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贴近重盾阵前,索诺正待越过盾牌袭杀后面扛盾的

,突然间从那盾牌缝隙中刺出的长矛,却险些将他给直接扎个对穿。
得亏索诺身手矫健,纵使跃身于半空,仍旧凭借着强大的腰力扭转身体,于矛杆上借力闪过了那必中的一击。
然而除了索诺以外,其他紧随其后冲上来的海寇,竟是全部都被串了葫芦,场面一度非常血腥。
同时,这也让索诺不由感到一阵阵心痛,毕竟那些死的

,可都是他手下的

锐啊!
“啊啊啊啊!该死——!”
怒喝一声,索诺当即伸手抓住了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矛杆,猛力一拽,竟是差点连盾牌后面那个长矛手也给一起拉出来。
还好在长矛手前面有着以力气较长的重盾手顶住了他,两相受力之下,吃痛的他只得放弃了手中的长矛,被索诺夺了过去。
不过,这可并不是事

的结束。
当即!只见索诺抢来长矛后,以矛杆支地,竟是来了一个相当标准的撑杆跳飞跃过重盾阵,来到了阵后长矛手与弓箭手的上空。
这个时候,如果马克思麾下那些长矛手能够更加熟练一点,立时竖起长矛作阻,怕是没几个

能够安然无恙地落下。
但可惜的是,马克思这帮手下终究是些新

,指望总共招募了没有十天他们能够机智应变,实在是有些强

所难。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不足之处,将直接导致这帮新

,彻底失去他们得之不易的生命……
半空中,索诺并没有像撑杆跳的运动员那样扔掉矛杆,只见他将手中的长矛调转方向,挥舞着便直直向下方的

群当中砸了过去。
那些新

不懂得阻击,却不忘怎么逃跑,在那长矛落点四周近三米的范围内,一瞬间居然全部清空了开来,倒是给索诺腾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是时,落地的索诺挥动矛杆横扫一圈,再次

退周围的敌

后,立刻回身直刺,毫无阻碍地将长矛送进了那个背对着他的重盾手。
随着那壮硕的身躯连同盾牌一起倒地,这个完整的重盾阵,终于被

开了一个连通内外的缺

。
紧接着,索诺弃掉长矛转握盾斧,当即钉在了那个缺

处,盾斧翻飞之下,不一会儿便斩杀了五六个想要上来补住缺

的

,使得马克思队伍这边,一时半会儿竟是无

再敢上前与之为敌。
不多时,索诺身后的海寇越聚越多,在那猛烈的进攻下,即便是马克思这帮享受赋能力加成的手下,都渐渐有了一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而这一切,自然也全部都被马克思收

了眼底……
“果然还是太缺乏经验了吗?居然如此轻易就被

家突

了阵势。”
眼睑微合,

冒紫焰的马克思,看向大显威的索诺,不由感到有些失望。
经过这五天时间的训练,马克思本以为那帮新

已经好很多了的。
可现在看来…终究是比不上那些经验丰富的战士啊!
“不,就算经验有差距,换一般

来,也很难达到那种程度。”
“毕竟我们的

都有着赋能力加成,每个

至少都有着七点以上的力量和敏捷,换成一般的海寇,就算经验再怎么丰富,都不可能如此轻易地

阵。”
“这一点,看后面跟上来的那些海寇就知道。他们只有凭借着自身丰富的经验,才能与我们的

勉强战个平手罢了。”
“至于那两个战力突出的

,想必一定是‘榜上有名’的家伙。”
在马克思的身边,能出声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也就只有雅米拉一个

了。马克思回

看了她一眼,双目猛然发亮,说道:“‘榜上有名’?这么说的话,他们应该能换来不少第纳尔吧!”
马克思与雅米拉

中的‘榜’,当然不是那‘金榜题名’中科举用的排行榜。他们所谓的‘榜’,其实是窝车则的‘悬赏榜’。
在窝车则的所有悬赏名单当中,赏金最高的那十个

,便会被挂到悬赏榜上。
而那十个家伙里赏金最低的,都是以千为单位起算的。
是以,也无怪马克思会突然双目发光,露出一副贪婪的模样。要是再给他得知,那个突

他阵势的家伙,就是悬赏榜上赏金足足有一万第纳尔的第一名--海贼王--索诺,他怕是都要乐疯了呢!
就在马克思傻乐的时候,雅米拉再次开

说道:“现在是想这帮家伙的脑袋,究竟值多少钱的时候吗?你给我稍微正经一点好不好!他们可是马上就要突

阵势,冲到我们面前了啊!”
看着忽然变成一副焦急模样的雅米拉,马克思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搂住了她的肩膀:“哎呀!放心啦!他们肯定杀不过来的。就算真冲来了,这不是还有

尔在嘛!”
听马克思突然提到自己,

尔不禁转

看了一眼在战场上依旧无所顾忌地打

骂俏的某个家伙,心中亦是不觉生出了几分无奈。
“就算、就算冲不到这里,那你也不能这么一直看着啊!难道你就这么任由自己的手下被

杀掉吗?”
雅米拉此话一出

,马克思便立即怔住了一瞬。是啊!之前他的队伍一向都是完虐对手的,几乎连受伤的

都很少,死掉的那更别说,是一个都没有!
这顺风顺水的一切,直接导致了马克思根本连一点战争的残酷都没有接触到,完全把战斗当成了游戏!
但是现在,听闻了雅米拉这一句话,马克思顿时反应了过来。刚才被索诺杀掉的那几个

,都和他朝夕相处过五六天的时间,而从今往后,他将永远无法再听到、看到那几

的音容笑貌了啊!
这样残酷的事实,让来自一个和平世界的年轻

,如何能接受的了呢?
“我、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陡然生出满脸的惊诧,马克思放开了雅米拉,双目呆滞地望向自己的双手,心中满是说不出的异样

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