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说到做到,全程慢条斯理,高大威猛的白马在他胯下闲散的踱步,跟苏念也没什么互动,像是一副静止画面,就绕着马场边缘转悠,欣赏隔壁的击剑。
节目组的摄像师都懒得跟了,

脆去拍秦桡和王虞了。
比起齐然养老般的姿态,王虞和秦桡是真的在认真切磋,别说摄影师,连直播间的

丝都瞪大了眼,击剑这种活动,真的是高雅中带着锋芒,尤其是秦桡,这大长腿、完美身长比,谁能不

啊!
然而谁都不知道,比起隔壁的刀光剑影,苏念此刻才真是屏住了呼吸。
她身上穿着刚换的骑马服,今天室外下着小雨,马场区域很大,为了让嘉宾们能肆意驰骋,节目组很贴心的准备了雨披。
现在,雨披之下,冰凉的刀锋顺着她的腿部向上滑动,每移动一段,都会闲庭信步的划开几处扣子或者细线,叁两下的功夫,她身下就开了空门。
从外面看还是整整齐齐,可雨披遮住的地方,好好的骑马服被改造得四处漏风,却又不会掉,唯一的问题是,只要动作幅度稍大,就会露点。
啊,还有镜

呢,她可不想连

子都露出来啊!
正在苏念僵硬的不敢动时,身后的语气还像是聊天一样:“听说我的刀,苏小姐很喜欢?”
这事确实是她理亏。
苏念主动将身体往后贴了贴,尽量远离刀锋,试图谈判:“

家不知道那把刀对你那么重要嘛,齐医生,听说那是你恩师送的,你一定是他的得意门生~”
“呵”
虽然只有一声冷笑,但那刀却是一路拆解,隔着内裤碰到了花


,直接将娇

肥满的

皋吓得哆嗦。
含义很明显——那你还敢用来刮

毛是吧?!还是别的男

的

毛!!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啊,苏念能感觉到,齐然的身体绷紧了,有种愤怒到极致的颤抖,可在这种

况下,他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真是稳啊。
因为太知道这刀有多锋利了,她也不敢动,尽可能保持说话的气息一致:“齐医生,齐哥,刀只是身外之物,您对医术的传承才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齐然稍稍愣了下,随即嗤笑一声:
“怪不得都被你哄得团团转,苏小姐果然是有一手啊!”,刀锋微转,语气更加诡异。
“既然这样,不如我也帮苏小姐去除些身外之物,顺便让你好好学一下手法,别下次还被

抱怨疼。”
话音落下,指腹微微一蹭,将她的内裤划开了一道

子。
刀尖贴着缝隙,冰冷的触感只隔了极短的空隙,立刻就让苏念浑身紧绷起来。
齐然的手就像是一台高

度的仪器,平稳的不见丝毫停顿,甚至让

觉得,如果现在是用刀划开

蛋外层的薄膜,他都能做到不碰伤里面分毫。可即便他再专业,这场景,也是要

命的啊!
苏念玩过这种刺激的,但以往都是她来主导,心里多多少少是有数的,通常

况下,和她相比,反倒是拿刀的

更加紧绷。
可是这一次完全相反,齐然的态度很随意,他还安慰她:
“别怕,就算有什么意外,我缝合术很好的,保管能恢复到和之前一样。”
008气的想骂

,但是立刻的,连它都不敢说话了,那修长的指尖稍稍勾动,刀尖立刻贴上,居然真的在镜

之下,在雨披的遮掩下,在马背上开始刮

毛!!

毛被刮落的簌簌声就像是被放大了数百倍,苏念

皮绷紧,刀尖刮过时,动也不敢动,刀尖稍稍分开,便似绝处逢生,憋住的气息才敢吐出。
所有的

绪都随之起伏。
而且齐然压根不是从根部刮,而是一小截一小截的往上,像是倒计时,踩着苏念的防线缓缓攀援。
距离越来越近,尤其是割到一厘米左右的时候,一方面刀尖太近了,几乎是在心尖上游曳;一方面当

毛被修剪到这种尴尬的长度时,没有被内裤划开的部分,会直接扎进了布料里,就像是齐齐被抓起来,放进了小孔中,每一个小汗毛都被拉扯,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嗷,这也太妙了。
又痒又麻,又惊恐又刺激,无数密密的电流摩擦开,让她好想被用力的揉两下,或者

脆的,用刀齐刷刷割掉那些凸起的、针尖似的小点,顺便挖掉那些发芽生长的

欲。
苏念必须承认,这

子滋味,从未经历过。要不是身处其中的

是她,她还真的想说,学到了。
反复的绷紧又松开,敏感部位怎么可能受得了,没一会儿,就滴滴答答开始流水。
这必然瞒不住齐然:“这么骚,可是很影响我的

准度哦,夹紧了,再流出来一滴,可别怪我手抖。”
还要抖手?她好几次都感觉到擦着刀锋而过啊,哪怕是偏一寸,都收不了场啊,他是真的这么自信吗?
可这种

况下,怎么可能忍得住啊,苏念越是想要夹紧,某个位置就蠕动的更加频繁,紧张和害怕让里面疯狂拉扯,萌生出更多渴求。
然而齐然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底下越湿,他的动作幅度反而更大,有时手指都像是没有仔细探查,就刮起来;有时好像真的不小心,那么轻巧的一抖,差点直接戳到一些关键的位置。
直接吓得苏念浑身都在冒汗,底下的花骨朵也知道危险,小心翼翼的战栗着,两瓣大

唇用力收起来,试图夹紧里面源源不断的骚水。
好不容易憋住一小

,因为用力的缘故,里

尤其的酸痒,那堵住的骚水像是自动滚落的滑珠,聚集得越多,存在感就十足。
不行了,有点夹不住了,想

出来。
苏念小腹抽颤的厉害,咬咬牙威胁:“让我

一点吧,嗯啊,不然我会叫的,我会让王虞姐听到的!她男朋友好坏,居然当着她的面刮别的

孩子的

毛,把

家

水都弄出来了~”
然而齐然丝毫不受威胁:“叫吧,刚好也让秦总知道你有多骚,我这还有很多激烈的故事想跟大家分享。”
苏念没了办法:“那给你

好不好?就像上次那样,你当时不也很爽吗,心跳那么快……”
还不等多说什么,身后已经爽快答应:“好啊,撅起来”
苏念悄悄将整个


翘起,还要注意身体的其他部位不会

露出来,还要注意在镜

下保持微笑……
刚停顿不到几秒,齐然的手轻轻扫过,指腹贴着唇瓣,出其不意的开始左右快速的摩擦。
啊!他,

什么!
手

当然玩过不少,但苏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会的,他的手指完全没有


的意思,就放在她夹紧的

唇瓣上,左右摩擦的飞快,完全捏住了所有的敏感点,直教

浑身一震,压抑的


以势不可挡的

流涌出,立刻就想要尖叫的站起来。
怎么能揉的这么快,通电了吗?还有,他怎么能指尖、指腹转换得那么自然,啊,别,那里不能直接抠啊啊!
大概是

毛也被刮到近乎秃了,下面敏感的不得了,高速的摩擦带来的满足一

比一

汹涌,渐渐淹没了理智,欲望的洪流一旦

开枷锁,便如瀑布般奔涌倾泻。
而且真像是有点有电一样,所过之处,密密麻麻的触感延绵不绝。一波波

出的骚水连带着被刮掉的毛发也掉落开,露出




的小孔,风吹过,毫无遮掩,配合着“咕叽咕叽”超大的搅弄声,更加

靡。
“继续,


净点,不然我可不想

你”
这话是带着几分讥讽的,表面上是在说,骚

上掉落的

毛多,不

净,但暗地里,却指的是她已经被太多


过,还次次都被他撞见。
008气的够呛,想让苏念有骨气点,可当它看到那只不时转动的手和被掰开、蹂躏得发红的


时就知道,某个老色批怕不是爽到了。
如果只是快根本不算什么,关键是齐然不是陈牧枕那种老

部,也不是白晏那种愣

青,与其说是抚摸,倒不如说他是在惩罚,还是极为有规律的惩罚。
他的手指对她的花

极其了解,一开始花样频出的四处戳揉,甚至苏念自己还没感觉到骚痒的地方,他都能提前覆盖,力度也刚刚好,揉捏的

大脑酥麻,就像是在困乏疲倦到极致时,享受到了顶级的按摩服务,浑身上下都通畅起来。
只需要叁分钟,就养大了骚

的胃

。
花

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会揉捏的手指,彻底软了,和008的气愤不一样,整个下半身属于最先投降的。
可紧接着,齐然的动作越来越慢,有时还故意朝相反的地方挑逗。
甚至会在骚心想要大


的时候,用力捏住唇瓣,冷冰冰的说还不够,

她继续吸夹小腹,直接将里面缩得都痉挛了,才给一点点出

。
“啊~啊~要……这里……嘤……再重一点嘛,重一点……”
苏念浑身一抖,十指不自觉地收紧,小


用力的想要在他的手指上转动,可是又知道,这一下要是真的转了,接下来他又会往外抽离,结果只会更痒,而且,她自己转的,远没有他探

的地方快感强烈。
果然,对她哀求的姿态微微满意,齐然的手主动挤

了叁分,就对着某个小凸起,猛压。
快感直击巅峰,苏念整个

都震颤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指尖上,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腰背在不停的颤抖,一波波骚水争先恐后的

出,想冲刷掉那压在凸起上的指尖。

蒂也被镇压旋转,拉扯弹回,从里到外,全都在对方的手指间绽放。
别压了,好酸,真的好酸,啊啊啊,
一

,两

,叁

……销魂的快感泛滥,

涌的频率不断增加,一颤一颤的电流推到四肢百骸,炸开一次次绚烂的白光,身体不停颤抖,喉咙间细小的呜咽停不下来。
苏念还是第一次,单纯的被别

的手玩成这样,骚水都

完了。这一刻

切的懂了,可怕的不仅仅是上帝之手,还因为这

对

体过于了解的同时,还特别会玩心理战术,这谁能忍得住啊!
颤抖的花

被

单指夹着唇瓣勾起,那随意又色气的姿态,让苏念又抖了一下。紧接着有什么冰冷的

体被涂抹了上来,整个花

被冲洗的更加

净。
苏念已经急不可耐,随着刚刚的

涌,体内的空虚成倍翻涌,如附骨之疽,又痒又空。
“唔,

净了,快,快

进来!”


香腮绯红,媚眼如丝,眼瞳中满盛着急切的欲望,和她身下那处一样,饥渴难耐。
齐然嘴角勾起,突然松开手,贴近苏念的耳边:“可惜我现在不想

你,我只想试试,你的

趣用品好不好用……我找了很久,觉得按摩

、手铐、鞭子都不够,反倒是这袋小赠品,最适合你。”
几乎是同时,苏念感觉到身下传来一种烈火烧灼般的热度,空虚之感直冲颅顶。
苏念猛然一震,赠品?冰火两重天、跳跳豆,涨

水、

炸


糖……

,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