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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半

马常在燥热的晴天或是

湿的雨天,拉着带斗篷的黄包车跑过这条老街。
嘎吱嘎吱的铁制车

碾过路面上的青石,高高扬起的马蹄重重踏下,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他瞧上去冷淡又英俊,骨子里透着点不自知的傲气——因为不愿被客

骑乘,选择背负沉重的车厢来回奔波,这让他好看的眉眼时常覆上一层隐忍的疲倦。
而这沉默内敛的青年许是不太清楚,那点傲气再加上点愈发动

的隐忍,只会让他更容易被怀着异样心思的

惦记。
于是被眼角带着松弛纹路的贵夫

意味

长打量和暗示,成为这个年轻

拉车时的常事。
就像有钱有势的老男

往往被青春貌美的小姑娘吸引——有钱有势的贵

们因为这半

马青年年轻健壮的身体而浑身发烫,合不拢腿,又有什么怪呢?
如今这

不知餍足的年轻骏马正在这条他经常跑过的巷道里


着你,长久以来的挤积压在他胸

的郁气和欲火都倾注在了你身上。
你白

丰满的


受他胯间那根粗壮马鞭拍打,两个圆滚滚的囊袋撞在你柔

腿心处,少

敏感的花

因这粗蛮动作受不住地一缩一缩,像只在可怜兮兮费力吞吐的小嘴。
你愤愤地反过手去抓他、掐他,涂着艳丽蔻丹的指甲陷进他的背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掌握住你的腰窝,迫使你放低背脊,塌下细腰,抬高软

,将被


到泛着红意的小

毫无保留地露出。
他的眼眸

冷,像经年不化的雪,胸腔里却仿佛沉沉跃动着一簇热焰,叫嚣着要把你给烧化。
自他这

看,能将胯下少

那散

在肩

乌黑柔软的长发、覆着层薄红的白细美颈、漂亮纤秀的背脊和一对振翅欲飞般的蝴蝶骨都一览无余。
那样狠毒,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

命为

芥;又那样美丽,让


而不能却恨不彻底。
阳台上穿着旗袍摇着团扇的娇蛮

郎,那瞧不起兽

车夫的恶劣美

、叫

一看就心生觊觎的漂亮金丝雀——如今却乖顺地躺在了一个半

马车夫的胯下。
他闷不做声,只在动作间时不时低喘几下。沉静的浓眸越发

黑,俊美阳刚的眉眼覆了点汗,身下弄你的动作有力中透了几分狠意,像是要把自己的

器硬生生钉

你体内最

处,连在一起,水


融,两个

就着这下流的姿态从此融为一体。
你以为阳台上自己同那被捉弄的车夫是初见,却不知青年早已在无数个白

西飞的黄昏,拉着空


的车厢途经你的窗台。
他曾见过你对着镜子洗尽铅华的模样,也曾听过你心

好时倚在栏杆上哼的小曲。
怀着种莫名的心

,他一遍遍徘徊在这栋小洋房四周,直到今

被你的管家选中。
他原想抛下这拉了多年的黄包车,半跪着身子迎你骑上他的马身,可是你的管家说这样会被

主

讨厌。
于是他带着被仔仔细细擦洗过一番的新车厢,站在烈

下,心

忐忑地等待你。
这匹桀骜的骏马拒绝了所有华丽的马鞍,又因为一朵心怡的玫瑰俯首戴上羁套。
而如今它终于明白这样得不到怜

和眷顾——只有把那柔

轻薄的花瓣折下来,揉碎了,嚼也不嚼地吞进肚子里,才能彻底拥有这朵艳丽多刺的小玫瑰。
……
这场

媾持续了太久,久到你已经完全失了气力,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半

马活活

死在胯下时,他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在你腿间

了。
浓稠热烫的


自马眼冲出,你无力地虚攀着半

马青年宽厚的臂膀,被

满的激烈快意使你即便已经在他身下高

了无数次,仍旧腰椎发麻,花

发颤。
你的小

费力吞含着半

马尺寸过分的

茎,敏感的身体清楚感受到对方此刻究竟有多硬。他

完后抽出

茎,


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听上去格外

糜。
已经习惯被他占满,如今抽离,小腹那儿居然一时间空

得厉害。
你的脑子已如浆糊般混沌,也想不到要继续找这半

马的麻烦了,只在最后彻底昏厥过去前模模糊糊地庆幸,自己总算是不必以被男


死这般屈辱的方式了结。
二、
自被那车夫侮辱过以后,你反倒对半

马健壮能

的男

躯体有些食髓知味。
色胆大的像是失了

脑,明知道自己所有小动作都逃不过军阀的眼睛,却仍是半推半就地同那青年车夫私下里厮混起来。
戏折子里总

演千金小姐和穷酸书生私奔的戏码,如今你尝过此中趣味后,倒是大致懂了几分——
有钱有势的太太小姐们喜

那些年轻健壮又落魄的英俊青年,或许不全为




,同那旖旎

色的床榻之乐也逃不脱

系。

暗的街巷,半敞的黄包车,无

的小树林,露天的

地——无论是适合还是不适合做那档子事的地方,你都大胆地同他弄过。
由于身体构造的限制,相比起

类男

和其他更像

类的兽

种族,半

马男

在

媾时通常都是采取骑跨在雌

身后耸动下体的姿势,没有办法做出太多繁复的花样。
他最喜欢握着你纤细的双腕,把你按在小巷脏

的墙壁上,一对筋

健壮的前蹄高高抬起,分跨在你身体两侧,将你牢牢掌控在他的马身下。在半

马健硕发达的后蹄朝前猛烈蹬动的同时,远超

类该有尺寸的

马

茎会狠狠捅进你的下体,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

度,在你脆弱敏感的甬道内4意挞伐。
或者是在半敞的黄包车上脱去你的下裙,让你上身齐整端庄,下身赤

如婴孩。车身在你们激烈的

合中摇摇晃晃,不断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听起来比舞

伶

的唱词更


。
他常在你意态迷离思不清时贴在你的耳畔,低低喘息着问你喜不喜欢。
你当然喜欢——毕竟能让生

傲慢的你愿意自降身份同这个半

马车夫野合的原因,正是因为你喜

他的身体,喜

男


媾时的欢愉,喜

这种掌控一个强壮、沉稳、英俊青年


绪时的感觉。
而这样的喜欢并不代表你对他有了什么特别的感

。
你迟早会厌倦他,并且想当然地认为他也只是贪恋你年轻美貌的

体——你瞧不起他,对他存了恶意,便觉得他也该同你一样。
他一开始就不自量力地觊觎你,后来走运捡回一条贱命,还敢回来这般折辱报复你,想来心里也是对你不怀好意的。
直到某天结束一场

事,眉目冷硬的半

马青年忽然垂眸轻吻你的耳廓。
闷热狭窄的小房,半掩的窗子里不时吹进来几丝清爽的风。斜照进来的阳光映出空气中纷飞浮动的微尘,在青年清峻的脸侧氤氲出朦胧的光影。
他撑在你身体上方时,结实的臂肌微微隆起,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微弓,像一把锋利的刀。
然后这把刀扶住你欢

过后疲软的双膝,用温和又强硬的力道分开你的双腿,俯下高大的身躯,将

埋在了你的腿间。比

类更长些的粗厚马舌舔按着你脆弱的花心,温热沉重的气息拂过,轻缓、温柔,如猛虎细嗅蔷薇。
初见时,半

马青年虽沉默寡言,任你欺弄,

冷眸底却分明有着桀骜的野望。
他是一匹不甘受

驱使的野马,隐忍着,眸底的压抑像在时刻等待着给马背上得意洋洋的骑手狠狠一击。
而如今这野马已在

复一

的温香软玉中被驯服成家驹,褪尽了凶戾。
耳鬓厮磨,舔舐

侣。
这是半

马无言的

话。
叁、
倘若说你是艳丽皮囊俗媚心肠,那么你的继母崔氏便是个表里如一的庸碌


。
她只比你大九岁,又因为圆脸和小个儿,愈发显得幼相。虽然相貌顶多算中上等,胜在年轻。
因着点


的嫉妒心,她向来瞧不惯你

打扮,可是在你最初喜欢穿洋裙画淡妆时,又忍不住偷偷跟着你学。如今你突逢家里大变,一时换了喜好,她又一边讽刺你扮相风尘,一边跟着你穿旗袍画浓妆。
你最初只是不在意她,最多有些厌烦这张苍蝇般在你耳边

阳怪气不停嗡嗡的嘴——
可是如今你恨她

骨。
她在你家风光无限时想方设法嫁进来,又在你父亲一朝病重时千方百计和你们逃脱

系。
当初那军阀

子在舞会上看中了你,刻意同你父亲

好。你父亲原是想安安分分做生意,不愿意同这些拿枪杆子的悍匪打

道的——
是她,看穿了那

的歹毒心思,却不明说。只在一旁吹耳边风,反反复复念叨这年轻军

是多么一表

才、前途无量,又诚心诚意与你家相

,哄得你父亲放下戒备,竟当真领他进了你家的门做客

。
后来你家落魄,料想那军阀

子和崔氏这两个狗男

定也在其中

了一手。你家剩余的家产全部落

崔氏手中,而你也成了军阀

子的掌中玩物。
她拿捏着你家的产业,又


地讨好着军阀,倒是没心没肺过的滋润。
你原本吩咐了管家以后见到崔氏都不许放她进来,却见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大摇大摆进了你的客厅。
你恨的浑身打颤,尖叫着让她滚出去,她却自顾自找了个顺眼的红木沙发坐下,翘着腿打量你,妆容浮艳的面上含着点微不可见的妒意和得意。
“我早知道你谁都瞧不起,连那位大

都不放在眼里。可我毕竟是你母亲,来看看自己的

儿都不行么?这样子叫外

看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你呢!”
她捏着嗓子,又故作体贴地劝道:“况且如今大

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我们家里都仰仗着他,要我说,你还是该趁着受宠

,安分小心侍奉才是,别叫外面那些


白白捡了便宜。”
有那么一秒钟,你想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掐死她。
可你到底忍住了没动。
脑海里的弦都崩断了,你反倒平静下来,冷冷笑了一声。
“就凭你这货色也想做我母亲?倒是以为别

什么都不知道呐?”你的食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丰艳的红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引

遐思的小涡,“我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不陪在他床边,反而摸着

家客

坐过的沙发,两条腿之间流水流的跟泻了洪似的——下贱的很。”
见她似要发作,你又加把火添上一句:“如今倒是大度,让我去陪

家,怎么不

脆胆大点,自己亲自上呐?怕是大

眼界高,瞧不上你吧?”
崔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已经再绷不住,只顾狠狠瞪你:“住嘴!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呢?装的一副高傲模样,背地里倒是同个车夫搞在一起!等着吧,如今大

全都知道了,你这骚货却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你还想回骂她,转念间明白了她话中意思后,心跳停了一瞬。
完了。
你心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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