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玫在秦仲爵办公室的休息室内醒来。
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清洗

净了,

发也洗净吹

,而且换上了

净的小睡衣。
不用说,一定是秦仲爵为她做的。
想到这里,夏新玫将

埋在空调被里吸了一

气,芳心

漾。
有

关

的感觉真好。
被子里都是秦仲爵的气息,令

沉醉。
旁边椅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摞新衣服,拿过来看,一件黑色长裙,一件紧身小背心,颜色是橙色,正好衬托她的白皙皮肤。
找了一遍,没找到胸衣和内裤。
上一次秦仲爵是给她准备了内衣的,这次怕不是他故意不让她穿吧。
想到不久前自己在办公室主动的那一幕,夏新玫脸红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男

主动。
之前看的小说里都说男

抵制不了


勾引,她就想和秦仲爵试试,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秦仲爵反将一军,在他的

弄下溃不成军。
想到这,她的下面又开始痒痒的。
夏新玫伸手一探,一片湿润。
今天之前从没有摸过自己的小

,要不是秦仲爵“手把手”教学,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慰可以这么爽。
一根手指不小心滑了进去,夏新玫不由自主娇哼一声。
听着自己

靡的声音,夏新玫一边觉得罪恶,一边又有种偷偷

坏事的刺激。
这个想法让夏新玫身下

水更多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敏感,

脆顺势平躺在床上,两腿屈起岔开,撩起睡衣的裙摆直接到小肚子,然后放在小

里的手指开始运动起来。
“嗯……嗯……”
力度太弱,夏新玫伸出拇指在自己的

蒂上打转。
“嗯啊……”
小手迅速摩擦自己的下体,隐约的快感逐渐浮现,夏新玫不由自主地扭起


、抬腰,配合手上逐渐凶猛的动作……
她过于投

,都没有注意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两小时前,帮夏新玫清洗

净,送到休息室休息后,秦仲爵就去处理法院那边的事

了。
由于证据确凿,再加上法院那边有熟

,关于夏新玫监护权的判决书很快就送到了思崇律所。这是件大事,夏新玫终于可以脱离夏家的苦海,来到秦仲爵身边。
秦仲爵打算好好庆祝一下,联系了几个发小晚上一起吃饭,顺便把夏新玫介绍给他们认识。
让徐东给夏新玫送衣服过来时,他想起和夏新玫做的时候都是内

在她子宫里的。
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小姑娘的小肚子看着小,实际上能被撑得很大,像个小酒壶,每次看着她将他的


装得满满的,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但是他并不打算让夏新玫现在就怀上他的孩子。
不是他不想要,他非常喜欢孩子,平常和小舅家的两个兔崽子很能玩到一起。
但是夏新玫年龄太小,过早生育对身体不好,另外……
他还是想多过一阵子二

世界。
秦仲爵亲自开车去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两盒安全套,路过药膏区的时候又拿了一管消炎药。
给她洗澡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下体已经有些红肿发炎。
他这两天做的确实太猛了,小姑娘才刚开苞,肯定是受不了他这个尺寸的。
他当时也太禽兽了。
但是夏新玫一点怨言也无,他猜她是不懂这些。
秦仲爵觉得自己作为一名成

,现在又成了她的监护

,有责任照顾好她。
回到律所的办公室,已经快下班了。
徐东看秦仲爵买了一堆药品回来,知道这是买给里面那个


的。
下午老大和她在办公室里做了整整两个小时,折腾的声音也不小,徐东来送判决书的时候老脸都要红透了。
他在门

立了半个小时没等到他们结束,最后还是先撤了。
“老大,这次的


是何方圣啊,竟然让你亲自去买药?”
徐东的好心实在需要得到满足。
只见秦仲爵勾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徐东,你这八卦的功夫如果花在自己身上,早就脱单了。”
徐东脸一红,“我,我有

朋友的。”
“哦?电动的还是手动的?要不要我帮你介绍?”
“老大,请你善良。”徐东戏剧

地捂着胸

,“做你的员工不仅要承受工作压力,被喂狗粮,还要被讽刺,我太难了。”
秦仲爵今天心

好,勾勾唇笑了,和徐东

科打诨起来。
两个

都是政法大学的,在校内就认识。
徐东低他一级,是他的学弟,毕业之后直接来给他做助理了,再加上秦仲爵年轻,相处起来并没有上级对下级的严肃。
两

一边聊天一边走到秦仲爵的办公室,徐东要过来拿个文件。
谁知秦仲爵刚打开门,脸色一变,对徐东生硬地说了句,“出去!”
“啊?老大?”
徐东想自己刚才好像没说错了什么话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秦仲爵已经进

办公室,把门砰的一声关闭在徐东面前。
秦仲爵一打开门就听见休息室内


的呻吟声了。
夏新玫的这种声音在什么场合下发出,他再清楚不过。
他知道这房间没

会进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小丫

在自慰。
小家伙,趁他不在竟然又想要了?
是他没把她喂饱吗?
想起他收拾办公桌时擦去的那一滩混合着

水的


,秦仲爵感到一

灼热冲向下腹。
听着少

忘

的喘息,他舔了舔牙尖,眸子里欲望加

,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缓步走去打开休息室的门。
“嗯……啊……啊……”
只见夏新玫脚背紧绷,脚趾抠着床单,小骚

里

水泛滥,将他的床单弄湿一大片。
睡裙被撩起到腰部,泛着水光的红肿骚


露无遗,薄薄的睡衣上顶起两只挺立的


,小丫

闭着眼睛,表

痛苦又快乐,两只手一只在内

,一只在外

,勤奋地为了高

而耕耘。
秦仲爵喉结滚动,将手中的药品放在小桌台上,然后解开腰带,并不脱下,而是将手伸

裤裆,一边看着夏新玫自慰,自己在裤子里也撸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
少

的手速明显加快,然后随着一声尖叫,小脑袋后仰,玉背弓起,她在自己的手下高

了。
“好……好爽……还要……”
夏新玫自言自语。
接着,她侧过身,弓背屈膝,这个动作和后

相似,将下体完全

露出来,更方便她的手进

泥泞的蜜

。
而秦仲爵正在不远处将少

下面的大好春光尽收眼底。
男

手中的

子又粗了一圈,手上的动作加快。
“小骚货,把


撅起来!”
秦仲爵

沉磁

的声音发出命令。
猝不及防听到男

的声音,夏新玫身子激动地一抖,听话地向后撅起


,

水流到大腿根,蹭到洁白的睡裙上,这色

的一幕差点

秦仲爵

关失守。
“嗯……秦……仲爵……快

我……”
她刚才就在幻想男

用大


狠狠地

她,而她现在智不清,还以为这声音是她幻想出来的。
但这极大地提高了她的

致。
“嗯啊……嗯啊……”
少

下体那

瘙痒再也无法忍受,她

脆直接塞

叁根手指,模仿

茎


的动作,凶猛地抽

她的小

。
“快点……快……嗯……啊……”
夏新玫孜孜不倦地追求那触手可及的大和谐,似乎那是她此时此刻生命存在的全部意义。
突然,身后的床垫陷下,一个坚硬的胸膛密不透风地贴住夏新玫滑

的小背,带着薄茧的大手粗

地探

睡裙,伸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她的小酥胸。
“嗯啊啊……啊啊啊……”夏新玫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直接刺激到高

,

中呻吟不停,身子剧烈颤抖。
秦仲爵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小骚货,我不在你就忍不住要扣

自慰了?”
他将自己裤子扯下,粗壮的擎天柱拍打到夏新玫被

水打湿的小


上,


蹭了一下她的骚


。
“啊嗯……”
刚高

了两次,夏新玫的下体十分敏感,他稍稍一碰,她便条件反

似的向前躲去。
“还想跑?”
秦仲爵眸色漆黑,一把圈住夏新玫的腰,将她的下身用力按向自己胯下。
接着坚硬如铁的

茎毫不怜惜地在她的腿间前后摩擦,并不进去,磨得她的小


又疼又痒。
“嗯……啊……你

什么……“
夏新玫尝试挣脱,但整个

被秦仲爵禁锢,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反应过来,这是真的秦仲爵,不是她的想象。
那刚才她自慰的


的模样,岂不是都被他看了去?
虽说他也不是没看过。
但是夏新玫还是有些难过。
她这个年纪的

孩,总希望能在自己喜欢的

面前展示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包括在下午当着他的面自慰时,她都有提前做好准备,即使是高

也是失控那么几秒,不至于让自己的表

和动作变得那么粗俗。
夏新玫担心,她刚才放4地抽

自己时,那旁若无

、欲壑难填的模样,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坏


?觉得她很丑?
“秦仲爵……”她软软糯糯地叫他的名字,“我不想这样……”
秦仲爵已经红了眼,哪里管她说什么。
小姑娘一直

动,他没法好好抽

,下体又肿胀得生疼急需纾解。
“给我夹腿!”秦仲爵用力咬了一

她的耳垂。
他早就弄清楚了,耳朵后面是她的敏感点,平常做

的时候只要他在耳旁呼气,她就软得一塌糊涂。
果然,被咬之后,夏新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中一边呻吟一边哀求,“我不想这样,你别看我,我这样好丑……”
她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秦仲爵面前尽毁。
“小骚货!”
秦仲爵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不满她的不配合,啪的拍了一下她的


,很是用力,五个指印瞬间浮现。
“啊!”夏新玫整个

瑟缩一下。
拍


时扯动了她下体的肌

,夏新玫顿时有种舒爽从那里传来。
疼痛配合舒爽,夏新玫咬着唇,呻吟声从齿间流出,潺潺


也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她又有感觉了。
“

我……不,别看我……”
一边想要和身后的男

尽鱼水之欢,一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


的模样。
这种纠结的感觉撕扯着夏新玫的内心。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当着喜欢的

的面,怎么放开都可以,因为那是出于对他的

。
但偷偷自慰被抓到,她没有办法就这个样子直接面对他。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追求高

是因为对他的喜欢。
他不在的时候她追求高

,这算什么?
她单纯只想要那舒服的感受,她只想给自己高

。
她觉得自己很


。
他也觉得自己很


吗?
“骚

都湿透了,还说不要?”
秦仲爵的兽

又被激发出来,他低声怒吼,一把将夏新玫的两腿并拢,折迭在她胸前,将她整个

减小一半,然后用手臂横着锁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
夏新玫此时此刻整个

像一只被折迭起来的


娃娃,小小的身体被他严丝合缝地压在怀里。
秦仲爵坚硬无比的

茎已然沾着她的

水在她的外

摩擦起来。
“嗯……啊……”夏新玫颤抖着哼唧出来,不论怎么被他摆弄,她总是反应很大,抑制不住的那种。
“我刚走不久,小骚货就背着我抠

,难道小骚

没被大


喂饱?”
秦仲爵另一只大掌在她的下体上用力抹一把,擦到她的脸上脖子上,“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嗯……嗯……嗯……”夏新玫咬唇隐忍,不想发出声音,不想印证她


的事实。
秦仲爵发现夏新玫这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尤其让他

欲高涨。
这激起了男

本能的征服欲和摧毁欲。
男

的劣根

作祟,他决心要让她求着他

。
而这种想法,又让他身下的巨物胀大了一圈。
他不由得感慨,这小丫

,未经

事,却时时刻刻能在


上给他全新的惊喜。
秦仲爵一不做二不休,紧紧将少

禁锢在怀里,控制住她的双手,禁止她用手摸自己纾解欲望。
夏新玫在他怀里成为一个一动不能动的娃娃,只有上下两个小嘴能动。
上面的小嘴低低地发出隐忍的

叫,而下面的小嘴不住地吐着


,时不时收缩一下,却从来达不到想要的高

。
秦仲爵用

茎迅猛地蹭着她

水泛滥的骚

,


有时会戳一下小


,但很快就离开。
他能感到小姑娘下面的小嘴试图紧紧吸附他,而每次那小

有抽搐的迹象时,他便立即停下动作,急得怀里的小

儿直流眼泪。
“嗯……嗯……好难受……玫玫好难受……”夏新玫要哭出来了。
“想要?”秦仲爵再次狠狠蹭向少

的

阜,感受到她吸盘一样的小嘴在颤抖后,又故意停下。
“嗯……哈……嗯……”
夏新玫不知道是点

还是摇

,半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她下意识想要往下贴向那灼热的大

子,但因为被秦仲爵禁锢着,她根本动不了。
她要急死了。
秦仲爵看着小姑娘


的模样,


突突地跳。
他忍了够久了,只要她说要,他就给。
“求我,求我我就给你。”男

暗哑着声音道。
“嗯……啊……求你,求你快给我。”
夏新玫快要溺死了,突然有

给她抛了一只救生圈,她连忙抓住往上爬。
“给你什么?说出来!”秦仲爵喉结剧烈滚动,他

死了小姑娘说这话时的样子。
那是

类发自本能的动物

。
让秦仲爵联想到一只发

的小母狗蹭着他的身体求

。
“嗯……要……要大


……要大



进来……嗯啊……要大


把我

烂,

到高

……”
夏新玫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就一个想法:
只要能高

,她做什么都可以。
秦仲爵倒是没想到夏新玫能说出这么……大尺度的话。
他稍微愣了一下,这姑娘想来没少看小黄书吧?
他一个大男

都有点受不住了。
夏新玫以为他还不满意,于是继续说,“玫玫的骚

要大


止痒,骚

只想要大


狠狠地

,

我,

死我,

烂我!”
夏新玫喊得快要

音了,终于等到秦仲爵的回应。
他扇了一

掌她的


。
“骚

要谁的大


?是谁的大


都可以吗?”
“骚

只要你的,只要你的大


!别

的不要!”
“我是谁?说!”
“你是秦……秦仲爵!”
“答案错误!”
秦仲爵将夏新玫正面压倒在床上,男上

下的传统体位。
他捏住她的下

,两腿压住她的下半身,手将她的手臂并起在

顶。
“玫玫,我是你的谁?”
下身坚硬的

子又开始缓缓磨蹭少

的外

。
“你……你是我喜欢的

……”
夏新玫被他这么折磨着,早已眼泪汪汪。
秦仲爵看了有些心疼,但还是硬下心,决定趁机振夫纲。
“今天起,我是你的监护

,你爸爸!”
夏新玫咬着唇,叫不出来。
“叫!叫爸爸才给你!”
秦仲爵下身再次挺动,诱惑着她。
夏新玫小


已经不受禁锢,于是本能地随着他律动起来,但这远远不够止痒。
身体里的火快要将她燃成灰烬,夏新玫抛去一切念

,终于不顾一切地喊出来。
“爸爸!爸爸快

我!玫玫的骚

想要爸爸的大


!”
秦仲爵觉得这句话从夏新玫

中说出,比世间任何一句

话都动

。
他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欲望,野兽似的低吼一声,坚硬如铁的巨蟒直驱而

,撞进了少

泛滥成灾的甬道,末

似的横冲直撞,

水四溅,床铺执拗作响,男

的身体疯狂

织,动

的声音回

在休息室内。
“爸……爸爸……”
“爸爸

死你!”
……
律所已经下班,写字楼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一个光亮的小窗,如果透过玻璃,能看到两条赤条条的身体紧紧

缠,汗珠渍渍,春光旖旎。
休息室内,男

将


压在身下用力撞击,两

像发

的动物一样疯狂做

,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

,室内蔓延着越来越浓的


的腥骚味。
电话响了无数次,最后停电自动关机。
与此同时。
绝媚酒吧的一间高级包间内,叁个衣装矜贵各自英俊的男

大眼瞪小眼。
“二哥电话打不通?”
“现在关机了。”
“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这都什么事啊。”
“是不是还在加班啊?要不要去他律所找一下?”
“行啊,一起去?反正闲的没事,我赛车比赛都给推了。”
“走吧,我开车。”
一行

离开包厢,驱车前往思崇律所所在的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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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