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别便又是一年之久。萧济与宁安公主靠着书信慰藉相思之苦。楚律带兵与浑泸部

战半年,最后因对方实力太过雄厚而失败。
胡图部领地又被浑泸部占去大半。楚律年轻气盛,并未向中原王朝求救。只想靠一己之力夺回比侵占的土地。
不料却被对方在一个夜晚,用一只骑兵袭王庭。楚律带着宁安公主仓皇出逃。途中遭遇重重追兵,楚律意外与宁安公主走散。他被闻讯赶来的萧济带兵救出重围。而宁安公主至此下落不明。两

派出大批

马寻找公主下落。最后得知,宁安公主被浑泸部擒获送到了浑泸部王庭。
昏暗的牢房内,宁安公主与一众被抓来的胡图族贵族


少

已经不知在这里待了几天。
终于在某一

,她们被浑泸士兵赶出监牢,来到一处空地上。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坐在一张雪豹皮椅上的男子,看到这群从胡图部抓来的

子,得意大笑,“哈哈哈,这就是胡图部王庭最尊贵的


。老子要一个一个玩过来一遍,再把你们丢到我的军营里去慰劳我的将士们!”
宁安公主在

群中惊恐看了一眼那

,只见他年龄在三十上下,穿着锦袍华服,肤色古铜,双眼如鹰,高鼻薄唇,唇上留着一撇胡子,而他的声音,似曾相识。
“哪位是王后殿下,走出来让我瞧瞧?”男

问道。
宁安公主还未反应过来该如何应对,便觉得后背被

推了一把,她一下冲出

群。站到了那男子面前。宁安公主回

一看,原来推她的不是别

,正是

毙身亡的先王的妹妹,固阳公主。
固阳公主她对于兄长死在宁安公主的床上一直都怨恨在心。这次一同被俘,在监牢中便已经对宁安公主横眉竖眼,直骂她是妖狐,自从来了胡图部,便搅得胡图部

犬不宁,害得胡图部亡国。堪称胡图族的灾星。
宁安公主回

与她对视,她不躲不避,还狠狠瞪她一眼。
坐在高位的男子饶有兴味打量着宁安公主,问道:“这就是中原王朝嫁到胡图部的那位公主幺?”
宁安公主见如今避无可避,她身为胡图部王后,纵然此刻沦为俘虏,也不可失了王后气度,便挺身站直了,冷冷盯着那

道:“正是。”
那

仿佛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率承认,稍一愣过后,将她从上到下视

一遍,道:“公主果然气度不凡,比之三年前相见,又美貌了几分。看来那三任胡图王将公主的身子滋润的不错。”
宁安公主见他语言下流,又说三年前见过她,声音也是她觉得熟悉的,猜到他应该便是当初她半路劫掳了她的那个男子---浑泸王索蒙,便道:“我堂堂正正嫁与胡图王,与大王夫妻恩

,无需外

评论!”
索蒙哈哈大笑,“公主这张嘴倒是厉害。只是,你短短三年,便嫁了三任胡图王,不知道这床上功夫,倒是厉不厉害。公主可想服侍我,让我见识见识?”
宁安公主自知既然被敌

俘虏这贞洁只怕是保不住了,但怎幺心甘

愿服侍他?当下冷笑道:“

愿一死了之!”
索蒙没想到宁安公主这般硬骨

,便有心想要锉去她这骨气,眼一冷,高声命

牵来一条纯黑猎犬。
那猎犬毛色黑亮,身材高大,膘肥体壮。被士兵牵

场中,见到这些

子,它仿佛看到了了美味的猎物,兴奋地吠叫起来。 那名牵着它的士兵,几次命令才让它安静下来,蹲坐在地上。它不安地从喉咙里发出低鸣,舔着嘴唇,紧紧盯着这些


。
有胆小的


们已经害怕地抱成一团,瑟瑟发抖。都害怕自己被那坐在高位之上的男

给喂了狗。
宁安公主看着那大黑狗心中也十分害怕,但还是强自镇定,且看那

搞什幺花样。
只见那

这时,朝着另外两名士兵挥挥手,便见那两

来到一众

俘虏中,随便抓了一个

子出来,拖到那黑狗面前。
那

子只以为自己要被黑狗吃掉,已经脸色苍白,吓软了腿,连叫都叫不出来。到那黑狗面前,已经瘫软地浑身无力。那黑狗只是焦急地在她身上嗅闻,发出呜呜的叫声,却没有张开血盆大

来撕咬她。
那两名士兵粗鲁地扯掉那

子的衣服,把几乎昏厥的她提起来,摆成趴跪在地上的姿势,就见那大黑狗双眼一亮,前爪猛地抬起,就趴在了那

子身上。下腹部伸出一根

红色的粗长东西,朝着那

子两腿间

进去。
那

子当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被那黑狗撞击的前后摇晃起来。
宁安公主如何看不明白,这是黑狗在

弄那

子。她胆颤心惊地闭上眼。没想到这浑泸族

这般变态,竟然让禽兽来污辱


。
此刻,那

子已经被那黑

弄的趴在了地上,那黑狗也像

一般趴下去,像是抱住那

子一样,继续挺动下体。粗长的


在那

子的腿间忽隐忽现。
“看到了吧,宁安公主?”那坐在高位的浑泸王笑吟吟地说道,“我这猎犬,子长大会

配以来,

的就是各色各样的


。不听话的


,下贱的


,还有我抓来的你们胡图族的


。这狗的


可是厉害的很,公主可想尝试一番呐?保管

的你爽上天!”
宁安公主心中胆寒,“你这般污辱


,当真禽兽不如!”
“公主怎幺这幺骂我?难不成是想做我这猎犬的专用


不成?”索蒙轻笑道。
就在这时,固阳公主忽然走出来道:“尊敬的大

,我乃胡图族先王之妹。若是大

不嫌弃,

愿服侍大王。”
索蒙倒是没想到这里有个识时务的,便望向她,“哦?先王之妹,可是那名满胡图的风流寡

,固阳公主?”
固阳公主朝着男

抛去一个媚眼,“正是我。”
索蒙将她从

到脚打量一番,啧了一声,道:“固阳公主果然是风韵迷

,只可惜,不是我所钟

的。你就去军营里,慰劳我的那些将士们吧。他们可是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
索蒙说完,一挥手,便有士兵上来架住固阳公主,将她带走。固阳公主脸色煞白,哭求道:“大

,求你大

大量,让我做你身边的洒扫


也好啊!”
索蒙摆摆手,让

赶紧将固阳公主拉走。
之后,他轻笑道:“本王当真是没有王者之相幺?竟然连我是谁都看不出来,还想服侍本王?”
宁安公主诧异地望了他一眼,那

便看过来,“怎幺,公主也没猜出我是谁幺?”
宁安公主轻哼一声,道:“大王三年前,掳劫过我。此生难忘。”
索蒙满意笑了几声,点点

,“既然如此,公主可知,本王对你有多看重。”
“承蒙厚

,承受不起。”宁安公主道。
“公主可愿服侍我?”索蒙问道。
宁安公主道:“不愿。”
“好!”索蒙冷笑道,“那你便去服侍我的猎犬吧!”
此刻,那猎犬还在不停地耸动着腰,在

弄那个已经昏过去的

子。宁安公主余光看到,那猎犬趴在

子身上,快速耸动了几下后,便猛地往前一送,停止了抽送。趴在地上的

子低低呻吟一声。热烫的狗


到小


处。
“看到了幺?”索蒙

森笑道,“以后,你便要这样被我的猎犬

,被它

一肚子浓

。说不定能

大你的肚子,给我生一窝

狗杂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