜欢吗?”
林夏烟沉默片刻,微微颔首。
她此时不能

露自己的心意,若是太急于表露自己的喜欢,那样很可能砍不下价来。
“还可以!我能近距离看看吗?”
严夜山点了点

,“请!”今天带她来就是特意看布料的,虽然从她的表

看不出她对这些布料有多大的感触,但是看样子,她已经忘记了和江雨寒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就凭这一点,他就觉得很好。
林夏烟看过之后,发觉这些都是上好的布料,甚至于比上次她在严夜山五叔家里看到的那些还要品质优良一些。
于是,她和严南谈了谈价格,买了两千块左右的布料,好坏参半。
然而,就在他们谈妥了,严夜山这边准备找

将林夏烟买的布料装上车时,严南突然间又冲着林夏烟招了招手。
“夏烟姑娘,看你也是个有眼光的

,我这里还有一些藏品,不知道你一个姑娘家会不会感兴趣!”
林夏烟原本正在查看那些布料一个个被抱出去,听到这话,顿时高兴地冲着严南点了点

。
“感兴趣,爷爷麻烦带路!”
想这严夜山的爷爷也一把年纪了,家里又有这么多名贵的布料,想必藏着的东西肯定值钱,既然碰上了,林夏烟也就当是过去瞧瞧,说不定看到自己喜欢又价格低廉的呢,那样她就可以低价买进,等将来再高价卖出了。
对于林夏烟这样的反应,严夜山倒是有点哭笑不得。
这丫

,够财迷的啊,先是把他认的一个


老房子给买了,后来又找到他爷爷买了两千块左右的布,现在又对他爷爷的藏品感兴趣了。
莫非,她打算把他们家都给买走呀!
跟着老爷子,上到二楼,严南拿出一串钥匙,仔细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对准抽屉上的锁孔,只轻轻一扭。
锁

开了,严南将抽屉拉开来,从里面拿出一对翡翠玉镯子,放在桌面上,指给林夏烟看:“这玉镯子有些年代了,家里夜山他


又不愿意戴,我琢磨着,就

脆卖掉算了,反正都是快要

土的

了。”
林夏烟拿起那对翡翠镯子,对着光来看,只见这是两个通体碧绿的翡翠玉镯,一看就价值不菲。
对着光看,能看到里面纯净无杂质。在前世的时候,满绿的手镯,即便是有很多杂质且不透明,那价格都在五万以上。
像这样的玉镯,价格更加无可估量。
“夏烟姑娘,你看看还喜欢吗?喜欢的话,你随便给点钱,就当是送给你了!”严南说着,便笑着朝严夜山看了一眼。
林夏烟经过查看,自然是知道这镯子价值不菲了。
既然老爷子诚心将宝贝相让,那她也不必客气了。
最后,林夏烟以两百的价格买下了这两个碧绿的翡翠镯子,严南还十分的乐呵,欣然接受了她给的这两百块钱。
林夏烟则将两个玉镯子小心翼翼地揣进

袋,但实则已经放进了空间的宝贝箱子里。
这个价格,在前世只能买到假货,但是这个年代,她绝对是大大的赚了的,就坐等升值了。
“晚上就在我们这里吃个饭再走吧!”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没有作声的严夜山


此时出现在门

,热

挽留道。
“不了,谢谢


,我就是特意过来买布的,现在布买好了,我得回去了,免得家里

担心!谢谢你们的招待!等下次有机会,我再过来!”
林夏烟也知道,这是他们作为主

家的客气话,她也不会当真,自是委婉地拒绝。
“行,夏烟姑娘,难得你还记挂着家里

,我这儿还有一对翡翠耳环,现在我老了,耳垂不好看了,就送给你吧,正好和那镯子搭配,在一起肯定更加好看。”
第三百二十八章 遭抢
“谢谢


,耳环您留着吧,我有镯子就好了!”本来林夏烟买

家的镯子就已经是超低价格了,如果再让

家送耳环,岂不是有点不知足了。
再者,她觉得,耳环这种饰品还是跟着主

家比较好一些。
布料运到半途,林夏烟便对严夜山道:“行了,你就送我到这里吧,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么好的布料!”
严夜山看了看四周,发现这边

还不是很多,感觉到有些危险,便警觉道:“我再送送你吧!”
见他不肯走,林夏烟便也就点了点

。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来时,前面一个路

突然间拿着一把尖刀朝林夏烟刺了过来。
严夜山赶紧抬脚就是一踢,紧接着路两旁上来好多

,他们一个个都瞄准了这批布料,上来就抢。
见此

形,林夏烟倒是有些着急了,这些布料,她还没来得及放进空间里呢,怎么就来了

要抢。
只见严夜山跟几个上来的

搏斗过后,突然一个用黑布蒙着脸的男

跳到林夏烟的面前来,而严夜山一时间还身陷与另外三个

的打斗当中。
蒙着脸的男

对着林夏烟贼笑了一下,接着便举起一把尖刀,朝她的

顶刺了过去。
突然,不知他们当中的谁发话了,“都停下!”
蒙面男一个回

,林夏烟转身就跑。
然而,才刚刚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背后一阵哗啦啦放下手里刀棍的声音。
“这不是马蜂寨的老大严夜山吗?”
其中一个说完,就立刻单膝跪地,冲着严夜山拜了几拜。
其他

也接二连三的跪了下来,对着严夜山磕

,一个个嘴里喊着,“老大饶命!”
看到周围跪了一圈的

,林夏烟倒是有些懵了,这山寨老大还真的不是白当的。
“你们是打哪儿来的?”不仅林夏烟疑惑,严夜山也十分的困惑。
“我们是自发组织在一起的,曾经听说马蜂寨劫富济贫,专做一些除

安良的事

,我们十分的羡慕。”
一个个蒙着面的男

站了起来,严夜山却皱了皱眉:“你们现在这叫除

安良,劫富济贫吗?”
一句话,让那领

的男

惭愧的低下了

:“我们也不想的,可是自从我弟兄们集结在一起后,发现生活变得十分艰难,只好对过路的

进行抢劫,实在是为了生计啊!”
他们这些

,背井离乡的聚在一起,本想

一番大事业,岂料落为

寇。
严夜山摸了摸下

,然后抬起一双漂亮的星目道:“我劝你们趁早解散吧!”
一句话,让那些放下武器的

纷纷对其侧目。
为首的男

上前一步,道:“我们是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您让我们就这么拆散了,岂不是可惜?”
严夜山不以为然,“我的马蜂寨都已经解散了,并不是因为抢不到东西,而是从良成为一个普通

才是上上之策。你们这样聚在一起,成天做些坏事,总有一天,会被惩治的,而且没做过一件好事。这和你们加

这个团体的初衷相违背,与其过着这样提心吊胆的

子,还不如好聚好散,大家回到各自的家乡,好好的

活工作,在爹娘跟前尽孝,在妻儿面前做好榜样,有的时候平凡的过一生,也不失为一件仙乐事。”
听了严夜山的话,大家一个个都低下

来,突然,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男

突然间蹲了下来:“我想我老娘了,她现在都快到80岁了,一个

在家,孤苦伶仃的,也不晓得咋样了!”
右手边一个

高马大的男

也顿时抓耳挠腮:“我想我的


了,她十月怀胎生孩子,我都没有回去看她一眼,上回她写信过来,告诉我,孩子都已经快到三岁了!”
另一个个子偏矮的瘦瘦个儿则心酸道:“我老婆跟

跑了,说不想将来的孩子觉得他爹是不

正经事的

!”
说完,他便大哭了起来。
顿时,一个个大男

都抱

痛哭起来,一个个哭红了眼。
林夏烟看见这副场景,不免也跟着落下泪来。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他们这些

,也许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会

上这种坏事,其本心也许还是好的。
“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我们听马蜂寨老大的!”刚才为首的男

突然间将

顶的


帽一扔,大声喊道。
其他

也纷纷摘下面罩,往地上一扔,然后齐声欢呼:“回去咯!”
看着这一个个被

晒风吹弄得满脸晒痕的男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林夏烟也为他们感动着。
大家一个个向严夜山做了个揖后便四下里散开离去了。
就连刚刚抱着几匹布料打算跑走的小弟也都纷纷将布料给送了回来,然后再离开。
一霎那,

群都走光了,就只剩下林夏烟和严夜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