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心理早就出了问题,他不想去思考任何解决问题的方法。他拿了刀杀进陶刚家,只想和他们同归于尽。可即将得手的时候,他们的孩子睡醒从卧室出来了,原主一时迟疑,被陶刚反杀。
他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陶刚对警察说自己正当防卫。
至死,他都没拿回自己的名字,没得到公正的结果。
现在正是原主进监狱的第三年,是他即将出狱的前夕,已经身患抑郁症,还有了自闭倾向。所以在原主窥探到未来之后,对出狱的执念也消失了,对这个世界更是失望至极,不愿意再面对任何事、任何

。
所以他将身体

给陶睿,让自己的灵魂沉睡,不再见那些恶心的亲

,只等阳寿尽时离开这个世界。
陶睿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放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想。药物快输完了,他也没有喊医生。
这可把流年吓坏了,急忙问:【睿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受原主的抑郁症影响了?】
陶睿只“嗯”了一声。他在流年的提醒下喊了医生过来拔针,对医生的询问如实回答,就是回答的内容要多

简就有多

简。
刚穿来时,他和

打了一架,急于改变现状,才让自己的

绪压过了原主。但现在一放松,他就受到了抑郁症的自闭倾向的影响,

绪无法控制地沉浸在很低的状态。
但陶睿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好在他受到的影响是一部分,自己的理智思维还是占主导,很快就想到这个病

可以利用。
他问了一下流年关于梁玉馨的

况,确定梁玉馨可以应付她那边的危机,便不着急出去,安心地睡了一觉。
到晚上放饭时间,陶睿找到医生表示要回去。他在这里躺着和回牢房躺着其实没差别,医生叮嘱他每天过来打针吃药就让他回去了。
陶睿走进食堂,容纳很多囚犯的食堂立马为之一静,所有

都看了过来。
那个成辉是道上混的,不止他们牢房里那十几个

跟着成辉,在其他牢房也有二三十个算成辉的小弟。成辉可是说是狱中大哥之一,今天他却差点被陶睿掐死。陶睿这个小

物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

的注意。
陶睿像是没察觉他们的视线一样,没什么表

地打饭,找空位坐下来吃。
食堂有几个狱警巡视,成辉盯着陶睿没动弹,对周围的小弟们说:“等会儿回了牢房把好风,我弄死他。”
小弟们纷纷应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兴奋地等着看陶睿的凄惨下场。就连其他牢房的

也有不少幸灾乐祸,觉得有乐子可以看了。只有少数的

有些担忧,不过原主在监狱里一个朋友都没有,大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然也没

会帮他。
陶睿这一顿饭吃得很饱,他待会儿有一场硬仗要打,怎么也不能饿着肚子。
他还要在狱中待一个月,就这个环境,他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憋屈。那么,就只能让别

憋屈了。
饭后放风,大家都去大

场散步,陶睿就慢慢舒展了筋骨,对成辉威胁的眼视而不见。这无视的态度让成辉怒气更旺,一回牢房就留两个

趴在栏杆处盯着狱警,叫

围住了陶睿。
成辉活动着手腕,动动脖子朝陶睿走去,冷笑道:“陶刚,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给哥几个露一手啊,让哥几个也看看你身手有多好。”
旁边有

起哄笑道:“成哥,他的身手是不是跪在地上爬啊?哈哈哈不如让他学狗叫怎么样?”
另一

嗤笑道:“学狗叫有什么意思?喝尿才好玩啊,大家说对不对?”
成辉在陶睿面前站定,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今天只要你肯喝爷爷的尿,爷爷就放你一码,说话算话。”
陶睿冷声道:“你真不该离我这么近。”
成辉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肚子就挨了一记重拳!
陶睿一拳打中,抓住成辉的衣领往四周一抡,怕伤着成辉的小弟们纷纷叫骂躲开,让陶睿冲出包围圈。
陶睿站在墙角附近,对准成辉的侧腰又是两拳。成辉痛呼出声,立马反击。陶睿不躲不避和他对了一拳,他不知道被打到了哪,居然手麻得没知觉了。
在那些小弟冲上来的时候,陶睿中指屈起,重重在成辉几个大

上猛击,痛得成辉大喊出声,眨眼间冷汗都冒了出来,再无还击能力。
陶睿一手拿他挡住那些

的攻击,一手在空隙中打向众


位。
当小弟的哪敢碰到大哥啊?他们投鼠忌器,在成辉面前不敢出手,反而一个个被陶睿打中了

位痛得要命,有好些

一下子就卸了劲儿,震惊不已。
陶睿的动作却没有停,用巧劲儿将他们推出去,有的砸到别

身上、有的

撞到墙、有的腰撞到床架,等他们全倒了,陶睿才把成辉丢到他们身上,听着外面几个狱警的脚步声靠到墙角。
“

什么呢?蹲下!双手抱

!”狱警打开房门快步走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惊讶了一瞬,对陶睿喝问,“怎么回事?”
陶睿蹲在地上,冷淡道:“他们集体冤枉我打他们。”
“……什么?”狱警愣了愣,看向其他

。
地上哀嚎的

立马吵嚷着告起状来。
“警官他撒谎,我们都是他打的。”
“陶刚抓了成哥威胁我们,把我们全打了。”
“真的,警官,真是他打我们,不知道打哪了,疼死我了,我肯定肋骨断了,警官我要去医务室!”
狱警怎么都不可能相信,斥道:“你们当我是傻子?全部起立,到墙边蹲下,快点。”
大家捂着疼痛的地方艰难爬起来,瞪着陶睿走到墙边。有些

痛在腿上,蹲下都痛得直呼腿断了。还有最严重的成辉都起不来,还是被六个小弟拖过去的。
这个样子真不像装的,几个狱警都狐疑地皱起眉,让那个说肋骨断掉的犯

掀上衣。
那犯

立马起身掀了衣服,结果低

一看,皮肤上一点伤都没有,要是肋骨断了怎么也得有点痕迹吧?
狱警直接上前按上他的肋骨,犯

痛得大叫一声,眼泪都飙出来了。但狱警虽不是医生,肋骨好好的还是能摸出来的,立马没好气地道:“装什么装?鬼哭狼嚎

什么?”
犯

吃惊道:“不是、不是,我真痛,特别痛啊……”
那只能解释说骨裂了,就是外面好好的怎么看都没问题。还有那个嚷腿断的,也是看着没问题、摸着没问题,就是犯

嗷嗷喊痛。
狱警没办法,只得把值班医生喊了过来,让医生给他们检查。
结果让所有

愤怒不已,这些犯

根本就没伤,全是装的,有点磕碰的伤也是磕到床架墙上磕出来的,显然不是打的。
狱警愤怒是因为犯

胆大包天,竟然十几个

联合起来骗警察,意图指控陶睿;犯

愤怒是他们明明被陶睿打得痛死了,狱警和医生竟然说他们冤枉陶睿。
他们所有

又被扣一次分,然后眼睁睁看着狱警带陶睿走

,说要给陶睿换个牢房。
他们盯着陶睿,看见陶睿在走出牢房那一刻,回

对他们冷笑了一下。一个个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害怕扣分谁也不敢再吵了。
这一刻他们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惧意,陶睿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为什么打得他们这么疼却一点痕迹没有?他们更不能理解陶睿为什么这么能打,成辉可是从小混混实打实混成大哥的,要不是够能打,在监狱里也不会有几十个小弟,陶睿居然几下就把成辉打得无力还手?
被换到另一间牢房的陶睿又面临了新的挑衅,牢房里最能打的厉哥叫陶睿给他按摩捶背。厉哥和成辉打过好几次,在监狱里是对

,听说成辉差点被陶睿掐死乐呵得很,要是打败成辉的

在这伺候他,不就是说他把成辉踩在脚下吗?
厉哥叫

把陶睿推到他面前的时候还警告他,“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听说你被成辉打得不轻?敢耍花样我让你断胳膊断腿。来。”
厉哥趴在床上,脱了衣服让陶睿给他按摩。
这说来算小事,监狱里混的,遇到这种事给按摩按摩也就过去了,说不定转天厉哥就把

忘了。但陶睿怎么可能给他按摩,推开挡路的犯

就往自己的床位走,“我不会按摩。”
厉哥脸一沉,旁边的小弟喝道:“你小子敢不给厉哥面子?麻溜过来,听见没!”
陶睿躺在床上,眼皮一掀,“你们听不懂

话?”
这下可激起众怒了,厉哥翻身而起,指了两个

让抓住陶睿,对面牢房里也有

,都站到栏杆处抓着栏杆看热闹。
陶睿拿起枕

,猛地起身捂在一

脸上,那

差点背过气去,被陶睿一脚踹得翻了两个跟

!
另一

要打陶睿被陶睿击中麻

,一拳打在心

上,接着就是厉哥。陶睿抓住厉哥挡住其他

的进攻一拳又一拳打在厉哥身上,厉哥很快就体会到了和成辉一样的感受,痛得直冒冷汗,把对面牢房的

都看呆了。
这次狱警来的很快,陶睿还在打

的时候,他们就进来了。
“放手!陶刚你今天是第几次打架了?”
陶睿松了手,退后两步双手抱

,淡淡地说:“我有抑郁症,总有

欺负我,殴打我,我的抑郁症有转化成狂躁症的迹象,谁欺负我,我就控制不住还手。”
厉哥疼得直抽气,指着陶睿骂道:“你以为判刑前逃避刑罚呢?还抑郁症,你怎么不说自己有

病?警官,他殴打我们,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狱警也气得不轻,“陶刚,出来。如果医生鉴定你没有抑郁症,你就关禁闭。”
陶睿面无表

地跟着他走,冷声道:“我不叫陶刚,我叫陶睿。我被冤枉

狱,这就是我所有病症的起因。”
狱警早听过这个说法,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听到感觉有什么变了。他心里不禁猜想,这个犯

说的难道是真的?毕竟再有一个月犯

就能出狱了,没必要到这时候还胡说八道吧?
等到医生检查后给出陶睿得抑郁症的结论,狱警对他的话就信了八成。不过这跟狱警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把事

往上报告了一下就没管了。
这次狱警把陶睿安排在了厉哥对面的牢房里,那间牢房的

刚才都是亲眼看着陶睿打架的,哪还敢惹他?监狱里总共也就几个算得上大哥的

物,今天一天就被陶睿打趴下俩,厉哥现在还趴在床上不动弹呢,这间牢房的

看见陶睿都忍不住离远了点,他俨然也成了狱中一霸。
陶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与其三番五次解决麻烦,不如一鸣惊

,虽然很累,但清净了。
陶睿脱了衣服,安稳地躺床上睡觉,他也快

疲力尽了,必须好好休息。
其他

时不时瞟他一眼,开始说悄悄话议论他到底是谁,犯什么事进来的,怎么这么能打云云。
议论过后大家才发现,陶睿蹲了三年监狱,没有任何

知道他实力如何。因为他以前一直是心如死灰的样子,撞倒他,他都没反应,抢了他的饭,他也不在意。这样的

其实挺无趣的,有很多小混混以欺负他为乐,但也没太过分。
大家一直都以为他很软弱呢,谁知道今天怎么

发了!
有胆大的往陶睿那边凑了凑,看清他身上的伤倒抽一

凉气。他们要是被打成这样,八成得瘫好几天,陶睿居然还能打那么多

,这不是有本事的事儿,这是狠

啊!
不过成辉他们把陶睿围殴成这样,怪不得

家要还手。脑补出来的东西永远比真相更动

,大家最后定论陶睿一定是想安稳无事地做完牢出狱,说不定被冤

狱是真的,那

家根本不是罪犯当然不乐意打架。
但陶睿不是说自己得了什么症吗?肯定是病

严重受了刺激

发了。
有病的可和没病的不一样,发起病来根本不知道怕的,别发疯了不顾后果再把谁打死了。
还有

琢磨陶睿的打法,被打的好多

居然都没伤痕,简直让他们无法理解。而且看陶睿的架势并不是硬碰硬,是用什么歪门邪道打了特殊的位置,这就更可怕了。
总之这

不能惹,大家默默想着陶睿可千万别学成辉、厉哥那一套,仗着能打就欺负别

,不然他们就惨了。
这一晚好多

没睡着,看陶睿睡得那么沉,都不知该说他心大还是说他豁出去了谁也不怕。
第二天早上陶睿一起来,立马有个犯

跑过来献殷勤,“刚哥,我叫伍麟,你的衣服鞋子我都给你摆好了,鞋子上脏的地方我都擦

净了。”
陶睿低下

,果然看到鞋变得很

净。他也没说别的,只是纠正道:“我不叫陶刚,我叫陶睿。”
伍麟立马改

,“睿哥!”
接着就有五个和伍麟混得好的过来一齐喊了声“睿哥”。
陶睿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大哥。
第114章 顶罪

狱的双胞胎哥哥2
吃早饭的时候, 陶睿知道了伍麟他们几个都是近期要出狱的,听陶睿说自己是冤枉的之后,他们就想跟着陶睿混, 希望陶睿出狱后关照关照他们。
毕竟坐过牢的不好混,跟着一个厉害的好

肯定好很多。
陶睿没拒绝, 这几

犯的都是小问题, 刑期很短,要是以后真能改邪归正, 收到手下也没什么,正好他要做事

需要

手。
监狱里分了几个小圈子,几个狱霸互看不顺眼,倒也相安无事, 并不会每天打架。陶睿在展现自己的实力后得到了清净, 大家不但怕他怪的打法,还怕他那个狂躁症犯了杀

呢。
狱警那边也收到了上级的指令, 要求陶睿每天下午见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姓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 上面也正是想让冯医生试探陶睿到底是不是装的, 还有他喊了三年的冤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睿在见到冯医生之后礼貌地打了招呼, 在冯医生的指示下半躺在软椅上。
冯医生拿了个平板坐在他旁边,笑说:“不要紧张,放轻松。”
陶睿没什么表

地点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