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柔浑身赤

地坐在办公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双腿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此刻身上尽是男

留下的痕迹,不似以往温柔,今

苏博的力道尤其大,似乎要把这些暧昧的痕迹


烙在她身上才好。

致的脚踝被苏博握住,玉雪可

的脚趾啧被他含在

中吸允舔弄,时而拿牙齿在上面留下几个浅浅的牙痕。
苏博明明在对苏一柔做着最

靡的事

,可偏偏他的

却虔诚到仿佛在做什幺伟大的事

一般。
苏一柔心下有些不平,另外一只悬着的脚儿轻轻踩在男

的大腿上,玉足微弓,脚趾在大腿上来回勾弄,轻轻的、轻轻的磨蹭。
苏博的眼不由地跟随着这只玉足,瞧着它滑到大腿根部停下了,他心中升起一抹期待,期待这只玉足可以踩上他的欲望。
然后苏一柔动了,又往前动了动,就快要到达男

腿间的隆起时,却又调皮地收回来,苏博一抬

便是苏一柔笑得狡黠。
“宝宝真是一点都不乖,看来爸爸要好好惩罚你一下才可以!”
说罢,苏博一下将苏一柔的腿儿拉开,

迫得花

打开,两片贝

再也藏不住小珍珠,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一点蜜露流出。
男

伸出手指狠狠地掐了一把小珍珠,苏一柔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身子一紧绷再一松,竟是高

了。
苏一柔身子软软的倒在苏博身上,直到高

过去之后才喘着气生气了。
“爸爸,你太坏了......放开我......柔柔再也不要爸爸了......”
苏博一听这话,怒火中烧。
“不要我?那你要谁?那个欧毅吗?”
一句比一句声音低沉,也一句比一句危险,紧盯着苏一柔的眸子

霾一片,苏一柔有种自己只要一点

就会被弄死的错觉。
苏一柔娇声娇气地反过来指责苏博。
“明、明明就是爸爸的不对......是你、你无端端地......欺负我......还污蔑我......我什幺时候说过喜欢欧毅了.......我明明就是喜欢......喜欢你......”
最后一个“喜欢你”声音低不可闻,苏博凑得极近也才听得模模糊糊,当下喜悦却又不确定,小心翼翼捧着苏一柔的脑袋就问道。
“宝宝刚刚说什幺?再给爸爸说一遍!”
苏一柔在心中默默吐槽苏博连表白都要

孩子先来,面上傲娇地一撇

拒绝和苏博说话,显然是被气到了。
苏博也不在意,他有的是办法让苏一柔开

。
男

手指轻轻

抚刚刚被掐得红肿的小珍珠,最后更是直接上

,唇舌温柔的含弄,像是小刷子一样扫去痛疼只余下点点酥麻痒意。
“啊啊......爸爸不要......不要......啊,好难受......柔柔更加难受了......”
苏一柔身子往后一仰,两对

儿更加突出,她只觉得那

痒意直达身体

处,变成更加难耐的瘙痒,让她越发难受,小脚儿蹬着挣扎。
“告诉爸爸你刚刚说什幺,爸爸就帮你好不好?”
苏博这个时候卑劣地和苏一柔谈起条件,手指更是过分地磨弄


,小嘴儿吐出的蜜

被他抹在


,两指在小缝上欲

不

。
“爸爸快点给我......啊啊......爸爸快点......爸爸太坏了......你再这样柔柔就真的不

你了,我要去找欧毅......啊啊啊......”
被

急了的苏一柔脑子一热开始胡

说话,苏博脸色一沉,两根手指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捅了进去,苏一柔

儿传来一

刺痛感,但更多的还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蠕动着吞吃着两根手指。
“宝宝真是狡猾,又差点被你混过去了,真是不听话!”
男

说完,两根手指用力搅动起来,粗糙地指腹狠狠地磨擦着娇

的媚

,变着花样地顶弄到

处,苏一柔无力地倒在桌上任由他施为。
青涩稚

的身子哪里经得住男

这般玩弄,当下便又高

了一次。
苏博抽出手指,解开裤

,一根火热巨大的东西顶在


上下磨蹭。
苏一柔才平复了一点点的欲望再度升腾,她娇泣地扭动身子渴望这个大家伙可以满足她,可是每当她稍稍前进了一点,男

就会往后退一点,就这样不远不近地吊着她不满足她。
“想要吗?”
“想~~~”
带上哭泣的颤音,简直令闻者心碎,可苏博不为所动,冷酷道。
“那你刚刚说什幺了?”
“呜呜......我说、说我喜欢你.......爸爸,求你了......啊啊啊......”
男

腰身一用力就捅进去,


仿若利刃,劈开层层媚

,在薄膜处稍稍停留了一会,然后直接捅

,直达花心。
处

膜

裂的一瞬间苏一柔是疼痛的,随即她又被苏博吻上了,密密麻麻温柔如水的吻中她无法思考,自然也就无暇关心其他。
总归来说,男

有经验就好在这一点上。
苏博早就过了急切的年纪,可在苏一柔身上还是冲动得像是一个十几岁的毛

小子,他不知道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大开大合

弄


的冲动,身下的少

可是他

护了好几年的珍宝,他怎幺舍得。
男

的克制和温柔还是很有好处的,苏一柔并没有想象中那幺疼痛,身子也被逗弄得不断出水,下身和下身的撞击不断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室充斥着这般

靡的声音。


的双腿被男

拉开成一条直线,中间的花儿被巨物

得颤巍巍,水儿被


带出,顺着

缝流到桌上。
“爸爸的桌子都被宝宝的

水给弄脏了,你说说你改不改罚?”
苏一柔被

得迷迷糊糊的,舒适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听这话不由地发怒,恶狠狠地啐到。
“是你的错好不好,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