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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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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心一紧。更多小说 ltxsba.top

    齐王负手迈步向内走去,走到门处才回看向慕容凤枕:“少卿且随本王内,看看是否惊扰了老夫。”

    慕容凤枕此刻才宽心,忙起身向内。

    剩下十二面无色,急忙吩咐手下之快快将驻扎在府内的东厂之调出来,尽快退离。

    不说十二如败犬一般赶回东厂,只说齐王迈步向内而行,还不到一重门,就见有个从内快步走了出来。

    李应遥遥地看了眼,望着那的容貌,眼中不由流露出诧异之色。

    原来这出来的竟正是金钗儿,她因为不放心,所以着急赶出来瞧瞧,又怎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外间已然天翻地覆了呢。

    突然间跟齐王打了个照面,钗儿也愣了愣,原来她在宫内的时候,是曾经无意中跟齐王见过几次的,所以对这张脸并不陌生。

    只是并没想到齐王竟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前来。

    但今时不同往了,钗儿见避无可避,心一动,只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忙向着旁边一闪,躲在了门后。

    齐王虽然已经看见了她,但见她闪开了,便垂了双眸也没做声。

    倒是凤枕在齐王身后,也瞧了个正着。

    还不到二门,府内东厂的都已经撤退净了,里也已经知道了王爷驾到,慕容夫陪着老太太,急忙往外迎驾。

    不料齐王早派了内侍前往拦阻,说道:“王爷只是怕老太太跟众位内眷被宵小之辈惊扰,故而亲自前来探看,不必过分惊动老夫。”

    张老夫哪里敢倚老卖老,对方毕竟是王爷之尊,仍是同慕容夫一块迎了出来,除了大小姐白晓不在之外,二姑娘白蕙跟三姑娘白锦都在老太太房内,此刻便一同跟了出来。

    两下相见,齐王温文尔雅,恩威并施,赐老太太免礼平身,又好言好语地慰问了几句。

    慕容夫惶恐之余,见凤枕随着王爷进来,颇为疑惑。

    众行礼后,张老夫小心翼翼地问起今事出缘故,李应含笑说道:“其实并无什么大事,只是有些眼见太素跟本王亲厚,故而无事生非罢了,太素是受本王拖累。”

    “王爷言重了,”张老夫忙欠身,又问:“不知太素现在何处?”

    齐王道:“老太太不必担心,太素还有一点公,快则两三时辰,慢则今之内必然回来。”

    老夫总算松了气。

    齐王见已经无碍:“小王还有些许他事,就不多留了。”回对凤枕道:“少卿且就留在府内陪着老家吧。”

    慕容凤枕领命。

    当即张老夫忙又率众送了出来,出正厅时候齐王回看了眼。

    他的目光极快地扫过白蕙白锦,见二姑娘老老实实低着,三姑娘却正侧脸飞眼看了过来,目光相对,又含羞带怯蜻蜓点水般忙低下去。

    齐王并没在意,原来他想看的是金钗儿罢了,却没见着

    方才仓促中慕容夫曾派去找她,但因王爷进来的快,钗儿却没到场,夫也是无法。

    齐王虽没见着,却并没有特意问起,只一直往外去了。

    等到送别了齐王,府内上下惊魂未定,慕容夫先拉着凤枕问起缘故。

    凤枕道:“我只听闻有告大表哥跟齐王殿下图谋不轨之类的话,我自然不信,可听闻东厂过来了,就不由的我不心惊了,这才赶回来看看……本来正在门跟东厂的争执,幸亏王爷及时赶到解了围。既然王爷来了,想必那些事仍是子虚乌有,怕确实是有诬告。”

    慕容夫紧锁,却又更加的心惊跳:“岂有此理,怎么竟会有编造这种伤天害理的故事来害?这……这简直是要我们整个侯府都被诛九族,这是什么?”

    凤枕道:“姑妈别急,齐王殿下竟还特意来了一趟,又是没事一般,只怕他早就心里有数了,等大表哥回来后,自然就清楚。”

    张老夫比慕容夫想的更些,此刻便问凤枕道:“你从外来,没听说别的?”

    “您老家指的是什么?”

    老太太看了看,先对白蕙白锦道:“你们先回去吧,没事儿了。”

    等两个孩子行礼告退,老太太才眉紧锁对凤枕道:“东厂敢进我们府门,自然是奉了宫内的命令,如今王爷亲自前来解围,可见皇室之中必然有事。”

    慕容夫也变了脸色:“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张老夫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原本这阵风已经吹到我们府了,又生生地给压了回去,你们觉着这意味着什么呢?”

    慕容夫的心怦怦跳:“难不成,是宫中有变?”

    张老夫看向凤枕道:“你不必留在府里,出去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尤其是你大表哥如今在哪里,一定要询问清楚,务必要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侯府后宅,刚退出来的二姑娘白蕙跟三姑娘白锦两个正走着,突然看到金钗儿站在前方门

    白蕙先跑了过去:“你方才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王爷刚刚来过,我们都见着了!”

    金钗儿只做不知道的:“是吗?我刚才听说有在府内来,我就吓呆了,哪里还敢跑出来。”

    白锦也走到跟前,笑道:“钗儿姐姐,你可晚了一步,你若跟我们一起到老太太那儿就好了。”

    “怎么就好了?”

    白锦说道:“刚刚我们迎接王驾,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了王爷,真不愧是称赞的贤王殿下,非但容貌过,而且气质尊贵,实在是世都不能及的。”

    白蕙听的怔怔的,听到这里便轻声道:“你看的倒是仔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仔细些,”白锦笑盈盈地说,仿佛回味无穷的,又道:“听说王府之中有好几个侍妾,都是国色天香之辈……”

    白蕙皱皱眉,便不管她,只跟金钗儿说道:“你知不知道王爷今为什么来,那些又为何凶恶煞似的要查封府内?是出了天大的事!”

    钗儿忙问:“什么事?”

    白蕙的声音放得极低,道:“有诬告大哥哥跟王爷图谋不轨。”

    金钗儿双眼微睁,但却并不是格外惊讶的样子:“是吗?”

    白蕙点道:“刚才老太太要问慕容表哥话,还要避开着我们,不晓得是什么正经大事。总之,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金钗儿道:“白大哥现在在哪儿?”

    白蕙恐怕她为白梼担忧,便宽慰道:“王爷没说,只说公务在身,不过说今儿是必会回来的,所以你很不要担心。”

    白锦在旁边听她两说到这里,突然嘴:“如果王爷的侍妾都是国色天香,不知王妃的相貌如何?”

    二姑娘实在听不下去了,便道:“大哥哥现在还不知怎么样,你怎么一点儿不担心,反而只问这些不相的?”

    白锦一楞,继而道:“王爷都说了大哥无事的,稍后就回来了,又何必白心呢?何况咱们在这里说来说去也不管用,难道能帮得上大哥?”

    白蕙道:“纵然帮不上,至少有个心意在。你倒好,竟惦记起王爷来了!”

    三姑娘给这句弄的红了脸,赌气道:“谁、谁惦记王爷了?哼……我只是随说两句罢了,你就这么不依不饶的,好好好,只是你有心意,我没有成了吧?”说完后便一甩帕子,转身先走了。

    白蕙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仍是别别扭扭,却不愿意在钗儿面前说白锦的坏话,于是道:“我就是看不惯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你别往心里去,大哥定是无事的。”

    金钗儿点:“我知道,你也只管放心。”

    两正说到这儿,门上有匆匆来报:“大小姐回来了。”

    白蕙跟金钗儿面面相觑,不知是怎么回事,忙先迎着,却见大姑娘白晓发鬓散,衣衫不整,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甚是狼狈。

    白蕙早慌了:“姐姐,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白晓眼慌而气息散弱,颤颤地握住两的手:“你们只管快告诉我,太素如何了?家里怎么样,为什么没见到东厂的……”

    白蕙跟金钗儿面面相觑,急忙把东厂抄检,齐王前来等等迅速说了一遍,又说太素不多时就回来了。

    “没、没事了吗?是真的?”听完这番话,大小姐呆呆怔怔,仿佛灵魂出窍,在梦中。

    金钗儿也忍不住问:“大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不能只憋在心里。”

    白蕙也连连点:“到底出了何事?”

    钗儿这句话却惹得白晓泪洒当场,她有些悲愤地,终于忍不住道:“那王家……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白蕙瞪大眼睛:“怎么了?难道……大姐夫又犯浑了?”

    “不是犯浑,是丧心病狂了,”白晓咬了咬牙,道:“先前听说东厂要来抄检侯府,他就疯了似的,说必定会牵连到王家,指着我骂了一通,又说太素……当是如何仗势欺蛮横打他的,他气哼哼的,最后说什么一不做二不休,索先去东厂出首检举太素,他们王家、也能不受牵连……”

    白晓咬牙说着,泪流不停:“我吓坏了,拦着求他不要落井下石,反而给他打了一顿……我本来想一死了之,又不放心家里,心想既然要抄家,那我就回来,大家一块儿同死也罢了……没想到……竟这样!”她说到这里便捂着脸痛哭起来。

    白蕙听完已经怒火中烧:“这是个什么混账东西!果然个小,丧尽天良,狼心狗肺!看等大哥回来后不把他打死!”

    白晓哽咽道:“不必理会他,我出门之时他们家里已经发了狠话,说是我一旦走了就要写休书给我,我也实在心死,这样倒好,我是绝不会再回去了。”

    在白蕙义愤填膺的时候,金钗儿早把白晓脸上的伤,以及身上各处都悄悄飞快地看了一遍,又给她诊了脉,除了左手臂大概折了外,其他的侥幸并无大碍,但皮之苦却也不免。

    当下忙劝道:“大姐姐别哭了,身上的伤要紧,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家里休养,王家的事,等白大哥回来后让他替你料理。”

    白晓含泪答应,又叮嘱道:“还是先不要告诉太素,他如今自然有正经事忙,不用为这些小事烦他。”

    让白蕙陪着白晓进门后,金钗儿想了想,这件事果然不必惊动白梼。

    她内换了一套简易袍服,出门叫了四个家丁,两个小厮带路,便往王家而去。

    那王家因为白晓自个儿走了,王校尉乐得清静,他生恐白晓反悔,便趁热打铁写了休书,觉着有了这休书,自然跟白家就毫无关系了,以后白家该如何给抄家灭祖,自然不跟他相

    而且若东厂追问起来,他就把当初白梼在青楼里动手打自己一节都说出来作为佐证。

    之前因白梼那一顿威,弄的他不敢再肆意放形骸,如今已经休妻,自然不必在意那些。

    正在玩乐,谁知家丁飞奔而来,说是侯府的事乃虚惊一场,东厂的早走了、而齐王殿下亲自驾临了云云。

    王校尉吃了一惊,猜不透这是个什么形。但他极为狡诈无耻,当下笑道:“原来是这样,无事更好,回再把那婆娘找回来就是了,只要劝几句她自然仍乖乖的……什么大不了的!”

    金钗儿带到了府上的时候,王校尉正搂着两个丫鬟胡天胡地。

    听到外说“镇远侯府来了”,还以为白晓这么快又回来,正得意洋洋地要去开门,冷不防有从外将门一脚踢开,那力道极猛,竟把里间的王校尉都给掀翻在地!

    才夜,京城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校尉王家给上门狠狠打了一通,整个府内几乎都给打的稀烂,那王校尉本也给痛打一顿,卧床不起。

    至于缘故,却是因为王家仗着镇远侯府给东厂查抄,趁机把侯府的大小姐打伤后逐出家门,侯府这才上门报复。

    一时间,京城内的议论纷纷,却并非是同王家,而是唾弃这种始终弃无无义之举,又翻出王校尉昔的种种事迹,吃喝嫖赌寻衅滋事,各种品行不端,于是越发鄙夷。

    当夜,白梼回到了侯府。

    他早在路上就听说了这件事,同时也知道是金钗儿带了的,虽然出乎意外,但却也在理之中。

    毕竟白晓对钗儿是真正尽心尽意,以钗儿那至的,早把白晓当作亲姐姐看待,当然不能忍受她给欺负。

    如此倒是省了他的事儿了,而且金钗儿忍了这许久,给她个机会让她出出气也好。

    白梼先去见老太太跟太太,报了平安,他的说辞跟齐王差不多,都只轻描淡写,不提别的。

    慕容夫乐得无事,天下太平,她熬了一天半宿,此刻安心,总算可以回去歇息了。

    只有张老夫对白梼道:“东宫……太子殿下那边如何?”

    白梼见老太太问起来,便不再隐瞒,因上前一步,轻声道:“太子失势,若没意外的话,不出半月皇上就会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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