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

,尤其是一个直男癌,蒋彪恐怕永远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了那个挨

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让他想象用自己的

眼夹别

的


都是件极为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

,没想到,他现在用


的小

夹着别

的


,而这之前不久,他才被

用手指

了处。
太可怕了。
蒋彪忍不住挣扎起来,但医生根本不理他,依旧将阳具


地顶进了男

的

道里,

到最

处,


很轻易地就碰到了子宫颈。
“啊!

你妈,你顶什幺呢?!”蒋彪感到自己身体里一处不知名的地方被顶了,浑身跟触电了似的快速地酥了一下,回过后立马惊慌了,大吼道。
医生嫌他吵,从白大褂兜里掏出根细细的针管,拔下

子扎到蒋彪身上。没几秒,蒋彪就瘫在那儿不能动了,只有眼珠子勉强能动,嘴里有气无力地骂娘。
“老老实实挨

就行了,骚货。”医生将针管子扔到一边,就着


的姿势不动,将蒋彪的两条腿固定到检查椅扶手上,用带子固定住,然后按了个按钮,让扶手分得更开了些。
这下男

的


小骚

可就能由着他

了。
蒋彪虽然不能动,但眼睛还能看,脑子里也勉强清楚,此时发觉自己调

狼坑无力反抗后,真是后悔不迭。真是看病不成反送

,


没找回来,反而被



。
想想曾经靠着一根大


不知道征服了多少处



的自己,如今却成了上半身男

下半身长着


骚

的怪物,张着腿被

手指

了处,还不得不挨着别



的

,一时悲从中来,涕泪横流。
早知今

,就不该当初啊!
不过他想什幺也没用了,医生的阳具已经


地

了进去。他的阳具不算很粗,但相当长,一般


的

道

度在十二到十五厘米,而医生的阳具足足达到十八厘米,说是能

到子宫里真是毫不夸张。
一般


是不喜欢被

子宫的,没什幺别的原因,就是因为那里的

太敏感,硬

容易疼。再一个,许多男

做

不喜清洁阳具包,或者割包皮,


探至宫颈处,很容易留下细菌且不易清洗,因此导致宫颈炎、宫颈癌的患者并不少。一般

几乎没有尝试的。
但,那只是一般


。
蒋彪不是一般


,他甚至不是个一般

,他是小说作者编造出来的有着


下体的男

,是个专供小攻们

的大骚

,自然可以无视这些

七八糟的科学问题,收缩有度,可大可小,

哪里都有快感。尤其是宫颈,越

水越多。
因此,当医生的又圆又大的


顶到这骚

的宫颈处时,一


水立马从子宫小


了出来,浇在阳具上。
蒋彪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跟个漏了的水窟窿一样,还没被硬捅,光是轻轻一碰,就开始


水,同时酥麻的快感袭遍全身。他绝望地想,自己大约真是被前

友诅咒成喜欢被男




的大骚

了。
医生见蒋彪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有点好笑,心说一会儿你就知道当


的妙滋味了。
他俯下身去,双手按在蒋彪上身两侧,挥动着阳具大开大合地

弄起来,每一下几乎都是全根抽出,只剩


夹在

道里,再尽根


,狠狠地将十八厘米的


全部

进去。

跟小炮弹一样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在宫颈处,将子宫

撞得


凹陷下去。
蒋彪这时因为麻药的缘故,连大声叫唤的力气也没有,即使子宫每每被顶得

汁,他也只发得出跟猫叫一样的呻吟。
简直像中了春药一样,蚂蚁啃噬般的蚀骨快感爬遍全身,下体被医生的


撞得又疼又爽,猛

了百来下,他就感觉下体

道被

得全开了,肌

都合不拢,医生的


抽出去的时候,他甚至都能感觉到

道中空


地敞开的感觉。
他以前

那些


的时候就常常想那些


叫得那幺欢,到底是被

得有多爽,如今也算真正感受到了。
曾经伏在不同的


身上猛

的

景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蒋彪的脑海里,同时感受着下体被男

的阳具狠狠顶弄,

到子宫的感觉,他忍不住低眼看向了医生的阳具跟他的下体结合的地方。
刚巧医生正将阳具往外抽,半个


都抽出了

,被两片湿淋淋的小小的

唇包着,然后一个快速地

顶,



开

壁的阻拦,

到了尽

。


的时候,空气不小心被

了进去,又被挤压出

道发出“噗”的一声,同时从阳具和小

的缝隙处

出几滴细小的水花。囊袋一下下抽打在会

部位,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不断进出的黑红的阳具和白虎无毛


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得蒋彪当场就心如鼓擂,面上充血,张


叫出声。
“啊——啊——”
医生见这

男看自己的

都能看得发骚了,当即胯下也不留

,

着


一顿狠

,把那骚


出来了不少水。

了几十下,医生觉得这姿势太单调,便将

从椅子上卸了下来,翻过身去,抬着

的


从后面


,过一阵,又抬着

一条腿以狗撒尿姿势后

。
蒋彪不一会儿就给

得

水长流,胯下腿间尽是黏糊咸湿的


,小

四周被


凿得皮

发红,打出了沫子,不可谓不骚

。
听着蒋彪的声音越发黏腻悠长,医生抽着


“啪啪”揍了两下这骚货的下体,然后一个用力,捞着

的俩腿放在胳膊弯上,就着后

的姿势将

生生提了起来。
被提起来的一瞬间,蒋彪吓得一哆嗦,小

紧了紧,夹得医生差点手软把

扔下地去。
“骚

,别夹这幺紧!”医生

了一下蒋彪,说。
蒋彪这会儿恢复了点力气,紧张地夹着医生的大


抖得不行:“别这姿势啊,我他妈有一百五十多斤啊!”
医生沉默了两秒说:“你确实是我抱过最重的


……不,男

。”
但已经提起来了,把

放下确实有点掉面子。医生悄悄提了

气,就着


的姿势,着这个壮汉艰难地往窗边走。
好不容易到了窗边,他把

一条腿放到地上,捞着蒋彪一条腿搁在窗台上,连


的劲儿都没了。
“怎幺不动了?”蒋彪这会儿倒来了力气:“嘿,我都说我重了,你非得提——啊!啊!

、额、你、妈、哈啊——”
蒋彪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

弄搞得语音断断续续,体内的阳具又恢复了永动捶打机模式,不停地凿打


的


,


次次顶到子宫上,将那团凸起的软

一下下凿成凹陷的形状,凿得流出水来。
他的耳边传来医生恼羞成怒的声音:“

你个骚

的力气还是有的,我倒是第一次见没


还长个



的男

,竟然连子宫都有,怎幺样,爷的



得你子宫爽不爽,嗯?”
说着,医生把着他的腰将阳具又往

里塞了塞,直到

露在外面的那几厘米也全

进去了才罢休。他用


死死抵着这骚


道

处的子宫颈,小幅度地对着宫

抽

起来。
“嗯——”
不同于之前的猛

,现在这种小幅度的抽

子宫

一点疼痛也没有,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堆积,蒋彪很快就失去了打嘴仗的力气。他无力地抬着腿,接受着胯间那根阳具的戳弄,感受着子宫

被一下下戳弄到发骚流水的爽快。
过了会儿,医生又将蒋彪翻过来,抬着腿继续

进去小幅度

子宫

,他是个当医生的,知道什幺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

爽,

得不紧不慢的,搞得蒋彪浑身发软,也得了趣儿,张着腿由着他搞。
“爽不爽?”医生摸着将蒋彪的小肚子顶出的小包,问道。
蒋彪本来想要个面子说不爽,但这黑心医生顶着顶着就不动了,将


戳在子宫软

那儿划着圈儿研磨起来,


揉得湿软得宫颈又开始发水。
“别他妈叽歪了,赶紧

。”
蒋彪心里开始发痒,

欲上

,便没了什幺羞耻心,着急地动着


往下去套医生的


,不想一个没注意,


从窗台上滑下来。医生连忙接住他的


,往自己这儿一按,

是接住了,但因为重力原因,蒋彪这大男

的体重完全落在了医生的阳具上,一下子不小心捅了个

。
“啊啊啊——!”



进宫颈软

中,卡在了最

处。
瞬间,蒋彪前面

蒂下方

出了水花,而医生也在他的子宫里洒出了积存许久的浓稠的


,足足

了一分钟才停下来。
医生将

抵在墙上喘着粗气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可能由于之前少量的麻药注

的缘故,蒋彪高

后爽晕了过去。医生爽了一半,不得不接住瘫了的蒋彪,把

带到床上叫了一会儿,

没醒。
看着蒋彪那被搞得黏黏糊糊的被

得有些红肿的下体,又想起之前顶在他子宫里

的那泡

,再瞅瞅这

胸肌腹肌和下

上细小的胡茬,医生总算相信了这老爷们儿的话——蒋彪果真是被前

友诅咒变成了


下体,而不是之前他以为的,是


变

成男

上他这儿来找刺激的。
不是医生多想,而是这种事确实有发生过,不过一般都是男

变

成


来找他

。他会这幺想,也只是见多了葩的事而已。
万万没想到,这回真

错

了。麻烦是有点麻烦,不过,这男

还真够骚的。
医生想着反正已经

过了,再


也没什幺。于是,他趁着蒋彪还在昏睡,又将蒋彪摆成各种体位

了几遍,将


全洒进

肚子里后,才悠悠地退了出来,背着

去了洗浴室。
到底还是有点良心,他把蒋彪全身彻底地清理了一遍,当然重点照顾了蒋彪狼狈得一塌糊涂的小

。他禁欲有一段时间了,偶尔来这幺一回,


就

得有点多,他拿着花洒对着



了又

,将指

伸进去又扣又挖,结果


没挖出来多少,

水倒扣出来一滩。
医生有些无语,跑去拿了专门的洁

工具,吸满了水,然后将尖嘴的塑料长管

进蒋彪的小

,将水

进去,直到蒋彪的小腹鼓起的时候,他才停下灌水,然后用手掌覆在蒋彪的肚子不断地揉压,以此讲浑浊的水排出来。
蒋彪一个

高马大的男

,被医生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弄来摆弄去,尤其那鼓囊囊的一块块腹肌下的那


的私处,经由医生三番五次的清洗,变得格外柔

,微微发着红,小

唇上沾着水,尤其勾

。
明明上半身还是个胡子拉碴的臭爷们儿,下半身却有着令


鼻血的


,谁看了也忍不住。
于是,清理完后,医生再次扶着自己的


,对着镜子,抬着蒋彪一条腿从背后侧

了他。
他盯着镜子,仔细地观看了他的




蒋彪小

的全部过程,心跳加速,翻来翻去把


了个遍。因为画面太刺激,他很快就

了。
这回,他长了个记

,在快

出来的时候,将阳具抽了出来,将


一半洒在了蒋彪的


上,还有一半

到了蒋彪的脸上。
这回,他是爽透了。
医生再次把

清理

净,放进被窝后,哼着曲儿把蒋彪的衣服裤子给洗了晾起来。直到晚上,蒋彪也没醒来,他有些担心,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这

是睡了,而且睡得格外死。心可真大。
过了会儿,有

给他打电话,说是某某地火拼了,需要他去救个急。他虽然也挺烦这个,但不得不去,于是只好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走了。
蒋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依旧是在这黑诊所,身上是赤

的,盖着被子。
他往起来坐,隐隐感到下体发疼,脑子蒙蒙地发了阵呆,自然而然地想起之前发生的

行,顿时脸上火燎一般,同时一

邪火冒了出来:他被强

了!真是

他妈的!
他这会儿完全忘了昨天他后半段张着腿喊爽的行为可完全算得上是合

了,心里骂了半天娘,把那医生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咒了一遍。
等火消了些,理智回来了点,他下意识摸了摸下体的小

,发现竟然是很清爽的。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看来他是被

清理过了。
他下床一转,发现屋里没有

。他心里放松了些,又在另一个小屋外的阳台上吃惊地发现了自己被洗好晾晒

了的衣服,吃惊归吃惊。他没有丝毫“感激”之

,淡然地把衣服穿上后,然后卷起袖子拎起椅子,不紧不慢地把这层诊所能砸的地方都砸了个遍,然后徜徉而去。
砸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藏在床单下面的医生的钱包,当然,钱包也被他拿走了。
他将医生的身份证掏出来看了一眼——乔羽,男,二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