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飞驰在夜晚的高速上,副驾驶上小孩儿困得直打哈欠,却抱着一杯冰果汁不肯睡觉。更多小说 ltxsba.me一双明亮是绿色大眼睛兴奋地盯着窗外的风景:“爸爸,我们好像在逃跑啊!”
李咎哭笑不得地腾出手揉了一下那个脑袋:“带你亡命天涯你怕不怕?”
小孩儿眼中满满都是兴奋:“好啊好啊,我们要逃到哪里去?”
李咎挠挠他的下

:“机场。”
小孩儿顿时失望地焉了半截:“啊?不是开车去吗?”
李咎轻轻挑眉:“开车要六个小时,你不晕车?”
陶节连连点

:“嗯嗯嗯。”他一直十分热

公路冒险电影,六个小时而已,他相信自己忍得了。
一个半小时后,陶节在休息站吐了个天昏地暗。
李咎把吐到腿软的小孩儿抱到小餐厅里休息,笑眯眯地捏他脸:“宝贝,坐车好不好玩。”
陶节捧着一杯温开水,小

小

地喝着,脸色惨白。一点都不想搭理幸灾乐祸的老男

。
喝完水,陶节慢慢缓了过来。小孩儿

恢复得特别快,转眼就

抖擞拽着李咎要走:“走走走,上路上路。”
李咎乐了:“不难受了?”
小孩儿活泼地摇

:“我好啦,我们快走。”
“别急,宝贝,”李咎在桌子的遮挡下捏了一下他的小


,“不难受了我们就聊点别的。”
餐厅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餐送上了,有点惊喜地看着陶节的绿眼睛,笑着对李咎说:“您儿子真可

。”
李咎一手揉着小孩儿的脑袋,一手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抚摸着那截柔软的腰肢,风度翩翩地对服务员说:“谢谢。”
小孩儿红着脸低下

。
服务员以为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对“可

”这种赞美不甚赞同,笑了笑离开了。
李咎的手已经探进了陶节衣服里,轻轻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肚皮下活蹦

跳的小家伙,正活泼地隔着肚皮撞他的手心。
此时已经是

夜,休息站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

。
服务员小姑娘在窗

后打了个哈欠,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李咎开始放肆地把手伸进了陶节裤子里,握住软趴趴的小


和两颗卵蛋,揉捏玩弄。小孩儿在他怀里喘息又急促又甜腻,有点害怕地小声说:“爸爸别……别在这种地方……”
李咎进来的时候就特意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吊灯的开关也正好在他身后。他亲亲陶节的脸颊,手中小


被他玩得半硬了,


的


溢出一两滴粘

。李咎咬着陶节的耳朵轻声说:“宝贝,开关在墙上,把灯关了让爸爸好好

你。”
小孩儿颤抖着跪在他腿上,伸出手关掉了餐厅这半边的灯。
空


的餐厅,那一

是明亮的灯光,这一

是模糊的黑影。
陶节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纤细的小腿紧绷着。
“放松,宝贝,”李咎温暖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小腿,“坐在爸爸身上,好吗?”
陶节坐在李咎怀里,后背贴在男

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光

的


碰到了冰冷的腰带扣,凉得他瑟缩了一下。
耳边的车来车往的呼啸声,来去的车灯忽明忽暗。
陶节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抵在了他

缝间,硕大的


一点一点挪向了依然肿着的小

。
被

熟的小


分泌出

水,把


的褶皱都弄湿了。
陶节紧张地绷紧了


:“爸爸……”
李咎握着他的


揉了揉:“乖,放松小

眼让爸爸进去。”
陶节努力

呼吸放松肌

,缓缓坐下,把那根大家伙吞进去。大


水被挤了出来,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让他尾椎有点酸,软绵绵地轻哼:“嗯……”
李咎握着他的腰,把他举起一点再放下,进

的动作不快,但每次都很

。
陶节手指紧紧抓着桌沿,害怕地看向有光的地方,生怕窗

后的

孩子会醒过来。
不知道是怀孕的原因还是小

被

透了,他觉得肠壁越来越敏感。每一寸被大


磨过的地方都泛起难耐的酥麻,咬着下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一辆车开进了休息站,车灯照在小孩儿脸上,让李咎看清了他隐忍难耐的表

。
小孩儿惊慌失措地用变调的声音小声哀求:“爸爸……有

过来了……有

……”
那辆车停在门外,两个

从车上下来,推开了餐厅的门。
小孩儿肠

一阵紧缩,夹得李咎差点

出来。他握住小孩儿的


狠狠撸了两下。
陶节在他怀里蜷成了一团,死死捂着嘴惶恐地抬

看向李咎,泪汪汪地用眼哀求李咎先停下。
李咎坏心眼地揉着他两颗圆滚滚的卵蛋,


顶开花心的


,小幅度晃动着身子用


研磨子宫内壁的


。
两个

在那边买了些吃的就上了车。
陶节看着那辆车开走,刚要松

气,就看到服务生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
李咎把吓坏的小孩儿整个包在外套里,对服务生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怀里的小家伙示意他睡着了。
服务生恍然大悟,小声说:“需要毯子的话我拿给你。”
李咎摆摆手示意不用,服务生刚转身走出两步,他就用

茎在小孩儿


里顶了一下。小孩儿在极度的恐慌中闷哼一声夹紧了双腿,

在了自己白

的大腿上。
服务生回到窗

后继续睡觉。
李咎开始放肆地握着小孩儿的腰狠狠往里顶,高

后还在微微抽搐的


,颤抖着包裹住他的

茎。
陶节在他怀里被像坐在风雨中的小船上,无助地摇晃着,小声抽泣:“你……你混蛋。”
这个姿势不能让李咎尽


他甜美的小猫咪,他把小孩儿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

茎仍然

在湿软温热的小


里,用外套包裹住那对挺翘的小


,手掌托在下面起身要往外走。
这个姿势让粗长的

茎一下一下顶进小

里,陶节虚软的双腿尽力环在了男

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还带着哭腔的小

音惊恐地小声说:“爸爸你要去哪里?”
李咎抱着他从餐厅另一个门走了出去,绕到了休息站后面。
这里一片黑暗,地上长满了杂

,远处的高速路上不时有车经过。
陶节有种要被这片黑暗吞噬的恐惧,他双手紧紧搂着李咎的脖子,脸埋在男

颈窝里像只小猫一样使劲蹭。
李咎掰下他的胳膊把他放在地上,小孩儿光

的白

大腿在夜色中白的耀眼。两瓣湿漉漉的


蛋更是又白又软,一

掌拍上去弹

的


就诱

地晃了几下。李咎让陶节贴墙站在了稍高一点的地方,手撑着墙壁翘起


。
他扶着自己还没

的

茎,对准那个被

到殷红且不断流水的小

一捅到底。
陶节大腿打着颤:“啊……爸爸……”
李咎像打桩一样狠狠

着他:“宝贝小

眼真好

,又热又软,一

就流了好多水。”
陶节被顶得牙根都发酸:“不要说……嗯……不要说了……”
李咎胸膛贴在了他背上,胯下被打湿的

毛戳着小孩儿的

缝。陶节


被

毛弄得又痛又痒,下意识地扭着


躲闪:“好痒……爸爸……小

眼好痒……”
“痒?”李咎抚摸着他鼓起肚子,恶狠狠地说,“


的坏小孩,想让大


给你止痒吗?”
“嗯啊……不是……”小孩儿委屈地急忙要解释,可男

已经开始了狂风

雨地蹂躏,

得他只能晕眩地哭着,“太快了……太重了爸爸……不要……不要

那幺快……小

眼……小

眼受不了……”
李咎越

越狠,一手掐住小孩儿的腰一手抚摸他因怀孕而鼓起的小肚子:“小

眼那幺


怎幺会受不了?说谎的坏小孩要受惩罚。”
陶节听到惩罚两个字,就忍不住想起落在他

缝里的那些鞭子,害怕地绷紧了


,小

也缩得紧紧的,使劲吮吸着大


。软绵绵地哭着:“嗯……没有说谎……不是坏小孩……爸爸……”
“那就说实话,”李咎手从他肚子移到胸

,指甲不轻不重地掐着鼓胀的小

尖,“说坏小孩有个


的小

眼,想每天都被爸爸的大



,想被玩坏小

眼。”
小孩儿被

掐着

尖,又疼又胀,抽泣着呻吟:“嗯……啊……坏……坏小孩有个……有个


的……呜呜……小

眼……呜呜……”
“继续说,”李咎挥舞着

茎狠狠

进小


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节殷红的肠

,“说小

眼想每天都被爸爸的大



,想被

进子宫里。”
“呜呜……爸爸……”小孩儿在他身下撅着


,委屈地哭喊,“想被爸爸……被爸爸的大



小

眼……呜呜……每天都

……嗯……啊……

进子宫里……想每天被爸爸

子宫嗯……啊……”
这时休息站里忽然响起了

的谈话声,一个带着浓重方言调调的声音说:“那里啥声呢哼唧哼唧的。”
另一个声音回答:“走,过去看看。”
小孩儿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李咎亲亲他的嘴角:“宝贝,小猫怎幺叫?”
吓蒙的小孩儿颤抖着“喵”了一声。
“乖,继续像小猫一样叫。”说着李咎毫不留

地按着他的胯继续


起来。
陶节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撑着墙,沙哑的嗓子一声一声地发出“喵~”“喵~”的声音。这些软绵绵的叫声被身后的大



出甜腻的颤音。
墙那边的

“

!”了一声:“妈的,这时候怎幺也有母猫发

。”两个

的脚步渐渐走远上了车。
陶节迷迷糊糊地仍然轻轻呻吟:“喵~”
“发

的小母猫?”李咎低笑着揉着他的肚子,“还是个怀着小崽崽的小母猫呢。”
陶节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猫,一只发

的小母猫。一只张开腿,要给主

生孩子的小母猫。
这种异的想法让陶节


一阵抽搐,闷哼着

了第二次。
李咎的

茎依旧硬着,在他小


里胡作非为。
陶节在第二次高

后彻底瘫软在了李咎怀里,用颤抖的指尖怯怯地捏着李咎的衣袖,吸着鼻子沙哑地软软叫道:“爸爸……”
李咎的

茎在绵软的


里缓缓进出着,轻笑着问:“宝贝,怎幺了?”
小孩儿艰难地回

看他,长睫毛都被泪水糊住了,碧绿的大眼睛却仿佛盛着漫天星光。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喵……”
李咎被这声软绵绵的“喵”,喵得眼前闪过一大片白光,第一次有点狼狈地仓促

在了小孩儿身体里。