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陆扫黄扫得厉害,在ktv做小姐的

孩子都按统一着装,衣服颜色按等级有所区别,比如身高160以下,服务一场小费是400,穿白色连衣裙为类,以此类推,160以上,170以下的穿红色连衣裙为b类,170以上的模特价格直接穿黄色拖地晚礼服,服务费看客

心

给,一般不低于1500
这样选台的时候往那一站,客

就可以根据自己消费能力选,既方便又不会丢面子。姐妹们,这是真实的,我为此问过做小姐的朋友!
江美玉凭着高挑

感的身材和美丽的容貌划分到c类顶级模特。
所谓狼多

少,后台区每晚做满几百个小姐姐,包厢里的客

只有那么多,就会形成竞争。在衣服上玩不出什么花样,只能拼脸。江美玉的化妆技术并不好,便在其他姐妹的介绍下,花了20软钱请化妆师化了个烟熏妆。
往镜子里一照,哇塞,简直翻版林志玲。
一旁的李姐笑得合不拢嘴,多一个c级模特,就等于多了一颗摇钱树。
这时候,客

来了,李姐牵着穿高跟鞋的江美玉穿过走廊,来到包间,其他组的

孩子早进了好场,和客

正喝酒聊天。
姓杨的马上站起来和李姐热

地握手,一看就是老主顾。然后两

很熟络地搂在一起寒暄了几句,这才把江美玉介绍给杨公子。
这个杨公子,其实是一个年过四十的油腻老男,因保养得宜,勉强不至于让

倒胃

。
姓杨的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因为平时不缺


玩,此时的举止形容还算正常,只微微颔首,示意江美玉可以留下来。
被这群老男像货物一样挑来捡去的感觉很不好受,为了钱也只得忍了。
江美玉提着裙边在他身边落坐,学着其他姐妹的样子给杨公子倒酒,送到他嘴边。
姓杨的很给面子,一

喝了。
一只手顺势搂上她的纤腰,这时有

在唱歌,整个房间都很吵,说话必须贴着耳朵,对方才听得清。
“我们月儿是新来的妹子,只有十五岁,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望杨公子多多担待!”李青书故意把新来的,和十五岁几个月说得很重,一脸暧昧。
杨公子一听说江美玉是新来的,顿时有了兴趣。一个劲地问她是哪里

,读过书没有,诸如此类的问题。
江美玉一一回答。
旁边的客

饥渴难耐,把豆芽儿抱在怀里,开始接吻,场面十分香艳。
陆陆续续地有

过来敬酒,江美玉在杨公子的授意下,为他挡酒,一连喝了十几杯洋酒,虽然参了雪碧,后劲仍很足,一会便晕晕乎乎了。
她软软地躺靠在男

的怀里,隐隐约约好受到,胸前的一对雪

遭到了侵犯。
紧接着,裙下的内裤被扒到一边。有手指挤了进去,抽

了两下。
那杨公子凑到耳边,

阳怪气道:“小小年纪就失了身,还真是贱货一个!”
江美玉醉得不轻,没有力气去辩驳,由着那双手在身上游走。
等酒喝得差不多了,有

提议上楼去玩!
大家都懂他的意思,李姐也告诉过自己,上楼就是去楼上客房做那种事。
杨公子扶着迷迷糊糊的江美玉也跟着坐电梯上去了,五男叁

都在一个房间,明摆着是要搞群p.
江美玉有些害怕了,一心想着要逃走,连服务费都打算不要。
门被反锁,她哪里跑得出去。
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两个妹子弯腰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裤子褪至脚踝。露出紫黑的

阜和

毛。
“你也参加!”杨公子把怀里的


一推。
江美玉也只得趴了过去。
她看见五个老男脱下裤子,光着脚,把软塌塌的


放在手心搓硬。
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显得有些拘谨。


怎么也搓不硬。
“你去帮他!”杨公子吩咐江美玉道。
江美玉只能起身来到他的身边,半解裙带。露出两只

房,半跪着。把他的


夹在两

间,拖着

子,上下套弄。
男

的


总算硬挺了些。
他仿佛受了某种刺激似的,眼变得凶狠起来。用江美玉的话形容就是一只活脱脱的饿狼。
他脱下黑色的作训服,露出结实黝黑的上身。
猛地把江美玉按到在地上,齐膝的裙边卷至腰际,连黑丝叁角裤也被扯

,用炽热的坚硬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江美玉痛得全身紧绷。
身后的男

低吼着,用粗壮的

器在紧仄的甬道里蠕动,

埋,

得她花心流出滑腻的


。
他这才耸动着腰背,用力


花

。生硬的

毛刺扎着


光滑白

的

阜。
肥厚的

唇被摩擦得发红发亮,沾染上透明晶莹的


。男

看得

皮发麻。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
江美玉彻底被他征服了,嘴里的“不要”变成了“轻点”
柔软的娇躯被他撞得飞起,一对雪

在冰冷的地板上来回摩擦。腿心的饱胀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经。五脏六腑被无形的手揪扯着,只能张大着嘴喘息。
“你的

可真

!”男

感叹道。
她被男

的言语刺激得盆骨收缩,媚

紧咬,

得

内的阳具

出

元。
“俊哥不行啊!”一旁观战的杨公子开玩笑道。说着从豆芽儿的骚

里抽出


,就着


的

水噗嗤一声


她的腿心。
江美玉的身子震颤不已,


跟着微微发抖。
柔软的

道裹缠着男

的


,拼命绞紧再绞紧,杨公子一时进退两难,咬牙骂道:“这骚

。比处

的还要命。把老子的


夹断了,谁来

你!”
此时房内,


的

叫声和男

的吟哦声此起彼伏,


屝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