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红鱼喜提主角竞争资格, 不过还没有顺利上位, 正在可能成为故事主角的道路上奔走。
当然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好处也是多多。
整个世界当然会以主角为核心, 送机缘气运,凡事无不顺利,事事如有助。
说是一条金牌锦鲤也不为过。
这个世界最好的东西, 都会不自禁往主角身边靠拢。
这些东西能令许多

心尖发热,为之向往。不过越红鱼还好, 她还保持平常心。
越红鱼自然是个求上进的

, 也算不得淡薄无为的


。只是求上进的途中, 越红鱼也保持平常心, 告诫自己心不可被心魔所侵。
这个突然出现的系统不能影响越红鱼的心境, 一切按照越红鱼原本心思前行。
面对可以握在手中的大机缘诱惑, 越红鱼的眼却是平静无波。
当然与此同时, 安雪采是彻底失去了主角资格,也失去了所有的原著福利。
系统音还在越红鱼耳边响起。
“叮,安雪采好感度金手指解除。”
“叮, 安雪采好运势金手指解除。”
面对一项项系统音提示,卸任后的安雪采被褫夺多项权力,开始沦为一个普通

。
这个世界不会再偏向安雪采,使得安雪采今后再无丝毫额外加持。
此刻安雪采正在虐前妻,根本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他不明白冥冥之中凝视自己的系统,也不知晓自己失去了所谓的主角运势。
只是安雪采纵然什么都不知晓,却忽而升起了一

强烈的焦躁之感。
自己身躯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使得他莫名焦躁起来。
这一瞬间,安雪采也不觉轻轻的皱起了眉

。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突然有一种被抽空的空虚感,仿佛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丢失,那件东西对他很要紧。而这飞走之物,只怕也是再也不会回来。
安雪采:我都不明白为什么。
一时之间,安雪采也生出一些狐疑,不免疑疑鬼。莫非自己这个前妻,居然有很重分量,还

而不自知。所以现在两

彻底撕

脸,自己内心还升起了一

子空虚感?
只不过这念

在安雪采脑海里一响起,他都不觉失笑,知晓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
男

最了解男

的劣根

,故而安雪采内心

处其实明白自己薄

之处的。
当然此刻,叶凝霜似乎也察觉有些事

不对劲。
那一瞬间,安雪采似乎失去了某种光芒,一下子变得黯淡下来。
就连叶凝霜,也不觉怔了怔。
那种感觉极为玄妙,是言辞形容不出的古怪。从常理来讲,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叶凝霜真的有一种安雪采这一刻突然黯淡的感觉?
不过此事虽然有些古怪,叶凝霜却也是没有

思。
她心绪纷

,心

还很激动,也无暇顾及其他。
说到底,

儿毕竟是叶凝霜的命根。作为一个母亲,她也

极了这个可

的孩子。这个孩子个

安危,也是叶凝霜最为关切之事。
此刻安雪采也压下了自己个儿心

那缕异样,目光落在了叶凝霜面颊之上,眉

更不觉轻轻一皱。
他面颊之上更充满了责备之色:“都到了此刻,你还这般争风吃醋,嫉恨别的

子?”
安雪采是在pu她,可也不是故意pu。因为安雪采觉得叶凝霜本没有自保之力,

儿留在河州也必会不幸。现在叶凝霜来置这个气,实是不知晓好歹。
“阿娥名声虽恶,可在我面前温良柔顺,从没有违逆我意思。蕊儿也是河州来的婢

,从未见她加以为难。所以你那些担心,实在可笑。珠姐儿是我

儿,阿娥怎会让我不快。她是个小子也还罢了,不过丫

一个。只要不似她那个娘一样争强好胜,自然能在我这里安生——”
安雪采一时兴

上来,抢抚养权还上瘾了。
想到了可

的珠姐儿,安雪采忽而发觉自己也有几分想念。
当然对于安雪采男

来讲,抚养孩子始终是


之事。故而他提及兰月娥、蕊儿,孩子总归是后宅

子照拂,更何况珠姐儿是个

孩子。
而且珠姐儿也绝不能似她娘一样——
叶凝霜敏锐察觉到这些,不觉浑身发凉。
若是太平盛世,叶凝霜定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可是,如今这世道确实不太平。
安雪采:“无论你如何认为,我这处再不好,也能护

儿平安,使她不得早夭。霜娘,你当真为了跟我置一

气,连

儿安危也顾不得?”
叶凝霜骨子里有温柔的母

,安雪采便要借着这一缕母

将叶凝霜踩个

碎。
任叶凝霜如何坚强,她也放不下。
这孩子若在战

中死了,便是叶凝霜过于固执的错。
叶凝霜面色变幻,蓦然沉沉说道:“这并不是我的错,这孩子命不好,长于

世,所以求不来一个和平、安宁的生活。我只能竭力为之,我会拼尽一切,可你不会这般待她,她终究呆在我身边好些。安公子,你是那么自信。不说争霸天下你,你能安安稳稳的偏安一隅?比起其他

来,你不过占着小小的津州——”
说到了这儿,叶凝霜面颊还透出嘲讽色。
摆完脸色之后,叶凝霜也未再停留,便行礼告辞。
安雪采脸颊也透出了一抹铁青。
叶凝霜

在津州,居然还如此倨傲,确实是不知轻重了些。这个


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也非河州之福。河州那些愚民也是好笑,因为本乡之

推了个


出来主持大局。如此风雨飘摇之际,这能顶什么用?
不过安雪采心中虽有不快,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叶凝霜毕竟在河州颇有威望,若自己这厢扣住叶凝霜,只怕徒生变故,
如今风雨欲来,安雪采也觉得宜静不宜动。
他这样想,叶凝霜的马车也已经驶出了津州城。
城门

,一道窈窕身影这般探

探脑,蕊儿俏丽面孔之上也浮起了几许纠结。
安雪采失去男主资格之后,自然不用越红鱼来解除降智光环。
故而此刻蕊儿心里充满懊恼,隐隐后悔跟了安雪采。
不过蕊儿

绪上发生了改变,她自己并没有觉得很怪,也没有我心

怎会如此的惊诧感。
从前在河州,她许久才能见到安雪采一面。所谓物以稀为贵,那时候蕊儿被饥饿营销,心里也是十分之渴。再者一个

若有了距离,便有了距离美。
不过跟在安雪采身边,她不但被

没滤镜,还明白安雪采的时间只能分给她那么一点。
如此一来,蕊儿居然毫无负担接受了自己内心变化。
一个婢子说什么甘愿为

为婢,一世侍候主子,哪怕她当真可以一直是

婢,也需要一些感

上互动和回馈。
可惜蕊儿能力太弱,在处于上升期的安雪采跟前,实在没办法产生什么互动。
长此以往,蕊儿心理上自然也会出现一些问题。
安雪采每

有许多事

要做,又岂会有世间跟一个丫鬟




。再者蕊儿毕竟是叶凝霜身边长大,叶凝霜对她太好,导致她个


感需求还比较丰富。
更何况——
河州也是蕊儿的老家。
蕊儿虽跟家里闹腾掐了一场,也没想过让家里

去死。说到底,蕊儿幻想的也是自己衣锦还乡惊艳乡里,大家觉得她跟了安雪采没跟错。
打打脸就好了,蕊儿也没想过亲友去死。
现在风这样挂过来,将落叶吹得凌

。此刻蕊儿的心里也很

,也,也觉得安雪采似乎有些凉薄。
说到底,蕊儿也是一位河州出生的

子。
她本来对叶凝霜有些愧疚,如今这点愧疚如火苗点燃了荒野的枯

,这般熊熊燃烧。
要不,自己跟小姐回去河州,同生共死?
这个念

在蕊儿心中点燃,就像烈火。
那样一来,叶凝霜就会明白她的心,知晓她的愧疚。然后叶凝霜就会原谅她,不会再生她气了。
蕊儿其实是了解叶凝霜的,知晓叶凝霜是个宽厚之

。
这个念

越来越热。
当初蕊儿就是跟着安雪采跑出来,离开了叶凝霜,现在似乎要反过来。
蕊儿面颊也生出了一派红晕。
就算自己回去被

讥讽,也是没什么。蕊儿这么想着,心中也不觉升起了一

子伟大的

怀。
只不过这时,一片手掌蓦然将蕊儿扣住。
兰月娥那魔鬼般温和的嗓音也在蕊儿耳边响起:“蕊儿,怎么了,你竟要舍了公子离去?你也是安郎宅中


,岂能这般不知廉耻?”
她嗓音柔柔,语调还是那般温和。
可蕊儿却不觉背脊发凉,打了个寒颤。
兰月娥似从没有真正为难蕊儿,乃至于使她吃什么皮

之苦。可是蕊儿心中对她就是说不尽的畏惧,
兰月娥就像一只温雅的恶魔,她面容姣好,骨子里却流淌浓墨似的污黑。
兰月娥微微一笑:“不过你若心不在,留在了公子身边,也是没什么意思。只是,你当真要回河州?霜娘跟菩萨一样,心肠软和,自然也还能容得下你。只是所谓慈不掌兵,她这么个好

般的

子,当真能守住河州城?你信吗?”
蕊儿自然不信。
她一直觉得叶凝霜终究是个


,能力是不够的。


总归是


,这家里没个男

撑腰怎么成?
这个想法,蕊儿很久以前就有。那时她看着叶凝霜在叶家那般折腾,总觉得不是个事儿。
所以后来,她才会跟了安雪采。
降智光环是一回事,蕊儿自己心里其实也是乐意的。
兰月娥这么说,她面颊上慢慢爬上了一抹尴尬。
此刻兰月娥那手指

也是一根根的松开,她嗓音越发轻柔:“守不住,你觉得会如何?青州那个例子,可是现成的,你大约也是瞧见了。像你这般年轻、美貌的小娘子,他们本在大户

家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一转眼,这些可怜

子便沦

禽兽之手,被


番欺辱,受尽羞辱。到那时候,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每说一句,蕊儿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兰月娥形容的确实是

间地狱,关键是兰月娥并不是虚言恐吓,而是实实在在发生之事。兰月娥确实是吓她,却是拿确实是有的事

来吓。
“有

说既是如此,不如以以死全节,一把剪刀刺死自己,倒也免受屈辱。只不过

就是那么怪,就算活着没什么乐趣,也不愿意以死全节。就算活得像狗一样,仍然是想要活下去。到那时候,真狠心自尽之

,又有几个?”
兰月娥嗓音凉凉的在蕊儿耳边响起,每一句都宛如恶魔的低语,令蕊儿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