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号是七团的战舰,但也不是。
这艘战舰是借来的,毕竟七团是出了名的步兵团。
给的装备配额也基本都是些地面载具。
所以,相对应的,第七团擅长地面战争,如阵地战,防守战。
唯一悲剧的是什么呐,在这里的第七团只有约么三分之一的

数,辅助军也不是标配的那种,是炎阳号自带的休眠仓里沉睡的种子部队。
型号稍微有点老了。
可以说是,打最擅长的仗,跟血最厚的瘟猪比炮仗,事后一脸惆怅。
一开始第七团清理的就是一些失去了理智的普通狮域的居民,后来逐渐变成异变体,直到现在的瘟猪,越来越吃力,甚至瘟猪也越来越强大。
之前一名告死者能虐杀一组,十五名瘟疫战士还有余力。
现在,十五名普通告死者集火一名普通瘟猪都得打半天。
瘟猪的攻击能力不太强,强的是这群玩意血太厚了。
哪怕是炎阳号对这些瘟猪扔定点轰炸,要塞炮洗地,黑

弹扭曲,震

弹撕裂,这群瘟猪往往都是损失一部分,受伤一部分,完好一部分。
告死者们多少心态要炸,别的不说,震

弹这东西把目标区域的一切都撕碎了,甚至冲击波都能波及到数百公里以外的告死者阵地。
但是瘟猪大部分都还活着。
最虾仁猪心的是,越尖端的科技对这群瘟猪的杀伤显得越无力。
偏偏一种在炎阳号的弹药库内封存起来的弹种对瘟猪们有效。
炎阳号最初的定义其实就是星球内的大型浮空舰,结果后来在船坞建造的时候赶上外宇

侵,就被紧急加装了各种零件变成了星舰。
征战数年以后,炎阳号也就退居二线了,偶尔发现了崩坏界内部的敌

时,会派炎阳号等二线部队的战舰出击。
炎阳号的名字其实是有来源的,她的副炮在展开以后是两门巨型火焰


器。
身上的一百七十八个炮塔之中,一百个都是专门抛

燃烧弹,发

高能

燃束的。
宇宙舰队战之中燃烧弹没有什么作用,崩坏界内部的敌

燃烧弹就是丢去给敌方补充能量的。
所以,一开始在船坞就配好的,但是却始终没有用过的

燃束的专用能源塔,以及上千万燃烧弹久而久之的,也就被封存了。
之前是因为黑

弹打空了,而且炎阳号没有黑

弹的弹药生产线,所以就有

提出用燃烧弹这件事。
一开始没

重视,后来一发碎金燃烧弹丢下去,就是上千瘟猪变成烤猪的战果是真香。
瘟疫战士原型似乎是某个战士文明,而且大部分都是超重甲,用的也都是重型冷兵器。
被虚空腐化扭曲以后,这群瘟猪啊不,其实可以称之为瘟牛,血死厚死厚的。
有时候

甲还不如不

。
燃烧弹丢下来,这些瘟猪身上的古怪病菌就会被碎金的原料——灵金所清除,灵火会直接燃烧进瘟猪的灵魂里。
炎阳号内部的种子部队其实大部分都是玩火的,但是在被解冻调出来以后,大规模换装,想在想换回去还麻烦了。
……
“120吗,这里是兴国路火车道附近,发生车祸了,一辆货车撞了一辆小轿车。”
少年冷静到冷漠的声音在接线员的耳边响起。
接线员忍不住的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葩?
但是听耳机中传来的风声以及汽车的声音,还有喊叫声,估计这货说的是真的,不是吃饱了没事

来占线玩的。
“好的,请不要随意移动伤者,注意一下车辆

况,避免漏油等

况发生,我已经通知119,很快救护车就会……”
没有继续听接线员的话,少年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很癫狂,像是野兽垂死前的疯狂。
小轿车内。
车顶的残骸扎穿了他的腹部,将他钉在了座椅上。
车辆前排,左面主驾驶的位置上趴着陷

昏迷的司机,他是少年的叔叔。
车门已经扭曲变形,气囊也已经弹出,挡风玻璃碎成渣渣了。
司机面目全非,腿部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最惨的是右边的副驾驶,少年的父亲。
整个

已经血

模糊了,右边的车门不翼而飞,包括少年父亲的右臂的大块血

。
而大货车,熄火了,它停在距离小轿车不到五米的距离处。
左面的车身侧方全是血迹。
货车的车

也有损伤,货车内的司机也已经昏了过去,不过受伤并不严重。
手机缓缓滑脱,手臂被用力一放,少年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打开手机里为了那个她特意下载的微信,现在少年想的不是心里的那个她,而是自己的老班,班主任。
无风:余师,我在兴国路火车道这边,出了点小问题,你能不能来一趟?
想翱翔的鱼:?
无风:出车祸了,我有点处理不了,余师快来帮帮忙
想翱翔的鱼:马上到
微笑,随着鲜血的迸溅而绷起。
……
“老公怎么了?”
余翰的妻子在看到大晚上的,自己的丈夫却换了一套衣服,拿起来了一般不用的车钥匙,就充满了疑问的问道。
“有个学生出车祸了,不知道

况怎么样,我得看看去,这跟我关系还挺近的,怎么也得帮帮忙去!”
余翰急促的说完了一长串话,然后就快步跑出了家门。
“小雨,怎么了?”
此时余翰还在世的母亲睡眼惺忪的走出了她的房间。
“余翰的学生出事了,找他帮忙,他就去看看了。”
“哦,那小雨跟老婆子我一起等等吧。”
……
手机砸落在地,脆弱的屏幕瞬间起了蜘蛛网。
少年苍白的脸上忽然多了几分血色,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在剧痛的折磨下,硬把车顶的残片拔出座椅,整个

带着这个残片,把车坐垫给撕了一块。
这都是是纯棉的,不知道

不

净,但是少年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少年的父亲还可以抢救,少年则是可以直接送去火化了。
使劲一甩,一紧,坐垫被鲜血所染红,少年的父亲的伤

却也被堵住了。
随后,噗通一声,少年无的瘫坐在了座椅上,缓缓的,缓缓的……
救护车的声音很近了,兴国路火车道这边距离医院只有三四公里,而且是直道。
所以救护车很快就能到来,119的车也已经停靠了下来。

压钳,千斤顶……
担架,止血

雾……
这些都与少年无关了,他死了。
疼死的?失血过多死的?颅内出血死的?
谁知道呐,反正当医护

员捡起那部手机时,看到手机上的血迹,以及没有被掩盖的通话记录,眼之中多少有点不可置信。
吃瓜群众之中也有

拍了视频了。
事后,少年的父亲经抢救活了下来,少年的叔叔也只是微微的毁了容。
大货车的司机也被公安带走。
少年……他死了,却也没死。
他的事迹在死后数十年内仍旧流传,甚至有

还主张给他立个碑,结果被否了。
后世,随着视频资料的丢失,没

相信会有

意志力强大到这种地步。
而余翰,他则是扮演了一个“家属”的角色。
少年叫他来就是因为怕自己死后,母亲伤心过度倒下了,没

处理急救的事物。
就先通知了他的班主任。
……
“副官?副官?”
“嗯?怎么了吗?”
少年从回忆中回过来,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跟上司汇报工作的时候走了,连忙站直。
“报告炎阳长官,我刚刚走了!”
“没必要那么紧张,放松点,最近连着打了好长时间的仗了,你走很正常的,毕竟你不是我这样的魂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