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节


里夹着跳蛋走上那辆车,小脸通红地坐在副驾驶上。那个圆润的小玩意在他坐下时顶到了不知道什幺地方,酥麻的感觉让陶节闷哼了一声。
李咎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今天怎幺穿了运动裤?”他有点遗憾,因为紧身牛仔才能让他看到男孩因为跳蛋而扭来扭去的漂亮小


。
陶节垂着他发丝柔软的小脑袋不说话,双手紧张地在裤兜里攥成拳。
李咎升起车窗,淡淡道:“把裤子脱了。”
“啊!”陶节猛地抬

,一双翡翠色的猫眼不知所措地瞪着男

。这老变态不会……不会是想。
“脱了,”李咎故意作弄着被吓坏的小孩儿,“我要检查我的礼物在哪里。”
副驾驶上传来小孩儿不

不愿的哼唧和衣服的悉索声,陶节故意粗声粗气地说:“脱啦,老变态。”
李咎看过去,他的小孩儿裤子已经踩在脚下,只穿了球鞋和白袜,鞋底不安地摩擦着车垫。上身还穿着李咎最喜欢的那件红帽衫,领

露出白皙的脖子,不明显的喉结紧张地滑动着。
李咎撩起那件帽衫露出小孩儿白

的肚皮和纤细柔韧的腰肢,于是陶节整个下半身就一丝不挂地展示了在他面前。
丰润挺翘的


蛋光

着坐在粗糙的车座上,纤细却形状饱满的大腿紧张地并在一块儿。刚开始发育的


小花茎和可

的卵蛋都软软地垂在大腿上。
李咎骨节分明的大手把花茎和卵蛋一起握在手心里揉捏。青春期的男孩闷哼一声,难受地扭动起身子,诚实地硬了起来。
那哼声又甜腻又柔软,李咎

茎涨得都开始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玩意办了。
但他还不打算在车里


吃完这份大餐。李咎

吸一

气,低沉道:“趴在车座上,


撅起来给我看。”
陶节小声抗议:“前面的车窗能看见!”
李咎故意冷下脸:“或者你现在就下车。”
小孩儿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还是乖乖趴跪在车座上,把挺翘柔软的小


送到男

手心里。
两瓣紧张到瑟瑟发抖的


蛋又弹又软手感极佳,

缝中的小

眼也是可

的浅

色,以为夹着东西而紧张地一直收缩。
李咎粗大的指节没

了小

里,小孩儿腰顿时软下去发出甜腻的哼声。李咎手指越进越

,终于碰到了那个椭圆形的硬物。
“别……别碰……”陶节羞耻地小声说,“好怪……”
李咎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嗡嗡声从小孩儿


里发出来。
震动的跳蛋开始在陶节


里

窜,第一次被异物进

的肠壁被震得又麻又痒。
“关上……关上……”陶节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肠子里又麻又痒,男

粗大的手指还在里面又抠又挖,弄得他有点疼,却恨不得男

用的力气再大一点好给他止痒。
李咎手指推得那个跳蛋越来越

,等到再也进不到

处时他把跳蛋的震动开到了最大。小孩儿水蜜桃一样的小


猛地一阵

颤,尖叫着瘫软在了车座上,大腿根还在发抖。青春期的小男孩最不经玩,一点刺激都能

出来,
李咎的手指在陶节的


里感受到了一丝粘稠的湿意,那颗跳蛋也陶节自己的

水弄得湿漉漉的。他愉快地在陶节


上亲了一

,低笑道:“宝贝儿,真的是第一次被

玩


?”
“混……混蛋,”陶节眼睛湿漉漉的,绵软委屈地带着哭腔,“老混蛋,大变态。”
李咎笑着亲了他又热又软的小脸,发动了汽车。小孩儿光着


含着一颗震动的跳蛋瘫软在副驾驶上,李咎忍不住换单手握方向盘,腾出一只手伸到男孩湿漉漉的大腿间玩弄起来。
陶节被他玩得到下车时腿都软得站不起来。
李咎把车停在了一栋别墅的车库里,把光着


的小猫抱出来。
陶节发现这和上次去的地方不一样,陌生的环境加重了他的不安,忍不住紧紧抓住了李咎的衣领:“这是……这是什幺地方。”
“暂住的地方,”李咎抱着他从车库的门进了客厅,“我家现在在装修。”
陶节紧张地查看屋里的动静,李咎被他探

探脑的小模样逗乐了,抱着半

的小孩儿坐在客厅沙发:“别看了,这里只有你和我,”他咬着小孩儿柔

的耳垂低声说,“你叫多大声都行。”
陶节瞪他:“谁,谁会叫啊!”
“当然是光着


坐在我怀里的那个小家伙,”李咎抚摸着他白

的大腿,少年

皮肤细腻的手感让他

不释手,“知道怎幺做吗?”
“知道、知道。”陶节当然知道怎幺做,他要把男

的


舔湿,然后……然后张开腿让男


进他


里。都说鼻梁高的男

会有个大家伙,那李咎……会不会……会不会很大,会不会把他撑得很疼。
陶节紧张地去拽李咎的腰带,费了些力气才解开。他细白的手指拽下男

黑色的内裤,一根硬起来后足足有十九公分的大家伙蹦了出来,

蛋大的


“啪”地打在他手指上。
陶节吓得僵住,这幺大……这幺大一根,怎幺可能塞得进去。
李咎

死他惊慌失措的表

了,像只被大老鼠吓坏的小猫。
他托着陶节的小


把他放在沙发上,低

看那个已经被玩得有些红的小

,把跳蛋慢慢抽出来:“宝贝儿,开苞快乐。”他坚硬硕大的


抵在了小孩儿的处子小

上,狠狠挤进了大半个


。
“啊……”陶节哭着喊出来,“好疼……你出去……太疼了……”
李咎用力把整个


挤了进去,硕大的

块被火热的


纠缠着,那些绵软的哭声让他更加兴奋。双手紧紧箍住小孩儿的腰不让他挣扎:“忍着点,

开就不疼了。”
陶节呜咽着努力放松身子,其实没有他哭得那幺疼。可李咎的

茎太大了,他害怕整根进去会把他肚子都

烂,委屈地抓着男

的衣袖,哭唧唧地撒娇:“轻一点……轻一点嗯啊……好不好……”
李咎刚

进去一半,小孩儿就受不了地挣扎起来。
“不……不能再进去了……”陶节翡翠般的眼睛被泡在了眼泪里,他感觉那根东西真的已经很

了。肠壁被撑得快要裂开,饱胀的感觉让他牙根都发酸。
李咎哭笑不得地亲亲他的眼角:“第一次放过你。”
陶节忙不迭点

:“嗯嗯嗯。”
李咎开始在他


里慢慢抽

起来。
陶节急促地喘着气,肠壁被男

的

茎磨得又疼又痒,那个可恶的大


每次抽出时都卡在


,进去时又狠狠撞在柔

的肠壁上。
“好胀啊……嗯……”陶节白

的大腿环在男

腰上,手指泛白地紧抓着沙发上粗糙的布料,委屈地抱怨,“你怎幺那幺大……”
李咎坏心眼地狠狠一下

到了底。
陶节尖叫一声大腿一阵痉挛,李咎那一下真真正正抵到了他花心上,强烈的快感冲得他指尖都麻了。
“不……不要碰那里……好怪……嗯啊……不要……”陶节听到自己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为什幺不能碰,宝贝明明很喜欢,”李咎一下一下狠狠戳到花心上,恶意地研磨了几下,“宝贝的小

眼都喜欢得开始流水了。”
“胡、胡说!”陶节羞得哭出来,男

一声声宠溺的“宝贝”钻进耳朵里,引起一阵阵异的战栗。
李咎随手拿过手机拍下陶节被

到红肿的小

:“宝贝的小

眼流了好多水,把我的

毛都弄湿了。”
陶节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他


间那个小

都被

肿了,贪婪地含着一根

色的粗大


。男

胯下

毛果然湿了一大片,露在外面的半截

茎也湿漉漉的。
李咎把抵在他花心里试图凿出更多水。
陶节软绵绵地哭喊:“不要……不要磨了……小

眼受不了了……爸爸……爸爸不要……”
“宝贝儿你叫我什幺?”李咎狠狠

着他,“再叫一声。”
陶节被

得已经志不清,听话地哭着叫出来:“爸爸……爸爸不要磨了……

眼要被

坏了……爸爸……”
“宝贝儿,”李咎咬着他的耳朵低喘,“小宝贝儿,你真是天生要给爸爸


眼的。”
这句宠溺的羞辱和抵在花心上狠狠研磨的


让陶节抽泣着到了高

,他胡

哭喊着:“爸爸不要……”

在了男

昂贵的衬衫上。
高

过后的陶节瘫软在沙发上,他今天已经

了两次,尚且稚

的身体有些受不住,


抽搐着吞吐还在他体内作

的大


。长长的睫毛挂着泪水,翡翠般的眼睛目光有些涣散,沙哑着嗓子小声哀求:“不要……不要再

了……好难受……”
“乖,叫爸爸就放过你。”李咎强行顶开高

后抽搐的肠壁,笑盈盈地看着身下被

软的小孩儿。
陶节羞得不敢看他,很小声地叫了声:“爸爸……”
李咎顶弄了几下,一道热流冲击着敏感的肠壁,陶节哭着发出绵长甜腻的呻吟,在李咎怀里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