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了,瞧不见。还是让我用嘴尝尝公主的小

有多美吧。”男

说着,宁安公主便感觉到一阵灼热急促的呼吸凑近了她的下体。她的

唇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异样的恐惧与莫名的渴望在她体内

织。
带着一丝清凉的粗糙舌

猛然贴上她的敏感

核。她忍不住挺腰哼叫了一声,娇柔妩媚,“唔……”
男子激动地压住她的身子,灵活的舌

围绕着那湿滑的小

核开始尽

舔弄。宁安公主只觉得自己要死在这狂

般的刺激中。拼命扭动着身子要逃离。却动弹不了半分。那私密的


不断地蠕动着,空虚,痕痒,极度渴望被填满充实。
男

的舌

卷成一条,朝着已经蜜汁泛滥的小

里挤

。拇指沾了她的蜜汁顺势按在她早已硬实的

核上,轻柔抚弄。不一会儿宁安公主便在他的舌

和手指下达到了

生的第一次高

。
那美妙绝伦的时刻发生时,她主动地挺起了腰,朝着他的利舌和手指迎凑,渴望他进

的

些,再

些。
当一切平息,男子的手指抚摸着她泄身流出的大片汁

,轻笑起来,“公主的味道,果然与别的

子不同。”
宁安公主瘫软在床上,低声啜泣,她怎幺会变成这样?被一个男子玩弄到主动向他渴求。她是

娃


吗?和宫中老宫

们议论的前朝一个以


风骚着称的妃子一样的放


子吗?
“公主,你满足了。我可还硬着呢。”男子的声音邪恶而轻佻,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刚才不过是一碟开胃小菜,接下来,我要让你下面的小嘴儿尝尝真正的男

的滋味儿。”
男

跪在她的双腿间,挺腰把早已硬胀的


对准她的小

。她察觉到有一根带着火烫温度的硬物正在她的

缝中滑动。粗壮坚硬的

体,沾着她滑腻的汁水分开她的两瓣娇


唇,抵在那还在流水的小


上。
感受到那危险的东西的渐渐


,她惊恐万状拼命地摇着

,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他的


。一阵剧烈的疼痛,猛地让她停止了挣扎。她的小

,被男

完全


了。她在和亲的路上的第一夜,丢失了她的贞洁。去往胡图部的路,将是走向地狱了吧?
那是比他的舌

硬了千百倍的东西。又粗又长,一下全部

进她的小

里。仿佛

进了她的心窝。她有种将要窒息的感觉。大腿瘫放在床上,垂死般地喘着气,不再挣扎。
男

此时也觉得不好受。她的小

太紧了,虽然他方才已经令她高

过一次,但从未被


过的处


,就算已经流水潺潺,还是紧的令

不可思议。
男

低低地感叹,“公主,你这小

,要把我的


给夹断了……啊……”
男

的嗓音本就低沉,充满了磁

,此刻的呻吟更是充满了

感的诱惑。
“公主,你也很痛吧?”他把


抵在她的

处,并没有立刻抽动。他俯下身子揉搓她的双

。温柔揉捏着她挺翘的


,“别怕,我等你适应我的存在。你会喜欢上我的


的。它会让你欲仙欲死,享受到身为

子的快活。”
宁安公主对他的温柔只感到厌恶和恐惧。他毁了她的清白。等于判了她死刑。胡图王要是发现她不是处

,她还能活着吗?
男

却并不知道她在想什幺,大手揉搓着她的

子。嫌不过瘾,又低下

来,将那双丰满柔软的大

推挤在一起,张嘴含住其中一只


,用力吮吸起来。
她的小

违背她的意愿,随着他的吮吸蠕动着夹紧了他的


。惹得男

热不住低声吸气,“嘶……公主……别夹了……再夹我的


就要给你夹断了。”
她此刻已经放弃了抵抗和挣扎,随他去了。男

玩够了她的双

,开始缓慢地抽

起来。那粗硬的东西一点点的从她的小


处抽出,仿佛一把粗糙的刷子摩擦着她的小

内壁。男

也不好受,不住地低喘。把

身抽出只剩


在里面,便又重新顶进去。才合拢的小

内壁再次被


顶开胀满。
“真是太爽了。”男

缓慢地抽送了几次,才觉得通畅了一些,“公主的小

真是太美妙了。”
宁安公主完全不想回忆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恐怖的一夜的。但是脑海中却不断地回忆起男

在


她时说的那些话。她虽然从未听过,却敏感地知道那是最粗俗,最不堪

耳的话。
他说:“噢!公主,既然是我的给你

了身子,我也第一个

进你的小

吧!”
他果然在最后

进了她的小

里。热乎乎的


灌满了她的小

,流淌在床上一大片。
“公主,你嫁到胡图部,就等着被男

玩儿吧。我们没有中原朝那幺多规矩礼数。只要胡图王不介意,什幺

都可以

你,玩弄你。在你的小

里

满

。说不定还会让牲畜来

你!让大狼狗来

你,让我们的战马来

你,让公羊来

你!总之,你嫁到胡图部,便是我们胡图部所有生灵的共有的


!”
他像是在吓唬她,又像是在说真的。宁安公主只觉得苍天太过残忍。给了她一个凄惨的童年,又将要给她一个凄惨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