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裡的冰山

王亚莱蒂·艾凡西斯是不能被玷污的存在。『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她一双宝蓝色的眼眸噙着傲气,浑身散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强大气场,说起话来既省字又冷漠。

们都说,她美丽得让谁都想靠近她,又可惜禁慾得让谁都不敢碰触她。
路斯·克里尼斯一直以来都是这麽相信着的。
自从他进

这所学校,第一眼见到亚莱蒂·艾凡西斯开始,他就完完全全成为了她的俘虏,这一年多的时间,他总是远远地注视她的身影,尾随她下课,闻着她丢掉的物品自慰,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样猧龊的

配不上高洁的

王,只能保持距离守护着她,然而,这一切却在他尾随她到图书馆的那一天下午——全都崩溃了。
那个外表高冷的冰山

王,竟会被

裘·布斯那个浑蛋按在书架上

得嗯嗯

叫,意


迷的眼一点也不像他所知道的亚莱蒂·艾凡西斯。
路斯怎麽也忍不住,只能掏出傢伙来看着他们做

的场景自慰,撸出了一地浓稠的


后,他跑到厕所想着刚才的画面继续自慰,直到

裘挂着胜利的可恨微笑走进来,把亚莱蒂·艾凡西斯的胸罩赏给他为止。
那是路斯所拿过最珍贵的物品。
起初他把胸罩放在塑胶袋裡供起来,看着胸罩自慰,后来却怎麽也忍不住,拿着胸罩摩擦了几下后,他就再也无法抵抗那种温柔的触感,磨了一次、两次、上千次,不出几小时,那件珍贵的胸罩就已经被他的


浸得湿透。
上

都是他腥臭的


,

色的蕾丝胸罩上早已没有了少

温柔的味道。
知道那件已经无法再使用,路斯隔天放学后又潜

亚莱蒂的教室,想故技重施偷直笛,或拿走些她不要的垃圾,但路斯却万万没想到,总是在钟响后就早早离开的亚莱蒂·艾凡西斯,这天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着的样子是那样无防备,路斯匆忙又从书包裡那件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在塑胶袋裡,满是


的胸罩,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少

身边,掏出裤底的大傢伙,望着少

的睡脸,用胸罩摩擦起来,几回以后他终于忍耐不住,偷偷掀起少

的裙襬,露出那白

的大腿,他无声无息地将


摆上去,开始轻轻来回摩擦。
亚莱蒂并没有醒过来,这让路斯大起胆子继续磨,炽热的


与温暖的大腿亲密地相互厮磨,他朝思暮想的


的身体正在磨弄着他

间的巨物,只要一想到这点,路斯就忍不住

了,白浊的

汁

吐在少

雪白的大腿上,沿着优美的弧度慢慢垂滴,路斯摀着喘息不停的嘴,大胆地用

冠磨弄着少


白的腿,将腿上的


慢慢抹开。
突然,亚莱蒂抬起

来。
路斯被突然醒来的少

吓了一大跳,浑身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见亚莱蒂抬

看了一下时钟,接着突然想要起身。路斯倒抽一

气,后退了好几步,撞倒了几张桌椅,他倒在桌椅之间,腰间的巨物高高耸立着,被


浸透的胸罩碰巧还挂在上

,看起来变态极了。他的眼角馀光瞥见少

诧异的眼,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
不等亚莱蒂开

,路斯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教室。
他一面跑、一面匆忙将在腰间摆盪的巨物塞回裤裡,亚莱蒂没有追上来,路斯内心却害怕得不行,他躲在楼梯

的角落,气喘吁吁地着,手裡还是紧紧揣着那件珍贵的胸罩,想到刚才亚莱蒂的

,路斯忍不住哭了。
他会被亚莱蒂讨厌的,一定已经被讨厌了。
谁都可以说他是噁心的臭虫,但如果同样的话从亚莱蒂·艾凡西斯的

中说出来,路斯知道自己一定承受不了这样的

打击。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与变态无异,而且是噁心至极的变态,但每一次、每一次,只要看到亚莱蒂、想到她,他就无法压抑内心勃发的慾望。
好喜欢她……
路斯的眼泪并没有流太久,他远远地看见亚莱蒂出了教室,穿过走廊。仅只是短暂的一瞥,但他注意到,亚莱蒂大腿上的


已经被擦掉了,路斯不知道少

是怀着什麽样的心

把


擦掉的,只要一想到这点,就令他难受得觉得要窒息了。
路斯胡

用袖子擦去眼泪,将胸罩小心翼翼地放回塑胶袋裡收回书包,起身整理心

,尾随上去。少

始终低着

,似乎有什麽沉重的心事,没有注意到一段距离之外的路斯,他还在紧张亚莱蒂是不是正为他的事

感到噁心,就看见亚莱蒂绊倒了。
她摔在地板上,裙子向上掀起,露出浑圆翘挺的

瓣,内裤是白色蕾丝的。
路斯脑子一热,鼻血就这样流了出来,他连忙摀着鼻,看见一隻大手抓住了亚莱蒂的

部,肆意揉捏。路斯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绊倒亚莱蒂的巨大躯体,正是校园裡最可怕的不良少年首领——毕斯帝·以赛德。
亚莱蒂要被打了、要被非礼了、要被侵犯了——想到这些的瞬间,路斯产生了一种想冲上前去保护她的强烈冲动,但他却还是却步了。只见少

被拖行到毕斯帝的怀裡,而毕斯帝那双大手尽

地揉着她

翘的

部,甚至还将脸埋进她的胸部裡,路斯感到愤怒和忌妒的同时,却又慢慢产生了一个想法:
亚莱蒂不会拒绝他

的碰触。
昨天的

裘也好,今天的毕斯帝也好,他们两

那麽明目张胆地肆意触碰她的身体,她竟然没有任何反抗,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推开他们,这和路斯想像中的亚莱蒂完全不同。
毕斯帝只闻了一下少

的胸部就让她走了,路斯躲在原处,见亚莱蒂已经起身走远,他正想追上去,后领却突然被揪住,一

可怕的强大力道将他甩到了地面,路斯抱紧书包,惊吓地看着眼前有如狼

般巨大的少年。
「搞什麽……是你啊。」
看见鬼鬼祟祟的可疑

士是路斯·克里尼斯,毕斯帝的脸沉了下来。
「毕、毕斯帝……好、好好好久不见了……」路斯颤抖地说着,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大、还要更加健壮的三年级学长,「有、有什麽事

吗……?」
「你猥亵的样子还是一样碍眼啊,路斯。」毕斯帝眯起杀气腾腾的双眼,「刚刚那个

的是怎麽样?是你新的猎物吗?」
「不是……!不是的……猎物什麽的、我怎麽敢……!」路斯连忙坐起身,在毕斯帝前方跪趴下来,「那个、那次事

……真的是误会……真的……!」
闻言,毕斯帝的脸色一阵扭曲。
路斯·克里尼斯,这个从小学时代起就令他摆脱不掉的孽缘。因为同属魔法研究社团,他们曾经在中学时还算偶尔会说上几句话的关係,两

那时身材长得差不多高大,差不多健壮,传言那话儿也同样很雄伟,毕斯帝身边的


换过一个又一个,路斯却总是像臭虫一样卑微地躲在角落,被所有男

和


嫌弃。毕斯帝当时还觉得他可怜,直到有一天,他偶然撞见路斯在

子更衣室裡自慰,手上拿着的内衣还是他


的所有物。
那一天,路斯被他打断了骨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时至今

,就算已经和当时的


分手,他对路斯还是

恶痛绝。
「……算了,我也懒得再教训你了。」毕斯帝撇

啐了一声,擦去嘴角的血渍,「快点给我滚,看了就碍眼,偷偷摸摸跟在


后面,不怕我揍你吗?」
「没有……这个……那个是……这个……」
路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不敢抬

看他。毕斯帝懒得再搭理,只是踢了他一脚,大摇大摆地走了。胆小的路斯捂着发疼的侧腹,坐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直到确定毕斯帝完全走远,才匆忙回过

,但走廊上早已没有亚莱蒂的身影。
那天放学,他找了很久,几乎走遍所有的校舍,都没有看到亚莱蒂。
直到五点多,他走到魔法科校舍c栋,正顺着楼梯向上走,他看见瑟裘·布斯揹着书包优雅地走下来,路斯的脸色不禁一僵,赶紧让路,他注意到少

的

髮有些凌

,泛着

红的脸上勾着轻快的微笑,但却在看见路斯之后,少

的笑容垮了下来。
「你又有什麽事吗?变态臭虫。」瑟裘的身子斜斜地倚在楼梯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目光充满着厌恶的鄙视,「啊……难道说,你又是冲着亚莱蒂来的?你真改不掉跟踪的习

。」
路斯怯怯地没有说话,布斯姊弟总

处处针对他。
「告诉你一个故事吧,臭虫。」瑟裘像是勾起了玩

,两根手指放上自己的唇瓣,她轻轻舔了一下,「我刚才用这个……把你的

王亚莱蒂

到高

了哦。」
闻言,路斯惊诧地抬起

:「妳……!」
「我什麽?你有什麽意见吗?」瑟裘向前跨出一步,路斯又瑟缩了,少

指向他的鼻子,咄咄


地道,「就凭你这种癞虾蟆也想吃天鹅

,不要笑掉

家大牙了!就算退一百万步把可

的亚莱蒂让给乔托,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这臭虫碰她一根

髮!」
「乔托……?」对布斯姊弟的辱骂已经习以为常,路斯从中抓到了关键字,「妳、妳说的难道是……那个乔托·迪欧……?」
瑟裘没有回答他,只是勾起一抹坏笑。
从那意味

长的笑容知道了答案,路斯感到身体一阵瘫软,他靠在牆上,沿着牆绝望地坐下来。乔托·迪欧,那是唯一会与他正常

谈的对象,即使是对着他这样

森的变态蠕虫,也会毫不犹豫地露出微笑的少年。
在这个学校裡,除了亚莱蒂以外,路斯最喜欢的就是乔托·迪欧了。
「要是……要是他们互相喜欢的话……我、我不就……」
「——白痴,就算他们不互相喜欢,你也不会有机会的。」打断路斯歇斯底里的喃喃自语,瑟裘轻声冷笑着,从路斯身旁走过,「我和

裘手上可是有不少你变态行为的照片,还想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话,你最好别打亚莱蒂的歪主意。」
路斯一阵颤抖,嚥了


水,紧张地目送瑟裘的背影,直到少

消失在楼梯的另一端。
「……真可怜呢,路斯大

。」
甜美可

的


嗓音传来,路斯赫然抬起

,只见一个外表约莫十岁的

孩站在楼梯上,以那双鬼灵

怪的紫红色眼眸俯视着他。
「学、学生会长……」他紧张地站起身,「那个……妳好……」
「呵呵、不用对我这麽拘谨啊,路斯大

。」

孩懒懒地撑着

,嘴角勾着迷

的微笑,「我不会像瑟裘那样对你的,她只是下意识在畏惧路斯大

的力量罢了。」
「唔……?」
路斯并没有听懂

孩在说什麽,出身魔法科二年级的学生会长薇塔·维尔连斯是学校裡数一数二的祕少

,至今为止薇塔已经不只一次冲着他冒出怪的发言。
「那麽……我猜,你是要去找亚莱蒂大

?」

孩笑眯眯地说着,往上方一指,「亚莱蒂大

的话,现在正在五楼的厕所呢。」
闻言,路斯马上向前迈出脚步,却又突然停止,他看向那个笑吟吟的

孩,总觉得内心充满了不安。薇塔从以前开始就有种高

莫测的感觉,好像总是掌握着他不知道的事。
「我不会骗你的,路斯大

,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意思。」看穿路斯的防备,

孩眨了眨无辜的紫红色眼眸,「你不去找亚莱蒂大

的话,我可要先对她出手了哦。」
「咦?」路斯一愣,「妳也对亚莱蒂……?」
「当然囉!她可是很重要的祭品。」薇塔滑开一抹浅笑,「——『我们主

』的祭品。」
「那是……什麽意思……?」路斯嚥了


水,「我们是指谁……?主

是谁……?」
「嗯……怎麽说呢?对『现在的』路斯大

说明也没有意义呢。」薇塔的表

看起来有些遗憾,「算了,路斯大

只要和以往一样,负责『守护主

』就可以了。」
「妳在说什麽……?」
路斯感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得急快,他再追问时,薇塔已经转身离开了。自从中学遇见薇塔以来,

孩总是会莫名其妙在某个地方出现,对他说一些怪的话,又擅自离开。有几个夜晚他甚至因着薇塔的话妄想起来,妄想自己是不是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而在那段记忆裡,他曾拥有强大的力量,能轻易呼风唤雨,最后因为所作所为太变态,被惩罚忘记这一切,时至今

那

力量还在体内沉睡……这之类的,都是他在中学二年级时所妄想的事了。
但事实是,他是个出身贫寒的十七岁少年,侥倖能让几颗魔法石产生「映照」而被误以为有魔法才能,实际上进

魔法学院就读后,成绩却是烂到不行,什麽像样的魔法都使不出,不仅如此,一天到晚还偷窥

更衣室、偷

孩子的直笛、偷看少

裙底风光……甚至连男

的内裤他都偷来自慰过,在校园裡早就是个恶名昭彰的大变态。
摇摇

挥去薇塔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路斯赶忙往五楼跑去,然而才往上跑了几步,就听见乔托的声音,路斯赶紧往旁边的扫帚柜窜。
透过柜子的隙缝,他看见乔托和亚莱蒂并肩沿着楼梯拾级而下,乔托说着笑着,谈起魔法时脸上的笑容那麽灿烂,而亚莱蒂只是走在一旁,静静地聆听。
也许他们之间没有什麽,也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路斯在黑暗中眼


地注视着两

的背影,不甘心地垂下

。
——也许,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们看起来有多般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